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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定之門·真理命運——少女們被白染盡的命運 (7-8)作者:傾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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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30: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章
在準備充足,早有預謀的恐怖襲擊之下,毫無防備的弗萊徹居民們,全都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城鎮的通訊與網絡等公用設備便遭到了大規模破壞,與外界徹底隔絕聯絡,原本美麗而奢華的海上城市,頃刻之間化作喧囂的牢獄。
在城市混亂初現時,曾有人妄圖通過船隻或直升機等設備逃難,但在包括弗萊徹在內的整個島嶼外圍,卻被堅固的魔力壁障嚴密包裹,被形似「蛋」的屏障隔絕了外界,無論是出還是入都做不到。
若是要說他們有什麼值得慶幸的,就是比起跟那些陷入癲狂與混亂,仿若行屍走肉般的弗萊徹居民之中奔波掙扎的人相比,他們所處的環境會更安全些。
遺憾的是,他們的安全環境並沒能持續多久。在雲燕、朱璃一行等人展開行動,並遭受DOA為幕後主使的教團成員以精良的武裝攻擊時,這類試圖啟用遊輪或直升機逃難的人,也遭受了過量的飽和式攻擊。
從那毫不留情,甚至算得上爭先恐後的態度來看,這些逃難之人的存在,就像是被明碼標價的移動軍功,即便不斷在嘗試負隅頑抗,也很快就被虎視眈眈的教徒們神似發狂鬢狗般圍攻下,化作一顆顆燦爛且震撼的煙火,墜入城市或深海之中。
在這場混亂中,無論是想要聯繫朱璃一行,作為臥底卻被同僚暗算的雲燕。又或是想要救回委託人,卻因為教團成員的圍攻寸步難行,在漫長消耗戰下越發吃緊的寧鳴羽,以及被迫在龐大屍鬼化的人群之中逃難,徹底改變行進路線的欒青檸和獵犬——在局勢的迅速變化下,她們都失去打開局面的能力,被拖入無序的泥沼。
然而,原本可能通過情報站與指揮,被給予能扭轉局面厚望而駐守據點的小七,也在承受「魔力禁封」的嚴苛狀態之餘,被一群鳩占鵲巢的流氓逼得鑽入暗道,還因此體驗她未曾設想過的糟糕經歷。
以上發生所有的事情,獨自行動的朱璃,還不曾知曉。
...
......
早在弗萊徹遭遇恐怖襲擊前,朱璃便成功潛入到「大監獄」的內部——準確地說,是進入大監獄的前哨站,被稱作為入口監牢的地方。
第一時間來這,朱璃的目的也很純粹,弗萊徹的城主神龍見首不見尾,道聽途說的消息,還不如自己親眼見一面,看一眼。
當然,以她曾經的案底,這座大監牢里肯定也有她的一席之地,若是出了差錯,恐怕就是自投羅網了。正因如此,自朱璃潛入前哨站後,她全程都小心翼翼,使用獨有的異能來模糊、扭曲身形後,也仍在儘可能地繞過監視探頭行動。
雖說接下來還有數道關卡,但朱璃一尋思:人來都來了,就算會浪費些時間,也還是看清狀況再說吧。
「想要混進大監牢,雖然扮成警衛人員進去是最優解,可若是遭到盤問也會很麻煩。如果能偽裝成囚犯的話,難度應該會低不少,但大概會有人監視。」
大監牢前哨站內,在場地寬大,卻被堆滿各類貨物的雜物間中,朱璃旁若無人般,動作嫻熟地翻找著每個大箱子內部裝載的貨物,而雜物間沒有設置監控,更讓朱璃沒有後顧之憂,把存放完好的雜物給攪得一團亂。
很快,朱璃就在比她人還高出一個腦袋的巨大木箱子裡,挑選出數件款式不一的衣服。其中有配備給警衛獄卒的警服,也有為不同等級囚犯特地準備的囚服,只是衣服尺寸都和朱璃的嬌小身材不太相配,以至於朱璃還得找來剪刀針線,親手修剪成合適的尺寸。
所幸,她從小就開始研究魔法道具,手工技藝也算是小有成就,沒花費多長時間,朱璃便處理完幾套服裝,其中有警服也有囚服,以及一些偽造身份用的物件。
