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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3RB (12-13) 作者:雨師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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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4:37:0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崩壞3RB】
作者:雨師澤2019年/9月/16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十二章:海淵城 當麗塔歸隊下發主教的命令已經是第二天了。女僕眯著眼輕笑著揭開被子喚醒相擁熟睡的艦長幽蘭黛爾時,男人莫名的打了個寒顫,隱隱能感受到女僕莫名的怨念。但他也沒有心思在意麗塔的心情,海淵城的暴露令他心中一震,險些漏出馬腳。
「該死,可可利亞不是告訴我說海淵城是逆熵的隱秘據點嗎,怎麼這麼快就被主教發現了?而且好死不死派我前去,難不成是在暗示我做的小動作都盡在掌握中?」
在麗塔的注視下緩緩穿衣,艦長不敢流露出太多異樣的表情。背著奧托搞小動作本就令艦長提心弔膽,如今事情可能暴露,男人大頓時開始腦高速運作,分析著得失:「必須要讓可可利亞處理掉渴望寶石,這東西拿在手上太棘手了,只要這東西還在她手上,那麼可可利亞就一定會成為天命的目標。唔,我直接回收渴望寶石如何?不如藉由和德莉莎談判的藉口,與她們碰下面,商量一下到底該怎麼處置這塊燙手山芋。那麼我又該如何說服幽蘭黛爾麗塔同意我去見德莉莎呢?」
不滅之刃是天命如今的王牌女武神小隊,隊長副隊長都是S級女武神,任務執行無往不利。如今派遣去海淵城,可見主教對此次任務的重視。幽蘭黛爾聽到麗塔說此次任務完成後自己就能帶隊駐紮在休伯利安,雖然臉色還算平靜,但眉眼不自覺的還是一挑,隱隱露出一絲喜色。
「我這就去下達集合令,什麼時候出發?我們需要做一些準備,先把黑淵白花還我……」
「不要著急,這次任務涉及到律者核心和前天命S級女武神,最好準備萬全。說來德莉莎畢竟是我的上司,直接兵戈相向也不太合適。要不,我先去和她談談,至少讓她不要和咱們自相殘殺?」
艦長斟酌片刻,緩緩開口試探。麗塔和幽蘭黛爾面面相覷,令男人心悸的沉默持續了沒多久,幽蘭黛爾率先開口:「你,沒在開玩笑吧?去見叛徒?」
面對兩人狐疑的態度,艦長坦然處之:「畢竟主教也說了,只要任務不衝突,將德莉莎帶回來也可以,這麼看來主教還是對學園長有點感情的。哪怕帶不回來,能勸說她不要阻止我們回收渴望寶石也不錯。嘛,總歸要擺出點態度,只要我們優先和對面談判,占了道德上的先機,那麼哪怕最壞的結果要和德莉莎兵刃相向,事後主教也不好怪罪我們。」
「先行談判站在先機上嗎?倒也有幾分道理。」
聽到最後,兩人的眉頭漸漸舒展。眼看著算是瞞了過去,艦長輕輕鬆了口氣。
戰前的準備用時並不短,畢竟此次任務涉及S級女武神,逆熵派系,律者核心,這也給了艦長充足的溝通時間。時隔已久和可可利亞進行了長久的交涉,男人心裡才稍稍安定下來。
「渴望寶石早就被丟儘量子之海了?早我一步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提前進行了處置,該說不愧是西伯利亞的軍閥出身嗎?直接丟棄律者核心還真是大手筆,不過事後進行回收的話恐怕要麻煩的多。只是,灰蛇,世界蛇又是什麼東西?咕,按照可可利亞的說法,似乎又是一股不明不白的勢力,而且很早就和她有著聯繫。這次海淵城的行動看來有機會接觸下這些世界蛇的人了……」
捂住額頭緩緩思考著,男人計算著得失。悉悉索索的聲音兀然出現在耳畔,艦長注意力被吸引過去,定睛一看,白色麻花辮的少女扭扭捏捏,身子躲在門後,露出半張臉,欲言又止看著自己。艦長哂笑道:「躲在後面做什麼,琪亞娜,有什麼話過來說啊。」
聽聞艦長開口,琪亞娜抿著嘴,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艦長拉住少女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將她拉進懷裡。
「艦長,別亂摸……啊,先說正事啦!」
遊走在琪亞娜的嬌軀上,輕易找到服裝的縫隙,艦長將手探進少女隔著女武神裝甲都無法遮掩的渾圓鼓脹臀肉上,肆意揉捏著兩瓣飽滿充實的臀瓣。中指和無名指划過臀縫,逼近微微泛著熱氣的花徑口,上下揉搓著。懷中的少女呼吸逐漸粗重,充斥著春意的鼻音呻吟漸漸響起。
「是德莉莎的事吧?你現在身份敏感,就算我帶你去執行任務,也不可能讓你和德莉莎見面的,這件事情上沒得商量。」
眼看著艦長說話決絕,知道沒有希望,琪亞娜咕噥了幾聲後放棄了堅持。搭在臀縫內的手逐漸放肆,輕柔的揉捏著陰核,中指和無名指探進溫熱的肉穴內,懷中的少女嬌喘著,白皙的肌膚逐漸被染紅。
「別,別在這裡,人家沒有關門~ 」
悅耳的呢喃聲只會增添男人的慾火。兩人的面頰互相摩擦,耳鬢廝磨期間,琪亞娜無意識的解開了艦長的腰帶,微微有些發涼的小手握住男人炙熱的肉棒,上下擼動著。艦長舔舐著少女的耳垂,直至那裡變得通紅後,輕柔的親吻著白皙的面頰:「那不是,很刺激嗎~ 」
任何語言都是多餘的,深陷情慾中的二人用實際的行動彰顯著最純粹的希求。矗直的陽莖摩擦著泥濘不堪的私處,粗重的鼻息交織出淫靡的呻吟。琪亞娜主動吻上艦長的嘴唇,將滑膩的嫩舌探進男人的口腔中,交換著彼此的津液。酥軟的臂膊堪堪扶著艦長的肩膀,勉強撐著無力的嬌軀。男人摩擦著少女私處的肉棒找準時機,微微一挺,便毫無保留的擠開琪亞娜緊緻的花徑,徑直沒入了少女敏感的身體里。
「進,進來了……」
性器緊緊貼合,粗壯的陰莖強行侵入柔嫩的蜜穴,兩人同時屏住呼吸,又同時呼出悠長的嘆息。琪亞娜以撐在艦長肩膀上的手為支點,勉強提起腰肢,上下扭動著吞吐男人的粗壯。透明的愛液從交合處緩緩滲出,空氣中瀰漫著淫靡的味道。
「咕,艦長的,好充實……不,不要吸得那麼用力啊!」
扯下本就暴露的衣襟,少女大小適中,彈性絕佳的胸脯便裸露在男人眼前。隨著琪亞娜奮力扭動腰肢,劃出惹人口乾舌燥的弧線。艦長難以忍耐,湊上前去,將琪亞娜的胸部塞進嘴裡,靈巧的舌頭熟練的吮吸挑逗著少女敏感的奶頭。
「都已經這麼硬了,明明很期待的~ 」
口中的乳首早已漲硬,覆蓋在少女臀峰上的大手肆意揉捏著飽滿的臀肉,琪亞娜湛藍色的眸子眯城一條縫,眼角微微上挑,似乎隱約染上淫亂的粉色。口齒間止不住的露出呻吟,少女本就極致緊窄的熾熱花徑愈發奮力的夾緊,子宮微微發顫,全身仿佛觸電一般抖動著:「艦長,要,要來了!」
身上少女貪婪的索取艦長瞭然於胸,他把住琪亞娜的背脊,胯下奮力衝撞著。本就瀕臨決定的少女怎堪這般征伐,勉強迎合了幾下男人的抽插,琪亞娜瑧首後仰,柔韌的身體彎曲出誇張的弧度,隨著高亢的呻吟,大股高潮的愛液劇烈湧出,沖刷著艦長的龜頭。眼看著少女已經絕頂,男人長出一口氣,積攢的精液毫無保留的灌進了琪亞娜的花心內,直燙的少女身體一陣顫抖。
「最近越來越乖了,琪亞娜,我都有點不太適應……」
溫存過後,兩人整理好衣物。艦長眨了眨眼,眼看著眼前的白髮少女乖巧的幫自己戴上領帶,不由得微微感嘆。琪亞娜聞言面色一紅,白了艦長一眼:「芽衣說,要要對艦長溫柔一點,不然是做不成一個合格的妻子的……」
「……哈?」
突如其來的發言令男人有些愣神。他放眼看去,少女羞澀拙劣的動作令他無比意外。眼角中隱隱流露出些許決然和堅定,明顯是才從芽衣那裡學來的技術尚有些不熟,琪亞娜的決心卻是顯而易見的。
「……是因為,一無所有之後,就會倍加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把我當成救命稻草,拼盡一切也要抓住嗎?耐下性子做自己不願做的事確實是成長。只是,這份成長的速度,能趕得上嗎,在覺醒到來前……」
數日後。
不滅之刃集結準備完畢,休伯利安載著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小隊來到了海淵城所在海域上空。雷達鎖定了目標,如同早就計劃好的那樣,艦長接入了德莉莎的聯絡通信頻道。
「學園長,你們已經被鎖定了。還是直接交出渴望寶石,然後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吧,主教大人不會怪罪你的,否則,幽蘭黛爾和麗塔可不會留情。」
「囉嗦!帶著兩個S級女武神過來,直接威脅你的前上司嗎?拼個魚死網破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畫面中,德莉莎瞪著眼睛,用力晃了晃手中的猶大的誓約,滿臉的憤怒。艦長抿著嘴,輕聲說道:「不是威脅,這是勸說。你畢竟是我的前上司,能夠不起衝突的話,我也不願意傷害你們,希望你能聽從我的勸說,好好思考下當下的形式。」
「帶著我的主力戰艦和天命最強的女武神小隊,在我面前擺好陣勢隨時準備開火,這樣的勸說有哪怕半絲半毫的誠意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
「那你希望我怎樣表達自己的誠意?」
「怎樣我都不會信你的,難不成你還能面對面和我分說一二?」
艦長和麗塔幽蘭黛爾面面相覷。幽蘭黛爾微微搖了搖頭,麗塔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如果說,我願意和你面對面分說呢?學園長,我願意一個人前往海淵城見你,希望你能慎重考慮。」
「什,什麼?你願意成為人質……啊!」
德莉莎驚訝的捂住嘴,將後半句咽了回去。她轉了轉眼珠,突然一挑眉:「那你就過來啊?二十分鐘後,我會派一艘潛水艇浮上水面,夠膽你就來見我!」
言畢,德莉莎決絕的掛掉了通信。艦長嘆了口氣,看著幽蘭黛爾和麗塔。幽蘭黛爾蹙著眉頭,忍不住開口:「我反對,你聽她的話,明明是要你做人質。超出你安全範圍內的決定我絕不會認同,不用再顧及主教捉拿德莉莎的任務了,我絕不會留手!」
「不要動怒,冷靜。這不是在我們的意料之中嗎?安心就好。」
艦長捋了捋幽蘭黛爾因為憤怒而略微炸毛的蜜金色長髮,開口:「我說過的吧?德莉莎畢竟是主教的孫女,你要是真傷到了她,誰能保證主教絕對不會記恨此事?為了你們的前程,我去一趟又何妨。放心,我自有計劃,不用擔心我。嘛,終究是因為家族親緣的緣由,小心謹慎點總歸沒有壞處。等我回來,要是我計算沒有出錯,最遲明天這個時候我肯定能回來,雖然最後成果如何我沒法保證就是了……」
幽蘭黛爾咬著牙。眼前的男人為了不讓自己有可能在傷害主教的孫女這一點上得罪主教可謂是煞費苦心,甚至甘願自己深陷險境,這令姬騎士感動不已。對於心愛的男人所堅持的事,身為他的女人,終究還是要去支持的,麗塔對她的教導幽蘭黛爾不曾忘記:「男人,從古至今,都是希望女人在背後支持他的驕傲生物,所以,如果想要表達自己的感情的話,尊重支持他最終的決定,才會使他更加愛護你啊!」
潛水艇如約而至。姬騎士看了麗塔半晌,灰發的女僕神遊天外,不發表任何意見。幽蘭黛爾僵硬的矗立了半晌,仿佛泄氣的皮球一般,最終放棄了堅持。
「那,早去早回,萬一有什麼危險,及時通知我!」
擺了擺手,艦長孤身一人離開了休伯利安。緊盯著螢幕上男人進入潛水艇後關上艙門,並不龐大的機械消失在了海平面上。麗塔眯著眼,眼角微微上挑,看了幾眼幽蘭黛爾生悶氣的樣子,又看了幾眼逐漸平靜的海平面,微微露出一絲玩味的輕笑。
「艦長!怎麼樣,怎麼樣,德莉莎演的不錯吧!」
潛入水底,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過,撲進了男人的懷中。艦長苦笑著後退幾步,怪力幼女險些把自己撞到鐵殼上。微微摸著德莉莎的頭,修女露出一絲欣喜的輕笑,蹭著男人的手,宛若被順毛的貓咪一般,滿臉享受。
