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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定之門·真理命運——少女們被白染盡的命運 (13-14)作者: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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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三章
相較於寧鳴羽一波三折的遭遇,欒青檸和獵犬找到凌雲燕的過程,則要順利許多。
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活屍分化成兩股,一股順著她們的所在地找尋,另一組自然則是順著其他生者的方向。欒青檸和獵犬順著活屍的行動軌跡與不時驟響的電磁槍聲,很快便尋到了目的地——沒有費上多少功夫,兩人很快便見到了手持電漿磁圈槍械武器,護衛著一棟樓屋的邪教徒們。
最初見到黃袍兜帽,還佩戴面具遮住臉龐的邪教徒時,欒青檸本是想立即遠遁跑路,可獵犬卻說聽見了凌雲燕的聲音,趕忙將她給攔了下來。
乘著風,兩人在周圍建築物隱蔽地來回移動,多次找尋特定角度,反覆嘗試從窗外向屋內觀測,調查那棟被邪教徒守護的房屋。
就結果而言,她們的確找到了房間裡被邪教徒架住輪姦的凌雲燕,以及躺在床上嚷嚷抱怨的陌生男人。
「把那個男的綁起來拷問,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麼。」
獵犬如此提議,卻也被欒青檸回絕——並非是認為拷問不人道,而是他們當下的狀態,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做這種事。
欒青檸自然不用說,一路上都在頻繁使用自己不熟練的異能,馱著兩人四處高速移動避難,偶爾還需要大範圍鎮壓如潮湧般襲擊上來的活屍,體力與精神兩方面都耗損嚴重。
獵犬相比之下,雖然尚存餘力,但也無法獨自一人應戰擁有如此之多裝備的敵人,一路以來遭遇的零碎活屍,都是由他親手處決斬殺,偶爾也不乏肉體實力強悍者。
就算是殺豬,一口氣連續宰殺好幾隻,那也還是會累的,更別說敵人還是會反擊的「怪物」了。
「那麼,我們突襲進去,把飛燕姐撈走?」
「那樣的話,對面肯定會追過來……先減少人數,削弱對面的戰力吧。」
雖然欒青檸本性純良,但畢竟環境極端,在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環境下,對方已經確定是與邪教徒有關聯的人士,那也沒必要秉承溫柔的態度——欒青檸主動提出殺害敵人的建議,雖然獵犬表現得有些動搖,但還是答應了欒青檸的提案。
如同暗殺者那般,在獨自行動的狀態下,獵犬的身手才得以完整發揮——在欒青檸看來,他就像是沒有那麼一根筋的寧鳴羽,能夠毫無憐憫地暗算、掠奪生命的殺手。從容熟絡地潛伏,並連番解決掉樓下的邪教徒的同時,獵犬甚至沒有暴露身份,還順了幾把電磁圈武器帶走。
「人數清理了不少,他們防守起來也沒那麼簡單了。」
獵犬利用鉤鎖翻身上屋後,第一時間便向欒青檸彙報情況。望向那些明顯感到吃力,需要同時顧及多個點位而匆忙奔走,防止活屍潛入樓屋的邪教徒們,欒青檸心裡也清楚,如今正是突襲的最佳時刻。
「那麼,咱們行動吧。」
之後發生的事情,正如兩人計劃的那般。
男人沉浸於凌辱凌雲燕的性愛,未曾發現屋外有兩人虎視眈眈地觀察了他許久,邪教徒們也無言地貫徹指令,壓根沒有考慮計劃之外的情況,就連輪姦完凌雲燕之後的邪教徒,也都匆匆忙忙地提著武器衣服就衝下樓去,前去支援逐漸被活屍潮壓制的隊友,殘存的智能根本不足以考慮周圍是否有伏兵的可能性。
因此,兩人的突襲異常順利,先是欒青檸單方面的異能壓制,混亂之餘再由獵犬進行補刀,房間裡的幾個邪教徒甚至連武器都來不及拾起,便被火力全開的獵犬單槍匹馬地殺了個乾淨。而唯一擁有理智,下令指揮邪教徒的男人,在被欒青檸的異能颶風壓制在牆壁上的同時,還被獵犬用刀柄狠狠地敲擊了一番後腦勺,以至於異能解除之後,他當場躺在地上蠕動哀嚎,沒能及時作出反應。
為什麼沒有殺他——欒青檸並沒有將這句話問出口,當時她忙著攙扶著身虛嬌弱的凌雲燕,操縱異能同獵犬一起逃出窗外,當她發現那名男人沒有死時,也來不及再讓獵犬補刀了。
獵犬倒是豁達,逃難途中主動從寧鳴羽手裡接過凌雲燕背在身後,順便向她解釋:
「現在的線索缺失太多,不如先等飛燕姐恢復狀態,再找機會把他生擒活捉,仔細問問情況,總好過我們幾個人在城市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跑。」
當然,想法很美好,事實又是另一狀況。
正如他們順著活屍的去向一路追蹤,並且找到凌雲燕那樣,男人很快率領邪教徒,乘騎著奇怪的飛行道具,緊緊尾隨於三人身後,嘴裡還不客氣地大聲叫罵,污言穢語層出不窮,就連原本半睡半醒的凌雲燕都被吵醒。
寧鳴羽只花了幾秒時間便理清狀況,立即從獵犬的身上跳下,潦草收拾了一番身上的狼藉後,便立即與獵犬一起抗擊身前身後的兩股敵人——而欒青檸則更像她們三人的交通工具,一刻不停地使用著異能,加速逃難的速度,也著實給她累得夠嗆。
但也多虧欒青檸,她們一直處於領先位置,行動起來如履平地,無論身後鬣狗如何氣急敗壞,也始終追不上眼前前面三人,還得時刻提防射過來的暗器飛羽或電磁圈炮,大大拖累追趕進度。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御使颶風,欒青檸向兩人高聲吶喊。凌雲燕則想也沒想,立即開口應答:「港區!往城市邊緣跑!」
「有什麼根據嗎?」獵犬忙於迎擊身後追兵,只能抽空追問。
「城市到處都不安全,清理員沒有從大監牢出來,說明那裡也不安全,再加上布萊特·阿比斯——導致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集團的幹部,也往大監牢的方向跑了。以我們現在的戰鬥力,還不如搶艘船去海上漂著,起碼不至於被活屍追著跑!」
「那個人也來了嗎……?」凌雲燕的高聲回應讓欒青檸心底泛起嘀咕,好在是沒有影響到手上的異能操控,依舊精準無誤地為眾人提供速度與推力,輕而易舉地越過樓宇——多虧獵犬先前悄悄暗殺邪教徒,給了她休息身體的時間,此時再有凌雲燕的加入,心態變好的當下,欒青檸對異能的操控似乎也輕鬆許多。
「有道理。」
凌雲燕的提案合乎常理,獵犬沒有拒絕理由,欒青檸自然也是如此,儘管她好奇於布萊特的目的,但耽誤之際還是先自身確保安全,然後再尋找寧鳴羽她們的行蹤。
於是,三人如此一拍即合,在兩個當地人的引路指揮下,欒青檸捲起輕盈的風,溫柔地糾纏著三人的身體,引領她們趕往城市的港區。
而在身後的鬣狗,光是要追上她們的背影不被甩開,他就已經需要竭盡全力,更別提開槍阻撓了。
這是一條,與寧鳴羽她們截然不同的路線。
...
......
此刻,視角重新回到位於大監牢的地底,本欲裝成工作人員潛入的朱璃,卻遭到充滿惡意的員工性騷擾之餘,在工程電梯內部被強行猥褻,被強迫為陌生的中年大叔做深喉口交——儘管這一切都可以推脫在小腹上的那抹淫紋導致的過錯,它使得身體敏感到光是被輕微擦蹭便發情乏力,但對朱璃來說,這依舊不是什麼能從容遺忘的事。
所幸這個男人真的輕視了她,這才讓朱璃成功找到機會,通過偷襲一鼓作氣逆轉局勢,甚至用男人的槍械反過來威脅他。只可惜對方的確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僅僅只是精蟲上腦的人渣,沒能問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就在朱璃打算找個地方換身乾淨衣服時,被刻意延長路線的電梯大門才總算敞開。朱璃這才發現,電梯停在一處酷似禮拜教堂,頗有現代裝潢的房間。房間內部四處灑滿鮮紅的、還濃稠濕潤,未曾乾涸的血液,空氣中飄蕩著一股詭異的焦臭,桌椅講台被推得七零八落,像是經過某種慌亂奔逃後的慘狀。
就在此時,朱璃那敏銳的感官,同時察覺到了兩處異變。
一處是源自身後那名中年男人,當她露出後背便起了歪心思,朝她飛撲過來,似是想要搶走她手上繳獲的槍械。
而另一處,則是位於房間的大門,有某個龐大的事物在潛伏等候,直至她們抵達此處,它才驅使那龐大身軀的一部分,如同攪碎豆腐般破開那厚重的大門與牆壁,並向房間內伸進無數粗長且沾滿粘稠體液,透明的濃漿使得這些暗紅色的晦澀觸手,看上去仿佛裹上一層濃濃的液態油脂。
而這隻觸手突兀地出現,卻讓朱璃猛地一怔,那副嬌小的酮體也下意識地顫慄,其形象更是逐漸與腦海中的某個存在,逐漸重疊起來——
「完全把它給忘了啊……」
朱璃腦海思緒萬千,身體卻蓮足輕挪,身姿輕盈地側傾嬌軀,嬌小的酮體宛若飄搖落羽,與那意圖飛撲偷襲將她按倒的男人飄然錯讓。
隨著一聲悶響與哀嚎,落地的男人抬起頭,就看見那從門口突破進來的猙獰觸手,正在不斷地拍飛擊打房間內的桌椅,如同對待爛泥似的將其輕易搗碎成廢料摻雜,並且還掙扎著意圖將觸手伸過來的舉止。明明是一米七八的健壯成年人,但這一刻卻被嚇得臉色蒼白,坐在地上兩腿發軟,哀嚎著就挪動屁股往後退。
「這這這、這是什麼怪物!」
「嗯……」在朱璃仔細而短暫地觀察下,這些觸手光是單純的拍擊,就使能夠輕鬆防禦住火炮轟炸的建築牆體產生大幅龜裂,饒是用「魔力強化」的魔法,正面挨上幾下恐怕也不好受。
對於男人困惑的哀嚎,朱璃不動聲色地撇開視線,尋找房間其他能逃脫的出口——但很遺憾的是,這個房間是純粹的封閉式,除去腳下的工程電梯,唯一的出路是被那好幾根觸手阻擋,連同牆體一起被損壞的大門。
「快進來,我們乘上——唔?!」
無奈,朱璃向電梯外的男人伸手抓去,打算把他拖進電梯里離開——可朱璃卻沒想到,這男人被她猛地一碰,整個人立刻像是反應過來,寬大的手掌猛地抓住朱璃白皙的柔荑,猛地將其朝觸手的方向甩去,本人更是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衝進電梯里,急急忙忙地對著按鈕一陣敲打。
「該死、動啊,為什麼這破電梯不動,快點——!!」
「嘖…」怎麼說也是活在弗萊徹的人,不可能身體瘦小或肌無力,男人突然弄這麼一出,朱璃也是沒反應過來,輕盈單薄的嬌軀不僅直接被甩出去,幾個踉蹌還險些害她摔倒在那暴走著的觸手上,雖說朱璃穩住身體後便立即想要拉開距離——但觸手們卻像是聞到了鮮肉的野狗似的,一時間變得更加狂暴,上下翻飛著想要撲向朱璃。
朱璃回頭無奈地望了一眼還在與電梯搏鬥的男人,咬咬牙,纖白的小手伸至後腰,嫻熟地甩出數節短棍與寶石,玉柔的掌心上下翻飛,幾乎是瞬間將它們組合成法杖。沒有半分猶豫的意思,少女行雲流水般將其握於掌心,頂部的紅色寶石直指另一側的牆壁,隨著澎湃的魔力於杖尖凝聚,在不過半毫秒的剎那,以赤紅色為主體,向外擴散紛飛焰紅火星流帶的耀眼光束,便猛地轟擊在牆體之上。
「嗚哇啊啊啊——」
不顧遠處男人因劇烈震動而嚇出的悽慘哀嚎,朱璃猛地衝進眼前擴散飛舞的煙霧之中——在寬厚的牆壁後方,是稱得上兇案現場的寬敞走廊。通道寬約十餘米,頂端鑲嵌散髮乳白色柔和光芒的燈板,通道兩側分有各自的扶手,整體裝潢就像是應對太空環境的機場,隔三差五就會有圓形的窗板能向外窺探,目睹海洋之下的景色。
但此時此刻,這處通道卻四處零落著血液、肢體殘骸與內臟等穢物,即便多次過濾也依舊在空氣中蔓延擴散的血腥味。
與城市中遭受討伐的活屍們不同的是,這裡的屍體更像被某種「純粹」的力量直接碾碎,仿佛存在他們無法違抗的巨人,將它們活活虐殺了似的。
「■■■■■————」
「啊,真兇出現了……」
夾雜著怨恨與憤怒,極為不甘的咆哮,那是與野獸相似,卻又在本質上截然不同的,更為不祥污穢的音律,仿佛是把多個人類,甚至是物種的聲帶結合拼湊,所發出的詭秘動靜。順著聲響向一側眺望,一隻體型肥碩龐大、上半身突出觸手肉瘤,下半身長滿各類動物的爬足下肢,仿佛是多個物種外觀相互結合,優勝劣汰其身體一部分後,從而誕生的肉團怪物。
「明明以前那會,還只有拳頭那麼點大……」
光是祂身上沾染著的血液、肢體殘骸肉垢,朱璃就能下定判斷,是眼前的這隻怪物,殺害了這座大監牢內部的工作人員。
通道的寬高甚至已經足以讓一輛卡車通行,但對於眼前的這隻怪物而言,依舊需要以「擠」的方式才能進入,甚至那看似柔軟,實則堅硬的肉團軀殼,已經把通道的牆體擠出了龜裂痕跡……
「■■——■■——!!」
「你說的我聽不懂啦。」