「偽裝獄卒的證件,還有以前的監囚身份……沒問題,都帶上了。」朱璃的目光落在她柔軟掌心中央,一個是小小的警局身份證似的文件,這是她不久前偷偷前往監牢內的人士記錄後,緊急仿製出來的假證件,因為編碼與認證都有真實留案,只要不是太過詳細的檢查,大機率都能糊弄過去。
手心裡的另一個物件,則是有些老舊的金屬銅牌,上面雕刻著「編碼7341」的字樣。
想要潛入大監牢,普遍來說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偽裝成警衛人員的獄卒,另一種則是被暫時放出來散心的囚犯。雖然偶爾有探監的情況,但那些幾乎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普通的市民很難獲取進入大監牢內部,與服刑的囚犯探監的權利。
以前,朱璃也曾以囚犯的身份偽裝並進入大監牢,並成功竊取某樣物品,而這個身份編碼則是她當時通過貴族之手獲取,用來偽裝潛入的信物。
「不過,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應該是不能再用了吧……」
朱璃喃喃著將兩個物件收進腰包,並最後一次檢查服裝的款式,飾品的合規性後,就地換上了獄卒的服裝。原先的衣服則是被留在這藏好,若是有機會就來回收,回收不了那也不值幾個錢,對她而言沒多大損失。
至於腰包,裡面有她的法杖,以及不少能派得上用場的道具,如果遺失的話損失不小,沒有法杖也代表她幾乎無法使用魔法,斟酌再三的朱璃決定帶在身上,用獄警的外套來勉強遮掩一下。
解決完最基礎的衣服問題,接下來就是易容了偽裝了——朱璃用腰包內的易容道具仔細臉部的特徵,將少女原先純潔無瑕的可愛面容修妝得更加英氣中性,一頭及臀的焰紅色長髮也被用魔法染成深黑色的娟麗過肩發,紮起馬尾更顯乾脆利落,通過鏡子反覆確認沒有破綻後,朱璃才將雜物間的物件大致歸位,接著大大方方地走出房間,邁著矯健的步伐一路前往關卡口。
前哨站的占地面積很大,內部的裝潢也通透明亮,就像是在寬敞的機場內部,除去輪換值班的獄警以外,也有負責其他交接工作的值班人員,在朱璃一路前進的途中,她利用異能來輕微地模糊、扭曲自己的身形來降低人群中存在感,但即便如此,她也依舊遭受不少目光——望向朱璃的目光大多數都摻雜著疑惑,似乎是懷疑為何會有這般嬌小的少女出現在這。
「果然身高是硬傷啊…」
雖然也有短時間改變身體外貌與體型的魔法,但那樣時時刻刻散發魔力也太過顯眼,雖然有些魯莽,但朱璃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畢竟這裡可是弗萊徹,能力和人脈遠比「成績」更重要,即便外表是孩童,只要有能力就會被重用,就是這麼一個地方——雖然遭遇了幾次盤問,但朱璃偽造的證件都是真實存在的編碼,身上獄警服和銘牌也是真貨,因此她並未遭受懷疑。
當朱璃來到關卡口時,嬌小獄警的事已經傳開,負責檢查身份的職員大叔只是草草地看了幾眼證件,壓根沒有認真核實不說,反倒是目光游離在朱璃的身上,隱隱從那股視線之中流露出一股淫慾邪念。
「請問,能麻煩快點嗎?」
哪怕朱璃無奈地催促,對方也依舊散漫應付,磨蹭的動作讓朱璃都有些著急,而遊走在她身上的油膩視線,也讓她略感羞澀。
「別著急嘛,核實身份可是要花時間的。」
眼前的大叔露出一副讓朱璃感到不適的笑容,甚至他乾脆就不裝了,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朱璃胸口兩團即便被厚實的獄警服包裹也略顯微凸規模的綿軟,似乎是瞧著朱璃沒有牴觸,眼神仿佛舔舐似的在朱璃若隱若現的嬌軀上緩緩爬落,即便渾身上下裹得嚴實,但也讓朱璃無意識間流露出的曲線更顯曖昧,纖瘦緊實的蠻腰,束縛少女嫩臀的高腰包臀裙,還有緊裹兩條修長玉足的黑絲透肉褲襪——望著眼前肌膚白嫩,氣質柔軟清純的可愛少女,大叔都感覺似乎空氣都變得更加香甜,禁慾許久的股間都興奮地揚起了腦袋。
在這個大叔的就職經驗中,會應聘這種地方當獄警的女人,大多數都是刀尖舔血,外形彪悍得像個男人,腹部鍛鍊出好幾塊腹肌的女性。在他的眼裡,先不說長相如何,那一身線條明顯的肌肉穿上這種煽情的獄警服裝,對他來說就像是黑猩猩套上比基尼似的,哪比得上眼前仿佛角色扮演似的嬌弱美少女?