「用力過猛啦!說什麼人質,差點就因為這句話下不來了,我都想不好怎麼圓……」
兩人事前已經商量好如何引出話題讓艦長孤身前往海淵城,但德莉莎臨時起意的加戲令當時的艦長心下一涼。他完全找不到藉口在德莉莎說出人質倆字的情況下還能執意不顧危險下來,只好打打馬虎眼對幽蘭黛爾採取「我是為了你著想」的感情攻勢。幽蘭黛爾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不會思考太多,大多將自己說出的話認定為正確的,但麗塔這個精明的女僕卻不是那麼好忽悠的,此次麗塔沒有開口毫無疑問極為僥倖,要知道當時艦長險些冒出冷汗。
「你得為你用力過猛害得我差點圓不上來這件事受到懲罰啊,學園長!」
撫摸著德莉莎頭的手微微下探,隔著衣服摸上了幼女體型含苞待放的胸口。大拇指刮擦著乳根,食指中指挑逗著乳首,極度敏感的身體頓時起了反應。
「明,明明只是想趁機占人家便宜吧,臭艦長!」
德莉莎紅著臉,依偎在男人懷中。抵在小腹的陽具的反應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離開天命後,便再也沒有機會和艦長親熱,這數個月來,食髓知味的修女倍感難熬。嬌蠻的扭著腰,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陰莖,德莉莎的表情慾拒還迎,半眯著眼享受著縱使隔著兩人衣物也足以點燃靈魂的熾熱溫度。
「不要說這麼過分的事,明明表情這麼享受!」
被艦長戳中心事,德莉莎臉色一紅,正欲反駁,男人卻趁機躺下,將德莉莎橫抱著放在身上,修女被白絲褲襪包裹的稚嫩下體就這般呈現在艦長面前。面頰埋進德莉莎的蜜處,隔著內褲,男人的舌頭靈活的挑逗起修女敏感的陰蒂。
「別,別舔那裡啊,艦長!」
收到這番刺激,德莉莎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初時只是酥麻,片刻後,觸電一般的快感令她嬌小的身軀止不住顫抖起來。陷入雲端的巔峰直擊腦海,擊潰了所剩不多的理智,德莉莎顫抖著解開艦長的腰帶,彈跳出的巨物攜帶著雄渾的男性氣味,修女張大小嘴,勉勉強強將男人的陽具含進嘴裡,微微有些生澀的舔舐吮吸著。
彼此勾起了對方的情慾便一發不可收拾,互相慰藉的身體訴說著渴求。隔著白絲褲襪和內褲也遮擋不住的愛液漸漸滲出,被艦長的舌頭肆意掠奪舔舐,敏感的陰蒂微微凸起,身為眷屬的特殊味道混雜著女性獨有的荷爾蒙一同刺激著艦長的神經,犬齒微微摩擦著肉棒,些許的痛感更添慾火,兩人彼此舔弄著對方是性器,幾乎是是同時迎來了第一波高潮。
「被,被艦長舔的丟了啊~ 」
吐出嘴裡的陰莖,德莉莎嬌嫩的俏臉早已通紅。下身止不住往男人臉上湊,仿佛有魔力一般的舌頭每次都直擊要害,修女粗亂的擼動著肉棒腰肢奮力扭動幾下,身體一僵,隨著一聲嬌憨的呻吟,大股愛液噴涌而出,被艦長舔得一乾二淨。男人受此刺激,身子一哆嗦,白濁的陽精也隨即射了出來,將修女的面龐徹底染成白色。
「別,別以為這樣就夠了。艦長,還要繼續……」
無愧於崩壞獸的超強恢復力,德莉莎僅僅是休息了片刻,便已經回復了精力。轉過身和男人面對面,修女跨坐在男人腰上,自信撩起裙擺,將白絲褲襪扯破,撥開內褲,露出春情泛濫的蜜穴口。艦長對著面色通紅的德莉莎微微點頭,露出一絲鼓勵的表情。修女半眯著眼,撐開窄小的蜜穴,對準男人碩大的陰莖,咬牙,沉腰,一坐到底,頓時稚嫩的身體被男人所貫穿。
「啊,好漲,艦長的,無論多少次,都感覺好大……」
銀色的髮絲沾染著汗水緊貼在臉旁,眼角因為不和尺寸的巨物所帶來的淚珠隱約流出,德莉莎渾身僵硬著。艦長深吸一口氣,修女囿於體型的緊緻花徑死死咬住自己的分身,強行撐開胵肉所帶來的極致擠壓險些令他把持不住。
「我也想說啊,無論多少次,都不得不感嘆,居然這能進去,明明參考布洛尼亞的體型,只能進去一半的,真有你的啊,學園長……」
「你!你和我做的時候提別人的名字幹什麼!死艦長,該打!」
小小的拳頭微微捶打著男人的胸膛,打情罵俏的微小動作只能增添兩人間的情趣。艦長扶著德莉莎的腰,耐心的向上頂著:「抱歉抱歉,是我的不是,原諒我吧,給你補償~ 」
比起德莉莎生澀的技巧,顯然艦長的技術更為高超絕妙。一邊愛撫著陰蒂,一邊輕出重入,碩大的陽莖叩擊著修女稚嫩的花房。德莉莎白了艦長一眼,不再糾纏,閉上眼睛享受著心上人的服務。
「啊,又被頂到了……」
狹窄的胵肉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股愛液,龜頭冠狀溝刮擦著德莉莎的肉壁,難以言喻的劇烈沖刷下,理智逐漸消散。沉悶的呼吸交融著愉悅的呻吟,抽插了數百下後,兩人皆陷入了巔峰愉悅。
胯骨與稚嫩的臀肉撞擊,帶來「啪啪啪」的聲響持續了良久後,隨著德莉莎「啊……」的高亢呻吟,酥軟無力的修女癱倒在艦長懷中,本就緊緻狹小的花徑愈發收縮,將男人最後一點理智奪走。最後研磨了幾下子宮的頸口,艦長只覺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極致的快感,不受控制的身體射出了濃濃的精液,將德莉莎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呼,呼,呼……」
愉悅過後的兩人彼此親吻著,德莉莎主動將小巧的舌頭與艦長互相糾纏。性交過後的溫存是培養對方好感的優秀手段,艦長眼看著德莉莎稚嫩的俏臉漸漸變得紅潤,心中一陣得意。正要上下其手繼續占便宜,載具卻宣言著抵達終點,男人只得作罷。
海淵城,已知的信息,這裡是前文明的遺蹟,堡壘以男人無法理解的技術隔絕了海水與城市,並直接從海水內提取氧氣以供循環。下了潛水艇,諾大的廣場正中,灰,藍,紅三人早已等候多時。看見艦長出現,粉色的少女蘿莎莉婭歡呼著跑上前來,抱住男人的手臂,星眸中滿是喜悅。
「艦長,你可算來啦!莉莉婭說她死你了!」
「莉莉婭才沒有這麼說,蘿莎莉婭不要擅自篡改別人的話。」
藍發的少女聲音有氣無力,卻因因含有半絲喜悅。艦長咧了咧嘴,蘿莎莉婭頭頂的角頂著自己的肩膀,胸口的尖銳裝飾戳著自己的臂彎,男人只覺得一陣生疼。但他也不好意思回絕推脫少女的熱情,抬頭望去,漆黑的海底隱隱有光彩,那是燈籠魚這類捕食者誘惑獵物的危險信號。從未見過的異種崩壞獸成群結隊的遊蕩,宛若章魚的生物是海洋里一大威脅。隱約中,似乎有深紫色泛著光的奇妙物體漂浮在海中,卻怎麼看都看不清具體的樣子,空曠的廣場除了這幾位女武神外便再無他人,冷寂的環境再配合幽邃的海底氛圍,令人隱隱感覺一陣惡寒。
「可可利亞呢?」
「她去見愛因斯坦博士了。現在要是讓你和愛因斯坦博士見面的話,很多我們密謀的事都會暴露,所以先過去拖住她,我們秘密把你帶下來。艦長,說來,當初在ME社的時候,確實你比我們晚回來了好多天,原來那個時候你就已經勾搭上可可利亞了嗎?」
德莉莎環抱著胸,試圖在蘿莎莉婭和莉莉婭面前保持威嚴。布洛尼亞眨了眨眼,她是看到艦長最冷靜的那個,不過看著德莉莎和艦長間的蛛絲馬跡,她很快便猜到,在下潛的路上,兩人必然已經忍不住乾柴烈火的慾望你儂我儂過了。嘴角以沒有任何人看到的弧度微微抽搐了一下,少女緩緩開口:「布洛尼亞認為,這裡不是說話的合適地點,建議艦長迅速轉移。」
「唔,也對,總之先離開廣場。只有一天時間,我們得在一個不會被其他人打擾的地方好好敘箇舊……」
可可利亞和愛因斯坦的交談持續到近乎夜裡,逆熵溫和派和激進派的領袖彼此間衝突激烈,在領導人瓦爾特失蹤的現在,矛盾更是幾乎不可調和。私下的秘密交談愛因斯坦本來想直接拒絕,但考慮到可可利亞畢竟實際上掌握著這座城市,在別人的地盤上,總歸不好拂了可可利亞的面子。
果不其然,兩人幾乎沒有達成任何共識。但罕見的,可可利亞提出,不再繼續將矛盾激化這件事,卻可謂是意外的收穫。似乎也是考慮到溫和派最近吸納了原天命極東支部負責人一脈勢力實力大漲的緣故,可可利亞也有所顧及。待到離去的時候,愛因斯坦敏銳的感覺到,這位尖銳的鷹派人物語氣似乎逐漸溫和了些許。
「希望這種勢頭能繼續保持下去吧。盟主不在了以後,才發覺到,逆熵內部實在是難以理清啊……」
可可利亞卻不作他想,艦長的到來令被開發後的熟婦早就滿心期待。離開愛因斯坦後,她便快步走向給艦長準備好的隱蔽房間。心臟劇烈跳動,縱使是陷入初戀愛河和步入婚姻的殿堂,也沒有當下這般激動。腦海里深深映刻著艦長的身影,臨近門外,美婦的呼吸已經急促。交織著的兩條大腿無意識的摩擦著,搭在門上的手微微顫抖,可可利亞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離了一般。
猶豫,躊躇,將微微有些發燙的嬌軀貼在門上,可可利亞正要一咬牙打開門,房門卻先一步從裡面拉開。「唉?」的一聲,失去重心的可可利亞踉蹌著堪堪摔倒,在那之前便被男人撐住抱在懷中。魂牽夢縈的雄性氣味充斥著鼻腔,可可利亞一陣茫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果然是你,我就聽著門外悉悉索索有誰在。幹什麼呢?門口這麼半天不進來?」
艦長卻是嚇了一跳。他被帶進房間裡,初時還在商討計策,闡述最近琪亞娜等人的情況,但不久後便順理成章的開啟了無遮大會。德莉莎,布洛尼亞,蘿莎莉婭,莉莉婭,四位雖然體型幼小,但情慾絲毫不少。自開始歡愉到四人累的昏昏睡去足足持續了近十個小時,要不是艦長心裡有數帶了炎之律者的乳汁補充崩壞能,現在哪裡還直得起腰。好不容其將四位抱到床上,就聽到門外悉悉索索的聲音,頓時嚇了他一跳。
不過男人也是反應迅速,他思考片刻,便已經確定,門外人便是可可利亞,故而安心下來的艦長甚至衣服都沒有穿,大大咧咧的打開了門。果不其然,眼疾手快的扶住險些要摔倒在地上的可可利亞,艦長順手關上了門。將懷中的美婦扶正。
「主,主人……」
可可利亞面色通紅。她才發現眼前的男人根本是赤裸的,魂牽夢縈的碩大陰莖軟趴趴的吊在胯下,縱使是未曾勃起的狀態,尺寸也足以令她口乾舌燥。眼神飄忽的看向房間裡,四個幼小體型的少女們相擁在一起一臉滿足的昏睡著,空氣中瀰漫著精液愛液荷爾矇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毫無疑問,這裡之前正進行著一場激烈的狂歡。
「怎麼才來啊。」
艦長微微抱怨著,比起撒手不管任憑自己謀劃的德莉莎,眼前這位行事作風果斷幹練謀劃出彩的西伯利亞軍閥顯然更適合在一起商討計策。不過眼下也沒必要計較太多了。
「抱歉,主人……」
背靠著門,可可利亞兩條美腿微微顫抖著。淫靡的氣味將這位久曠的熟婦慾火完全點燃,天生媚骨的特殊體質一旦被開發出來,遠超常人的慾望早就令她倍感煎熬。大腿內側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陰莖,平日強勢幹練的鷹派軍閥如今卻像是羞澀的小女人,躲閃著艦長的眼神。
「嘿?」
艦長頓時反應過來。他哪能不清楚可可利亞的動作代表著什,眼睛咕嚕嚕一轉,男人壞笑著伸出手,從美婦胸前衣襟的縫隙塞了進去。沒有穿胸衣,早已期待著今日男人前來寵幸自己的可可利亞寬大的綠色軍服披風下,熱辣的嬌軀實則未著寸縷,只有黑色的蕾絲決勝內褲,那是生育過後為了和愛夫重拾夫妻情趣特地偷偷購買的,只是沒想到愛女和丈夫全部葬身在第二次崩壞中,也便從沒有人看到過可可利亞嚴酷狡猾外表下那風騷的一面。
乳肉入手,形狀觸感均是絕佳。在艦長玩過的女人中,大小唯有姬子能與比擬。與年輕的女孩子充滿彈性的肉體們不同,可可利亞的胸部軟膩溫熱,五指輕易便能陷入乳肉內,可謂是成熟的碩果,散發著獨有的香氣。另一隻手探入下體,抱起可可利亞一條修長的美腿,隔著內褲,摩擦著美婦早已泛起蜜水的花園。