話雖如此,朱璃可沒有要交流的打算——畢竟這隻肉團怪物,已經開始將觸手朝她鞭打地拍了過來。與祂相比,曾經那隻奪走朱璃處女,還對她身體進行改造的觸手怪,與它相比反而就像溫順無害的小動物,若將兩者強行放在一起比對,根本就是剛誕生的犬科幼崽與成年恐龍,沒有半點可比性。
所以,朱璃的動作異常乾脆,法杖對準通道的天花板乾脆利落地擊出一道赤紅色的光束後,頭也不回地朝另一個方向狂奔起來,低跟皮靴在地上「嗒嗒嗒」地踩出清脆的音色,而在少女的身後,黏膩糜爛的龐大事物蠕動蛄蛹的聲音則緊隨其後。
明明身體那麼龐大,行動起來卻詭異地快。
呼——
「嘁!」
就像是揮出了殘影的巨大長鞭,暗紅色的觸手肉條裹挾著一連串的震爆聲,猛地向朱璃單薄的背影擊出,那甚至是人肉眼難以捕捉的神速,而朱璃卻仿佛早有預料,提前一秒做出了向前翻滾的姿勢,極為驚險地躲避過去。
與此同時,精純的魔力在少女的四周湧現,那雪白柔荑中的魔杖隨之迸發魔力,少女將法杖擱置身旁,隨後禮態從容地側坐下去,當她圓潤嫩彈的小翹臀精準地下落並坐穩魔杖上時,一串流光瞬時從頂端的寶石猛然射出,帶著少女輕盈嬌小的香軀向前急速俯衝,一口氣逃出觸手的攻擊範圍。
「■■——啊■——呃啊■啊■■啊啊——!!」
「真可怕啊。」
面對這股一口氣偷吃了小七用零花錢購買並藏在私人小冰庫里的十個布丁之後,還當著本人的面跳臉時的怨念相差無幾的憤怒嘶吼,朱璃心虛得都不敢回頭看,只是悶頭在通道里飛行——以側坐在法杖上,酷似魔女的姿勢。
「這個位置不是監牢,應該是當時沒能潛入成功的實驗室區域,只要找到正確的路,去到監牢活動空間之類的寬敞地方,應該能想辦法制服……但是空氣中的魔素,聚集的數量比想像中的多,當務之急應該先處理掉『掠魔魔法』的布制嗎……」
朱璃的小聲碎碎念,語氣罕見地染上些許急切。隨著她如同寶石般瑰麗的燦金色瞳孔染上一層焰紅色的光暈,原本空無一物的空氣也逐漸浮現出粉紅色的光芒——這些正是大氣魔力的具現化,但與普通的魔力不同,這些粉紅色的魔力充斥著影響人體與意志的雜質要素,對人體具有一定程度的損害。
若是用更加簡潔的方法來解釋,這些魔力原本充斥著大量不同層次的情感,但在經過幾次過濾與催染後,被惡意地扭曲成了某種煽動人心、撩撥慾望的淫邪的魔力,光是在這種空間下呼吸,只要時間長了,輕則會稍微改變人的認知,重則陷入無時不刻發情的狀態。
更重要的是,這些魔力此時全都順著某股指引,往大監牢更深處的地底流淌下去——不難猜測,那裡或許就是用以舉行「退鱗儀式」的場所。
轟隆——
少女輕盈地側身扭閃,甚至用出高難度的高機動迴旋躲避,險而又險地閃過身後飛來的數枚堅硬石塊,青蔥小手向後伸出,螢光閃爍的魔法屏障於指尖擴張,擋下大量被捏至粉碎後甩飛出來的石粒暴雨。朱璃嫻熟地應對著身後怪物的襲擊,還能抽空思考當下應該採取的行動最優解。
「將線索全部推倒,重頭開始考慮。」
「為了完成退鱗儀式而經歷百年的魔力累積,應當是積攢相當龐大的儲量,能夠凈化生物的靈魂、生命力、意志等抽象概念轉化為魔力的病態魔導技術,以及推舉並使用這項技術的古龍王……」
古龍王與幕後的合作者共享技術與實驗場所,前者通過在城中生活人的魔力舉行長達百年的儀式,後者則進行對物種層面的改造與研究,意圖創造出特殊的生命——這是朱璃數年前從大監獄裡竊取到的資料里,所記載的情報。
據她事後研究推算所得出的結論,想要長期維持「退鱗儀式」的魔導技術,需要相當大量的財力物力維持魔導裝置的運作,如果能對裝置本身進行破壞或是影響,肯定就能對整個計劃造成嚴重打擊。
根據她先前的調查結果,這種裝置肯定不存在於大監獄,而是在大監獄附近延伸出來的,特殊實驗基地里存放著,作為能源的中轉站進行凈化與影響後,將第二度魔力運輸至更深處的魔法陣中,達成儀式基礎的魔力條件……
即使現在抵達儀式地點,不光她要正面與古龍王交鋒,甚至還不一定能成功破壞法陣——那樣的話,是不可能阻止「退鱗儀式」的。
這座城市是祂儀式的祭品,數百年來源源不斷提供供養的金山,若是等祂完全恢復,這頭在曾經記錄中便以好戰、狂暴著名的古龍,毫無疑問會掀起一場又一場的暴動,動搖當今持續百年之久的和平根基。
「我明明沒打算當這塊料……這種事情,小羽應該會想干吧。」
如果小七在的話,帶她直接前往古龍王的所在地,或許就能依靠小七的能力,對儲存與容納魔力的法陣進行直接影響,從而使退鱗儀式失敗。
但現在,她只有自己一個人。
「咱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
儀式正式進入尾聲的當下,她還能做到的事……
「……嘁!」
魔杖在空中甩出絢麗的焰弧尾光,少女飛行的軌跡產生極大的變化,不再是單純跟觸手怪你追我趕的防守拉鋸戰,而是開始闖入通道左右一個又一個的房間。
有時她會在房間內迅速掃過一圈後離開,有時僅僅只看一眼便甩出爆破魔法,背著爆炸的火光衝出房間,有時則粗略掃過文件的文檔,匆忙拾起其中幾枚塞進口袋,然後半刻不敢停留地匆匆離開,同時引導觸手怪遠離此處,生怕它把房間內的文件損壞似的。
依靠做怪盜培養出來的空間構築能力,朱璃很快便對這處地底實驗室的地形有了大概的了解,不光只有寬敞的大道,還有許多上下樓梯行走的逼仄小巷或隧道能夠讓她輕鬆通行,嬌小體態的優勢在這一刻被發揮得淋漓盡致,即使是通風管朱璃也能套上魔法防護之後衝進去闖一闖。
只不過,哪怕能短暫地甩開觸手怪,但沒過多久,對方卻能循著朱璃身上散發出的淡淡奶花香追上她,繼續化作盛怒的怪物追殺她。
「差不多摸透了……實驗數據基本集中於二樓中段,三樓更多是理論教學與數據典藏室,更往上的文件則是參考文獻。反過來說,越靠近底下的房間,就越有可能是試驗場,或者魔導裝置的研究和開發機庫……」
從追逐戰開始到結束,整個過程也就十來分鐘,朱璃還算順利地調查完這所數年前沒機會進入的實驗室,儘管她的確對其中的一部分實驗數據感興趣,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裡展開的實驗絕大多數都是違法、違背人倫道德的東西,流通出去極大可能造成隱患。
研究魔物、製造魔物、開發洗腦藥物、精神毒素、研究病毒、克隆實驗、魔力器官移植與再生、活體基因改造……甚至最後一項還有不少成功案例,讓原本沒有異能的個體,成功獲得了新的能力,但手術可謂九死一生,使用異能更是會對肉體產生極大負擔,獲得的能力強弱還不穩定,並且一定會對身體造成損害,稱得上是百害一利。
同為魔法科研究的同僚,朱璃不會讓這些研究公之於眾,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她儘可能地銷毀掉了目前對她無用,且研究內容傾向極為陰毒的絕大多數文件。
現在,朱璃嫻熟地順著通風管道與通道穿插前進,既然對手是嗅覺比狗還靈敏的生物,那朱璃也乾脆儘可能在多處留下自己的氣味以擾亂它的行動,當那如同悶雷般的「隆隆」聲遠去,在更高層四處鬧騰破壞時,朱璃已經成功潛入到她從未抵達過的,海下研究所的最下層區域。
但直到進入下層區,朱璃才總算察覺,研究所的能源供給大抵是被切斷了,當下僅靠備用電源維持最低限度的照明與基礎設施的運作,而絕大部分防禦設備直接就被關停——而這就導致了,有許多的「實驗體」趁此機會出逃,加上觸手怪並沒有來到這一層肆虐,當朱璃騎乘魔杖落到深處通道時,眼前的場面稱得上是群魔亂舞。
生物素材拼接,渾身散發不祥魔力的「奇美拉」型魔物,半機械半生物的野獸和魔物,以及明顯應該歸屬於詛咒、邪祟一類的異常類怪物,眼前的場面稱得上是百鬼夜行,在場地寬廣得像是正式運動賽場一般的室內行動、奔走和廝殺。
也就朱璃提前一步使用自己的異能,將她嬌小的身體隱藏在室內的陰影處,這才沒有被發現。
「那麼…該從哪裡探索比較好呢……」
朱璃這會才反應過來,最底層的區域最大最廣,那肯定也是藏污納垢最多的地方,再加之收容如此多的怪物,所需的防禦設備與裝置肯定不會少,恐怕先前探索過的所有區域捆在一起,也不如最底層空間的一半大小。
在這種情況下毫無頭緒地四處探索,只會讓寶貴的時間白白溜走。
「吼噢——」
虎軀狼頭,尾部形似蛇身,毛髮尖若利刺,四肢利爪寒芒尖銳——一隻看上去修正幅度最為樸實的野獸在遠處發出震耳欲聾的吼叫,卻很快被附近長有三頭,渾身毛髮黝黑並燃起星火,樣貌猙獰凶駭,體態約莫兩丈高的凶犬一掌拍倒在地,隨著暗紅色的火焰升騰閃爍,那頭奇美拉野獸甚至連哀嚎都沒能發出,就在轉瞬之間化作乾枯的屍骸。
另一處,樣貌朦朧細長酷似人形,但卻全身籠罩朦朧黑煙,行動閃爍騰挪毫無徵兆,還長有鋒利利爪的無數晦澀鬼影——七八隻如此外貌的怪物,此時正聚集在一塊,劈砍、撕咬一坨詭異的龐大肉塊。不同於正常觸手怪的暗紅色肉體與看久了還算能接受的觸手,這隻身高數米的肉塊渾身長滿好似干硬藤虎的腫瘤,並從內部不斷吐出某種猩紅液體,噴濺在鬼影身上會使其異常劇烈地、仿佛抽幀失真似的閃爍抽搐,落在正常生物身上更是會使其血肉毛髮融化腐蝕,露出森白骸骨。
更有甚者,雖然勉強保持著疑似生物的生理結構,但卻全身長滿各種瞳孔與尖牙利嘴,仿佛從噩夢中走出的可怖怪物,發出尖銳刺耳的嘻嘻聲響,走動時也發出「啪啪啪啪」的高頻動靜,仿佛是在急速朝你靠近並撲過來似的,從生理與心理上的雙重角度,讓人感覺到不適。
「這樣看的話,活屍都比他們順眼多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該如何繞開這些怪物,調查房間呢?
「「似幻花火」的隱蔽效果有限,同時也不可能完全掩蓋聲音,那……」
擁有異能的人數量很多——但若是以宏觀人數來看,那終究還是少部分。例如朱璃和欒青檸都有與生俱來的能力,但寧鳴羽卻沒有所謂的異能,而這其中,又有一小部分人能夠同時擁有、使用複數以上的異能,又或者對單一的能力進行開發,鑽研出其他的運用方式。
相比於欒青檸對異能毫不在意的對待方式,朱璃算得上是從小對自己的能力展開過深入研究,一度設想過如何增強它的破壞力,又或是特殊效果。
很遺憾的是,她通過異能全力製造出來的火焰,在殺傷性層面上,還不如擁有魔法才能的學徒施展出來的普通火花魔法,正因如此,她嘗試將其往其他領域開發——在這之後,朱璃理解到一件事。
她的異能,並不單純只是召喚出火焰、模擬光效,扭曲光線隱匿行蹤一類的能力。
「鏡中詭影」
少女將手輕輕地落至地面,沾滿石塵的灰暗地板以少女白皙的小手為中心向外擴張,化作直徑一米的無光圓盤,那仿佛是將所有光芒都吸收吞噬的漆黑——下一刻,從那漆黑的平面中,猛然伸出一隻白凈嬌軟的柔荑,雪嫩的肌膚仿佛新生兒般純凈,纖細修長的嬌小手掌無助地左右揮抓,直至朱璃主動伸手將其握住,它才安心地停了下來。
隨著朱璃牽手拉拽的動作,一具白嫩的酮體逐漸被抽出,焰紅色的蓬鬆長發搖曳間,朦朧地遮蓋住奶白香軀略顯青澀的身材線條,散發朦朧溫香的嬌小酮體依婉在朱璃的懷裡,她似是新生的幼貓,無意識地把腦袋在朱璃的懷裡拱來拱去,燦金色的瞳孔閃爍著純真的弧光,那純凈無邪的臉蛋流露出質樸的依賴與歡喜。
無論是誰目睹眼前的光景,都會認為是長相相同的雙胞胎正親昵地彼此擁抱著,至多只會對懷中少女一絲不掛的處境抱有疑問和困惑。
「咱沒這麼黏人吧……?」
被「自己」撒嬌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雖然朱璃沒有到自戀的程度,但看著這樣一隻可愛的萌物在懷裡拱蹭,被封藏的少女心依舊會隨之動搖,朱璃親昵地搓了搓懷中「分身」的腦袋,分身也像是欣喜於自己的行為得到了朱璃的肯定,整個人歡喜地抱了上去,死死地環在朱璃的纖腰上,怎麼也不肯撒手。
這具分身,或者說創造分身的能力,是她在竊取古龍的實驗文件後,將自身當作實驗體進行研究和開發,最終得到的異能另一種能力。
實際過程就像是現在腦子裡編纂服裝的輪廓,最後投入魔力形成魔法裝束的變身一樣。先用魔力構築人類肉身的輪廓,然後投入異能將其具現化,就能創造出與她外貌幾乎完全相同,保留身體的本能反應,以及能夠使用法杖發揮本體部分實力的分身——但與活屍差不多的是,她幾乎沒有能夠自主思考的理性,只會笨笨地遵守本體的命令,有時甚至會出現抗拒命令的情況,若非必要,朱璃也不會使用這項力量。
因此,這項能力對於朱璃而言,單純是製造充作假身、吸引注意力的「臨時打手」,就以分身的智能來看,她做不到替代生活的假人或障眼法,也不可能代替她去工作、當劫富濟貧的代行人。
而且,她以前開發這項能力時,被關在房間裡的分身不知怎麼地跑了出去,好像還把小七養的盆栽植物給當面吃掉,害她當天晚上被小七拿槍指著罵,有這麼個前車之鑑,若非必要情況,朱璃是一定不會使用這項能力的。
除此之外,朱璃的異能還開發出另一項能力,但那倒是貨真價實的底牌,不是特殊情況她絕不會使用。
「好了好了,該幹活了。」
伸手拍了拍懷裡的分身,那張純良無邪的小臉露出懵懂的困惑,但還是乖巧地鬆開了擒抱朱璃的小手,畢恭畢敬地正坐在她的面前,那模樣稱得上憨態可掬,就像是課上認真聽講的可愛學生——如果不是沒有穿衣服,僅僅只靠那蓬鬆的焰紅色長髮勉強遮住白嫩的酮體的話,場面應該會更溫馨些。