且大叔很快發現,明明眼前少女早就注意到他的目光,但還是微微羞紅著臉站在原地的笨拙表現,就更加讓他感到興奮,心中升起一大堆鬼點子。
「不好意思啊。」這個身材微胖的大叔露出一排泛黃的牙齒,對著朱璃笑道:「似乎機器有些問題,審查需要再等一會。」
「欸……」大叔在說完之後,甚至乾脆就不裝了,眼睛直接就盯著朱璃看,這讓下意識地想要縮起身體來躲避視線,但又怕眼前的男人會得寸進尺,只能忍耐心底的羞澀,瞪大燦金色的水潤瞳孔,與眼前的大叔小聲交涉起來:「您能通融一下嗎?如果再不快點進去的話,人家恐怕就要遲到了……」
「哎呀,這可不好辦呀~」大叔眯起眼睛,眼前少女猶如小動物般惹人憐愛的舉止,卻激起了他的施虐欲,又或者說是欺凌的慾望:「這是機器的問題,沒辦法人為控制。」
「這樣啊……」朱璃無奈地抬起腦袋,除去所處對接埠,還有其他埠可以錄入身份。
就在朱璃尋思著要不要去其他埠對接時,大叔也是看出了她的想法,連忙開口勸解:「沒事,我有主意,我帶你進去吧。」
「啊?」朱璃一愣,輕歪著腦袋望向大叔,嬌小的臉龐滿是疑惑。對面也是生怕游到嘴邊的肥肉跑了,抬手用終端毛毛躁躁地發了些東西後,便殷勤地湊到朱璃身邊,淫笑道:「你不是挺著急嘛,不用過其他流程了,大哥哥直接帶你進去吧!」
「這樣…好嗎?」這已經是名牌的圖謀不軌了,朱璃神情都變得古怪起來,但大叔似乎生怕她拒絕似的,直接抓住朱璃的小手,拽著她往關卡深處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這沒什麼!我讓其他人幫我頂替位置了,你跟著我來就好,保證帶你進去裡面!」
被大叔牽著走,朱璃倒也沒有反抗,而在簡單思索之後決定跟著對方——反正她沒有從這個男人身上嗅出敵意或殺意,而是更加純粹的淫慾,既然有人願意主動幫她免除後續的關卡檢查,那她也樂得清閒。而大叔在察覺朱璃順從的態度後,心底就別提有多開心了,甚至不動聲色地揉起那柔若無骨的綿軟小手,軟糯綿滑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的同時,少女那清花般旖旎朦朧的體香也近在咫尺,讓這個男人興奮地血脈僨張,胯下碩物筆挺佇立。
很快,男人帶著朱璃走進「員工專用」的房間內部,繞過那七彎八拐的休息室、遊戲室、監控室等房間,朱璃和大叔來到一處隱蔽的電梯口前,沿途他倆遇見了不少人,絕大多數都是面相粗獷的男性,看著身材嬌小卻又膚白貌美的朱璃便想伸手揩油,一個接一個的大手就像朝著朱璃的屁股和胸脯抓去,雖然朱璃身手敏捷,大多數都給她順利躲過——但有幾次因為縴手被抓得太嚴實,她沒辦法大幅度躲閃,被粗暴地抓住了胸口或屁股揉搓……
好在這些男人的態度並沒有太過火,大多數只是搓一下當開玩笑,就像是在酒吧里對待服務員一樣,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朱璃只能默不作聲地忍耐下來,但白皙的雙頰卻是不動聲色地泛紅些許。
以至於等朱璃和男人站在電梯口前,看著身旁朱璃臉頰紅潤,眼神迷離的模樣,他還以為是朱璃興奮起來了,上手就想攔住朱璃的肩膀。
「請不要這樣。」朱璃這會也是心緒混亂,不僅輕鬆躲開了對方的攬肩,也順勢將自己的手抽回,不動聲色地與男人維持半米的距離。
「叔叔又不會對你怎麼樣。」男人沒心沒肺地笑著,邁開粗腿就靠向朱璃,油膩大手更是朝朱璃腰臀攬去,像是打算將她強行抱住。
「請等一下…!」朱璃很想用魔法道具把眼前的男人制伏,但畢竟周圍裝有攝像頭,她也不好輕舉妄動,只能指著眼前運作的電梯追問:「這間電梯,人家之前沒聽說過,請問以後也能這樣使用嗎?」