愛夫尚未見識到的決勝內褲被美婦的愛液徹底打濕,渾身最敏感的地方完全被艦長掌握在手中,熟練的挑逗徹底勾起了美婦的慾火,支撐著身體的那條腿已經微微開始顫抖,緊緻的軍服勾勒出艦長大手的模樣,到處作怪愛撫著美婦熱辣的胴體。可可利亞微微翻起白眼,嫩舌吐出口外,晶瑩的口涎不受控制的流出。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將重心轉移到艦長抱著的那條腿上,這隻狡猾的母狐狸不知廉恥的淫聲浪語:「求求主人,把大雞巴,插進您最下賤的性奴浪蕩的小穴里,把可可利亞的浪穴攪翻,然後給您生一大堆孩子,徹底成為主人的母豬吧!」
滿足於性奴的浪蕩宣言,艦長微微一笑,挺起肉棒,毫無花俏的一插到底,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深夜。
體力消耗殆盡的艦長本該就這般沉沉的睡去,卻被尿意激醒。感嘆於明明射了好幾發卻怎麼會有尿意這件匪夷所思的事,男人離開了被窩。
原本抱著自己的布洛尼亞皺了皺鼻子,那是艦長離開被窩後吹進來的涼風。少女兩隻手胡亂擺著,直到抓到一個溫暖的肉體,這才抱緊後繼續睡去。那是可可利亞的乳房,縱使是在睡夢中,天生媚骨的柔媚美婦也會因為乳房的小小刺激而呼吸急促,她嘴角掛著滿足的笑,睡夢中依舊在和艦長歡愉,早已沒有了愛夫的身影。
軟膩溫香的胭脂窩沒有哪個男人肯離開,艦長抖了抖身子,涼意沒能讓這位與五位女子一起狂歡後消耗了大量體力的男人清醒過來。隨意拿過床頭可可利亞最愛的的伏特加灌了一口暖暖身子,艦長揉著惺忪的睡眼,緩緩推開房門。
走廊迴蕩著男人的腳步聲,忘記了自己酒量極差的男人僅僅是一口伏特加,便已經搞得大腦昏昏沉沉,混合著消耗了大量體力後的倦意,將艦長平日謹慎的警惕心消耗得一乾二淨。昏暗的背景下,無意識的沿著光源行走,男人未曾注意到,散發著光源的紫色蝴蝶,是何等的不詳與妖艷。
「呃?這是什麼東西?貌似也不是洗手間吧?我走錯了?」
思考的程度比往日遲緩了三倍不止,眼前宛若洞窟,石門一般的裝置令男人有些發愣。蹲在石門旁,外貌看上去有些瘦弱的紫發少女緩緩站起身。直至她和艦長對上眼,男人這才注意到這羸弱的人影。
「你,你是在找洗手間嗎?從這裡進去,左拐,男左女右……」
意外嬌柔膽怯的女聲微微喚醒了男人的神智,空曠的場地帶來了寒意,驅逐著酒精對大腦的影響。艦長捂住頭,狠狠揉了揉臉,酒勁正在散去。再次抬起頭,卻看到少女正躲閃著自己的眼神,小小踱步背對著自己正要跑開。
「謝謝你啊!呃,在洗手間門口也不是什麼對話的好地方,看來她也才上完廁所,蠻尷尬的,不太適合打招呼……」
腦中胡亂思考著,艦長湊上前去。正要通過石門,卻突然一激靈:「等等,這是什麼東西?不對,這是海淵之眼?我,我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有什麼地方不對!」
酒勁終於完全散去,艦長一愣神,頓感不妙。身後呼嘯起一陣微風,一隻手擊打著男人的後腦,另一隻手觸碰著男人的後背,帶來艦長根本無法對抗的巨大推力。腳下一踉蹌,遠比之前可可利亞要狼狽數倍的動作,艦長一頭載進了海淵之眼裡,大腦一黑,男人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扭過頭,對上的,只有堪堪在深紫色短髮遮掩下的一雙赤紅色的眸子:「永別了,對布洛尼亞姐姐和可可利亞媽媽,以及孤兒院的大家出手的人渣……」
休伯利安號,沉睡中的琪亞娜驀然驚醒。燦金色的眸子充斥著不可思議與驚詫。就在剛才,第二律者失去了對艦長體內印記的憐惜。憤怒,狂躁,負面情慾瞬間湧上心頭,仰著頭,不似人類的怒吼險些叫喊出聲,卻被意識到西琳占據了身體的琪亞娜意識所阻止:「第二律者,你又要搞什麼名堂!」
面對憤怒的琪亞娜,西琳罕見的沒有出言譏諷。冷靜下來,空之律者沉默了半晌,緩緩開口:「我,感受不到人類的信息了。」
「人類的信息?不,這不是你占據我身體的理由,從我這裡滾出去!」
「蠢貨,是你最親愛的艦長,他消失了,是被殺了嗎?」
西琳喃喃自語,一旁的琪亞娜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說,艦長被殺了?」
「我不確定,被殺死應該也不至於一瞬間酒被切斷聯繫才對,理應是慢慢失去活力然後消散。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突然被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了一樣。」
「難道說,艦長被逆熵的人監禁了?」
「不可能,隔絕崩壞能的監禁只會讓我無法確定標記的位置而已。我說了,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他從這個世界上,一瞬間,完全消失了……」
「那還廢話什麼,快去海淵城找他啊,把我的身體還給我,本小姐沒有時間和你廢話!」
「所以說你是個蠢貨。你在質疑我的感知力嗎?那隨你去吧,把這個世界翻個天翻地覆,要是能找到的話,我這輩子都不再糾纏你。」西琳嗤笑道。
「那,那怎麼辦?」琪亞娜有些頹然。經歷過身份大白事件後的少女已經不再任性,分得清主次,趕忙詢問西琳。
「去找你的老師吧,至少她能先穩定當下的局勢。」
將身體的控制權還給琪亞娜,少女有些發愣,但她很快便穿好衣服行動起來。雖然找不到暗門,但封閉的下層甲板對於擁有空之律者能力的琪亞娜根本不成阻礙。迅速找到叫醒姬子,將發生的事解釋給紅髮的女武神,姬子也嚇了一跳,但很快便冷靜下來。
「總之,先穩定當下局勢。不能讓別人發現艦長失蹤了,唔,這點交給我,我的實驗室里有他給自己做的移植聖痕的素體,我把我的聖痕裝上去,短時間內裝成他的樣子處理工作,對於前艦長來說我還不至於露餡。派誰去找他?要儘快,還不能動用天命的力量不然很快就會漏出馬腳,琪亞娜你的身份特殊,決不能輕舉妄動。要聯繫逆熵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派人這件事我來解決。」
西琳插口道。一隻眼睛化為純金,吐出全然不同於琪亞娜的聲線,占據了一半琪亞娜身體來發表意見的少女在姬子眼中有些好笑,但卻不是糾結這件事的時候。當下更為重要的,是隱蔽艦長那些見不得人的研究成果,姬子斟酌半晌,緩緩開口:「琪亞娜,我和西琳有些事要談。能先把身體借給她用用嗎?」
「唉?」
琪亞娜有些愣神,西琳卻是第一時間反映了過來。金色的眸子微微眯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不必背過她。吶,琪亞娜,有一個女人,你似乎應該去見一見呢……」
大腦在顫抖,身體在發冷。耳邊迴響著呢喃,不知丟失了多久的意識逐漸恢復,在漫無邊際的黑暗中,男人逐漸清醒。
「……師……」
有什麼在呼喚他,男人的理智這樣告訴他,疲憊的身體逐漸充盈,沉悶的眼皮正在張開。
「……師……醒……」
略微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這聲音在哪裡聽過。黑暗宛若潮水一般散去,明媚的光終於再次重回大腦。記憶,常識,意識,知識,五感,當一切都恢復原狀,艦長終於睜開了眼睛。
「老師,醒醒,老師,放假了,你收了我的手機現在該還我啦!「墨綠色短髮的少女淺笑嫣然,彎著腰,明媚的眸子中仿佛含著整個夏天,那是男人甦醒後,在這定格宛若絕美畫卷的午後,脫口而出第一句話:「溫蒂?!」.
2019年/10月/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十三章:觀測者(上)
艦長愣愣得看著眼前的少女,第四律者的資料他爛熟於心,只是從未見到她這般無憂無慮的,純粹的笑容。微微抽了抽鼻子,手邊的濃茶與少女身上梔子花般的香氣令人精神一震。男人環顧著四周,桌邊堆疊著成堆的教材與作業本,批改用的紅色中性筆已經沒有了油墨,窗外的陽光斜著照射進來,將綠髮的少女映射出一身斑駁:「老師?」
溫蒂好奇得歪了歪頭。艦長愣了愣神,下意識的「哦」了一聲。胡亂拉開抽屜。在凌亂的文具照片邊上,一台女式手機赫然在目。眼角掃了一下溫蒂,少女臉上隱隱的期待證實了這就是她找自己索求的東西。艦長取出手機,咳咳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身為教師的威嚴:「下次再被我沒收,就沒有這麼簡單就還給你了。諾,給你。」
溫蒂收下手機,面色掩飾不住的欣喜。深深鞠了個躬,小跑著離開了辦公室:「謝謝老師啦!呀,誰撞我?呃,校長……校長好!」
溫蒂初時的欣喜很快便轉化為了驚慌,尚未理解發生了什麼的男人聽到校長來了頓時心中也隨之一震。畏畏縮縮的轉頭,映入眼中的,是熟悉的身影:銀白色的長髮及腰,純白的短袖襯衫套勾勒出鼓脹的渾圓胸部,短裙黑絲包裹住的修長美腿僅僅是看到就足以令人血脈噴張,一雙玉足蹬著的高跟鞋噠噠作響,手上隨意拎著黑色的正裝外套,絕美的面龐難掩知性與母性,正一臉好笑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溫蒂:「走路的時候不要東張西望,小心下次撞到頭。諾,去吧,好好享受這個假期。」
「謝謝校長!再見啦!」
初時的驚慌失措很快便被崇拜與喜悅所替代,溫蒂大大點了個頭,笑著跑開了。艦長愣愣的看著緩緩向自己走來的美人,四個字憋在嘴裡:「塞西莉亞……?」
「有外人的時候叫我校長,沒外人的時候叫我媽媽。怎麼直呼名字呢?沒大沒小的。」
塞西莉亞皺了皺眉頭,隨手將外套甩到艦長臉上,單手叉著腰,一臉不愉。帶著塞西莉亞體溫與體香的外套遮住了艦長的臉,目不能視,反而令男人趁機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趁著黑,艦長大腦高速運動:「老師,校長……德莉莎說過,她開設聖芙蕾雅學院是出自塞西莉亞的心愿,難不成,現在我成了聖芙蕾雅學院的老師?塞西莉亞沒有死在第二次崩壞的戰場,而且親手創辦了聖芙蕾雅學院……那麼媽媽又是怎麼一回事?等等,我確實聽幽蘭黛爾說起過,量子之海的平行世界遊記。海淵之眼裡是連接量子之海的通道,難道說我掉進量子之海的平行世界了?」
眼看著被自己外套遮住臉的兒子沒有掙扎,反而是搖頭晃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塞西莉亞臉一紅,伸手扯開外套,啐道:「沒個正經,在外面這麼輕浮,不要覺得放假了大家都離開了就能在外面肆意妄為。你妹妹今天任務結束回家,陪我去購物,我要給琪亞娜準備一頓豐盛的晚宴。」
語氣不似怪罪,反而更接近嬌嗔。經驗豐富的艦長頓覺有什麼不對,他眼珠一轉,暗想:「這個語氣,明明是戀人之間在打情罵俏,哪裡是母子?難不成,我和塞西莉亞之間……」
想到這裡,男人試探性的開口:「媽媽,你就穿這身去購物嗎?不是很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副樣子啊……」
「還用你說嗎?我是來叫你的,趕緊收拾好,我換完衣服就走。」
嗔怪式的敲了敲艦長的頭,塞西莉亞轉身就要走。艦長趕忙起身,抓著塞西莉亞的黑色外套跟了上去。起身之時,眼角撇過還沒合上的抽屜,微微泛黃的照片令他有些動容。那是三人的合影,羸弱少年懷中抱著幾歲的幼女,一臉茫然。身後,塞西莉亞將雙手搭在少年的肩上,擠出來的笑容,卻完全無法掩飾眼角的黯然。
校長室位於辦公樓的最高層,單獨設立,巨大的落地窗向外能看見學院的全貌。兩人進入辦公室,艦長隨手閉上了門。站在落地窗旁,塞西莉亞沉默了良久,緩緩開口:「真是不容易啊,建立起這個女武神們不是作為單純的工具,而是以人類進行培養的學校。倘若齊格飛和德莉莎知道的話,想必也會笑出來的吧?」
艦長眼角微微抽搐,他抽出書架里的書籍攤開來:「這個世界的第二次崩壞,戰死在西伯利亞的並非塞西莉亞,而是齊格飛和德莉莎嗎?因為沒有使用裂變彈便同歸了第二律者,我就這樣活了下來,然後被塞西莉亞收養為養子,如今在聖芙蕾雅學院擔任教師……」
書籍中記載的第二次崩壞事件極為詳細,艦長僅僅是粗閱,便已經掌握了其中的關鍵信息。知曉了如今自己的身份,艦長便心下大定。走到塞西莉亞身邊,男人轉頭,同塞西莉亞一同看向窗外的風景。