朱璃:「聽好了,咱現在要去周圍調查情況,待會你拿備用法杖去到處攻擊那些怪物,幫忙吸引注意力,你要以保證安全為第一要務,如果感覺吃力就邊退邊打,打不過就直接跑路,對面沒興趣就幾發魔炮打上去把重置的仇恨吸回來,聽明白了嗎?」
「哦……」
朱璃用軟糯溫柔的嗓音細細解釋,不同於話語中事無巨細的老練講解,她那副蘿莉少女的外貌,反倒是給人一種努力教導雙胞胎妹妹的可愛氣場,而渾身赤裸的分身則睜大澄澈明亮的燦金色雙瞳,懵懂卻又堅定地點了點頭——雖然不確定她是否聽懂,但那股活力滿滿的可愛幹勁,倒是確實地傳達給了朱璃。
「如果實在有危險就大聲求救。」
「嗯…!」
「儘量不要靠近怪物,免得受傷,還可能會染上髒東西。」
「好!」
「有沒有哪裡聽懂了的?」
「嗚欸?」
「……這孩子真的沒問題嗎?」
殘存的良心隱隱作痛,看著眼前和自己有相同面貌,但是更為純粹無邪的分身,朱璃心底不斷湧現出「要挾小孩為自己幹活」的罪惡感——
但轉念一想,她本就經常要挾寧鳴羽和小七這倆後輩和妹妹給自己幹活,這種事情她一直沒少干,不如說隔山差五就會鬧一次。
想通了,心情也就平復了,朱璃便踮起腳尖、伸手輕輕拍了拍分身的小腦袋後,白凈小臉表情認真地承諾道:「如果你沒有受傷,堅持到我調查完的話,下次偷吃去小七的布丁時,也給你分你一份。」
「!!」
按照經驗來說,分身的召喚不會繼承記憶,是真正意義上的白紙,但看著眼前忽然雙眼閃閃發光的小孩,朱璃卻又覺得自己的理論或許有偏差——但無論如何,也該出發了。
「走吧,把這根備用法杖拿上,你先衝出去四處開火吸引注意力,我晚點再趁亂跑出去。」
「嘿咻——!」
「都說了咱才不會這樣喊…」
朱璃小心翼翼地躲藏在陰影處,探頭探腦地觀察著眼前的戰局——自她那蠢萌分身衝出去吸引注意力,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分鐘。
期間並不是沒有離開的機會,只是朱璃莫名地放不下這麼個純良孩子,雖然頂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與身材,但在朱璃心裡,那孩子更像是需要呵護的妹妹,讓她沒忍心直接離開。
當然,若是有人問的話,朱璃也只會回答:那孩子幾乎沒經歷過實戰,一上來就面對這麼多情報缺失的怪物,害怕她沒辦法好好吸引火力,到時候會給自己添麻煩。
但就分身的表現來說,她倒是做得很好。
從開局姿態輕盈地起跳,配合魔法驅動立於幾十米的高空,在腳邊設置足夠躲閃的落腳點後,分身便低頭吟唱魔法,向地面的眾多怪物釋放大範圍的閃電落雷——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看著分身認真吟唱時,身旁閃爍魔力星光,通體環繞魔力光流的時候,那虔誠的姿態加上聖潔青澀的臉龐,看上去就仿佛是幼年的天使落入凡塵,連朱璃都不免多看了幾眼。
如果是我自己吟唱,應該沒她那種氣質吧——如此想著的時候,卻聽見分身忽然以軟糯,或者說可愛的口吻呼喊一聲,儘管這吸引了許多怪物的注意力,但也成功釋放了魔法,一時間吸引了無數仇恨。
「嘿!」
「呀!」
「哼姆!」
但問題是在這之後,每釋放一次魔法,分身就會發出可愛的擬聲詞——但對朱璃而言,卻讓她想起小時候耍帥、又或者扮可愛的黑歷史,一時間恨不得衝上去給她拿下,好在是強行忍耐了下來,重新觀察戰局。
只是,不同於在戰場的高空上起舞,釋放出一道又一道絢爛魔法,風火雷水冰各系魔法輪番組合,痛擊魔物之餘全程保持可愛的認真神情的分身,本體這會卻是臉紅心跳,兩隻白軟小手不安地抓著法杖,白凈的小臉嫣紅一片。雖然明知道在上方「表演法術」的人並不是自己,但她還是被那姿態勾起了曾經的無數回憶與黑歷史。
「不行…這個對心臟不太好……」
別說調查了,繼續看下去,估計會沒心情集中在工作上,朱璃伸手拍了拍她自己柔軟的臉蛋,花了些時間冷靜了下來——無論如何,分身的戰鬥力似乎不用太擔心了,雖然她的魔力遠不如自己,大概也就和小七不相伯仲,但畢竟占據高處地勢與先攻優勢,怎麼也不至於一下子就被魔物殺掉。
其次,即使分身魔力開始匱乏,應該也會自行判斷,選擇以損耗更低的遊走戰略來持續拉扯局面。
最壞的結果是分身被殺害——但曾經的實驗記錄表明,雖然朱璃無法同時創造多個分身,但在分身被殺害、又或者肉體被損毀的一段時間後,她就能重新創造出第二個分身。
如果用特殊手段觀察,能看見死亡的分身肉體里,會幽幽地飄出一小團巴掌大小的白色靈火,飄著飄著鑽進她自己的身體里,然後朱璃就能重新召喚分身。
值得一提的是,這團靈火屬於她異能的一部分,她甚至能通過這團火,去定位分身的所在地,不過……雖然如此思考比較難得到解釋,但朱璃認為這團白色靈火,說不定是分身的「靈魂」核心。
既然靈火是她在創造分身時,異能強制支出的一部分。那理所當然地,在未回收時,自然也無法重新創造分身——因為那部分只有一個,理所當然只能製造出一具能夠聽從指令去思考和行動的分身。
「但這樣思考的話,她的記憶無法繼承就很奇怪……算了,還是先走吧。」
將學術探究的話題暫且擱置,朱璃重新坐上自己的魔杖,隨著寶石展開制動,將她緩慢地送出陰影外,異能的火焰扭曲她身體四周的光線,使她身軀變得朦朧不清,自然也沒引來怪物們的注意力。趁此機會,朱璃不動聲色地繞過怪物們,悄悄咪咪地鑽入這片巨大廣場的某個通道口遠遁。
隱約間,朱璃好像還看見那個站在高空全裸的嬌小少女,一臉認真地伸出了小手,向她比了個大拇指。
碩大的燦金色水眸,仿佛閃爍著星星,無言地傳遞著某種期待的情緒。
「有空做這種事,你不如弄一套魔力裝束啦。」
大概真的是實驗有誤吧——抱著對分身是否擁有記憶的疑惑,朱璃騎著魔杖鑽進了通道。不得不說,不愧是最為重要的設施區域,通道的大小再次擴張,朱璃大致估算後,感覺已經能容納幾排車輛同時並行往來,有些地方甚至有一二樓兩處分層區,能通過小型升降裝置進行交互來往。
「總而言之,這裡的魔力流向雖然紊亂,但還是遵循特定規律的……只要順著魔力的流通,應該就能找到那台凈化裝置。」燦金色的瞳孔亮起焰紅色的弧光,視野內浮現出無數染粉的魔力光流四散紛飛,朱璃順著視野內的魔力,一步一步地緩慢摸索過去。
只不過,此地畢竟是用以實驗和研究的場所,方才見到的並非就是所有的怪物,朱璃才飛行沒多久,就看見了不少樣貌扭曲病態的怪物。或是無數指頭拼湊的蛄蛹手掌,或是長有四肢的囊蟲,以及長有人頭的蜈蚣蜘蛛——儘管秉承著避戰原則,但大部分怪物的五感都被極大增強,飛行的那點風吹草動也能聽得一清二楚,依靠聽音辨位硬是朝她發起攻擊,讓朱璃不得不還擊。
不過,相比於選擇吟唱魔法的分身,朱璃還是使用單純明快的魔力光束——威力大,出手快,速度快,不容易被防禦,還能自主調整飛行路線,能根據投入的魔力量增強威力,唯一的缺陷是耗魔,但與她體內未被封印的魔力相比,那也是大海里舀碗水的區別。
然而,朱璃的調查很快就碰到了坎。
「認證裝置居然還在運作……」
腳下的通道抵達了盡頭,眼前是緊閉的門扉,周圍是看起來就很危險的雷射裝置,角落放置著認證身份的刷卡系統,旁邊還用顯眼的字體標註:僅有主管與計劃部門組的成員可以進入,違規刷卡或強行破壞都將導致防禦系統的激活。
若是正常人的腦迴路,現在應該是跑去辦公室里搜索調查,找來身份卡通過關卡。
但朱璃大抵是不正常的。
落到地上,舉起法杖,瞄準周圍一排排的雷射裝置,向法杖內部灌輸魔力,法杖頂端的寶珠凝聚光芒,耀眼的赤紅色隨之閃爍——整套動作堪稱行雲流水,凝聚而成的光流化作無數細長的枝芽擴散奔涌,毫無懸念地轟擊在這些尚在運轉的防禦裝置上。
轟——!!
...
......
唔?…姐姐她,有危險?
與朱璃擁有相同外貌的少女抬起腦袋,澄澈的金眸望向震動傳來的方向,白凈的小臉浮現出些許擔憂。身下的怪物們似乎是察覺到這一點,千奇百怪的遠程手段朝她襲來,少女也只是揮動手中的魔杖,由多個六邊形拼湊的半面魔力屏障將其盡數擋下。
再次揮動魔杖,無數雷霆化身的雷蛇迸發似的從法杖頂端的寶石探出,在空中宛若驚鴻游龍,發出陣陣奔雷震動,向地面的無數怪物襲擊下去,大部分怪物本能的危機感使它們躲閃或格擋,少部分愚鈍的則是被直接命中了身軀要害,在全身劇烈抽搐中倒下,化作散發焦臭味的屍體。
想去,幫忙……但是任務……
不亞於孩童心性的思考迴路讓少女猶豫不決,但手裡的法杖倒是一點沒停,大抵是繼承了朱璃本體的魔法才能,一心多用起來根本不是問題,即使是多元素的組合魔法施展起來也毫不遜色,釋放的速度宛若機槍,一刻不停地維持著恐怖的火力壓制,反覆削減著腳下怪物的數量。
「魔力…一半了……」
組合魔法形成的地刺爆炎魔法一口氣削減了半數以上的魔物,再加上先前的努力,如今的空曠場地只剩下不到三成的魔物——即使如此,當它們嘶吼著匯聚在一起,幾十隻醜惡怪物張牙舞爪的模樣,看起來也挺有壓迫感的。
「嗯…不能給姐姐,添麻煩。」
「要聽姐姐的話…接下來,就邊退邊打……如果沒被破壞掉,就能吃布丁了…!」
那張可愛的小臉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燦金色的雙眸閃閃發光,赤裸的白嫩小腳猛地一跳,動作幾乎是與朱璃本尊分毫不差地坐在了法杖上,技巧嫻熟地往朱璃的反方向飛去,那些怪物魔物自然也發出各類陰森古怪的嚎叫,爭先恐後地追趕上去,一個個恨不得將少女那白嫩嬌小的酮體撕裂、咬碎似的。
「嘿咿——」
纖白的小手向後平伸,纖白的指尖弧光閃耀,緊接著無數燦爛的金色光芒猶如緩慢擴散的水露那般向身後的怪物覆蓋過去,被金色水露觸碰的部位頓時發出肉體被滋烤的聲響,一部分怪物哀嚎著放緩了速度,但也有大部分被這不痛不癢的創傷激怒,追逐得更加緊密。
「欸、誒?……」
為什麼,痛痛了也不會躲?
雖然無法理解,但這並不影響少女繼續釋放魔法阻擊身後的敵人——朱璃本人不清楚的是,分身之所以每次施法都會喊出擬聲詞,其實是對魔法釋放的吟唱縮短念法,但由於朱璃本人小時候便研究出不需要吟唱也能維持基礎威力施法的技巧後,就再沒考慮過吟唱這回事,所以根本沒往吟唱這邊想。
若是讓寧鳴羽來,恐怕最基礎的水元素生成一類的魔法,都得老實吟唱出所有位元組的咒語。
但在這類戰鬥中,吟唱對於魔法師而言是極為不利的選項,尤其是在與戰士、怪物單打獨鬥,嘴巴念詞的時間都足夠對方殺你好幾回了——因此,學習研究縮短吟唱咒語,通過特殊手勢或動作來取代吟唱,並且保證威力或提升威力,一直是魔法師們研究的學問之一。
「唔——這個!」
雷電組成的巨大的電磁球自少女的指尖匯聚,暴動的雷光閃爍間,那恐怖的雷鳴震顫使得少女那柔順蓬鬆的紅髮都微微炸毛,整個嬌小的少女仿佛一隻慍怒中的小貓。隨著雷光電球猛然擊出,觸碰它的魔物怪物幾乎是非死即傷,僥倖活著也趴在地上抽搐,而電球在橫飛百米之遠後猛然爆裂,無數雷光電蛇倒反天罡地追逐在魔物的身後,但凡稍微慢了一些,就會被擬似雷蛇張嘴啃咬,在那刀槍不入,不懼槍彈的堅硬軀體上留下一個大洞。
「有效……但是,魔力消耗,好大…」
原本紅撲撲的臉蛋都變得略顯蒼白,少女伸手擦去額角的香汗後,輕輕蓋在那綿彈的胸脯上,意圖平復嬌小身體急促的心跳。但身後仍舊有十餘只怪物急迫地追逐在身後,少女也不敢放鬆心神,只能加快飛行速度,一點點拉開雙方的距離。
體內原本半數的魔力,剛剛直接就給她揮霍得只剩三成不到,這使得少女有些不開心地癟起了小嘴。畢竟姐姐能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用出遠比剛剛雷電光球消耗更多魔力的大魔法,對比起來,根本沒給姐姐幫上什麼忙。
當然,若是有魔法師知道,這樣淳樸如白紙般的女孩,卻隨手使出了這般高規格的雷系魔法,還悶悶不樂自己的能力不夠,估計會自慚形愧吧。
就連朱璃曾經魔法學院的魔法導師,都不一定能在保留威力的情況下,單位元組地吟唱出這道魔法。
「但是…解決掉它們…才能去找姐姐……」少女有些不安地呢喃著,或許是在性格上也有所繼承,在聽見那一連串聲不自然的連環爆炸後,少女便沒有了拖延時間的想法,滿腦子都是快些打死眼前的怪物們,然後去幫姐姐。
就在女孩猶豫是否要繼續消耗魔力,對身後的十來只怪物發動攻擊,將它們一口氣全部解決掉時,她修長的睫毛輕輕地顫抖了一瞬,燦金色的瞳孔不自覺地眺望向前方盡頭的某處拐角。
「那邊…有人…?」
與倒霉的朱璃不同,分身一路上沒遇到任何怪物,甚至周圍都沒有血液,只有混亂奔逃時的狼藉,灑落一地的資料等,這會兒在通道盡頭還分出了好幾條路,其中一條她清晰地感應到了人類行動後留下來的氣息。
「姐姐說過…不能做壞事,要幫助別人……」
把怪物引過去,會帶來麻煩。
不能給人添麻煩,所以……要把怪物全部打死!
打死之後,就能去找姐姐了!