「那可不行。」雖然很想將眼前的白嫩可口的蘿莉美少女直接抱在懷裡淫玩,但不遠處就有吵吵鬧鬧的其他同事,如果對方叫出聲來,鬧大了引來其他傢伙,他也沒辦法好好享受——看著如同小刺蝟般戒備的朱璃,男人只能暫且壓制慾望,一臉得意為朱璃講解:「這是專門給我們配備的電梯,你們獄警可沒有資格用。」
「為什麼?」朱璃見大叔似乎收斂了慾望,便乘勝追擊地詢問道。
「當然是避免內鬼了。」朱璃那軟糯細語的銀鈴脆嗓讓男人極為受用,為了讓朱璃多說幾句話,他也變得健談起來:「據說在幾年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混進大監獄,偷走了裡面不少昂貴的東西,把上面的大人物全都惹惱了,就配備了不少電梯,為的就是出問題時能迅速集中人手。但又擔心會有囚犯和獄警聯合起來,通過這種方式來繞過監察搜身,就只允許特定部門使用,平時也處于禁止使用的狀態,只有一部分人擁有啟動的秘鑰。」
大叔明顯是想顯擺自己地位不凡,但朱璃卻完全沒在意這種東西,反而是深感奇怪,搞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比起防患未然,這更像是毫無意義的面子工程。大抵是看出朱璃的疑惑,他也滿不在乎地說道:「要我說,這就是糊弄上面的玩意,建完之後又害怕會有隱患,不好拆除就定下乾脆一刀切的規定,現在只是來不及打卡的獄警們,和我們這些檢查關卡的人私下交易用的通道。」
說到這,大叔話鋒一轉,臉上的橫肉扭成一團,向朱璃淫褻笑道:「如果以後,小姑娘你有需求的話,叔叔可以免費帶你走這個通道哦,也不需要你給錢,只偶爾需要讓你幫大叔一些小忙……」
「啊……」朱璃吃力地壓下心中繃不住的情緒,露出一個略感僵硬的笑容。只是還沒等她開口,眼前的電梯總算到頂,隨著電梯內部傳來一陣響動後,電梯門緩緩地向兩側敞開,露出內部意外寬敞的空間——看起來能容納二三十人的樣子,估計是以工程電梯的規模修築的。
沒等朱璃有所反應,大叔便主動走了進去,站在裡面笑吟吟地朝著朱璃招手。而朱璃看著電梯內部的數個監控探頭,一時間也是深感頭疼,但這會也拿這個男人沒什麼辦法,躊躇片刻後,也就跟著進去。
果不其然,在朱璃走進來的瞬間,大叔就像是擔心獵物跑掉似的,連忙摁下前往地底樓層的按鈕,待到電梯門關閉之後,便淫笑著轉過身,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感,緩步朝著朱璃的方向走來。
從朱璃的視角來看,對方那高大的身軀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還真讓她有些莫名的畏懼,但她畢竟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動作輕巧地在男人即將抱住她的瞬間側身躲閃,姿態靈巧地連續後撤拉開身位,大叔甚至沒看清朱璃的動作,她就輕鬆地站在了好幾米開外的地方。
「真是的,不要太調皮呀。」大叔搓了搓下巴,表情慍怒道:「你也不想遲到吧?乖乖聽叔叔的話比較好哦。」
「原來他沒發現嗎…?」思緒在心底一閃而過,朱璃在沉思片刻後,臉色無辜地小聲道:「但是…周圍還有攝像頭……」
「這有什麼!」大叔語氣粗魯地打斷朱璃的發言,與先前和藹的態度相比,此刻的粗暴才更像是對方的本性——或者說,更像是大部分弗萊徹居民的混混本性。帶著有些險惡的表情,他態度高傲地道:「你還擔心攝像頭會流傳出去?這可是公家的記錄,怎麼可能允許隨便拿去用,頂多就是讓那些哥們過個眼癮罷了,不會有麻煩的!」