放假的愉悅氛圍逐漸傳染著,艦長挑了挑眉。走出校園的身影,有他所熟悉的人。綠髮的少女,紅髮的教師,似乎已經是最遲離開校園的一批人了。轉頭看去,塞西莉亞的嘴角掛著微笑,別樣的奪人眼球。
「從剛才起就一直盯著媽媽看。不是說過了嗎,在外面不要這麼明顯,回到家了再說……」
似乎是誤會了義子的眼神,塞西莉亞輕輕嘆了口氣,轉頭仰望著高出她一頭多的男人,無奈的捏了捏艦長的臉:「色鬼,琪亞娜今晚回來,多去陪陪妹妹,不要在媽媽身上消耗太多體力。這麼久不見,她肯定想你了。」
這話說出來,艦長怎能不了解當下的狀況。喪夫的美艷未亡人,年輕的義子,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毫無疑問,三人間有著禁忌背德的關係。艦長哪能放過眼前的美肉,伸手攬過塞西莉亞,將母親擁入懷中,艦長輕輕婆娑著少婦的臉頰:「但,媽媽這麼美,我怎麼能忍得住呢。給我吧,媽媽……」
隔著白色的襯衣肆意撫摸上塞西莉亞的挺翹峰巒,入手滿是柔嫩軟膩。低頭輕嗅著美母宛若紫羅蘭的獨特體香,男人伸出舌頭熟練的挑逗著塞西莉亞天鵝般的優美脖頸。義子放肆的侵略令少婦也有些難以自持,急促的呼吸著,吐字已不太清晰:「說……說了不要太放肆啊……在落地窗前,生怕別人看不到嗎……」
並非拒絕,而是害怕被他人看到。在喪夫之後,是義子填補了自己的空虛與寂寞,正值慾望旺盛的年紀,背德與禁忌早就將成熟的美婦點燃。半推半就的倚在義子懷裡,貼身的短裙絲襪襯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熱辣身材,前凸後翹的柔嫩胴體在男人仿佛有魔力一般的挑逗撫摸下頓時變得敏感起來。艦長知道塞西莉亞尚有些羞澀,也不好直接將母親壓在落地窗上肏干。拉著美婦緩緩前往辦公桌旁,將塞西莉亞放在桌子上正面著自己,婆娑著美母在絲襪包裹下的修長美腿。
塞西莉亞斜著身子,圓潤挺翹的胸部隨著呼吸緩緩顫抖著,面色潮紅。一隻手撐在桌子上,另一隻手無意識的輕點著嬌嫩的紅唇,美母主動伸出黑絲的美足,腳趾靈活的拉開義子的褲鏈。尺寸驚人的陽根彈跳出來,散發出男人獨有的雄渾氣味,塞西利婭抿了抿嘴,美足踏上了義子的陰莖,隔著黑色的絲襪,侍奉著這根傾心的肉棒。
「媽媽,很,很會嗎……」
男人呼吸也逐漸急促。黑絲的質感細膩,美母的體溫傳遞過來,一上一下熟練的活動著。緊貼著陰莖的足弓柔嫩溫暖,隨著氣氛逐漸火熱而越發加速賣力。鬢角隱隱有汗珠滴落,順著塞西利婭的面龐緩緩滑落至幽深的乳溝內,純白的襯衫已被沁濕,隱隱顯露處黑色的內衣輪廓。
「要射了……」
被淫靡背德的氛圍所感染,男人難以把持。雙手撫摸婆娑著塞西莉亞的的黑絲美足,逐漸向上攀爬,直至揉捏著大腿的柔嫩肌膚,在美母輕點足尖,足弓緊緊貼合著陰莖,腳趾摩擦著龜頭的賣力侍奉下,男人至於攀上了巔峰。濃濃的精液肆無忌憚的噴射出來,將黑色的絲襪徹底染成白濁。
「兒子的精液,好燙……」
眼看義子已經發泄出來,塞西莉亞終於長出一口氣。腳趾最後擠壓著龜頭,將殘餘的精液從尿道中榨出,美母強忍住沸騰的慾火,抽出桌頭的紙巾,準備清理歡愉過後的污穢。
「這下,該滿足了吧?回去再說……啊!」
艦長哪裡能忍耐,被自己精液所玷污的高潔女武神已經令男人再燃慾火。起身抱住塞西莉亞,凝視著美母絕美的面龐片刻,男人肆無忌憚的湊上前去,強硬的印上了塞西莉亞嬌嫩的紅唇。左手探進修長的腿間,把住塞西莉亞的大腿,將其分開,右手隔著襯衫覆蓋上軟膩柔嫩的乳峰。舌頭探進塞西莉亞的口中,噙起嫩舌,靈活的糾纏著。塞西莉亞一時不察,已被義子攻占了身體最敏感的地方,頓時有些慌了手腳。想要推開,卻被越纏越緊,良久之後,終於仿佛是認命般的微微嘆了口氣。
「真是,拿你沒辦法……」
嘴角露出半哀怨的抱怨,美母主動伸出嫩舌和義子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呼之欲出的胸脯湊到男人手中,好方便義子把玩,被分開的雙腿弓起,呈M狀距坐在辦公桌上,待到義子的陽根抵在神秘的花徑口,塞西莉亞主動撕開黑色絲襪,將已經泥濘不堪的黑色蕾絲內褲撥到一邊,兩條美腿抱住義子的腰:「只許做一次,一次……」
看到塞西莉亞終於不再牴觸,艦長輕笑一聲,直起腰,龜頭摩擦著陰蒂,直將美母逗得嬌喘連連,方才一用力,熟練的抵進了溫熱緊緻的蜜穴中。
「一次也好啊,媽媽。」
性器緊緊咬合,傳遞著彼此的溫度。解開襯衣,香肩與半抹酥胸裸露在外,母子二人激熱的吻直至呼吸都有些困難了為止。依依不捨的兩條嫩舌依舊互相糾纏著,艦長兩隻手握住塞西莉亞的大腿,微微向下一壓,以此為支點,開始劇烈的抽送著腰。
「咕,一,一上來就這麼用力嗎?媽媽現在可承受不住你這樣子折騰啊~ 」
仿佛為自己量身打造的花徑艦長早已無比熟練,奮力抽送之餘也不忘用龜頭刮蹭著美母的媚肉。看著迎合著自己的職裝少婦每被刮蹭一次媚肉,胴體便止不住的顫抖,媚眼流蘇間吐出無意識的呻吟,男人內心的征服欲得以大大滿足。
塞西莉亞奮力收緊蜜穴,自己已經和義子保持這種背德的關係數年之久,弱點被義子所吃透的同時,也意味著自己對義子的認知也足夠深。兩隻手攬住義子的頭,讓他的臉緊貼自己的胸部,直至男人主動埋進懷中逗弄著自己的乳肉,塞西莉亞這才鬆開手,環抱住艦長的肋下,伸出靈活的手指,挑逗起義子的乳頭。
「頻繁進攻G點什麼的太狡猾了,但你也不要小看媽媽啊~ 」
身下的美婦與自己的愛奴塞西莉亞不同,並非育子過後久曠,經驗尚淺,而是已經完全成熟的熱辣美人。看穿了自己的意圖後,未受地藏御魂和德古拉影響的塞西莉亞自然尚有餘裕反客為主。前S級女武神,律者殺手,沙妮亞特的聖女之力持有者在體質上本就對自己有所克制。男人只覺得包裹著自己陰莖的胵肉仿佛有生命一般蠕動收緊,被反過來挑逗乳首也更添快感。兩人這般互相爭鬥不久,便同時屏息,陷入了絕美的巔峰。
「媽媽這裡已經完全是我的形狀了呢……」
歡愉過後,艦長本打算再來一次,卻被塞西莉亞咬著牙拒絕了。看到美母如此強硬,艦長也不好逼迫。清理整頓衣物之餘,占起便宜,塞西莉亞卻是並未多說什麼。聽到義子一邊撫摸著小腹一邊幫自己穿上短裙,塞西莉亞白了他一眼,終於嗔道:「老是欺負媽媽算什麼本事,今晚看你妹妹怎麼收拾你,到時候可別怪媽媽沒提醒過你不要浪費體力在媽媽身上了。」
天命的卡斯蘭娜家艦長去過,如今極東的聖芙蕾雅學院的卡斯蘭娜家艦長卻是並不知情。好在購買了不少食材後,艦長有藉口拿的東西太多落在塞西莉亞身後好讓她帶路。在別墅區內行走半晌,找到家打開門進入,入眼黑色長筒靴隨意擺在門口。
「好慢啊,人家早就餓了!」
夾雜著抱怨的悅耳聲音兀然出現在耳邊。客廳的沙發上,銀髮的少女半倚著,手中拿著一袋薯片,邊嚼邊訴苦。
「媽媽,哥哥,明明說好了今天回來的,結果讓人家白等這麼久。」
「你也知道今天放暑假,琪亞娜,校長和老師得比學生們更遲離開校園。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本小姐出馬,哪有不圓滿完成的道理。第四律者已被成功消滅,城市損失控制在了最小,女武神小隊無一傷亡。」
「不愧是我的女兒,今晚給你做一桌你最愛吃的。」
塞西莉亞微笑著捏了捏愛女的臉,拎著食材走進了廚房。琪亞娜也挑了挑眉「沒錯,本小姐可是塞西莉亞·沙妮亞特的女兒,繼承了最強之名的女武神啊。」言畢,向著艦長努了努嘴,示意男人在自己身邊坐下。
「和我認識的那個琪亞娜本尊不太一樣,這個世界的琪亞娜是這種性格嗎?」
緩緩思考著,男人坐在了義妹身邊。才靠在沙發背上而已,琪亞娜便一翻身,跨坐在男人身上,雙手撐著艦長的肩膀,一臉埋怨:「哥哥,你是不是又趁著放假人少,和媽媽偷偷做了?」
「哎?你怎麼?」
艦長表情一滯。琪亞娜眉頭上挑:「果然,我還不了解哥哥嗎?嘖,又背著我……」
似乎真是被母親和兄長的偷情氣到了,琪亞娜撒嬌似的狠狠搖了搖男人的肩膀,直把艦長晃得眼睛發昏,少女撅起嘴,印上了男人的嘴唇:「哼,飯前甜點……」
柔嫩滑膩的少女香舌主動送出香津,和自己糾纏在一起。下意識的攬住懷中少女纖細的腰肢,身體先於大腦一步做出反應。男人微微挪動身子,將琪亞娜更方便的攬入懷中。
純黑素體輔佐以金白二色點綴的仿修女服樣式連體衣貼身勾勒出琪亞娜怒放的青春胴體,蜂腰翹臀揉捏之下,滿是獨屬於少女的驚人活力。吸吮主動和自己激吻的義妹的嫩舌,男人的陰莖頓時不受控制的矗立起來,琪亞娜清楚的感知到哥哥的反應,臉色微紅,抵住小腹的肉棒傳遞著熾熱的溫度,少女微微搖晃著身子,柔軟健康的肌膚觸感傳遞亦傳遞給男人,艦長只覺得慾火頓時被點燃,正要抱起琪亞娜更進一步,便被少女推開。激吻的二人舌尖依依不捨的拉出一挑長長的銀絲,琪亞娜面色潮紅,閉著一隻眼,臉上滿是得意:「本小姐去和媽媽一起做飯啦,偷吃過的哥哥就先忍著吧!」
男人哭笑不得的搖著頭,眼看著琪亞娜帶著銀鈴般的笑聲去了廚房,艦長環顧周圍。裝飾不似別墅外表那般豪華,似乎是因為只有三人居住的緣故,略顯冷清。壁柜上,是剛出生的年幼琪亞娜和父母的合影,照片上的塞西莉亞和齊格飛倚在一起,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和自己抽屜內滿臉黯然的女武神呈現出鮮明的對比。照片前是一對銀色的婚戒,已經落上了些許灰塵。燈光照耀下,反射出的光茫遮住了齊格飛的臉,在這三口之家的合影中,男主人無從看清。
做飯花費了不少時間,正好艦長把家裡走了個遍。待到菜肴上桌,艦長已經對房間陳列心理有數。散發著的食物香氣令早已令琪亞娜歡呼著動起碗筷。艦長和塞西莉亞對視片刻,同時搖頭輕笑著看著琪亞娜毫無淑女風範的大快朵頤。
「注意點形象啊,琪亞娜。」
「不要,在家裡我可不想在注重那些繁文縟節啦!你們不知道,為了在我的隊友面前保持卡斯蘭娜家主的風範,本小姐有多辛苦。」
琪亞娜哼哼唧唧道。塞西莉亞苦笑著,不再多說。艦長想說點什麼,想了想又咽了下去。琪亞娜看見艦長欲言又止,鼻子哼出一口氣,眼珠一轉,端起碗大口咀嚼著。
「嗯?」
艦長突然感覺襠下有異樣,兩條腿下意識的一夾,發覺少女的美足正努力抵著自己的陰莖。抬頭一看,卻見琪亞娜微微抬頭,眼角露出一絲壞笑。心裡清楚,定然是自己裝作想要教訓她的模樣引起了少女的反擊,男人也樂得享受。鬆開腿,繼承了沙妮亞特家的新一代聖女白色絲襪的美足便在自己胯間,先是划著圓環,直至自己起了反應,少女腳趾靈活的勾開拉鏈,釋放出逸物,足弓軟綿綿的貼合在陰莖上,緩緩上下活動著。
「唔……」
為免母親發現,兩人皆不敢有太大動作,埋頭吃飯間,氣氛自然有些微妙。塞西莉亞微微歪著頭,看著兒女偷偷對視間露出促狹式擠眉弄眼的笑,不明所以。眼看母親尚未發現,琪亞娜的動作又大膽了一些。小巧精緻的腳趾刮擦著龜頭,隔著白色的絲襪婆娑的質感令男人額頭隱隱滲出汗水,用碗遮著臉,抿嘴苦笑,艦長自知此刻臉色定然十分不妙。
「咳……」
愈發加快速度為兄長進行著足交,直至碩大的龜頭已經隱隱滲出前列腺液,此刻艦長面色通紅,低下頭狠狠將菜肴刨進碗里,竭盡所能做強忍住下身一波接一波的無儘快感。就在男人微微顫抖之際,另一隻腳從另一側壓上了男人的陰莖。驀然抬頭,對上塞西莉亞似笑非笑的面龐,男人頓時明白,自己終於還是沒能忍住異樣。
前列腺液獨有的氣味塞西莉亞哪能不知道,看到義子的動作和女兒故作鎮靜,少婦頓時明白過來。好笑之餘,也不免起了捉弄之心。伸出黑絲美腿同女兒一左一右夾擊進攻起義子熾熱碩大的陽根,母女二人對視一眼,會心一笑。餐桌上的三人故作正經,底下男人同時享受著母女二人黑絲白絲的服務,一左一右不規則的活動終於擊潰了男人最後的理智。放下碗筷,抓住母女二人的玉足,美母黑絲入手細膩,義妹白絲觸感綿柔。狠狠在兩人的足底抽插了幾下,隨著一聲悠長的呼氣,熾熱的陽精頓時噴射出來,將這對惡作劇的母女絲襪徹底用精液玷污。
這頓香艷的晚宴終於過去,母女二人共同足交過後也不再捉弄艦長了。三人面色皆是有些通紅,各懷心事,席間氣氛微妙。刷洗完畢,天色將暗。塞西莉亞和琪亞娜每晚固定要進行女武神訓練功課,待到功課結束,已經天黑。艦長適時給浴池注滿了熱水。
「一起洗吧?」
香汗淋漓的母女二人互相笑著走出訓練室,艦長憋了一眼訓練室,特製的牆壁地板已是千瘡百孔,宛若被龍捲風襲擊的停車場一般,男人不禁嘖了嘖舌。