聰明的小腦瓜子想通之後,少女原本略顯不安的金色瞳孔猛然煥光,那股滿滿的幹勁重新回歸在女孩的臉上,沒有半分猶豫,少女修長的蠻腰輕扭,單薄的身軀猛地從法杖上躍下,白嫩纖柔的酮體還在順著動能向通道盡頭牽扯之餘,少女已經做完了持杖轉身,對法杖進行蓄力構築術式,隨後釋放魔法的一整套流程——
「哈啊——!!」
幾十枚拳頭大小的螺旋岩彈懸浮於少女的身側,在她雪嫩蓮足落地的瞬間便爆射而出,迅猛的衝勁撼動空氣,所有螺旋轉動的岩彈一顆不剩,輕而易舉地貫穿了面前的所有怪物——第一隻、第二隻,第三隻與第四隻,少女突兀躍下的動作顯然也出乎這些怪物的預料,當本能嘶吼著讓它們躲閃、逃走時,強悍的慣性卻使它們已經來不及停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到半秒凝聚成型的螺旋炮彈飛轉而來,接著就是如同碾碎豆腐似的,輕而易舉地洞穿他們堅固的肉體。
哐哐哐哐——
洞穿怪物之後,這些岩彈還遠遠地朝前飛出,多數釘穿了牆體,少數釘在牆體上留下了龜裂的紋路,小部分則失去動能落在地上,發出如同啞鈴摔落地面的震動聲。
「贏啦~」
女孩開心地將法杖舉過頭頂,軟軟糯糯地歡呼著發出勝利宣言,抬腳就打算原路返回去找朱璃,可還沒邁出幾步,腦子裡又想起了朱璃的教誨。
「要幫助別人……」
這裡好多怪物,說不定,那些人也需要幫助。
如果真的幫到了人,姐姐應該會誇獎自己。
「唔…姐姐教過,要先這樣——再這樣!」
想通後,女孩也不顧體內魔力的殘量不過二三成,雙手舉起法杖,紅潤玲瓏小嘴振振有詞地嘟囔著什麼。
很快,少女那赤裸在外,僅依靠蓬鬆紅髮半遮半掩,介於蘿莉與少女成長的纖細曼妙的身體,逐漸被朦朧的魔力霧團籠罩,隨著霧氣的蠕動抽搐,這股魔力霧團很快匯聚成服裝的輪廓,在少女的嬌聲宣言下,化作一套可愛且便於行動的長袖連衣裙。
正如少女那純潔無邪的氣場,穿在她身上的連衣裙也同樣純白如雪,僅有衣領袖口和裙擺處留有藍色的花邊紋路,單薄飄搖的裙擺落於膝蓋,但在少女走動起來時,便可看見那隱約透出紅潤肌膚的透肉白絲褲襪包裹住的一雙纖細修長,曲線流暢而又富有肉感的大腿,那無暇而緊緻的白絲蘿足仿佛富有魔力,散發著令人想要湊近觀賞、把玩的慾望。
一片雪白的連衣裙,這代表當少女出現在光線強烈的場合時,那單調的裙子顏色將會使她玲瓏曼妙,略微成長過的芳香酮體的身材曲線,將朦朧不清地暴露在眾人的視野之下——儘管下半身有貼緊肌膚的白絲褲襪包裹,但上半身卻隱約可見那兩團盈盈一握,絲滑雪嫩乳鴿的線條,以及立於白皙乳脯頂端的兩抹櫻蕾,將連衣裙布料微微頂起輪廓的痕跡,將會變得清晰可見。
某種意義上,少女的這身裝束比全裸更加煽情,朦朧不清的兩顆粉嫩純潔的櫻乳,雖被那貼近肌膚的絲滑白絲褲襪包裹,卻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翹挺蘿臀與雪嫩香胯的曲線,只會不斷勾起男人認真審視、仔細觀察的慾望——雖是外表純真無邪如天使般的女孩,但她這具酮體卻有如初熟的幼年魅魔,真空白色連衣裙加白絲褲襪並且沒穿鞋的裝束,更是讓她同時兼具清純與嫵媚,若是假以時日成長起來,恐怕會長成一副格外能籠統人心、美艷豐滿的成熟女體。
當然,既然連本體的朱璃都已經停止成長,分身是否還能繼續長大,那就不好說了。
至少「給分身捏一個成熟身體」的想法, 從沒有在朱璃的腦瓜子裡出現過。
「這樣就…沒問題了…!」
「去幫助人~」
若是朱璃在場,此時肯定會伸手按下分身的肩膀,為她換上一套正常些的衣物——但在場的只有涉世未深的懵懂少女,她絲毫不認為自己的裝束有什麼問題,甚至覺得自己再次遵守了與姐姐的約定,說不定會得到誇獎而開心,便拾起法杖蹦蹦跳跳地前往通道深處,沿著「聞到」的人類氣息找尋過去。
噠噠噠噠,少女沒有穿鞋的小腳丫輕快地踩在地上,所幸周圍沒有屍體血液,場景也還算得上是乾淨,因此沒有讓這雙白凈雪嫩的白絲大腿染上不潔的塵埃,圓潤修長的肉感大腿肉在裙擺飄搖間時而驚鴻一現,但卻難以讓人止步於此,總是忍不住向著這雙飽滿肉足的更深處,象徵著少女純潔的白皙花園張望、探索,想要將少女股間那未曾被人觸碰過的飽滿彈滑的潤嫩粉裂盡收眼底。
「好像是…在這裡…?」
側歪著腦袋,少女抬頭仰視面前的電子大門,眼前緊緊閉合的門扉,旁邊不遠處就是驗證身份讀卡器,和朱璃在路上碰到的是同一型號——然而,分身顯然不存在能夠看懂刷卡機器的知識儲備,在嘗試伸手推搡大門卻打不開後,露出了迷茫無助的可愛表情。
「打不開…先去找姐姐…?」
小腦袋飛速運轉一陣後,少女便打算放棄,回頭找朱璃去了——可剛轉身還沒走幾步,少女身後的大門便猛地發出「隆隆、隆隆」的聲響。
「唔?」
少女迷茫不解地轉過頭,就看見原本緊閉的大門已經敞開,在那足足有半米寬的大門後方,一群表情或是驚訝、或是愕然,身穿白袍制服的科研人員正站在裡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她。
但他們無論是哪個人,眼神看起來都不怎麼友好。
「唔嗯…你們需——呀啊?!」
話沒說完,一名外貌老成的中年男人便面目猙獰地衝出,直接將少女摁倒在地上,男人身上雖然也是科研人員的制服,但款式細節明顯更加繁瑣,胸牌設計也比別人更加精細,不難看出是更為高級的科研人員。而當他襲擊成功之後,便猛然將手猛地拍向少女,被男人握於掌心的一枚巴掌大小,雕刻鳥籠紋路的瓷片,也在這一巴掌之下悄然碎裂。
突然的變化讓少女不安地叫出了聲,但即便被如此對待,她也仍將朱璃的教誨記在心裡,沒有使用魔法攻擊眼前的男人,而是將法杖默默地抱在懷裡,雖然語氣略顯慌張,但仍舊努力想要安慰男人似的說道:「那個…你需要幫助嗎?」
「閉嘴!」
男人猛地大吼出聲,將少女嚇了一跳,肩膀都情不自禁地縮了縮,白凈的小臉流露出明顯的不安與迷茫,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的男人為何動怒。
反倒是男人在出生之後,立刻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神經兮兮地左顧右盼,似是在確認附近有無魔物在遊蕩——在確認安全之後,他便伸手抓住少女的衣領,不僅粗魯地將她從地上提起來,還一路將她拖拽至房間裡,全然不顧少女的意願。
「請放開我……」
少女的小聲抗拒沒被男人搭理,她便伸出白軟小手,意圖掰開對方揪住衣領的寬大手掌,但在不使用「強化」魔法的情況下,她的力氣也和普通女孩沒有區別,甚至連半根手指都掀不起來,完全無法反抗眼前男人的暴行,被強硬地帶進了房間裡。
身後很快響起隆隆聲,那自然是房間大門被關上的聲音,還沒等少女理清狀況,她又被男人狠狠地甩到牆壁角落,突兀的爆發令她發出了一聲委屈的「嗚呀」,但此舉並沒有換來男人的諒解,隨著手槍的上膛聲響起,一股冰冷的觸感很快貼合在她的腦門上。
不解地抬起腦袋,男人那張略顯年邁的面孔猙獰可怖,但舉槍的手卻隱隱地在顫抖:「別裝了…你這一頭紅髮,就算再過去十年,我也不會忘!怪盜!」
「拐…道…?」
「還想裝傻嗎!」
男人猛地把槍枝前頂,將少女的後腦勺狠狠地撞在鐵板上,鮮明的痛楚立刻讓她眼淚汪汪,滿臉的迷茫與不解掛在那副委屈的小臉上,令周圍原本臉色陰晴不定的科研人員們,都不由自主地動搖起來,隱隱似乎還有些慌亂。
「別吵別吵!」中年男人大聲叱喝,很快讓周圍人竊竊私語的討論安靜下來,沉默半晌後,他似乎總算調整好心情,臉色陰沉地向周圍人解釋道:
「還記得數年前遭遇的竊賊事件,害我們大多數同僚喪命,活下來的也被銬上枷鎖嗎?竊取機密潛逃的人,我有十成把握就是這個丫頭!這頭紅髮我就算到死也不會忘記,就連身高體型都能對上,世界上難道還有完全相同的第二個人不成!」
「如果是克隆,或者雙胞胎的話……」
「呵!你不相信我親眼所見是嗎?」被違逆的中年男人氣急敗壞,反而失聲笑了起來,但表情目光卻變得陰狠殘忍,那副猙獰面孔直接將先前出聲的科研人員嚇得把頭一縮,不敢再開口說話。
「哼!」冷哼一聲,這名中年男人重新將頭轉向分身少女,臉上陰狠的表情依舊,語氣不善道:「無論你想打鬼主意,現在的你已經和砧板上的魚肉無異,什麼都做不了了!」
「嗚?……」
少女無辜地歪了歪腦袋,不解的表情流露於表,大抵真的是與記憶中見到的那位囂張怪盜差異巨大,男人眉頭不悅地皺了皺,陰沉道:「你還沒發現嗎?你已經調動不了魔力了。」
「欸?…唔……啊,是真的……為什麼?」
少女眨巴眨巴眼睛,隨後先是嘗試調動體內的魔力,但無論如何指引,它都固執地不肯轉動,就像有人將手臂釘在了板子上,雖然不疼,可若是想讓手掌恢復正常行動,要麼是把釘子拔出,要麼連同板子一起掀起來。
而對於一副純真臉龐問出這個問題的少女,讓男人沉默了許久——隨後抬了抬下巴,示意少女落在身旁那些已經粉碎了的瓷片。
「?」
然而,少女還是歪著腦袋,無言地傳達出困惑的情緒。
「……那枚瓷器上刻畫了仿照盧恩文字的技術,能夠將魔力單項禁止,除非有人能為你疏通魔力,或者你的魔力龐大得超出常理,否則是不可能通過自己的能力掙脫的。」
「噢……」少女對此懵懂地點了點頭,小腦瓜子稍微想了一會兒後,抬頭問道:「你們,需要幫助嗎?」
「果然是主任弄錯了吧?」
「雖然小孩子出現在這裡很奇怪…但她至少沒有敵意啊。」
「會不會是誰負責的生物實驗體跑出來了?這件裙子看著也像是實驗體穿的。」
「很有可能啊,先前監控看到她擊殺了不少暴走的實驗體,那種級別魔法連發,這個年紀的魔法師能做到嗎?」
「那麼,果然是誰負責的強化人……」
「吵死了!都給我安靜!」被下屬如此議論,男人似乎臉皮也有些掛不太住,也沒搭理女孩的話,直接伸手把她抓了起來,帶著她往房間深處走去。被拉著的女孩似乎也沒想著反抗,但她的嬌小身板也難以跟上成年人的步伐,幾乎是踉蹌著被拽著走。
「想姐姐了……」
少女小聲嘀咕,目光四處遊走起來,尋找能夠離開的道路——被緊閉的大門自然不用說,少女雖然找到幾個疑似通風管道的地方,但絕大部分都被釘上了板子,看上去不像是能拆卸的樣子,光是粗略地掃視一圈,便能斷定這是一個從內部打造的密室。
不難想像,這些人為了從那些暴走的怪物手裡自保都做了什麼,但少女顯然沒注意到這點,還因為沒找到能離開的路而有些失落。
但少女沒看出來的是,這個房間稱得上是寬敞,從裝潢和布置來看,就像是平日公司開大會會用到的場所,角落擺著一些精密的儀器,房間內還有幾個敞開的房門,裡邊還有其他的小型空間,看上去是專門用來堆放私人物品、資料文件之類的東西。
「哼。」
很快,少女被強制帶到了儀器面前,被「主任」親手綁在了儀器上,其他的科研人員也陸陸續續地湊了過來,七八個男人圍在儀器前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什麼。
「這魔力適配的數值怎麼回事,太誇張了。」
「這種體質還是第一次見,她能完美適配、甚至是取代機器的作用!轉化效率快能趕上「魔力轉換儀」了!」
「我、我們快用她,把防禦設備喚醒,保證安全吧!」
「怕什麼,反正暴動的實驗體們又進不來,你們誰見過體液轉化魔力的適應效率,高到這種地步的體質?我們時間多,肯定是先採樣測試一輪。」
「你只是單純起性慾了吧,不過能名正言順釋放壓力的機會,倒也不錯。」
「我還沒上過這種年紀的,今天開個葷。」
「本來還以為要死了,結果送上來這麼個絕佳的實驗體和救星,老天保佑啊。」
在少女的視角來看,她只單純地被綁在了一張躺起來不怎麼舒服的椅子上,周圍有奇奇怪怪的設備對著她開燈照探,又或者把什麼冰冰涼涼的儀器貼在身上滾軸移動,反倒是那些男人越來越驚訝,眉宇間的憂愁和頹然在經過熱烈的探討之後,轉變成了某種詭異的興奮與喜悅。
「嗚……」
不僅如此,原本除了那個主任之外,其他科研人員看向她的目光,原本還算得上是「不忍」的態度,但在此刻全都變得異常露骨,赤裸裸的眼神盯得少女不安地縮起了肩膀。若是朱璃或寧鳴羽來看,倒是能發現那些「露骨」的眼神,單純只是男人起色心之後,像是把女性身體當作物品打量的淫穢目光,這種帶有強烈侵略性與性暗示的目光讓少女感到明顯的壓力,表情也變得越發不安起來。
「那個…如果,你們不需要幫助…能放我離開嗎?……」
少女怯生生地向男人們小聲詢問,而這些男人相互對視之後,帶著某股詭秘的淫笑靠了上來,在少女的身邊七嘴八舌地說著什麼:
「我們需要,很需要你的幫助!」
「多虧了小妹妹你,我們這下有救啦!」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待會需要你些小忙哦。」
「誒?……」態度的大轉變,再加上這些男人那露骨的眼神,讓少女本能地察覺到了不妙,但卻被層層包圍無法脫身。此情此景,反倒是主任不悅地哼了一聲,並沒有加入他們的隊伍里,而是操縱機器將少女釋放,並對那些迫不及待開始伸手抓向少女的科研人員命令道:
「想做去房間做,那邊空間大,還有浴室。做之前,記得把小型轉換裝置給她按上!」
男人們喜笑顏開地應答下來,這名科研主任也就不再多嘴,找了處房間走了進去,隨後將房門反鎖,其他人倒也沒有太過在意,幾名男人跑到雜物間去翻找,剩下的人拽著少女的胳膊,也不管她從不安變化成害怕的表情,強硬地拽著女孩走進了一所特殊的房間。
「是要做什麼……」
就連常識含量極少的分身少女,也察覺到這房間極不正常——首先地面與牆壁踩上去是軟的,看上去就像是正正方方的無數個膠皮質感的椅凳拼湊形成的地面,整個房間也沒有別的任何家具設備,只有通往另一處看上去還算正常,但大得像是共浴用溫泉的浴室玻璃門。
「待會做一些會讓你感到很舒服的事情。」
不認識的男人將手放在了少女的酥肩上,手法淫穢地沿著少女白潔的肩膀一路滑落,似乎打算順著衣服的領口落入其中——莫名的牴觸讓少女猛地向前一跳,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似的蹲坐在原地,雙手懷抱住胸脯,但表情卻懵懂茫然,仿佛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忽然做出這種行為。