說完,大叔又是快步追了上來,並且動作也更加橫蠻,如果是普通少女,被他這動作粗暴地一抓,甚至可能會受些輕傷。
苦惱的是,朱璃此時還不能撕破臉,對於眼前大叔的粗暴舉止,她也只能儘可能採取懷柔態度,以差之毫厘的程度躲閃之餘,儘可能地勸說:「等一下,至少…換個地方?人家對攝像頭有些陰影啦。」
「去你O的!」三番五次被朱璃躲閃的大叔,仿佛是感覺自己被戲耍了似的,猛地叱罵一句:「告訴你!再不老實一點,我可就要把你登記成可疑分子報告上去了!到時候就不只是老子了,這所監獄裡還有不少精力旺盛的男人得不到發泄!像你這種細皮嫩肉的小鬼,可別想著能完整地走出去!」
「這……」朱璃也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急眼了,一時間也有些懵,下意識道:「這種事情,你覺得會被容許的嗎?」
「有什麼不能被容許的!?」大叔猛地一踩腳下電梯,把整個空間整得輕微搖晃,好在電梯本身結構堅固,這點變化並不會對其本身造成影響,反倒是大叔憤怒的咆哮在整個逼仄的空間內迴響,惹人心煩:「我告訴你!到時候老子頂多就是扣點工資,但我只要汙衊你可能是臥底,別說是工作,光是要澄清自己身份就能要你半條命,更別說還會有男人給你親自檢查,到時候可就不是你情我願的事了!」
「……在監控的眼皮子底下說這種話,真的沒問題嗎?」
「呵,我在監控區有人!」
「怪不得……」
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也算是超出朱璃的預期,先不說對方嘴裡事態的真實性,監控里電梯進去倆,出來只剩下一個的話,也會變得很麻煩。
咔嗒。
就在朱璃思索著應該怎麼為這場鬧劇收尾時,不遠處的大叔似乎終於被耗光了耐心,隨著一聲清脆耳熟的響動,一把通體漆黑的手槍槍口,牢牢地對準了朱璃的腦袋,連帶著還有這個男人惱羞成怒的暴言:「夠了!乖乖給我過來!」
「……」朱璃柳眉緊皺,在這種距離之下,她也沒把握能取出法杖並進行格擋,就算觸發「魔導終端」自動防禦能力,被進一步激怒的對方,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她是真沒想到,這個男人心態居然如此極端,看著大叔越發繃緊的粗壯手臂,朱璃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在心底權衡利弊之後,只能先小心翼翼地湊了過去,默不作聲地站在他的身前。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小娘皮還有點本事。」似乎是擔心朱璃會忽然發難,男人把手槍舉高至朱璃伸手觸碰不到的位置,同時空出來的手則猛地抓在朱璃柔軟的酥肩,突如其來的痛楚讓她白凈的小臉吃痛扭曲起來,嬌軟的全身也猛然緊繃起來。看著朱璃那副吃痛的可憐模樣,大叔總算恢復幾分興奮的嘴臉:「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在我爽過之後就會放了你。」
「連槍都掏出來,不會太過火了嗎……?」承受著痛楚的刺激,朱璃悄悄抬起螓首,看了眼那黝黑的手槍槍口,又把目光對準對方那猙獰又謹慎的臉,少女原本清脆的嗓音也附加一層奇妙的嬌弱,卻也顯得更為憐愛。
「這還不是你不乖乖聽話的錯?如果老實聽從我的命令,就不用吃這種苦頭了。順便,你可別以為我不敢開槍!」大叔獰笑著,像是為了強調自己此刻的地位,他將手槍對準遠處並猛地扣動扳機,在一陣刺耳的跳彈聲響起後,遠處的牆壁甚至連個凹痕都沒出現。