浴池雖不如艦長在休伯利安底層生活區建造的那般奢侈,卻也足夠稱得上豪華。和母親的一對一交手訓練令琪亞娜有些疲倦,半倚著眯眼,享受溫熱的水流沖洗乾淨全身的汗水,身邊母親用浴巾蘸著熱水擦洗全身,琪亞娜微微睜眼偷看,母親玲瓏有致的凸翹身材令她有些羨慕。
「什麼時候才能有媽媽這樣的身材呢……」
塞西莉亞眨了眨眼,不由得笑問:「為什麼會想著這種事?你還年輕,媽媽是已經生過孩子的人啦。等到你以後結婚生子,也會和媽媽一樣的。」
「因為,如果能和媽媽一樣,哥哥不就再也不可能去外面風流了嗎?離我能成婚還有幾年,萬一哥哥變心了被別的女人勾走那豈不是完蛋了?」
「他敢!」
塞西莉亞眉頭一豎,將琪亞娜攬進懷裡:「年輕的男人在女人扎堆的地方把持不住自己,風流了一點也並非不能理解。聖芙蕾雅的女武神們找不到男朋友把目標對準少數那幾個男老師甚至清潔工也是正常的事。不用擔心,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一家人……」
母女間說著私事間,浴池的門被打開了。艦長赤裸著身子探進身,臉上表情一臉正經:「我也想一起洗……」
「呸!」
正談論著男人的母女二人相視一笑。男人見二人並無反對的意思,遂喜上眉梢。毫不客氣的擠進母女二人中間,一手一個攬住兩女,這毫不掩飾的目的令二女不禁翻了個白眼。塞西莉亞拿著浴巾給義子擦拭身體,自堅實的胸膛向下,年輕男人的堅實身軀對於幽怨的少婦本就有著獨特的吸引力。攬著自己的手肆意揉捏著臀瓣,運動過後微微有些酥軟的嬌軀倚在男人身側,渾圓的乳球擠壓著義子的胳膊,柔嫩的觸感令男人頓時一柱擎天。
塞西莉亞臉色微紅,拿著浴巾的手微微顫抖。划過腹肌,一寸寸挪向那夜夜乾的自己銷魂浪媚的罪魁禍首,隔著浴巾,柔荑縴手上下把弄著矗直的逸物。微微一斜眼,卻見義子已經和愛女激吻起來。
品嘗著琪亞娜的香津嫩舌,入手揉捏著母女豐滿挺翹的臀肉,胯下是美母精心的侍奉,三條赤裸裸白花花的肉體就這般在浴池內糾纏著。手中義子的陽根愈發挺漲,浴巾早已被塞西莉亞丟到一邊,兩隻手合起堪堪握住粗壯的陰莖,散發出的男性氣味令美母頭暈目眩。俯下身湊近龜頭,輕嗅著片刻,塞西莉亞檀口微張,將這跟心許良久的肉棒含進嘴中。
「唔……」
陰莖進入美母舒潤的檀口中,胯下銀白的秀髮隨著水流微微飄動,瑧首一上一下擺動著,幅度愈發加快。無論是觸覺還是視覺,皆是無上的享受。在美母臀峰上揉捏的大手一轉,按住塞西莉亞的頭,美人溫順的侍奉令艦長心滿意足。更別提醉心激吻著的琪亞娜,妹妹體香充斥著鼻腔,臀肉上的大手下滑,琪亞娜微微張開雙腿,艦長便毫無阻礙的將手覆蓋在少女嬌嫩的陰部。中指無名指分開陰唇,兩指一併,插進琪亞娜的蜜穴內,食指適時挑逗著敏感的陰蒂。
「哥哥,好舒服~ 」
渾身酥軟無力,琪亞娜兩隻縴手撫摸著艦長堅實的胸膛,蜜穴被心上人抽插玩弄早已令她難以自持。依依不捨的鬆開艦長的舌頭,少女面色潮紅。微微弓起腰,迎合著艦長手指的活動,一波接一波的快感逐漸累積,身體也逐漸進入狀態。
同時玩弄著這對嬌艷母女的征服感令男人的身心皆是高亢興奮,指奸著女兒,美母柔順馴服的侍奉將艦長帶上了巔峰。渾濁的陽精射進塞西莉亞的嘴裡,驚人的量縱使是大力吞咽,也有些許順著嘴角溢出,塞西莉亞恍惚間張開嘴,唾液混合著精液,在男人的龜頭上拉出淫蕩的絲線,舌尖的白濁夾雜著塞西莉亞迷離的眼神,自有一番淫靡的氣氛。
琪亞娜亦癱倒在艦長懷中,初時挺著腰隨著艦長的指奸享受,不久後便已經被快感所吞噬,身子顫抖著,男人對陰蒂的熟練撥弄瞬間將少女拋上了巔峰,緊窄的肉穴死死咬住艦長的手指,隨著高亢的呻吟,大股淫液噴涌而出,打濕了男人的手掌。塞西莉亞抱起愛女,溫柔的撫摸著琪亞娜的嬌軀,直至子女皆回過神來,琪亞娜雙手後繞抱住塞西莉亞的肩膀,塞西莉亞抱住女兒的身體,陰部對準艦長再次矗立的陰莖,微微用力,便親手將愛女的身體為義子獻上。
「哥哥的,進來了~ 」
許久未見,早已想念許久的兄長碩大的陽根擠開緊窄的蜜穴口,撐開胵肉,強硬的抵近身體最深處。親手幫子女交合在一起的塞西莉亞此時被一臉情慾的愛女轉過頭來印上了嘴唇,蜜穴被強硬從撐開,在兄長和母親默契的前後活動下,渾身舒爽不已的琪亞娜一腔慾火被點燃,本欲親吻著摯愛的兄長,卻發現哥哥已經俯下身含住自己的乳頭慫腰,只得轉身將無處發泄的欲情傳遞到母親的身上。
絕艷的母女二人禁忌的舌吻發出嘖嘖的水聲,肆意交換著彼此的津液,兩條嫩舌吐出口外糾纏著。艦長一隻手環繞著攬住塞西莉亞的腰,將母女二人一同拉近自己,琪亞娜緊緻的蜜穴更加與自己的肉棒貼合,另一隻手從胯下探出,壓上了塞西莉亞的蜜處,在肏幹著女兒的同時,也不忘照顧著母親。腰肢用力,大肆抽插著少女的嫩穴,進出間將琪亞娜的陰唇都翻了開來。交合間的縫隙伸出的白色愛液順著浴池的水流走,卵袋拍打著胯下,發出「啪啪啪」的沉悶肉聲。琪亞娜渾身抽搐著,後背是母親軟膩渾圓的奶子,胸前是哥哥魔性般的舔舐,品嘗著母親津液的少女幾乎被兩人的夾擊搞得癲狂。
「媽媽,哥哥!好舒服,小穴,小穴要壞掉了~ 」
沉悶的啪啪啪聲持續了良久,期間琪亞娜早已數不清陷入了多少次巔峰。水流的阻力大大延緩了男人高潮到來的時間,直至艦長終於有了射精的慾望,琪亞娜早已兩眼翻白,幾乎被干昏了過去。原本在協助自己肏干琪亞娜的塞西莉亞也已經在兒子的指奸下沒有了餘裕,隨著艦長最後幾十次衝撞,男人的陽根拚命突破了少女的胵肉,抵在溫暖的子宮口,一哆嗦,精液旋即噴涌而出,一滴不剩,全部灌進了琪亞娜嬌嫩的子宮裡。原本被破宮的少女此時也感受不到疼痛,比泡澡舒服百倍的溫暖流動至全身,琪亞娜只覺得渾身酥軟,再也不願提起一絲力氣,嘴角的呻吟帶上了一絲滿足。
「接下來,輪到媽媽了~ 」
眼看著兒子將女兒抱開,依舊精神的陽根翹的老高,塞西莉亞渾身也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讓美母翻過身,伏在浴池邊緣,主動翹起渾圓肥美的翹臀。塞西莉亞溫順的服從著兒子的指示,回頭看著艦長,俏面滿是難耐的慾火。宛若母狗一般高高撅起屁股,平日凌然高傲的極東支部長,聖芙蕾雅校長此時哪有半分高高在上的氣勢,杏眼含春,蜜尻高抬出水面,露出泛著春水的桃花源,塞西莉亞早已被兒女的淫戲激起了全身的慾望,丟棄了矜持與尊嚴:「把,把兒子的雞巴,插進媽媽的身體裡面,把媽媽的身體攪得一塌糊塗吧!」
美人相求,哪有不應邀的道理。艦長兩隻手掰開美母的肥美臀瓣,眼看著蜜鮑一開一合,渴求著自己的陰莖。男人肉棒摩擦了幾下,一挺腰,插進了塞西莉亞的肉穴中。
「啊,被,被兒子插進來了,插進來就丟了!」
塞西莉亞早已被艦長的指奸搞得慾火焚身,如今數倍於手指的粗壯熾熱肉棒帶著無比的征服欲強硬的侵入自己敏感的身體,美母一瞬間便已經徹底臣服。肉屄夾緊,瑧首後仰,屁股翹的老高,令所有男人都在一瞬間血脈噴張的春情呻吟聲從喉嚨中露出,塞西莉亞在兒子肉棒插進的一瞬間,便被丟上了巔峰。
艦長自然不會就這般放過塞西莉亞,十指陷入臀肉內,腰胯奮力,美母的高潮尚未散去,便迎接著兒子大力的征伐。紮起的銀色長髮早已散開,凌亂的髮絲也難以遮掩少婦絕頂後充斥著春情的絕美面龐。香舌不受控制的吐出嘴外,香津滴落至水面,眼球翻白,肥美的白臀一次次迎接著兒子的衝撞,被壓呈極致的圓弧,又巍巍顫顫的恢復原狀。平日裡足以斬殺崩壞獸的手臂如今甚至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渾圓鼓脹的肉丘隨著水流晃動,嫣紅的乳首興奮的挺立著。被兒子以後入的姿勢對待,屈辱混雜著快感襲上心頭,更加刺激著敏感的熱辣嬌軀。一波波巔峰接連不斷的襲來,塞西莉亞大腦再也無法思考,只剩下兒子衝撞著自己的節奏。
一旁的琪亞娜稍稍恢復了理智,看到哥哥正肏著自己的母親,自覺的爬到艦長身邊。直起身,琪亞娜一邊將自己的胸部和嘴唇獻給兄長,另一邊同艦長一起玩弄起母親的蜜尻美穴。手掌托住艦長的卵袋,微微揉捏刺激著男人興奮到了極點的睪丸,另一隻手沉著艦長掰開塞西莉亞的臀瓣,將手指插進母親的後庭,隔著肉壁,感受著兄長的堅挺強勁。
「不要,琪亞娜,不要這樣玩媽媽!」
被兒子玩弄已經幾乎擊潰了塞西莉亞的理智,如今再加上女兒助紂為虐,塞西莉亞心裡最後一根弦被繃斷。渾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下身,臉深深的埋在壁上,收緊蜜穴,隨著最後一絲高亢的呻吟,塞西莉亞迎來了迄今為止最為劇烈的一次高潮。
琪亞娜的激吻和輕捏睪丸的行為本就令艦長也舒爽不已,隨著美母陷入高潮,花心澆灌出大股愛液,劇烈沖刷著龜頭,男人也不再忍耐。鬆開雙手,肥美的臀肉擠壓出深邃的臀溝,艦長抓住塞西莉亞的兩隻乳球,腰部用力,最後衝撞了數十下,直至美母的蜜尻都被頂得通紅,隨即抵住花心,大股精液噴涌而出,澆灌進了孕育著琪亞娜的子宮。
拔出肉棒,塞西莉亞再也沒有了力氣,精液混合著愛液緩緩流出,絕世的美人臉上一臉滿足。水溫已經漸涼,艦長同琪亞娜一起幫塞西莉婭擦乾淨身子,隨後將這絕頂後的慵懶美人抱進了房中,待到其微微恢復了理智,艦長將這對母女一同放在床上,觀賞著兩人抱在一起的美景。乳球擠壓出淫靡的形狀,兩隻粉嫩的蜜鮑拱起弧形,乳首與陰蒂互相摩擦,不久就將兩人白皙的肌膚染上了緋紅。陰莖再次矗立起來,渾身酥軟無力的母女同時面色潮紅,相擁著看向艦長,眼中盛滿了渴求。
「哥哥,又硬了……」
「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我們母女二人就交給你了,請務必憐惜……」
輕笑著撲上去,引起一陣嬌喘。艦長的第二輪征伐,還要持續許久。
深夜。
看著一左一右抱著自己滿臉滿足的赤裸母女二人,艦長內心難得平靜下來。微微直起身,露出赤裸的胸膛,漆黑的房間內,漸漸亮起微光。
「赤鳶,怎麼樣了?」
「已經收集了她們二人的記憶,你來我的聖痕空間,我放給你看。」
「不會對她們產生什麼後果吧?」
「如果不是為了不對她們產生任何影響,哪裡需要這麼晚了才成功呢?這點完全不用擔心。」
「是麼……這樣也好,觀看了她們的記憶,才不會讓我露出破綻。既然掉進了這個世界,總歸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露出馬腳。我說,你真的對量子之海一無所知?」
「倒也不算一無所知,但現在的情況我知道的東西排不上用場。」
紅色的倩影憑空慢慢成型,赤鳶仙人半浮在空中,雙手抱胸,呈坐姿,翹起二郎腿,一臉思索,渾然不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男人看在眼中:「而且,量子之海有我很在意的感覺,現在還不好說。我是符華丟失的記憶,她現在還知道的東西,那麼我勢必無從得知,不要指望我能幫你太多。」
「那倒不至於,你畢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當然不是只知道索取的貪得無厭之人。」
艦長點了點頭,赤鳶只要是自己能辦到的事,就絕不會吝惜幫助。僅僅是記憶的收集轉移技術已經足夠自己對她感激涕零了,哪裡有絲毫她幫不上自己時候的不滿。意識到自己在量子之海後,他第一時間聯繫了赤鳶八重櫻,在未知的世界,有已知的可靠同伴自然是最為重要的。只是八重櫻遲遲沒有回覆,甚至自己都進不去她的聖痕空間,如果不是運起崩壞能後聖痕赫然在身,艦長甚至都懷疑八重櫻是不是在量子之海丟失了。赤鳶雖然不同於八重櫻,沒有實體戰鬥的能力,但對於幫助自己融入這個世界卻是一大助力,此時也不好說,只剩赤鳶回應自己是好是壞。
「明天去聖芙蕾雅學院的圖書館看看書,雖然能觀看她們兩人的記憶,也難免有什麼紕漏,還是先確保萬無一失多獲取這個世界的情報。」
赤鳶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片刻之後,化作流螢投入艦長身上的聖痕圖案中,隱隱傳來一聲嘆息。艦長看著滿臉幸福的抱著自己沉睡的塞西莉亞母女,胸口莫名傳來一絲惆悵:「這個世界,比我的世界,和平溫柔了太多啊……」.