「不是說要幫助我們嗎?」另一名虎視眈眈的男人站了出來——在少女眼裡,他們似乎逐漸變成同一個人,看上去莫名地醜惡、使她感到牴觸。
然而,少女心境上的變化,並不能阻止男人們喋喋不休地繼續說她聽不懂,也不想去理解的話:「你只要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就好,別的什麼都不需要做,對我們就是最大的幫助了。」
「我…我還要,去找姐姐……」
「編得什麼謊話,是想趁機逃跑嗎?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跑不掉了,現在老老實實躺下,再把腿岔開,待會才不會受苦!」又是一個人站了出來,語氣兇惡得像那名被叫作主任的人一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們廢什麼話呢?東西拿過來了,把這丫頭按好,我這就給她帶上。」
幾個人從房間外魚貫而入,手裡拿著奇怪的黑色項圈,聽完她的話,其他男人默契地向少女靠近,臉上的淫穢而卑劣的喜悅毫不掩飾,先前還因為少女的處境而打抱不平,但在聽說可以將其占有並且侵犯後,卻又能毫無顧慮地展露出惡劣的本性。不顧少女的掙扎,幾個男人將她壓在柔軟的地面上,其中一人將那枚古怪的項圈戴在她雪白的鵝頸——很快,這枚項圈自動合攏,恰好鎖住她的脖子。
「好,現在可以開葷了,誰先上?」
「等會等會,難得用上這種房間的特殊模式,當然要玩些好玩的東西吧?」
「說得也對~」
在男人們惡意地開懷大笑聲中,少女如同美麗的洋娃娃人偶被肆意擺弄著,就連掙扎看起來也可笑稚弱,不知人性醜惡,如同白紙一樣無暇的少女,將在今日被染上污穢。
「姐姐…我害怕……」
男人伸出的大手覆蓋住少女那如同寶石般的燦金色雙瞳,捂住她那柔軟紅嫩的櫻桃小嘴。
也同時將她迷茫無助的呢喃,毫無憐憫地掩埋下去。
第十四章
在地面、牆壁全都由正正方方的膠皮質感的柔軟方形椅凳製成的房間裡,嬌小的少女被禁錮在一面佇立於房間正中央的特殊牆壁上,嬌軀的上半部分與下半部分彼此被分別卡在牆體的另一面,纖瘦柔軟的腰腹在牆內固定,似是阻止少女逃脫的,對罪人施加的束縛。
話雖如此,少女那雙圓潤修長的白絲肉足也被因為牆壁的刻意調高,嬌嫩的白絲小腳若想要觸碰到柔軟的沙發地面,則必須墊起玲瓏腳趾,用腳尖才能勉強與之接觸,否則只能狼狽地懸於空中。
而之所以說束縛少女的這面牆壁特殊,則是因為它牆面是透明材質,雖沒到玻璃的地步,但也能看清少女在牆體另一面白皙酮體的曲線,以及少女馬上將要遭遇的對待。
「那個…這樣待著…就好了嗎……?」
外貌與朱璃完全相仿,但在氣質上大相逕庭,柔軟與糖糕般懵懂純良的少女,怯生生地向周圍眼神發光的男人們小聲詢問。周圍的科研人員早已經將身上的衣服褪下,從他們嫻熟的動作來看,這類事情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在這種人性混滅的地方工作,性交就是他們最能舒緩壓力的事情,而隨著興奮閾值的不斷提高,這類多人參與的聚眾交媾行徑,被探索出來也是早晚的事。
「沒錯沒錯,小妹妹你只要老老實實地呆在這裡,聽我們的話就好了。」
不認識的男人走了上來,用手掌親昵地觸碰著少女白嫩柔軟的臉頰,突兀的行為讓少女有些牴觸地想要將腦袋偏開,但男人卻固執地繼續伸手糾纏,害少女不時發出「嗚嗚…」的好似小動物牴觸的可愛悲鳴。
「放鬆一點更好哦?不然待會受罪的只是你自己~」
男人毫不客氣地繼續觸碰著少女,周圍的男人雖然沒有湊上來,但目光也集中在少女的身上——可愛的面容再加上已經略有發育的纖瘦身材,穿衣纖瘦但在撩起那件白色打底的連衣裙後,少女的身材意外地有肉,觸碰起來的手感綿滑香軟,在男人們七手八腳地將她塞進牆壁里做成蘿莉壁尻時,無不流連忘返地在她身上肆意撫摸,將女孩嚇得瑟瑟發抖。
「別磨蹭了,能不能快點!」
「就是就是!」
其他人嚷嚷地叫喊起來,但男人只是回頭白了一眼,並沒有在意他們的吵鬧——再怎麼說,少女也不可能同時應對七八個成年男人,因此他們便按照以前的傳統,通過划拳決出先後順序,看誰先享用眼前可口貌美的蠢萌蘿莉。
「你們急個錘子,她又跑不掉。」男人不客氣地回首叱罵,但也怕那些傢伙真急眼了,也就決定快些開始——少女現在的衣物仍舊穿在身上,但因為牆壁的原因,連衣裙被卡在了上半部分,而下半部分僅有一條單薄細膩的冰滑白絲包裹著少女挺翹綿潤的軟臀和一雙修長美足,上半部分的裙擺耷拉著,隱約可以窺見下方白嫩嬌軟的身材曲線與肌膚色澤。
雖然有人提出,為了待會操作方便,不如把頭髮剪短,此項提議得到了不少人的贊同,但出於對長發純真少女的憧憬,最後還是以微弱的票決保留下來,退而求其次地選擇換個髮型,一頭蓬鬆柔順的美麗焰紅色長髮也在男人們七手八腳地操作下,被紮起一個較顯潦草的高馬尾。
男人猶豫了好一會,究竟是用肉棒玷污少女純潔的小嘴,看她那張不諳世事的貌美小臉染上淫穢的模樣,還是去到少女的身後,捧起那對渾圓翹挺的蘿莉桃臀,肆意把玩那對被白絲冰襪包裹的綿軟肉足,享受那緊緻彈軟閉地合著的粉嫩蜜裂,使用那未曾被觸碰過的純潔肉蕾。
想了一會,大抵男人還是無法割捨成熟蘿莉的處女小穴的初體驗,最後依依不捨地伸手隔著連衣裙親親地搓玩一陣少女沒有被內衣包裹的綿軟胸脯後,便小頭控制大頭,開開心心地繞過牆壁,站到了少女的身後,雙手迫不及待地捧起那兩團白絲美臀,也不顧少女驟然繃緊、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的變化,用著細膩且鹹濕的手法愜意地對著那兩團彈滑玉嫩的蘿莉桃臀搓玩起來。
「呀?!……欸、欸欸?……」
屁股被人肆無忌憚地揉搓,奇妙的觸感最初讓少女不由自主地發出驚呼,身體也隨之緊繃得不敢動彈。可隨著男人的動作越發下流與猥褻,一股奇妙的漲暖熱意逐漸浮現於圓嫩的臀般,酥酥麻麻的熱感讓少女酮體逐漸鬆軟,即便從表情上看依舊不安且略顯牴觸,但那副不知所措地任由觸碰的模樣,著實讓周圍男人為之興奮。
少女懵懂無知的模樣,令這群男人認為她肯定是純潔無瑕的處女,儘管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但就效果而言,很快讓划拳獲得第二名的男人按捺不住,一個猴急地竄了上來,嘴裡還念念有詞:
「媽的,本來還想先肏穴的,忍不住了!」
「欸?…呀啊……」
在少女不安又迷茫的目光下,竄出來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嫻熟地解開腰帶後,一根明顯不自然的堅挺陰莖便從褲子裡跳了出來——相比於正常男性的陰莖,他的肉棒棒身上多了許多奇妙古怪的凸起肉粒,似是經過了某種手術改造,尺寸也比正常人要更為肥大厚長,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精臭味。在少女小小的驚呼牴觸聲中,這根棒身還沾有些許精斑的肉棒就那麼粗暴地甩在她白凈的小臉上,堅硬炙熱的棒身肆無忌憚地在少女柔軟嬌潤的臉頰軟腮擦蹭,嘗試將那污穢的氣味留在少女身上。
「唔…啊嗚…哥哥…這個,味道好奇怪……」
男人的舉止雖然粗魯,但倒也沒有讓少女感到疼痛,僅僅只是那根粗碩炙熱的陽根散發著的濃郁精臭味,讓她有些苦悶地皺起娟秀的柳眉。本來被一聲甜甜糯糯的哥哥哄得嘴角都裂開的男人,聽著少女無辜的語氣,一股莫由來的施虐欲與背德感,讓他心底催生出了奇特的想法:
「不能這麼說,待會你要把這個東西含在嘴裡舔吸,比你年紀大的姐姐都會這麼做哦。」
「姐姐…也會……?」
屁股被男人揉搓,甚至是有些變態地將腦袋拱進少女白絲美臀的肉潤股溝里呼吸凸起,股間的陣陣濕熱暖風令少女的聲線略顯顫抖起來,聽上去更顯嬌柔幼齒。先不論那位似乎陶醉於少女形狀輪廓堪稱完美,肉感綿軟彈嫩之餘,嗅聞股間除了少女芬香體味便再無其他異味,從而露出享受表情的男人,這位將生殖器肉棒在無知少女臉上摩擦蹭弄的男人已經將手伸到了少女的綿凸嫩軟的胸脯媚肉,隔著連衣裙對那微微凸起的櫻嫩乳尖搓捻起來。
上下兩處同時愛撫,雖然沒有被銘刻「欲之紋」增強身體的敏感度,但這般充滿了性意味的挑逗,依舊讓少女這具在性的層面已經稱得上是成熟的酮體產生了反應。不光是那白嫩潤滑的肌膚泛起迷離紅暈,胸脯的兩顆櫻蕾微微硬挺,股間藏於白絲褲襪底下的美潤精緻的蘿莉肉蚌也在不知不覺間讓那一抹粉嫩染上晶瑩水露,就連述說話語的聲音,也無意識地染上了一抹奇特的嫵媚顫音。
而這股嫵媚甜美的顫音,再加之少女純潔懵懂的無知表情,一無所知的少女在自己的玩弄下身體起了性慾反應,可少女本人對此卻毫無知覺的這股征服欲與背德感,著實讓兩位上手的男人興奮到了極點。
「沒錯沒錯,你姐姐也會做這種事,會把這東西叫作肉棒。乖乖地伸出舌頭舔它的頂端,像是舔雪糕一樣繞著前面和下邊反覆滑動,這樣打完招呼,再仔細地把肉棒舔乾淨,最後張開嘴巴把它含進去,一邊吸一邊舔……每個女孩子都會做這種事情,你也要早點學會才好哦,你不想讓你的姐姐失望吧?」
蹩腳的勸誘與哄騙,只要稍微有些常識,也不可能會被男人的話術所蒙蔽——然而,在這裡的少女僅僅只是朱璃通過異能的特殊能力,所製造出來的分身,即便她能夠在特殊情況下保留一部分記憶與經歷,那也不可能擁有正常人的常識與思考邏輯。
「姐姐會…失望……」
正因如此,當少女聽見朱璃姐姐也會做這種事,並且若是不認真做好,姐姐就會對她失望——哪怕已經被肉棒的濃郁味道熏得金色雙眸眼淚花花,一張柔軟俏麗的可愛小臉無助又委屈,但少女還是努力地張開櫻潤小嘴,向肉棒伸出了粉軟嬌潤的蘿莉軟舌。
「對,沒錯,就是這樣,乖乖地……」
雖然微微顫抖著,但少女紅嫩的舌尖最終還是觸碰到眼前肥碩肉棒的龜頭頂端,溫順地舔在了興奮地淌出腥熱前走汁的肉棒馬眼上——那純真可愛的小臉信服地伸到股間,維持著被壁尻束縛的模樣,乖巧順從地開始舔舐起了男人的生殖器,粉軟的香舌在遵從男人的指示與龜頭「打招呼」之後,便開始綿滑地順著碩大的龜頭舔舐起來,肉棒不光充斥濃郁的精液臭味,舔舐起來除了漲熱堅硬外,一股腥澀古怪的異味便不斷地在少女的舌尖迸發蔓延,雖然沒有什麼苦味,但對她來說也不是什麼能喜歡上的味道,只是她對男人說的話深信不疑,即便舔舐起來並不舒服,少女仍在賣力地侍奉著眼前粗碩猙獰的肉棒,像只溫順的小動物那般,乖巧舔舐眼前的污穢肉根。
「嘶…呼~…」
從少女那笨拙且保守的動作來判斷,能感受出她是初次嘗試口交這種淫穢之事,但滑膩濕熱的溫潤香舌卻似乎沾染了奇特的媚藥,被嫩舌舔舐觸碰過的部位讓男人感受到一陣陣酥熱的刺激,綿膩嫩滑的香舌看上去小巧細短,但從肉棒經歷的體驗來看,被舔舐過的部位仿佛還會殘留奇妙的溫吞綿軟的觸感,仿佛還留有溫嫩的舌頭在舔舐著肉棒——僅僅只是這麼一會,男人便感覺整個龜頭仿佛經歷著數十根綿嫩香舌錯開間隔地舔舐親吻著他的肉棒龜頭,陣陣酥軟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繃直了身體,生怕被初次口交的幼雛給秒了,招來同事的嘲笑。
為了轉移注意力,男人便加大了玩弄少女綿凸乳脯的動作,由於少女的壁尻姿勢,原本站直沒那麼顯眼的兩團綿凸乳丘,此刻看起來也似乎有幾分青澀的規模,尤其是頂端已經在情慾涌動之餘,不由自主地探頭挺立的兩顆櫻嫩乳尖。兩顆蘿莉奶頭是男人重點刺激與玩弄的部位,尤其是當她發現揪住少女櫻桃色的乳蕊連同那綿凸軟化的乳暈一同慢慢拉扯、不斷揉動之餘,少女的身體便會較為清晰地顫抖起來,整個人的表情也迷茫且慌張,似乎完全不理解自己身體究竟發生了什麼,嬌小的酮體還會本能地扭動腰肢,想要逃避他罪惡的大手。
然而,男人豈會讓眼前這隻充滿了魅力的純情蘿莉逃脫?作為第一個吃螃蟹享受少女美潤小嘴與嫩潤乳脯的人,他決心要讓少女體驗胸脯高潮,不光是單純地揉捏桃粉櫻蕊,男人也在按照特定的節奏揉搓玩弄少女綿凸的嫩乳,將兩團盈盈一握的雪潤白乳把玩愛撫之餘,一點點地開發調教其青澀的肉體,緩慢地勾起少女嬌軀內隱藏的性慾,喚醒她乳肉的敏感帶。
前面已經開始享受起少女濕熱潤滑的香舌與綿嫩溫軟的可愛乳房,誘騙她用櫻嫩的小嘴為肉棒龜頭做口交,而後面的男人似乎滿足,暫且放下對少女那美潤嫩滑的蘿莉玉臀的性騷擾,將臉從那逐漸散發出陣陣交織奇妙奶香的淡淡芬芳雌淫的白絲雪臀股溝處抽出後站直身體,也是將自己的褲腰帶解開,讓自己股間胯下的肉棒猛地探出腦袋。
與牆壁另一頭享受少女軟舌舔舐侍奉的男人肉棒相差無幾,這個男人的肉棒同樣也經過了改造,整根棒身有規律地種下了不知是鋼球還是何物,看上去雖然是增進情趣的額外物件,但卻也讓整根粗碩的肉棒變得更加駭人可怖——
不僅如此,肉棒本身也散發著濃郁的精臭味、龜頭部位藏污納垢地點綴著精液乾涸的斑印。望著少女逐漸湧現出芬芳汗液的酮體,男人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原本純潔的白色連衣裙已經在少女汗液的浸染下濕潤透明,露出下方雪白玉嫩的身材曲線,玲瓏曼妙的線條動人優美,纖細肉感的小腰之下是從蘿莉退化至少女的成熟且充滿了魅力的圓潤桃尻,藏在白褲襪底下的平滑粉嫩的蘿貝也早已因為散發雌淫香氣的蜜液而染出輪廓,被白絲裹緊卻也依舊肉感不見、反而更加聖潔美好的纖細肉潤的精緻美腿……以及為了地面而必須踮起腳尖的嬌氣模樣,在場無論是誰都沒想到,在掀開少女純情無邪的本質下,居然擁有著令在場所有人都性慾高漲的色情酮體。
畢竟是經歷過無數次性愛淫趴的人,男人們深知些許服飾點綴之後的少女酮體才更充滿韻味,單純的全裸只會在洩慾之後感到疲乏——正因如此,他們才沒有在將少女塞進牆壁充作壁尻時,把少女身上的連衣裙褪下,若隱若現的背部曲線與不自覺扭動腰肢想要躲避玉臀和胸脯的刺激的朦朧變化,反而讓男人看得津津有味——於是乎,他雙手伸至少女濕潤蜜蚌浸染的白色冰絲處,用力一拽——
"……?"
再用力,拽動——
「你行不行啊?」
旁邊的男人大抵是看不下去了,從不知何處的牆壁角落打開了收納箱,為辛苦想要撕爛少女的褲襪卻無果的男人遞來了安全剪刀——雖然過程有些掃興,但少女股間的一線粉嫩蘿瓣嫩肉總算暴露在眾多男人的視野之下,散發著朦朧不清的陣陣溫吞的白靄,濕熱的點點晶潤愛液使那肉蚌並和一抹櫻嫩無比色情,若是向上越過的話,還有一輪看上去乾淨粉嫩的雛蕾,那沒有絲毫污垢黑素的菊蕾,讓男人感覺格外驚訝。
仿佛眼前的少女真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雖然長有類似的器官,但卻沒有正常生物所需的生理需求。
但他很快忽略了這股想法,畢竟眼前可是有著色艷閉攏的蘿莉陰阜,以及兩團翹挺圓潤的色氣白絲美臀供他肆意把玩。手掌在少女光潔白滑的粉臀上遊走揉捏,粗獷的陽根不客氣地抵住少女的大腿股間,在那白嫩煽情的蘿莉肉瓣處不客氣地接觸擦蹭——綿熱潤滑,彈嫩濕軟,難以言喻的兩面嬌厚的肉瓣色氣又乖巧地分開並夾住男人粗硬的肉棒,濕熱粘滑的雌香蜜液沾染在肉棒上淌落,比想像中更為舒服的蘿莉素股,讓男人幾乎沒有什麼靜下心來享受的慾望,情不自禁地開始了熟絡的扭腰抽挺,似是把少女的兩片潤嫩陰唇當作小穴刺激起來。
「啊、呀、呀啊…唔、啊♡……」
少女是最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變化的人,一股股不可思議的奇異熱感順著自己身後的屁股——也就是男人對她身體的撩撥與觸摸不斷浮現與迸發,時而還會迸發出陣陣難耐躁動的酥熱電流,令少女情不自禁地停住動作,順著那股奇怪的刺激,從口中發出甜蜜煽情的音色。
「好…奇怪的…感覺……啊♡……不…不要動…人家要…站不穩了…嗚♡——」
從塞進壁尻開始都無比順從的少女,在被男人粗獷的陽根摩擦股間的肥潤陰唇後,首次出現了掙扎與抗拒的情緒,兩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也不搭理她,前者直接雙手加大力度,本來溫柔搓弄少女雪嫩白乳的動作變得熱情激烈,乳蕾更是被頻頻啾拉,配合著下半身不斷擦蹭研磨少女濕熱肉陰的動作,在肉棒棒身凸起的肉瘤對準少女悶濕肉唇悄悄探頭勃停的肉嫩陰蕾用力擦蹭的瞬間,少女的酮體驟然繃緊,整個美艷肉感的香軀繃直起來,好看的臻首情不自禁地向後仰去,被莫由來的強烈刺激陷入了奇怪的敏感反應。
誠然,這種程度的快感還算不上是高潮,但這麼激烈的動作也稱得上是被刺激到了弱點,站在少女雪嫩肉臀後方的男人完全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意思,畢竟光是看著那纖瘦的柳腰扭動從而使圓潤媚軟的香臀扭擺的光景就已經足夠色情,繃直酮體也只是讓她曲線更加鮮明地暴露在眼前,根本沒有停止動作的說法。
反倒是站在少女上半身的男人,因為她突然張嘴請求的行為,導致舔舐肉棒的侍奉動作被中斷,弄得他極為不爽,也不顧少女還在因為奇妙的刺激而渾身微微痙攣,他揪住少女的兩顆粉嫩陰蕾緩慢但沉重地拉拽,陣陣漲熱與酥麻中湧現出的一陣鈍痛令少女發出了些許「啊嗚」的悲鳴,望著少女水潤朦朧,滿是無辜委屈的雙瞳,男人不懷好意地說道:
「沒有讓你停下來的時候,你可不能停下舔肉棒的動作,半途而廢可不好……不過也差不多了,現在努力把嘴巴張大點,我要把肉棒塞進你的嘴裡發泄一番,知道了嗎?」
「嗚、嗚哈♡…但…但是……人家…身體好熱…好難受……能不能…休息……」
雖然都少女可憐巴巴地乞求了,但男人顯然沒心思憐香惜玉——小穴肏到一半被推開,不讓他繼續用,這對他們這種夜夜笙歌排解壓力的人,是根本不可能允許的事情。他乾脆懶得和少女談條件,直接伸手強硬地撬開了少女濕軟的小嘴,將自己腫脹的龜頭與棒身毫不客氣地塞沒進去——
「嗚、唔嗚!…嗚…嗚……」
朱璃的身體有著極佳的柔韌性,創造出來的分身似乎也是如此,明明是比她手臂還要粗厚的猙獰肉棒,但少女含在嘴裡也只是較為艱難,情不自禁地讓精緻粉嫩的雪足繃緊,夾緊潤彈的肉感雙腿罷了,濕熱悶嫩的蘿莉嘴穴緊緻窄小,四面八方的嫩肉腮肉吸附在粗長的肉棒上,仿佛天生便帶有某種充滿刺激性的奇特吸吮感,軟潤靈巧的香舌更是主動貼上粗硬的陽根賣力地推搡起來,雖然不是先前那種順從親昵地舔舐動作,但對著肉棒下半段的包皮系帶等部位反覆搓蹭的刺激,倒也讓男人舒爽的忍不住仰天長嘆,同時試探著將肉棒更加深入少女的小嘴裡。
但話又說回來,這根粗硬污穢的肉棒粗暴地將少女的小嘴當作排泄性慾的肉穴,毫不客氣地將肉棒插進少女濕悶的嘴穴里,使少女雪嫩肉感的白絲大腿夾緊——這也代表著不光是少女濕熱嫩潤的陰唇肉瓣,就連兩側美潤飽滿的白絲肉腿也加入了刺激、侍奉肉棒素股之中,從兩側綿膩潤滑的裹夾住這根漲熱的陽具,而肉棒在先前反覆纏綿地剮蹭下,早已經被少女濕窄蜜膣淌出的雌香蜜液浸染得油光水潤,此刻也是直接將大腿內側的嫩肉濕潤浸染,將原本聖潔純粹的白絲染上芬芳的雌淫香氣後,透出下方粉嫩潤彈的大腿玉肉。
雖然少女渾身上下也沒有什麼成熟女人的性感韻味,但也更加豐富她看似青澀,實則充滿了青春氣息的飽滿肉體,男人在稍稍掀起少女純潔的連衣裙後,下方真空的兩顆雪嫩乳球已經被留下了顯眼的手印,櫻嫩的乳蕾更是被多次搓玩捻弄而有些紅腫地突出,顯然是在多番玩弄挑逗之下興奮勃起。不光如此,少女的白絲玉臀也滿是男人的手掌印記,比起她純潔無瑕的外表,少女的蜜臀稱得上是與成熟僅差一步之遙,恰到好處的飽滿圓彈和完美的桃狀輪廓,在沒有破壞身材整體平衡的同時,以最大程度突出其雪臀曲線的魅力,難以想像這種美臀會生長在這般身材嬌小的少女身上。
「唔、唔嗚♡噗啾…噗唔♡……唔……」
在粗獷肉棒肆無忌憚地出入少女悶熱緊窄的誘人嘴穴時,她璀璨的金色雙眸矇矓含春,情慾催染之下的委屈與懵懂渾濁看上去脆弱卻又富有美感,對於性愛一無所知,但身體不斷迸發的快感卻讓她無意識間露出了媚態的眼神,為了忍耐不斷迸發的快感而夾磨自己雪嫩的大腿,殊不知那卻只是讓肉棒更加嵌入她濕熱的唇瓣,在她肉厚潤彈的陰唇肉上甜蜜擦蹭。
「不行…忍不住了……!」
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隔著玻璃板也能看見少女的臉頰被不斷地送往男人的股間,纖細白皙的雙手無力地推搡著男人的粗腰,實際上卻也無濟於事——說來也怪,對於玩弄少女綿臀的男人來說,他的視角就像是看見了喜歡的女孩被其他男人強迫著玩弄,甚至被要求口交似的,心底莫名地升起一股鬱悶與不爽,但同時也有奇怪的興奮與背德。
像是為了掃除這種詭異的感覺,他憐愛又淫褻地撫摸著胯下美麗少女的綿挺肉臀,雙手繞過她白嫩的腰胯處,同時調整好自己下半身的角度,讓他那根粗長硬朗的肉棒龜頭親昵地貼上少女潤彈陰唇微微敞開少許粉嫩蜜裂後,被暴露出來窄小粉嫩的黏潤幼穴的入口處。
啊…不要…感覺好可怕……身體變得,酥酥麻麻的…動不了…還好熱…好難受……全身都…好奇怪……好像是難受…但又感覺…暖暖的…有些舒服……已經,不明白了……但是…果然還是…好害怕……肉棒…不要進來了……
在男人們無從知曉的時候,無法開口的少女只能在心中不斷地重述著體內各種刺激摻雜之後的經歷,粗獷的炙熱肉棒塞沒在她的嘴裡幾乎無法呼吸,並且還在固執地嘗試鑽入她濕窄的喉嚨深處,這時她就會害怕地努力用舌頭去舔嘴裡的肉棒,同時賣力地對著龜頭的馬眼的部位吸吮——因為只有這樣,肉棒才會在嘴裡輕輕地抖起來,然後停下想要向更深處開拓的行為,儘管這些是少女無意識間自保一樣的行為,但也微妙地展現出她性愛技術的才能。
也不知曉這份才能,是從她本體的朱璃身上繼承到的,還是她自身的天分。
但無論如何,少女顯然不清楚,那根原本不斷在她股間摩擦,不斷地用瘙癢難耐地漲熱電流「欺負她」的大肉棒,為什麼忽然抽離開來,對準自己的身體裡邊,本能似乎讓她感覺到了某種不妙,但此時她卻更加擔心正在嘴裡橫衝直撞,散發濃郁精液氣臭的肉棒,用自己肉潤綿滑的嘴唇綿咬或腮肉裹夾棒身來嘗試使肉棒溫順下來,根本沒心思搭理那隻已經對準小穴,並且開始試探性地把龜頭沿照那逼仄窄小的穴口輕盈滑擦,沾滿雌靡黏熱的蘿莉愛液的肉棒。
「好…記住了,這就是第一根插進你騷穴的肉棒——」
隨後,在男人宣言似的發言聲中,他猛地沉下自己的粗腰,那根滾燙火熱、堅硬中夾雜些許肉感的棍狀硬物在無數次擦蹭少女柔嫩肉厚的蘿莉鮑唇,通過無數黏熱蜜液潤滑後變得晶瑩剔透的粗獷肉棒,開始對著眼前濕窄炙熱的蘿穴蜜膣探頭進發——滾燙火熱的肉棒龜頭粗暴地擠開無數糾裹纏結上來的嬌嫩穴肉,鼓掌的肉冠一鼓作氣地嘗試著深入少女軟糯卻無比緊窄的幼蘿嫩膣,原本只會張開些許縫隙的粉紅肉唇被粗獷的肉棒撐開,讓周圍男人都能清晰地窺見那窄小而櫻嫩的小穴入口,被這個男人粗碩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一點縫隙都沒有留在外面,堪稱是嚴絲合縫地緊緻裹夾的光景。
「嗚——唔噗!?…咕、哈咕…噗…啾噗…唔、唔嗚……」
然而對如同白紙的少女而言,她的蜜膣是連手指進入都會感覺緊緻的幼嫩蘿穴,如今被尺寸遠勝的、肥硬碩大的肉根就這麼粗暴地擠入其中,鮮明的鈍痛是第一時間從股間迸發,兩行清淚悄然從少女的眼角滑落,無辜的悲腔從少女被肉棒占滿的小嘴不斷地傳出,而整個美艷嬌潤的玉嫩酮體重複著繃緊痙攣的動作。
但很快,一股詭異的漲熱與愜意的擴張感自少女股間被肉棒擴張塞滿的蜜膣小穴湧向全身,緊隨其後的是不輸給痛感的一陣陣酥麻媚熱的激流快感,洶湧而至的多重刺激令少女身心酥軟、心慌意亂之餘,也顧不上侍奉眼前的這些男人,再一次地掙扎了起來。
然而這次,這些男人也不會好聲好氣地給她機會,例如已經把龜頭與小半截肉棒塞進緊窄逼仄的蘿莉嫩穴的男人,他引以為傲的肉棒被少女四面八方裹纏緊繞的糯潤蜜膣好似真空小嘴吸吮肉棒似的蠕動裹夾著刺激,幾乎是險些將他那滾燙腥熱的精液從睪丸中盡數榨取而出,為了使少女的注意力得以轉移,他不得不舉起大手,粗暴地拍打在少女雪白翹挺的白絲美臀上——隨著那煽情柔嫩的雪白玉臀激浪地涌動起陣陣煽情肉浪,刺痛與漲熱感並存的新鮮變化很快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也讓她的窄熱小穴似乎暫且放鬆了對肉棒的束縛與管制,使得肉棒龜頭能研磨著腔肉緩慢前進,直至撞在那一層薄薄的阻塞之上。
眼前的少女的確是處女——雖然早有預料,但事實依舊讓男人欣喜若狂,他的肉棒在插入眼前悶熟蘿穴的瞬間便意識到這是一個絕品名器,若是再能由他來第一個開苞和注精,那肯定是無與倫比的征服感。
「噗咕…噗啾…哈噗…嗚♡!!……呼…呼啾…噗姆…嗬噗……」
好痛…好痛…好熱…好酸……但是…痛痛…好快就…消失了……好…好熱…被打的地方…只覺得…好漲、好熱……肉棒…進到了,身體裡面……感覺…好奇怪…不舒服…但是…又好癢……悶悶的…好難受……想讓它…動起來…但是…動起來之後…身體會…像是被電……又舒服…又難受……
滴答、滴答——碩大粗長的肉棒粗魯地擴張著少女窄小濕熱的鮑魚嫩唇,而在抵達了那些許阻礙之後,男人也沒有絲毫猶豫便奮力地挺起粗腰繼續深入,承受著四面八方纏涌裹夾的蜜膣糯肉研磨包夾的刺激之餘,少女雪彈肉潤的陰阜肉唇也仿佛被壓得向內輕微凹陷。隨著肉棒擠入少女蘿穴的動作,殷紅的點點血水含夾少女粘稠溫熱的雌淫愛液溢出淌落,從她悶熟的肉腔內緩緩溢出。
少女全然沒有意識到,她的貞潔處女已經被連名字、臉都沒見過幾眼的男人殘忍奪走,單薄的肉膜在男人粗獷的生殖器面前無比脆弱,隨著男人幾次儲蓄力氣的迅捷沉重的活塞抽送,少女的嬌軀在一陣艷麗地花枝亂顫,白皙美潤的酮體溢出芬香汗液,整具嬌軀肌膚染上誘人的點點櫻粉緋紅後,他那腫脹的龜頭終於抵在了少女肥嫩子宮的花蕊肉口,絕大部分的粗獷肉根也已經塞進少女仿佛擁有思考的淫靡膣屄里,享受幼穴的緊附肉棒的曖昧研磨擦蹭的甜膩刺激,享受仿佛是最高品質的自動性愛飛機杯的美妙侍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女嬌小的酮體無法承受他的所有肉棒,還留有孤單的一小節在外面。
若是能把少女的子宮,也當作洩慾肉壺的嫩穴一樣開發擴張,說不定就能恰恰好好地將男人的肉棒整個含住,真正享受全方面的蘿莉雌穴全自動痙攣榨精。
即使不去抽插,少女的濕嫩蘿穴也會在異常神秘地沿著整個肉棒蠕動研磨夾蹭,這樣刺激總是會摩擦到肉棒的敏感點,導致快感仍在不斷地積蓄,即使不主動活塞,遲早也會被少女自己主動將精液榨取出來——既然如此,男人便乾脆趁此機會多享受一會緊緻的蘿莉處女小穴。
低頭俯瞰,少女渾圓玉嫩的白絲雪臀已經嚴絲合縫地壓在了男人的股胯,翹挺飽滿的臀肉被擠壓出了淺淺的餅狀輪廓,看上去格外煽情之餘,也顯現出少女綿臀的柔軟,男人自然毫不客氣地上手愛撫,彈滑綿柔的觸感當真令他愛不釋手——很快,他想起來另一處乾淨且散發著奇妙色氣的幼穴,一手對著兩團艷麗的飽滿蘿臀搓玩,另一隻手則緩緩地落至那雪嫩濕滑的臀溝,用手指在少女痙攣「呼吸」的粉嫩菊穴處輕輕擦蹭。
少女雖說是分身,但同時也是被創造出來不久的新生命,本身就沒有這類生理需求,粉嫩的雛菊肉穴自然也不可能存在污垢,男人在些許試探後,很快便對著那微微擴張的、白中透粉的櫻嫩菊蕾伸進手指,本來似乎總算適應了一根粗大堅挺的肉柱在體內不動彈的少女,很快又被後庭嫩穴侵犯的異物擴張感刺激得不安扭動——這下,纖麗的綿腰帶動她綿滑柔彈的雪嫩臀尻,少女無意識間地搖晃自己飽滿的白絲桃臀勾引男人視線之餘,也讓她悶熟濕熱的名器肉膣艷媚地夾緊肉棒扭晃起來。