2019年/10月/28日發表於第一會所
第十三章:觀測者(下)
聖痕空間內。
赤鳶盤腿端坐在蒲團上,捏法印,五心朝天,閉眼冥思。一旁的牙床上,艦長半倚著床頭,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冷汗止不住的流著。眼皮嘴角抽搐顫抖,額頭蚯蚓般的青筋暴起,神色痛楚,雖是死死咬住牙關,卻依舊有沉悶的低吟不受控制的響起。
對於記憶體來說,修行沒有任何意義,赤鳶只是出於長久以來的習慣在做著過去的事,故而也不甚在意身旁的男人的呻吟會打斷自己冥想的節奏。良久,仙人睜開了雙眼,微微嘆了口氣。艦長身下的床褥已經被渾身的冷汗打濕,男人緊緊蜷縮成一團,指甲掐住膝蓋,已然見鮮血流出。
「倒是有韌性,但這又是何苦呢?」
觀察他人的記憶並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事,僅僅是接觸凝聚著記憶的光球,一個人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都會一瞬間宛如滔天巨浪一般拍打著窺視者。赤鳶收集了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的記憶,艦長決定觀察探視一番。事前給艦長說明了此中利害關係,男人執意要去做,赤鳶也無意阻攔。如今看著艦長的大腦被宛若潮洪的信息量所淹沒,仙人心中有數,想著趁機讓他吃點苦頭,也算是對男人無端奪取自己處子之身的小小懲罰,卻眼看著艦長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艦長此刻一點都不好受。赤鳶心智堅定,在她看來,讀取他人的記憶仿佛漲潮之際,巨浪擊石,雖有諸般考驗,磐石本身是難以撼動的。但對於艦長來說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此時他就好似站在圖書館中,不小心推翻了書架,引起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導致數以億萬計的書籍狠狠對著自己的身體砸來,不消片刻便被淹沒窒息。他幾乎無法分清自己是究竟誰,是琪亞娜,塞西莉亞,是卡斯蘭娜家的養子,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天命休伯利安號艦長。兩位銀髮女子加起來五六十年的人生險些將自己這二十幾年的記憶覆蓋同化,在時刻瀕臨著迷失自我的風險下,艦長死死咬著牙,一絲一絲整理歸納,最終在崩潰之前,看完了兩人的記憶。
睜開眼,渾身發冷,身子宛若篩糠一般止不住顫抖,頭幾乎要炸開。映入眼帘的,是出塵絕美面孔,粉白的鬢髮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面頰,咫尺之間是仙人隱隱包含著欣慰的輕笑,後腦枕在柔軟溫熱的腿上,赤鳶身上難以言喻的馨香令男人幾乎要爆炸的大腦逐漸停止了顫抖。跪坐在牙床上的仙人溫柔的將艦長攬入懷中,擦拭著男人身上的冷汗。
「明明警告過的,以你的身體精神素質,接觸他人的記憶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隨時有著迷失自我的風險,在下實在是不理解你這樣做的理由。」
微微扭了扭身子,好方便赤鳶幫自己擦汗。男人將頭埋在仙人的小腹上,蹭了蹭赤鳶嬌嫩的肌膚,語氣疲倦中,卻另有一番欣喜。
「能換赤鳶仙人的膝枕和擁抱,怎麼想我都賺大了……你不是說過嗎?危險的是他人探視,如果是自己本人來看,那麼就幾乎沒有風險了,「共感」會使得記憶有條不紊的被接收。我有點想法,這收集來的記憶,如果我離開量子之海後,給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用的話會怎麼樣?剛才通過觀察後,果然如我所想。她們會憑空多出這份記憶里所包含的所有經歷,仿佛她們就真的做過這些事一樣。仙人,我們可以通過收集這些相同人士的記憶來強化她們,讓她們疊加獲得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經驗,從而變得更強!」
「……從之前聽說你將自己的遺傳信息生成機能都挪到聖痕里進行試驗這裡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次眼看著你冒著大腦崩潰的風險也要證明自己的假設,在下終於明白了。不考慮失敗的後果,可以將人生肆無忌憚的壓在某個猜想上的傢伙,呵,最下品的賭徒。」
「……」
艦長默然無語。赤鳶拭去男人額頭的冷汗,將艦長的頭微微推離自己的腿,平躺在男人身後,伸出雙手緩緩從背後將他攬入懷中。待到艦長蜷縮著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仙人的下頜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鼻息混雜著仙人獨特的體香在男人耳畔迴蕩:「雖然愚蠢,倒也有趣……」
「……」
從拂雲觀出來已是天色見明了。記憶的觀測耗時良久,若非聖痕空間內時間流速不同於外界,單單是琪亞娜的就得消耗數天以上。艦長睜開眼睛,身旁的塞西莉亞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睡得香甜的琪亞娜。
「已經起床了嗎?唔,在記憶里她倆對於我的事知道的透徹,看來這個世界我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也不對,真是自己的秘密這對母女自然也不知道了。嗯,起碼現在不用擔心在她倆面前露餡。不過為什麼在外面偷過腥都沒能瞞過塞西莉亞呢?」
捂著額頭,昨夜激烈的性交本就消耗了男人不少體力,徹夜未眠觀察母女的記憶令他大腦幾乎已經爆炸,偏生巨大的信息量使得男人想要入睡都難以為繼。起身隨意拉過睡袍披上,準備冷水洗臉冷靜一下。
走出房門,隱隱傳來食物的香氣,看來這位勤勉的人妻已經早起為兒女準備食物了。看了看錶,六點已過,夏日的陽光果然比其他季節來的早了許多。洗漱完畢,男人光著腳悄無聲息的遛進廚房,煎蛋尖銳的油煙味撲鼻而來,混雜著土司淡淡的麥芽香氣和些許燕麥的味道,令體力腦力都大幅消耗過後的男人不禁嘴角生津。
櫥桌旁,窈窕的銀髮人妻一手叉腰,另一隻手拎著鍋鏟,盯著煎鍋里的培根。從身後看去,潔白的背脊和肥美圓潤的臀肉一覽無餘,腰肋處隱隱有被圍裙擠壓出的渾圓乳球,纖細的腰肢微微扭動。
「裸體圍裙?媽媽還真是好興致啊。」
聽到背後的聲音,塞西莉婭正要回頭,就被艦長從身後抱住。男人的重量壓在身上,義子的臉搭在肩膀上,輕浮的親了一口臉頰。
「別鬧,媽媽昨晚太累了,早上只是生物鐘固定在六點醒來而已。做完飯還要回被窩睡覺,懶得穿衣服了……」
懷中美母的聲線慵懶疲倦,斜眼看去,保溫鍋里的熱水正冒著水汽,上面擺著早餐,看來確實是要放在鍋里保溫的樣子。隨手探進美母的懷中,揉捏把玩著鼓脹充實的渾圓肉球,被塞西莉亞美艷的胴體激起男性晨勃本能的艦長胯下隔著薄薄的真絲睡袍頂著美母的蜜臀:「今天準備去圖書館看看。吃完早飯後我就出門。媽媽和妹妹多休息休息,妹妹她才出完任務回來,今天就由著她睡個懶覺吧,晨課少做一天沒事的。」
「現在就開始心疼妹妹了?怎麼不知道心疼下媽媽?」
塞西莉亞嗔道。擺了擺臀部,義子陰莖抵在臀溝內,傳遞來驚人的熱度,美母哪能不知道。
「晨勃,沒辦法,本能,」艦長也不尷尬,讀取了兩人的記憶後,他說話自然了許多:「畢竟是我未來的妻子,心疼也是理所當然的。」
「說的倒是好聽,今天是不是又和誰在圖書館約好了?事先聲明,和妹妹結婚前我對你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過幾年你們成婚了,就給我收斂下你的性子。」
「知道知道,以後生孩子要姓卡斯蘭娜,結婚後要一心一意,結婚前不能搞大別的女人的肚子,當初約好了的。」艦長渾然不在乎。
塞西莉亞眼角滑過一絲愧疚,她轉身脫離義子的懷抱,關上煎培根的火,扯掉身上的圍裙,將姣好的胴體完全裸露在艦長眼中。俯下身子,分開睡袍的下擺,露出矗立的陽根,主動用軟膩白嫩的乳肉夾住,檀口微張,含住尚裸露在外的紫黑色龜頭,手臂夾住乳肉,口舌用力,含混不清的侍奉著:「你先吃早飯吧,媽媽幫你處理……」
從卡斯蘭娜家出來已是七點半了,攝入充足的食物以及處理過清晨的慾火後,艦長總算從攝入巨大信息流的後遺症中恢復過來。
一邊走,一邊思考著。短時間內沒有暴露的危險,現在的目標,就是該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赤鳶沒有什麼能幫上自己的,聖芙蕾雅的圖書館九成也不會有量子之海的相關核心研究。真要獲得資料,恐怕還得去天命總部或者逆熵。只是如今自己只是個聖芙蕾雅學院的教書匠,遠不比之前休伯利安艦長,恐怕這兩種選擇都是希望渺茫。
思考間已經來到了聖芙蕾雅,穿過悠長的中庭走廊,左起第一幢建築就是圖書館。用職工卡刷開門,管理員並不在內,整個圖書館冷冷清清,沒有留著看書的學員。
「居然沒有一個人還願意留下來學習嗎?」
無力吐槽這個世界的聖芙蕾雅學員好學者近乎絕跡,卻忽略了此時還不到八點半,並非假期的圖書館開放時間。男人坐電梯來到了頂層,自上而下看去,搜尋著歷史檔案。
同兩人的記憶相符,第二次崩壞的西伯利亞戰場,雪狼小隊由德莉莎齊格飛帶頭,與空之律者同歸於盡,並未出現自己的世界裡西琳逃離戰場,丟擲隕石所導致的千萬人傷亡事件。至於塞西莉亞清理戰場中找到了自己,反倒把自己母女二人都搭上成了養子的胯下之賓這種意外的事件,卻是當時相遇的二人皆未曾預料到的。
「沒有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檔案記錄,歷史的分歧點在於主教的西琳計劃有沒有實施嗎?琪亞娜接受了完整的訓練,繼承了塞西莉亞的最強之名,僅僅十七歲便帶隊擊潰了第三律者第四律者。本體的那個丫頭潛力果然堪稱恐怖……說來也好久沒和琪亞娜本尊聊聊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的雷之律者並非芽衣,風之律者也不是溫蒂。檔案里逆熵的溫和派則是占了上風,雷電龍馬儼然是逆熵派系炙手可熱的當紅代行者,看來這個世界的芽衣至少還算有個完好的家庭,果然比起我的世界,這裡溫柔了太多啊。」
自嘲似的笑了笑,男人將書籍放回書架。信步往樓下走去,既然需要得知的歷史信息已經獲取了,那麼自然也沒有必要留在頂層。在記憶中,往下走三層則是科研資料區域。雖然對於區區一個學校圖書館裡面能包含的成果沒有多少期待,但總歸還是有點念想。萬一能找到量子之海的相關信息,有總是好過沒有。
不過當他下行三層後,突然才反應過來。圖書館約八層,實際上,三到五層都是科研資料,有不少甚至都被學生借走了。看著這茫茫的書海,男人不禁有點頭大。
「找書嗎?」
含糊不清的女聲突兀的出現在身後,聲色略顯冷淡。艦長嚇了一跳,猛然回頭,卻見一兜帽衛衣打扮的人,渾身看不清模樣。比自己低了一頭多,又是低頭的姿勢,完全看不見兜帽下遮住的臉,只有半截麵包在外面上下擺動著,兜帽下明顯是在啃著早飯。
「嚇我一跳……你是?」
「圖書館管理員。」
似乎是上下打量了男人片刻,女子微微點了點頭:「跟我過來,我知道你要找的書在哪。」
奇妙的違和感襲上心頭。按理說自己作為教師,沒有認出這裡的工作人員,脫口而出的詢問已經足夠令人驚訝了,然而眼前的女子卻似乎對男人沒有認出自己毫不驚訝,很自然的便說接上回答了自己的身份,這份絕不正常的順暢交流令人心疑,再加上她所說的知道自己要找的書在哪,艦長不禁皺起了眉頭:「你知道我要找什麼書?」