這一瞬間,男人甚至感覺不是他在侵犯眼前的少女,而是眼前純真無邪、對性愛一無所知的少女,用她那堪稱是魅魔級別的名器小穴在緊緊地裹夾住他的肉棒進行榨精,隨著少女不安分地扭動,少女緊窄濕熱的悶熟小穴才像是被真正喚醒,以遠超先前蜜膣糯肉腔道裹夾肉棒蠕動痙攣的甜美刺激,這下流的處女小穴開始用絕妙的綿纏手法在扭動著從四面八方用小穴腔肉裹夾刺激肉棒,仿佛現在才正式開始榨取男人的精液。
濕悶的房間裡,除去少女舔吐肉棒時響起的情色吞咽聲,就只有她那濕窄蜜熱的處女小穴不斷地被男人以粗魯的動作活塞抽送,猙獰的肉根在她嫩潤的穴腔抽插的黏膜聲。
水潤而濕熱的黏稠聲響「噗嗤噗嗤」地伴隨著男人的股胯與少女飽滿綿彈的肉臀相撞時發出的黏稠的交媾聲,紅髮少女嬌嫩的肉穴迎來她的第一位客人,在經歷先前像是適應打招呼一般的親昵交流,用龜頭不斷地在她濕熱糯厚的宮頸口親昵擦蹭接吻之餘,少女小穴也在緩慢適應、逐漸變化為粗壯肉棒的形狀。
現在,肉棒與小穴的招呼時間結束,男人不會容許自己還沒有在這緊窄濕悶的逼仄蘿莉小穴里盡情活塞,就被她淫靡膣穴的媚肉諂媚蠕動地包夾從而狼狽射精,於是便抱緊少女飽滿的腰臀香胯,在她濕窄的小穴里從享受似的緩慢挺動,逐漸演化成貪婪享用每一次肉棒活塞小穴帶來的濕窄蜜膣的裹夾研磨,而貪婪地抽送她稚嫩的蜜壺。
男人必須承認,這是他享受過的最為舒服窄嫩的甜糯蜜穴,這纏綿曖昧的緊緻裹夾仿佛是在用柔軟悶熱的肉鉗從三百六十度裹夾住他的陽具淫靡地研磨蹭弄,肥嫩綿滑的緊實蜜膣仿佛是一個小小的悶濕暖爐,讓他舒服得仿佛肉棒都要融化似的,即便曾經有人惡趣味地改造實驗體,將她轉變為專門用以排解性慾的廁所,但也遠不如懷中這隻嬌嫩少女緊緻美潤膣穴所帶來的快感。
男人甚至動起了歪心思,如果有辦法將她留下來的話,他一定要帶著懷裡這個腦子笨笨的少女遠走高飛,這隻外表純潔懵懂的女孩,小穴的品質令他根本難以割捨,即使不主動活塞抽送,飽滿濕嫩的小穴肉膣也會自主地裹夾纏磨肉棒,平時甚至只需要將她抱在懷裡,少女小穴自己就會識趣地蠕動榨精,簡直就是極品的人形洩慾玩偶。
「哈、哈、哈、哈——」
男人的呼吸越發急促,他已經隱約能感受到肉棒似乎正處於射精的邊緣,滾燙炙熱的肉根在這一刻支配了他的意志,讓他除了在眼前少女濕窄的蜜膣內抽送肉棒以外再無他想,柔軟緊窄的陰道嫩肉裹夾著男人興奮漲熱的肉棒不斷地適應顫抖,分泌出大量雌媚淫香的黏熱蜜液,在少女圓潤嫩彈的白絲美臀不斷地撞擊在男人的股胯,從而被擠壓成兩團白潤彈嫩的肉餅美臀時,黏熱的愛液從兩人緊密交合的性器之間溢濺而出,真空吸吮般的緊窄膣穴讓肉棒不住地顫抖勃起,腫碩的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激烈撞擊在少女肥嫩糯軟的花心,讓女孩總是沒多久就會弓挺纖腰,白嫩濕熱的蜜膣噴濺出一縷縷粘稠的淫水,高潮時那色情的生理反應也讓一眾男人看得大為過癮。
看著侵犯少女嬌嫩小穴的男人如此狼狽,圍觀的男人們其實也感到意外,畢竟他們對彼此之間的實力多少都有數,上過的女人多少也有幾十個,但男人露出這種不顧一切的醜態,他們卻都還是第一次見,這同時也讓其他人對少女的小穴究竟有多麼舒服,從而產生了濃郁的期待。
而不斷被肉棒侵犯的少女這邊,原本清明澄澈的眼神已經變得懵懂迷離,一雙瑰麗的雙眸湧現水霧,不時地被尾椎深處迸發並沿著脊椎如同驚雷擴散般地全身顫抖,酥麻漲熱的快感讓少女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著什麼,只感覺一陣陣漲熱難耐的刺激在身體里不斷地迸發、膨脹,到達某個極限就會變得仿佛觸電似的極為難受——不過,身體也會變得輕飄飄的,舒服得奇怪。
明明很難受,那股凝聚起來的酥麻感在體內迸發的瞬間,少女明明連自己的身體都沒辦法好好控制,但那同時也一股前所未有的解放與舒暢,僅以少女的認知無法詮釋那是怎樣的一種刺激。但每次當那股仿佛要將思考吹飛的電流竄向全身之後,她都會感覺身體很累,下邊那硬熱堅挺的東西在體內剮蹭時的動作也會變得更加鮮明、敏感起來,然後又是一股奇妙的熱感開始凝聚,循環往復……
少女並不知道她經歷的事情名叫快感,那既難受又舒服的經歷對於正常女性而言是難以連續承擔的刺激,不斷自股間迸發溢出的黏熱愛液與酮體煽情地顫抖,讓這具美艷嬌小的身軀看上去充斥著難以言喻的魅力與色氣——而不單單是侵犯著少女肥嫩小穴的男人正處於隨時可能讓精液在少女體內爆漿激射的極限狀態,侵犯著少女紅潤櫻唇的男人也是如此。
先前也提到過,少女對於性愛侍奉一事有著特殊的才能,那綿熱嫩軟的唇瓣能在活塞的過程中為棒身帶去恰到好處的綿軟壓迫的摩擦感,而已經逐漸找到訣竅,懂得如何舔舐與吸吮才會讓肉棒開心起來的玲瓏嘴穴,時而會讓肉棒在小嘴抽送的過程中爆發出綿延蝕骨的吸力,紅潤肉感的嘴唇、纖細柔軟的貝舌與柔潤濕熱的腮肉穴腔,這些統統作為用以刺激和滿足男人慾望的性愛器官,不斷地刺激著這根在嘴裡肆意活塞的肉棒。
而不斷在少女濕熱的小嘴裡,從龜頭馬眼處淌出的淫汁也代表了男人此時極為愜意與舒爽,或許是少女足夠上道的緣故,也可能害怕不小心把少女玩出事,男人在嘗試失敗之後,並沒有再試圖把肉棒塞進少女濕熱的喉穴深處,而是僅僅只停留在少女的小嘴裡,享受著嫩熱嘴穴的裹夾,同時還指揮女孩伸出兩隻嬌潤的手掌,在他堅硬炙熱的肉棒上套弄起來,讓她一邊賣力地做侍奉口交,同時還要學習如何用雙手讓男人的陽具興奮。
嘴裡散發著精臭的肉棒雖不至於讓少女感到噁心,但牴觸卻也是貨真價實的,對於在嘴裡不斷分泌出來的腥熱黏膩的肉棒前走汁,少女最初本想吐掉,可男人完全沒有給她機會,只是一股腦地把肉棒往她濕窄悶熱的小嘴裡抽送,不斷地將這些污穢淫鹹的汁液送入喉嚨深處,讓她喉嚨莫名變得癢熱——但事到如今,那些沒能吞下去的淫液在她濕熱的小嘴裡留存久了,那股味道不單單被她所習慣,甚至讓她感覺小腹逐漸傳來一陣奇妙的迷醉熱意。
僅僅只是稍加指點,少女便熟能生巧地掌握了如何討好與侍奉男人的方法,如今也不需要男人主動,光是察覺肉棒在自己嘴中不時顫抖挺動的變化,她便會本能地學習並掌握如何讓肉棒更舒服的技巧——儘管對少女而言,這只是害怕肉棒插進喉嚨而做出的妥協,但在男人的視角來看,卻是她天性淫亂且一點就通的本領,對於已經變成了會乖巧侍奉肉棒的淫娃感到滿意,從而加大對她胸脯兩顆綿挺櫻蕾的揉搓拽捏,讓少女吞咽肉棒的嘴角被迫發出一聲聲煽情的些許嬌吟,給予她甜美的快感來作為禮物回應。
「媽的…真爽……」
潤嫩的纖舌順著肉棒的龜冠下沿黏膩討好似的舔舐著,沿照馬眼的肉隙靈巧地撩撥,配合少女修長鵝頸那幽邃甜蜜的煽情吸力,突然的組合刺激讓男人冷不丁地顫了下身子,被少女獨特的侍奉爽得發出長嘆——然而抬起腦袋時,在自己胯下像條溫順小貓一般乖巧又懂事的淫蕩女孩,在牆壁的另一頭被自己的同事挺著與他相差無幾的粗獷肉棒,將胯下少女的小穴侵犯得蜜液四溢,整個煽情肉感的酮體不住痙攣發顫,清純可愛的同時卻又顯得風情萬種,嫵媚色情。
一股莫名的無名火,又或者說是獨占欲從男人的胸膛深處蔓延,看著那美潤彈糯的肉臀被其他人不斷侵犯和活塞壓成煽情的臀餅、盪起一陣陣奪人眼眸的激情肉浪,甚至隨著綿長激烈的活塞抽送而陷入高潮,整具嬌軀煽情地扭動著腰肢去強忍那洶湧快感的色氣模樣,卻讓男人感到莫名的不爽。
懷裡這只可愛又色情的女孩,可是被他從零開始調教到現在乖巧又色氣的模樣,牆對面那個傢伙憑什麼只需要扭扭腰就能把她肏得花枝亂顫——明明在平時,多人輪姦這事乾得也不少,但因為這種事情感到不爽,倒還是第一次。
對於少女而言,她根本不清楚兩個「欺負」她的哥哥,此時正在心底燃起莫由來的嫉妒心與獨占欲,想要將她綁做專用的洩慾便器,她只能無助地承受著從前後兩段的過分對待,無論是從後邊進入身體裡面的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在每次活塞擦蹭她體內軟肉時迸發的奇怪熱流,又或者前面把那髒污的肉棒塞進嘴裡,強迫她舔乾淨的同時,還要重複性地讓肉棒舒服起來,她根本不知道這一過程有什麼意義,也不知道為何這些男人要這樣對待她。
少女能做的只有在被欺負的間隙,儘可能地扭動腰肢和夾緊腰臀,嘗試把那個在體內肆意抽送的肉棒擠甩出去。並且遵照另一個男人的指示,一邊賣力地用舌頭舔舐與吸吮嘴裡的這根粗大肉棒,一邊伸出小手黏膩綿連地愛撫搓蹭這根粗獷猙獰的棒身,感受著嫩屄嘴穴的兩根炙熱硬物變得越發堅挺漲熱,少女本能地感覺到,這場奇怪的「霸凌」似乎馬上就要結束了,「反抗」的動作也變得更加激烈起來。
於是,本就已經箭在弦上,肉棒漲熱得好似炸裂一般隨時會噴吐出大量滾燙黏熱的精液,卻為了能更多地再享用一會兒苦苦支撐,想要與少女纏綿得更久一會的男人們,壓根沒想到少女會突然加劇蜜熱小穴與香艷小嘴的刺激,一時間紛紛精關泄露,粗硬堅挺的炙熱肉棒在劇烈地顫抖之中,將無數滾燙黏熱的精汁好似噴泉般注入少女白皙酮體的深處——
「唔、噗咕、咕、咕嚕…唔咕——!?」
少女完全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腥臭滾燙的精液順著喉嚨大量地湧入她的鵝頸深處,滾燙黏稠的濃郁精液仿佛是半凝固的某種情趣液體似的,在少女苦悶地吞咽之餘大量地灌注進少女的胃袋之中。那腥臭咸苦的味道讓少女一度想要將其從嘴裡吐出,但男人雙手死死地摁住她的腦袋,少女只能避免被窒息從而賣力地將其吞咽下去,噴濺四溢的精液儲量極大,少女吞咽的速度甚至趕不上肉棒噴精的速度,從而順著少女紅潤櫻彈的嘴角溢出少許——除此之外,便是少女那平滑白潔的纖瘦腰腹,在男人大量精液的灌注之下,有些顯眼地鼓脹起來。
同時,在少女賣力地吞咽從口中不斷激射爆漿似的噴濺出來的滾燙精液時,在她濕窄蜜膣內放肆抽插的肉棒也終於在整個肥糯肉穴延綿裹纏的甜膩包夾,以及綿熱宮頸肉壺裹住肉棒龜頭的一陣蝕骨吮吸後抵達極限。男人發出晦澀的低吼,同時腰胯猛地挺向了少女的濕窄肉穴,堅實的胯部將少女的白絲美臀震得層層肉浪淫靡翻湧,乖巧嬌嫩的子宮在積極貪婪地吸吮著肉棒分泌出來的前走汁之餘,似乎也感應到那炙熱如鐵的陽根激烈抖顫的徵兆,整個親昵地含住了龜頭的馬眼,柔軟稚嫩的膣腔媚肉好似擁裹愛人那般主動而甜蜜。
在這般深刻的「求愛」之下,肉棒在少女逼仄悶熟的膣穴內激烈地顫抖片刻後,無數滾燙腥臭的液體便順著龜頭馬眼噴濺似的湧進少女悶熟的子宮——小腹的一次次鮮明跳動、奇妙的溫熱飽脹感以及凌駕於這些之上的激烈漲熱快感瞬間擴散於少女的全身,明明還在賣力吞咽肉棒的女孩瞬間在全身痙攣之餘陷入了恍惚的高潮之中,甚至一縷黏濕溫熱的潮吹蜜液還洶湧地噴濺在她和男人嚴絲合縫的股間,大量大量的晶瑩液水垂落於地面之上。
而少女的高潮卻代表小穴變得更加緊緻蝕骨的纏繞包夾,像是為了報答肉棒在自己的體內付種受精,少女煽情淫靡的小穴諂媚討好地將嫩芽軟褶裹夾肉棒研磨發浪,哪怕她光潔綿嫩,吞食精液到微微鼓脹的肉腹被大肉棒的激烈研磨肏出了一個顯眼的肉環,少女艷媚的蜜膣也沒有半點要鬆懈對肉棒刺激的意思,始終保持著強烈而美妙的酥麻纏媚包夾著肉棒持續刺激。
對兩人而言,此次射精稱得上是他們生平最為暢快的一次,射精的時間與儲量也絕對是有史以來的最多,就像兩人都同時對少女那嬌小卻又淫媚的酮體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那般,似是為了將自己的種子標記在少女的體內,讓少女成為自己的歸屬物,大量的精液幾乎是以極限的程度注入進少女嬌小的酮體里——當兩根肉棒從少女的體內抽出之時,少女一邊苦悶地小聲地咳嗽,一邊從嘴裡狼狽地吐出沒能吃進小腹里的大量粘稠精液,而在肉棒從少女濕窄悶熟的蜜膣內抽出,嬌潤敏感的肉壁被倒拔的肉棒摩擦時,她嬌潤小巧的酮體都還在艷麗地輕輕顫抖,直至肉棒徹底從體內拔出,大量滾燙的精液「咕啾咕啾」地順著少女濕窄綿嫩的肉膣涌動地流淌而下,白熱黏膩的精漿順著少女嫩熱肉厚的兩瓣唇蚌滑落,為淫液匯聚的水窪注入腥熱的精濁。
「咳…咳……啊…啊啊……」
兩人那漫長的射精以及那恐怖的出精量,看得周圍男人那叫一個目瞪口呆,以至於女孩虛弱的咳嗽和喘息聲響起時,周圍男人才從她那不斷淌出精液的嬌小肉瓣嫩隙里回過神來——沒有辦法,一雙形狀完美飽滿的安產型少女蜜桃白絲軟臀下,那形狀姣好且完美的白嫩厚糯的蜜蚌里淌出了仿佛好幾個男人分量的精液,這種畫面實在是太過於衝擊。
除此之外,在少女體內射完精液的兩個大男人,此刻也狼狽地坐在柔軟的沙發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仿佛剛剛他們已經連續肏了女孩好幾個小時似的,疲憊感在他們的臉上肉眼可見。
「你們搞成這樣,後面的人怎麼用啊?」
本該作為第三名享用少女的男人惱怒地開口質問,但這倆男人甚至都沒搭理他,只是原地挪了挪屁股,找了個合適的觀賞位,看得其餘男人恨得牙痒痒——雖然不是什麼明面上的規則,但這種划拳決勝負的情況,前面的人一般都不會在女性體內中出,算是某種潛規則禮儀一樣的東西。
但少女名器小穴仿佛是要將肉棒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來,能連戰五六次的改造肉棒,在少女的濕熱蜜膣裡邊只射了一次就疲憊不堪,男人很難去不懷疑,真的有人能在眼前的純情小魅魔的肉穴里忍耐不去中出嗎?
至少他做不到,別說是中出了,他現在都有些後悔,沒有趁機把這些傢伙全部幹掉,把這女孩占為己有。
「先洗一洗吧。」
雖然嫌棄,但大抵是想到男人肏著少女的處女肉屄時的失態,第三名順序的人也懶得與他斤斤計較,只想先一步侵犯少女那美妙潤嫩的小穴——於是,他快步跑到先前取來剪刀的收納櫃里一陣翻找之後,取出了一根特殊材質肉棒的倒模之後又趕了回來,在其他男人羨慕的目光下,他緩慢地將肉棒推進了少女還在緩慢淌出粘稠精水的小穴里。
「不是說要讓她吸收魔力嗎?這麼快把精液擠出來幹嘛。」
「你叫錘子,哥們先爽一輪,到時候集中起來注入進去不就完了。」
「精盆玩法啊……」
讓女性自己掰開陰唇,然後把許多人精液混合的液體通過其他容器注入到小穴深處——這種玩法他們曾經也做過不少,原本還害怕會「主任」被責罵的其他人,在聽完男人的解釋之後,也就選擇了默不作聲,算作默許。
畢竟,誰也不想在舒舒服服地肏穴時,小穴裡面有其他男人的精液吧?
至少在場的這些科研人員,沒有這種性癖。
大約半分鐘後,男人將插進了少女濕嫩蜜膣里的肉棒緩慢取出,原本填滿小穴的精液頓時消失不見,微微閉攏而只露出一抹粉嫩肉隙的煽情肉蚌,以及藏於地下那艷嫩紅潤的小穴入口,白嫩圓彈的飽滿白絲雪臀,這些無不激起男人的性慾——於是乎,划拳的第三位勝利者,順理成章地站在了少女的身後,用他鹹濕乾瘦的手掌在少女的美臀上下流地搓捏著,並且與第一位的手法不同,那是單純為了享樂,而不顧女方體驗的粗暴手法。
「嗚…啊……痛…不要……」
就連原本一輪下來已經有些虛弱的少女,也在臀部傳來的陣陣鮮明痛楚的刺激之下回過神來,一邊抗拒似的扭動纖腰來搖擺綿潤肉臀意圖躲避,一邊發出委屈的牴觸——只是男人顯然已經急壞了,壓根沒有要溫柔對待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雙手死死地捏住少女雪潤的玉臀向兩側敞開,強迫女孩翹挺綿潤嫩臀,讓她濕窄溫嫩的綿滑蜜鮑抬高對準。
「你別把她玩壞了。」
划拳勝出的第四名是一個身材高大,但體態略顯臃腫的男人,隨著他退下長褲,一根肥胖但尺寸稍短的陽具便漏了出來——但那也不過是與先前兩人的肉棒對比的尺寸,若是與正常男人相比,他的陽具也屬於正常尺寸以上。就是這麼一根兇悍的肉棒伸到少女的面前時,卻沒有向牆壁另一頭的乾瘦男人那麼著急,體態健碩的他先是伸手輕輕地撫摸少女的腦袋,好似安撫似的說道:
「別怕,我們不會做過分的事情。」
雖然述說的話語虛假又做作,但那副溫柔的愛撫的確騙過了少女,將她不安而顫抖起來的酮體緩慢平復——很快,在少女抬頭仰視的委屈雙眸的注視下,他微笑著道:
「你只要乖乖聽話,很快就結束了,剛剛兩個哥哥也很快就放開你了不是嗎?」
「…唔…嗯……」
對於少女而言那是漫長的經歷,可實際經過也就十分鐘不到,雖然有些猶豫,但少女還是信任地輕輕點了點頭,男人見狀也是努力按捺嘴角的笑容不那麼扭曲,繼續哄騙道:
「剛剛你其實做得還不夠完美,接下來你也要認真聽哦,這樣才能更快結束。首先,在男人脫下褲子之後……」
「溫柔」的男人還在語氣平緩地給少女繼續講解所謂的知識,在一旁的別人看來,露出肉棒在少女的面前,對一無所知的女孩傳授如何侍奉自己的技巧,看她那無邪的目光在肉棒和男人臉龐反覆遊走時的無措與思考的模樣,就已經是足以興奮的光景。
不過,這與站在女孩身後的那名「乾瘦」的男人卻沒什麼關係——畢竟在他的眼前,就已經有兩團雪白圓潤的蜜桃肉尻,這完美的身材曲線誕生出來的飽滿線條,是絕大部分女性都不可能擁有的寶藏,男人看得眼睛都綠了,也是猴急地趕忙褪下褲子,露出他那同樣經過了改造的肉棒。
不過,那與其說是生殖器,不如說是專門折磨女性陰道的刑具——鑲嵌在棒身里的不再是一顆顆簡單的圓球形凸起,而是不那麼尖銳的大塊肉刺,在龜冠的部位也環繞著傘狀邊沿的周圍長有較為明顯的刺狀輪廓,就這麼看起來能輕而易舉地磨蹭到女性小穴肉膣的可怖陰莖,此刻卻停留在十分鐘仍是處女的無辜少女股間,鼓脹暗紅的龜頭在少女肉軟肥糯的陰唇肉瓣處親昵地擦蹭著,將重新從少女濕嫩蜜膣內淌下的黏熱蜜液充作潤滑地緩慢塗抹於肉棒的龜頭上。
啪、啪、啪、啪…
「唔…嗚,啊…嗚……」
粗長碩大的棒子啪啪地拍打著少女流淌出透明淫汁的水潤蜜壺,粗硬的肉棒偶爾擦蹭在少女敏感而嬌潤的陰蒂或嫩穴肉鮑,不時迸發的甜蜜快感讓少女嬌潤的小嘴偶爾傳出少許甜膩的顫音,那雪白的酮體也逐漸如發情的幼貓般弓起繃緊,一雙白絲玉足在半空中不安地搖晃著,玲瓏玉嫩的腳趾因時而迸發的快感蜷縮,而這全都因為男人將少女的臀肉攥緊抬高了對準他那粗長的肉棒。
噗嗤——
「呀嗚——!?」
飽滿挺翹的蜜桃肉臀在那雙枯槁似的手掌里被強硬地翻開了中間雪嫩的縫隙,而隨著肉棒不斷碰撞在肥軟的蜜膣肉瓣上,那根粗獷猙獰的駭人肉棒隨著一陣水潤飽滿的黏膜音色,悶頭擠進了少女濕窄悶熱的逼仄肉壺裡,突兀的刺激加上異型的肉棒,少女的咽喉情不自禁地發出煽情的鶯啼,雪白嬌潤的酮體艷麗地痙攣著,但男人猴急的活塞動作不斷開墾少女那宛若處子般緊實非凡的綿嫩肉膣,啪啪啪的肉體研磨相撞的淫浪聲響與少女煽情動人的軟糯哼吟,一時間在房間內急切地響徹。
「等,等等…啊♡…唔、喵啊♡……嗚…這是什麼…啊♡…好…奇怪……和剛剛的…啊♡…不一樣……唔啊♡……」
從肉棒上凸起的肉刺並沒有刮傷少女敏感肉糯的肉腔膣穴,反而更加深入地壓迫著敏感肉嫩的腔道,在少女還沒有理清狀況時,男人那猙獰扭曲的異端肉棒便已經將充血猙獰的頭部順利地灌入了少女蜜液潤嫩的濕熱小穴里,突破了層層緊密環扣的蜜嫩肉褶,以及一眾擠壓上來的肉糯潤嫩的腔穴媚肉,不斷地沉重迅猛活塞努力地開拓著少女的肉膣,只花了比第一位男人一半不到的時間,他那結實厚重的猙獰陽具,便將龜頭猛然砸在了少女嬌嫩厚糯的子宮花蕊口處。
少女煽情艷麗的低吟也和先前一樣沒有被男人們所在意,就連肏著少女小穴的那名男人,此時此刻也完全沉醉於少女肉膣的緊密濕嫩,以及會纏綿裹夾住肉棒自主痙攣蠕動的奇妙緊夾感,這對他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頂級體驗。在他眼裡,此時的少女更像是單純的一個頂級名器倒模,擁有著讓他稱之為完美的肉感綿嫩的臀尻與修長圓潤的白絲美足,以及舒服得超乎想像的緊窄蜜膣——幾乎是與先前兩位男人一樣,他也產生了要將少女據為己有,將她改造成自己專屬的飛機杯的慾望。
「唉呀…真是殘暴呢……那麼,我剛剛說的話,小妹妹聽懂了嗎?快點實踐一下吧。」而站在朱璃面前的男人,看著幾乎瘋魔地抱著少女肥潤綿嫩的屁臀激烈抽送的乾瘦男性,表情隱隱有些不悅,但還是忍下情緒,想要與少女細聲交談。
「對…對不起,啊♡…呀♡……現在…啊♡…不行…呀…嗚啊♡……好…奇怪…啊啊♡……」
少女低垂著腦袋,那張不斷流露靡媚嬌吟的玲瓏小嘴裡陸陸續續地回應著男人的請求,少女完全被身後侵犯濕熱小穴的男人牽著走,從她與男人的性器的交合處來看,那將少女肉穴撐塞得滿滿當當的陰莖在不斷激烈抽插的洶湧節奏中,將少女白嫩綿軟的小腹撞出一個又一個煽情的雪白肉包,朦朧迷離的水霧凝繞於少女眼角星眸,尤其是穿著純潔又色氣白絲的兩雙美腿在空中時而繃直時而踢踩的動作,不難看出她此時究竟經歷著怎樣的激烈刺激。
「怪不得這麼快就被秒了——這小穴又緊又騷,肏著也太爽了!」
一邊暢快地高呼著,站在少女身後的男人攥緊少女綿柔的蜜胯肉臀,與先前那位使用過少女的男性一樣,不斷地挺送粗腰讓他那干硬的股胯與少女綿軟肉彈的白皙嫩臀緊密曖昧地研磨相撞,圓潤的臀部被反覆地活塞撞擊給壓迫成煽情的臀餅並激起層層顯眼誘人的肉浪。青筋鼓脹的碩大肉根也隨著男人的動作加劇活塞的刺激,每次在少女窄小嬌潤的悶熟小穴里將一眾諂媚擁擠著裹夾肉棒的肉褶嫩芽研磨擦蹭後,興奮地流出前列腺液、還沾有精斑痕跡的巨大肉棒便同時猛然砸在少女稚嫩肉糯的子宮花蕊上,狠狠地對著少女嬌嫩的肉靶心撞擊。
噗嗤噗嗤,肉棒在小穴里激烈抽送時的淫蕩黏膜聲響在這激烈的交媾過程中愈演愈烈,不同於先前的性愛,這次的男人根本是將少女的悶熟嫩膣當成了發洩慾望與精力的發情肉洞,那比正常處子都還要窄小紅潤的嬌媚小穴嫩口已經被這根過分粗大的異端肉棒擴張侵犯得圓潤色氣,周圍男人看見那本來窄小的肉穴被陽具擠塞得如此煽情之餘,呼吸也都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眼前的性愛更像是野獸的交配,充斥著更加單純明朗,單方面暴力的性慾交媾。
「哈、哈啊♡…不要…好…奇怪…呀啊~♡……請、請停下來…喵嗚♡……這樣…好難受…啊、啊嗚♡……」
「什麼難受,明明喘得這麼浪,我看你小穴可浪得不行,纏著我的肉棒不肯撒手啊!」
少女顯然沒聽懂男人這番話語所蘊含的意思,但男人不願意停下動作的含義倒是成功地傳達給她,原本被情慾淬媚浸染的水潤瞳孔浮現出少許委屈與難過,同時少女也將雙手蓋在牆壁上,一邊扭動纖潤的綿腰,一邊嘗試著讓柔弱乏力的雙手推搡牆壁,讓她從牆壁上的洞裡逃脫——但這畢竟是特殊材質製造的道具,怎可能被力量與普通女孩無異的少女掙脫出去,反倒是那扭腰的動作連帶著飽滿的雪臀綿連煽情地搖擺著,綿嫩的膣穴宛若活物般曲折延綿地裹夾小穴內活塞的肉棒,意外地配合上男人活塞的節奏給予吮吸與裹夾的迎合刺激,一時間帶給男人極大的快感,使他不得不暫且放緩幾分動作,生怕一個不注意便將滾燙的精液在少女緊緻非凡的濕熱蜜膣里大量中出。
雖然動作放緩,但那肉體相撞的聲音依舊沒有停歇,玲瓏的粉嫩的雪趾與精緻綿柔的玉足不住地蜷縮繃緊,在男人肆意活塞的動作下於半空搖晃,大顆大顆的瓊漿蜜液從她純潔紅潤的濕熱肉穴啪嗒啪嗒地配合著肉棒抽送的節奏四溢飛落,偶爾還夾雜著幾縷悠長濕熱的體液,無意識間高潮的少女將透明的潮吹蜜汁噴涌而出,打濕她白絲雪嫩的臀尻與男人乾瘦的股胯。
而最重要的,與前一位男性的態度不同,在察覺到自己還有些許肉棒沒能成功塞進少女濕熱悶熟的窄嫩蜜膣後,男人便將目的放在少女玉嫩軟糯的子宮頸口,活塞抽送地叩打著子宮花蕊之餘,還會用龜頭在子宮閨房的入口處研磨滑蹭,偶爾還會試探性地嘗試進入那香艷誘人的深邃肉花園裡,嘗試將少女子宮前的防禦用肉棒龜頭摩擦的方式暈開——
「這女孩不是實驗體,也不是那教團送過來的女人,你注意點搞,別搞死了。」
大抵是看不過去女孩被這麼折磨,又或者影響到了自己的享受,站在少女面前的那位身材高大的男人不悅地瞪視著牆壁後方,沉醉於侵犯少女濕窄嫩膣的乾瘦男性。
「嘿,我心裡有數。」雖然語氣和表情都流露出了明顯的不滿,但被如此直球地勸說後,他侵犯少女小穴的動作終於沒那麼激烈,開始變得柔和起來——但即使如此,那堪稱異型的肉棒也依舊令少女難受得全身不安分地輕微扭動,不時迸發竄流的快感令少女難以控制自己,但站在身前的男人顯然已經等不了了,一隻手捏住少女柔軟白皙的下巴,語氣陰沉地道: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快點做……」
「嗚……」
赤裸的威脅下,少女即便因為綿嫩蘿穴不時迸發的快感與反覆迸發延綿的高潮而全身乏力,但還是揚起了臻首,面對伸到了眼前的那根肥碩的肉棒,略微有些牴觸地閉上雙眼後,緩緩地將那柔軟的櫻唇送了上去,就像是面對愛人的面龐,將自己的嘴唇親昵而溫柔地貼在了肉棒的龜頭馬眼上,隨後緩慢而濕熱地緩緩蠕動嘴唇,用柔軟的唇肉壓迫著龜頭的馬眼。
「沒錯,這就是和肉棒打招呼的儀式,以後見到肉棒,就要用這種方式打招呼哦。」
望著女孩那順從地閉上雙眼地親吻肉棒的模樣,男人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自豪的神情。很快,少女兩隻雪白柔軟的小手觸碰上無法完整抓握的粗大龜頭,探出紅潤濕熱的小舌慢慢地清理、舔乾淨肉棒馬眼處分泌出來的腥臭前列腺液,以及沾染在上面的諸多精斑。
相較於第一位侵犯他嘴穴的男性,在擁有了更多經驗與指導後,少女也進步得更加明顯,即便身後不時用龜頭叩打柔軟敏感的子宮花心從而使得全身宛若觸電般痙攣發顫,在快感的催染下股間分泌出陣陣晶瑩剔透的淫亂蜜液,少女也努力地侍奉、愛撫著眼前的碩大肉棒,沒有半點馬虎對待的意思。
只是少女無法理解,為何她聞到這根粗獷肉棒上瀰漫著的濃郁的雄性氣味時,偶爾會情不自禁地夾緊雙腿,從股間萌發出一陣又一陣奇妙的瘙癢感,伴隨著股間迸發流竄的酥麻感一起交融萌發,害她總是控制不住地發出聽起來格外下流的煽情嬌喘。
而且,在少女夾緊雙腿的時候,也會讓她被肉棒侵犯著的濕熱小穴更加緊緻諂媚地夾緊那根激烈抽插的異型肉棒,整個濕熱潤嫩的蜜膣壓迫上去,也反過來會被肉棒上凸起的肉刺研磨敏感水嫩的小穴肉腔,奇妙而甜蜜的刺激總是使她心神蕩漾。
就連最開始討厭他們的那些感情,也好像要淡化下去了。
不過——
姐姐…幫助別人……原來…這麼辛苦嗎……?
少女沉浮而渾濁的大腦,不知不覺浮現出懵懂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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