「怎麼,你不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如果不是,那我倒確實不敢確定了。」
「什……什麼?」
心中大為震驚,艦長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死死盯住眼前的女子,滿懷警惕。女子對於他的反應卻看似在意料之中。
「這個反應,果然還是在找量子之海的相關記錄吧?看來我並沒有猜錯啊,外來者。」
「……你究竟是誰?」
「不太想在外人面前露出這張臉啊,嘛,看在沒有其他人在館內的份上就算了。」
緩緩摘下兜帽,映入眼中的,是堪稱詭譎的臉。褐色的短髮不甚整齊,蒼翠的眸子微微眯上,盯著男人,不知在想些什麼,本應銳利的氣勢被眼鏡遮住,倒是柔和了許多。單看側臉,倒也是別有一股魅力的知性美人。但另一邊的臉,卻好似刀割一般,在白皙的肌膚上閃爍著幽螢的光,沒有任何實體,仿佛是單純的投影一般,細細看去,幽影梳起卷髮的尾辮,隨意搭在肩上,本應顯得有人情味的裝扮眼下卻是令人毛骨悚然。
「初次見面,你可以叫我薛丁格博士。我很難想像,居然還會再次見到和我來自一個世界的外來者,從機率學上來講這是個近乎是不可能的數字。」
「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你懂,不要裝了。雖然不知道現在又是哪一年,不過你並非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一點,我還是能夠確認的。」
「……」
大腦告訴運轉,昨夜的後遺症令男人高強度的思考比往常遲鈍了許多。薛丁格也不著急,靜靜看著眼前的男人。沉吟半晌,艦長眼前一亮:「我,我似乎聽過你的一些事,比安卡和麗塔和我講過……」
「比安卡,麗塔?你是天命的人?看來我的世界現在還沒有過去太久。」
點了點頭,薛丁格開口:「既然是相關機構的人,看來講起話會方便許多。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進來的,想不想回去?」
「我該怎麼做?」
心下大震,從沒有想到,僅僅過了一天,就能在圖書館這種近在咫尺的地方找到回去的方式。原本做好了長久住在這裡打算的男人頓時興奮起來。眼看著艦長表情,薛丁格推了推眼鏡:「這個圖書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資料,我來和你講解一下。量子之海是由無數種可能性和信息流組成的奇特空間,每一個世界泡都代表著一個獨立於我們世界的存在。通常情況下,想要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不可能的,因為你根本無法找尋自己所在的地方。」
「有所耳聞,我聽說這裡可謂是無數的平行世界空間,但也僅限於此了。」
「有聽說過嗎?那麼回到我們所在的世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想必你應該心裡有數。」
「是……坐標吧?」
「沒錯。一無所知自然會迷失在量子之海里,但若是有了坐標,那麼自然可以循著坐標回去,越是多的保留所處世界的信息節點,那麼坐標越是清晰可見。」
「但我沒有你所說的信息節點,不如說,信息節點又是個什麼東西?」
兩人信步慢慢向書架裡面走去。薛丁格隨手抽出一本書,遞給了艦長:「看看這本書上的吧。信息節點,顧名思義,是用來記載保留信息的。每個世界都有其獨特性,包含著這份獨特性的信息流量,就是所謂的信息節點,包含著世界獨特性的信息是最好的坐標。」
「但我隻身一人,恐怕並不沒有太多的獨特性……等等?」
「你想到了?」薛丁格微微一笑。「所以說,緣分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奇妙的東西……含有世界獨特性的信息節點中,最高級的,是律者核心,這種崩壞的寵兒,含有最大程度的所在世界的基礎特性,與之同等的是使用律者核心做成的神之鍵。當初黑淵白花掉進量子之海,便是依靠這一特性被打撈出去的。而你,身上持有著律者的印記,雖然遠遜於律者核心,卻也足夠完美的定位所處的世界了。」
「這也就是你能第一時間發現我並非原住民的緣故吧?」
點了點頭,男人心中總算明白了來龍去脈。圖書館管理員早已見過了學校的所有教師,在發現自己後,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並依靠自己身上的獨特性質找到了回去世界的坐標,雖然對薛丁格博士的了解僅限於和幽蘭黛爾聊天時順嘴說的幾句,但如今看來,對方的思考迴路果然遠超常人。
「不愧是博士,那麼我們該怎麼做?」
「唔……」
迎來的卻是長久的沉默。薛丁格環抱著胸口,撐住下巴,眼鏡眯成一條縫,臉色斟酌猶豫了良久,似乎才慢慢下了決定。微微仰起頭,和艦長的眼神對上,語氣逐漸變得微妙:「我可以帶著你在世界泡中旅行……但事情比較複雜。你看到我的半身了嗎?」
「看到了,說來博士,你的身體是什麼情況?」
「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我的身體如今出於量子態……量子,量子你懂嗎?」
「不是很懂,我的研究偏向於人體生物工程,只了解並不算多的基礎理念。」
「那還真是可惜,量子學明明是這個世界上最萬能通用的學科……因為我時時刻刻處於量子化,所以雖然能帶你回去,我自己卻無法顯現於世界中。」
「……量子化?我是否可以理解成,博士你處於無法被他人所觀測的狀態中,沒有人能認知你的存在?」
「沒錯。結果到頭來,還是只有你出去了,我為何要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
「哈?能把自己在做費力不討好的事堂而皇之的說出來,這只能證明,你其實是在和我討價還價吧?把自己的境遇說的悲慘些,想要證明自己沒有獲得符合實際的利益?我還以為我們是互相合作的夥伴,結果到頭來還是一場交易?」
「出乎預料的敏銳,但可惜前提錯了。這確實是合作而非交易,你是獨一無二擁有信息節點的人,我對你來說則是唯一能夠帶你出去的人,想要出去,從始至終,我們都沒得選。」
「那你這麼說是為了什麼。」
「好的老師會誘發學生自主思考,抱歉,這是我做學術的時候留下來的一點習慣。只是想讓你主動提問「那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那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真是麻煩的女人。」
後半句小聲嘀咕薛丁格權當沒有聽見,長久的交談終於走到了這一步。點了點頭,博士微微靠近了眼前的男人:「成為我的觀測者。至少有一個人眼中能看到我,使我處於量子塌縮狀態的話,就能實體化在世界上了。」
「成為你的觀測者?我該怎麼做……不會吧?」
眼前的女子兀然將自己推搡了一把,男人不由得後退幾步,身子撐在書架上,就見薛丁格眉頭一揚,整個人貼在了自己懷中。尚完好的手緩緩撫上胸膛,輕柔的觸摸著艦長的肌膚:「如你所見……將你的體液留在我的體內是最快捷的方式,雖然理論上來說給你放血然受輸入我的體內更為高效,但考慮到崩壞能的排他性,果然還是精液更為安全一點。如果你有了妻子家眷,那麼我得提前抱歉……」
「這倒是還沒有,但不論怎麼說,這種事也太突兀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說好,交流一下感情也不遲……」
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是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伸手攬上薛丁格的腰,將博士微微提起,男人微微低下了頭,和薛丁格面對面相視半晌,直至鼻息交融。
「事前說明,只有肉體關係,沒有必要產生情感的交流。這種事以外,我可不願意和天命產生任何瓜葛。」
「是麼?難不成你是逆熵的人?說實話我對逆熵也並不怎麼排斥,博士你可以考慮下……嘶……」
話未說完,男人便長出了一口氣。量子化的手臂並不甚熟練的拉開了艦長的拉鏈,探進了內褲中,握住男人的陰莖。微微按壓便引起了劇烈的反應,未曾勃起便已經尺寸驚人的陽根頓時昂首,薛丁格抿了抿嘴,臉頰勾起一絲紅暈:「囉嗦。只是合作者,不要妄圖在那以外和我有任何接觸……胸肌還蠻結實……咳咳……」
語氣雖然看似鎮定,但微微的顫抖還是出賣了薛丁格內心的慌亂。艦長也不點破,他和博士算不上熟悉,也無所謂情調逸致。薛丁格意外的主動倒是方便不少,男人的襯衫被解開,露出幾年從軍生涯鍛鍊得逐漸結實的身軀,撫摸著艦長的肌膚,博士愈發慌亂。
「反正,只要做過就好,我們還是乾脆點……」
乾脆不去思考。薛丁格野蠻的扒下艦長的衣服,男人眼看著博士放棄思考後慌亂的小動作,心下一樂。也不多說,任由眼前的女子褪下服裝,露出還算有料的身子,薛丁格心一橫,將男人推倒在地。跨坐在艦長腰上,火熱的陽根抵住緊閉的花徑口,正值猶豫之間,艦長終於主動握住了薛丁格的腰。
「博士,你太魯莽了,身體還很僵硬,這樣很痛的。」
男人微微直起腰,伸手在薛丁格的腰肢間微微摩擦,婆娑著使博士逐漸放鬆,陰莖輕輕翻弄著蜜穴口,臉逐漸湊到女人面前,眨了眨眼,也無所謂半身量子化的薛丁格看上去何等維和,主動索求著親吻。
「不要小看人了!」
陰莖和手掌的行動微微使得薛丁格放鬆下來,男人貼心的行動並未讓博士領情,薛丁格一咬牙,臉別到一邊,腰一沉,主動對準陽根,下體沉了下去。
「呃……」
屏住呼吸,想像中的劇烈痛楚並未發生,鼓脹的充實感充斥著渾身,薛丁格表情一僵,微微低下頭,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粗黑的陰莖將粉嫩的穴肉翻出,緊緊咬合在一起的性器充滿淫靡的氣氛。
「沒有落紅……你覺得我是那种放浪形骸的隨便女人嗎?」
艦長長出一口氣。倔強著不肯隨著自己步子走的薛丁格他並不討厭,說到底自己也只是平白享受著主動送上門的盛宴。只是不知為何薛丁格語氣有些奇怪,男人挺起腰,研磨著狹窄緊緻的溫熱蜜穴,嘴上不明所以的反問:「哈?」
「量子態的部分特徵是由觀測者決定的,沒有落紅意味著在你心裡根本沒有我還是初次這個選項……心理稍微有點受傷啊……」
「不,再怎麼說,要我腦補一個女人這麼多年都沒有享受過性生活也太違背我的人生理念了……有行樂的機會為什麼不享受呢,博士,你難道沒有想過萬一什麼時候死掉了還沒有做過豈不是很可惜?你甚至還沒有子嗣,沒有為人類的種族繁衍做過貢獻……」
「……你不是也沒有家眷嗎?雖然理論上適齡男女就應該育子為人類種族的存續做貢獻,但也有對這種事不是那麼感興趣的人……」
「我的床伴很多的,沒有繁衍後代有特殊原因!呃,理由是很特殊……」
「那我也一樣,我也是有特殊理由的!」
兩人性器緊緊咬合,赤裸著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期間,仍不忘鬥嘴。直至男女皆是心裡一虛,艦長主動挺起腰,不再在這些話題上糾纏。緊緻的處子花徑因插科打諢終於逐漸放鬆,握著挺翹的圓臀,逐漸加快速度,薛丁格雖然嘴硬,卻也不憚於巧妙的配合,沒有實際體驗並不代表著沒有相關經驗,博士小腹下沉,提臀扭腰,配合之際,漸漸產生了快感。
「呼,挺,挺能幹的嘛~ 」
呼吸逐漸急促,斷斷續續的語音中染上了一絲春意,薛丁格雙手撐住男人的胸膛,配合著艦長的動作,瑧首微微後仰,鏡片遮掩下的眸子隱藏不住一股媚態,隨著動作逐漸加快,愛液在兩人的交合處積累,素白的半身女體漸漸染上緋紅。
「果,果然,隨著深入接觸,我的量子化程度在逐漸降低,越來越多的身體部分正在變得正常啊~ 」
幾乎是用盡了最後一絲理智說出結論,薛丁格篩糠般顫抖著的小臂終於無法支撐住身體的重量,隨著渾身快感引發出觸電般的顫抖,博士身體一軟,伏在了艦長的懷中。臉埋在男人的胸膛,輕嗅著艦長雄性的味道,女人形制曼妙的胸口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肋,軟膩的乳肉摩擦著艦長的肌膚,興奮到極點的乳頭逐漸充血,慢慢變得挺硬。
「不要說了,博士,接下來,只要享受就好~ 」
埋首在薛丁格的褐發中,艦長輕柔的回應著。抱住博士略有些單薄的身軀,男人集中精力進攻著嬌嫩的花心。龜頭刮擦著敏感的胵肉,深深的進出帶出大股愛液,此時薛丁格終於失去了理智,發出難以想像的嬌媚呻吟。
「啊,那裡,那裡又被頂到了……輕點,好舒服……」
熾熱的花徑彰顯著主人此刻的性奮,情迷之中,薛丁格張嘴咬住男人的胸膛,試圖分散極致的快感,男人吃痛之餘,略微恢復了些許理智,好笑於主動切嘴硬的女人反應比自己玩過的大部分處女激烈許多,男人集中注意力,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 要丟了,要升天了!」
劇烈的快感沖刷全身,薛丁格終於連咬住男人制止呻吟的辦法都沒得選擇。張開嘴,露出艦長胸口一排幾乎被咬出血的牙印,薛丁格瑧首後仰,隨著一聲高亢的呻吟,艦長只覺得夾住自己陰莖的胵肉一層層碾壓纏繞著,隨即一僵,大股溫熱的愛液噴涌而出,沖刷著敏感的龜頭,心知薛丁格已然高潮,艦長心底一松,隨即射出了白濁的陽精。
「被,被射進來了……」
滾燙的精液灌進薛丁格嬌嫩的子宮,本就迎來了初次高潮的博士渾身緋紅嬌嫩,春筍般的白嫩肌膚平添一分雲雨過後的媚態。大口呼吸良久,薛丁格逐漸平復下來,體力漸漸恢復,博士微微撐起身子,看著幾乎要流出血的男人胸膛,將歪斜的眼鏡扶正,閃過一絲歉意。
「你的精液,崩壞印記,世界的信息節點,我確實收到了。我的觀測者啊,休息過後,我們就可以開始啟程,回到我們的世界了……怎麼了?」
艦長臉色卻意外的凝重。就在將精液射進薛丁格的子宮,成為了博士的觀測者的那一刻,他便隱隱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一直沒有反應的八重櫻聖痕空間似乎產生了一絲波動,那是身為觀測者的男人才能發現的不妥之處。艦長心底一震,來不及和薛丁格回話,凝神,將意識投進聖痕空間,這一次,終於不再有阻礙。
神社的中庭,著素色半身甲冑的櫻發巫女面色凝重,手搭在腰間的雙刃上,微微屈身,著弓步,一臉戒備,蓄勢待發。見艦長出現在自己的身旁,八重櫻猛然轉身,和男人的眼睛對上。
近在咫尺的兩人凝視著彼此的眸子,在巫女的中,映射出艦長背後的景象。沒有了肉體的束縛,神智的反應及其迅速,艦長的注意力一旦集中,剎那之間,透過巫女眼眸中倒映的景色,所見黑紫色短髮的紅瞳少女,持著鐮刀,嘴角露出不詳的笑,正對著自己的脖子,狠狠的砍下。
「櫻!」
猛一縮頭,心靈相通的二人無需贅言,八重櫻早就蓄勢待發的身體似離弦之箭,欺身上前,拔劍出鞘,狠狠的撞開了少女蓄勢待發的一刀。
「鐺」的一聲,金鐵交鳴,鐮刀太刀相撞之下,被突然出現的艦長吸引兀然出擊的少女自是不敵戒備良久的巫女,巨大的衝擊力將其撞退幾步,艦長趁勢猛然轉身,和八重櫻站在一起,再也不會把後背留給眼前的少女。
「嘁。」
不甘的撇嘴,少女扶正鐮刀,對上了一臉戒備的二人。艦長滲出一身冷汗,險些被眼前的少女斬殺在聖痕空間內,心思轉動間,男人已是明白了眼前發生的事。
「我說我叫櫻怎麼一直沒有反應,原來是你藏在了聖痕空間裡,使得她一直在戒備,不敢露出絲毫破綻……一直看不到你的存在,也不敢開放聖痕空間任由你離開,我成為了觀測者後,櫻和我心靈相通,才能發出信息等我進來確定你的位置,卻險些中了你的道,若不是第一時間和櫻眼神相對,從倒影中觀測到了你,恐怕真要被你殺了。你是什麼人?」
「希兒,希兒·芙樂艾。聰明的男人,第一時間就能了解所發生的事情,很有意思……」
少女微微舞動著鐮刀,眼睛一眯,盯著眼前的男人,露出頂上獵物的危險眼神。八重櫻長出一口氣,將艦長護在身後,低聲道:「艦長……請原諒在下沒有理會聯絡。這個女孩是將你推進海淵之眼的真兇,在下第一時間察覺出不對勁,自行出來保護你的安全,卻因為她能夠時隱時現,很是棘手,不得已只能把她拉進聖痕空間內關起來。不過現在好了,艦長你盯著她,讓她不要量子化,這樣正面一對一,在下有自信把她拿下。」
「這個眼睛,不會錯,是她把我推進來的。櫻,辛苦你了。」
艦長表情一肅,死死盯住希兒,不敢有絲毫紕漏。希兒低頭,發出不詳的「咯咯咯」笑聲:「呵,你以為,只要能看到我,就能和我為敵嗎?」
說話間,希兒身軀一閃,卻是趁著男人眨眼的瞬間,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在艦長上方:「對布洛尼亞姐姐出手的人渣,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吧!」
「布洛尼亞?」
艦長一愣神,突然想起來希兒是何許人也。無論是可可利亞還是布洛尼亞,皆和他提起過希兒的事。不過艦長思考歸思考,八重櫻卻是毫不怠慢,附著著緋獄狐火的愛刀出鞘,以居合之勢,迅速擋開希兒迅雷一般的鐮刀,左手胯袖下暗藏的短刀卻是毫不留情,正要以附著火焰的居合之刃為餌,暗藏袖中殺機。
豈料斬擊一盪,空落落的,極少觸力,八重櫻心中暗自一聲「不妙」,就見希兒借斬擊之力,迅速躍起,片刻之間,就從自己為了讓艦長進來而打開的聖痕空間裂隙中逃了出去。
「糟糕,她虛張聲勢,裝作一副要上來和艦長拚命的樣子,反而從在下的聖痕空間裡逃了!」
艦長也是一驚,薛丁格和自己的實體還在外面,來不及細想,男人頓時拉著八重櫻,遲了希兒一步,也離開了聖痕空間。
薛丁格見艦長不理自己,茫然間發獃,心中一陣暗惱。正欲發火,卻見男人背後,著勾玉狀的赤紅色聖痕閃爍著光茫,片刻後,紅瞳的少女兀然出現在眼前。薛丁格暗道一聲不妙,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待在量子之海不知道多久的直覺令她感到一絲尖銳的殺氣。量子化的半身毫不保留的劇烈變化,瞬間化為慘白的崩壞獸角質肉身,伸出手下意識的擋在兩人身上,下一瞬間,少女鋒利的鐮刀便落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這股殺氣可不是作假的。抱歉了,現在可不能讓你殺了我的觀測者。」
與文靜的學者截然不同,一瞬間,半身崩壞獸化的薛丁格眼神凝重起來。獸化的手死死抓住鐮刀,不讓其落下絲毫,希兒見一擊不中,眼看著八重櫻和艦長就要甦醒,權衡之下,少女沒有同時對上薛丁格和八重櫻的慾望,轉手鐮刀翻轉,鋒利的刀刃割開了崩壞獸的甲殼,薛丁格吃痛之下,卻仍然不願鬆手,希兒毫不留情,猛一用力,將抓著鐮刀的手連根削下。
「你們一個個的,都這樣拚命的保護這個男人嗎?你是這樣,巫女是這樣,布洛尼亞姐姐和可可利亞媽媽甚至願意和他共享床第之歡,很有意思,我現在對這個男人有些興趣了……看來有必要和另一個我談談這件事。」
手指被削掉,薛丁格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不到片刻,獸化的半身強悍的再生能力便再次長出了新的器官。希兒嘖了嘖嘴,憑空舞動鐮刀,撕開了世界泡的瓣膜:「不過這種時候,還是先撤退為妙。」
下一刻,艦長睜開了眼睛,身旁,八重櫻戒備著周邊,兩人皆看到了希兒離去的最後一幕,同時表情一凝。
「跑了嗎……」
薛丁格有些發愣,接二連三憑空出現人令她難以反應過來,艦長和八重櫻卻是沒空理會薛丁格的反應。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頓時統一了意見:「追!」
有一個能量子化,不被自己眼睛看著就無法觀測到存在的殺手太過於危險,必須要趁著此時她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捉住,否則恐怕是夜不能寐。所以雖然是有風險,此時卻也顧不得許多了。八重櫻毫不猶豫,三步並作兩步,迅速衝進希兒撕開的世界泡瓣膜中。男人迅速起身,拉住薛丁格的手:「博士,此刻不是說話的好時機,總之,先抓住那個女孩再說。」
「是麼?她也是量子化的身體,確實要抓住她的化只能趁著她在你的視野內。雖然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什麼事,不過既然沒有時間解釋了,必然是對你來說很重要的事,話說回來,這剛好是世界泡旅行的通道啊,省了不少事……」
雖然薛丁格明白了此時沒時間解釋,學者的本性卻使得她下意識的說了許多。艦長聞言哭笑不得,下意識的轉過身:「博士,知道時機不對就不要多說……糟糕!」
轉身的一瞬間,艦長便意識到了不妙。希兒消失在了視野內,男人猛然轉頭,頓時被兀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少女嚇了一跳。希兒自知被艦長盯住,那麼絕對難以逃脫,並未走遠,而是等待著時機。男人下意識轉身和薛丁格說話是最好的機會,一點寒芒閃過,憑藉著兩年多的軍旅生涯,男人勉強提起右臂擋在身前,身子向後一撤,避免了被鐮刀切開的慘景,右臂卻是應聲自小臂連骨切斷。
「!!!」
劇烈的陣痛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瞬間,隨即宛若鮮血自斷臂處宛若噴泉一般湧出,冷汗頓時流了出來。但艦長自幼便在巴比倫實驗室接受非人道的實驗,所接受的痛苦遠非常人所能想像,生死之間,意識反而比起尋常時候更為冷靜,自斷一臂防之被希兒斬殺,男人渾身借勢後滾,瞬間拉開了距離,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幾個呼吸之間,男人強忍住鑽心的痛楚,硬挺著沒有叫出聲,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半跪著,死死盯住希兒。
「連慘叫都不肯給我嗎?生死之間居然第一反應是拉開距離後盯著我,觀測著防止我量子化,以一個普通人而言,這份毅力素質倒是稱得上令人欽佩。」
鮮血染紅了白衣,希兒不再前進,薛丁格擋在了艦長身前,臉色很是難看。短短几分鐘內接連遭到兩次瀕死的刺殺,此時男人只覺得渾身發冷,斷臂的血汩汩留著,將圖書館的地板徹底染成鮮紅,堅持不了多久,直至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艦長一言不發,即將渙散的眼神死死盯住希兒,盡著身為觀測者的最後一絲力「被觀測者的血沾滿了身子,就算是不被他看著,你也無法再量子化了,別想再傷到他!」
薛丁格語氣冷漠,隱隱飽含一股怒意。將臉湊到鐮刀上,伸出舌頭舔舐掉刃口的鮮血,希兒咯咯笑著:「但你看,他馬上就要失去意識了。只要像這樣,把身上的衣服燒掉,擺脫他的血,那麼就再也沒人能抓住我啦!」
男人的意識逐漸緩散。憑空冒出的黑色火焰焚燒著少女白色的衣衫。鐮刀與太刀乒桌球乓的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混雜著八重櫻憤怒的低吼。說來雖長,但不過是數個呼吸間,八重櫻方才來不及阻止希兒的行為,此時趕回,忠心侍奉的主人被傷到點燃了巫女的怒火,八重櫻不再有所保留,然而為時已晚衣衫被焚燒殆盡,艦長的意識也隨之消散。男人的腦海中,最後印上的,是少女宛若凝脂的雪白肌膚,沒有了衣衫的遮掩下,少女與體型不相符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魅力,隨著舞動,劃出的危險而妖艷的舞步。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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