哪怕是弗萊徹,一般女人見到這種情況,估計也會因對方的身材與體格,以及手中的槍械被嚇破膽吧。
「只是這種威力的話,沒辦法貫穿「魔導終端」的防禦……」
但朱璃畢竟不是一般人,在仔細觀察完對方槍械的威力後,便在心底有了些許判斷。可正當她打算用異能給眼前大叔一點教訓時,對方卻忽然將手沿著朱璃的衣領滑落,那油膩而寬大的手掌沒有半分遲疑,直接覆蓋在朱璃兩團白嫩飽滿的柔軟綿峰上,一掌可握的白嫩乳球即使隔著蕾絲花紋的內衣也依舊極具手感,彈滑而嫩糯的刺激與變化讓大叔愛不釋手之餘,也是直接將手指掀開朱璃褻衣的內部,對準兩顆粉嫩肉芽伸手捏肉,連帶著櫻粉色的煽情乳暈也被一同拽動。
「哈嗚!?……」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朱璃渾身如觸電般輕微顫慄,超乎想像的快感熱流從艷嫩的乳蕾處迸發,本該感到痛楚的粗暴力度也仿佛成倍地化作了快感,讓少女臉頰紅潤地從櫻唇小嘴中發出誘人的嬌吟之際,一雙肉感飽滿的蘿莉纖足也在一陣輕微地痙攣過後無力再支撐嬌軀,朱璃只感覺腳下一軟,回過神來便軟軟地摔在了地上,紅撲撲的可愛臉蛋滿是迷茫,被輕微高潮程度的快感襲擊的大腦,根本無法判斷自己身上都發生了什麼。
「什麼嘛,你這不是超級敏感的嗎?」
大叔似乎也被朱璃的反應嚇了一跳,但望著側坐在地上,瞳孔迷離肌膚艷潤,完全沒有防備的蘿莉美少女,性慾便輕易地支配了理智,俯下身來粗暴地掀開朱璃的衣衫,露出藏在衣物下方那白嫩柔軟的小腹肌膚,以及半遮半掩的兩團白嫩乳球的南半側。
「誒?…不對……為什…麼……?」
朦朧間,朱璃能感受到男人那充滿體臭的肥胖身軀壓了過來,可全身提不起力氣的她根本推不開對方的身體,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寬大的手掌再次伸來,粗魯地掀開她的裹胸內衣,將白嫩綿軟的煽情乳峰,以及粉嫩純潔的兩片肉暈與乳蕾暴露在外。在前段時間遭受的嚴苛對待過後,原先尺寸恰到好處的柔軟乳房,似乎也二度發育,變得要更加圓潤飽滿了些——雖然相比於寧鳴羽她們還有些差距,但以她的身材來看,也稱得上是大的程度。
而自那次之後,朱璃也從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進行過索取,原本躁動難耐的慾望也在經歷忍耐之後逐漸無視……可如今,僅僅只是被男人用手指粗魯地捻住乳房與粉嫩的乳暈拉拽,數天下來壓制的慾望便仿佛泄洪般地迸發,連帶著綿長不絕的快感在被欺負過的乳頭處輕緩地竄流著,細密酥麻的電流讓她渾身發顫,仿佛回到被觸手怪抓住並凌辱的那一日。
「沒想到,就你這身板,意外地有料。」
男人猥褻的點評讓朱璃極為不適,但剛張開想要抗議的小嘴,卻因為另一端的粉嫩乳暈和乳蕾被啾捻拉拽的刺激,發出了甜膩蝕骨的懵懂呻吟,其中隱隱摻雜的不安與困惑更是讓男人性慾激增——他毫不懷疑,身下這位充滿魅力的幼齒少女,一定是個未經人事的雛雞。
「遭…了……這種感覺……之前那個女人…說過的嗎?……還以為…只要能忍耐住…就沒事了……沒想到,忍耐過頭…會變成這樣……」
因為經歷過於慘烈,朱璃本人並不願意回憶,但她也依稀記得,那個氣質妖嬈的邪教幹部,曾說過她的身體遭受到了改造……雖然改造的具體效果,她已經記不太清,但從這股讓她全身發顫,酥麻無力的快感刺激來看,恐怕忍耐得越久,身體就越是難以抗拒快感……之類的?
「閉嘴……從咱身上…走開…!」
情況緊急,朱璃也已經顧不得太多,顫抖著縴手就想伸去後腰處的腰包,從裡邊取出道具來制伏男人——但因為體位壓迫的緣故,她的手很難伸進包里,反而是因為動作過於明顯被對方抓住,並將雙手高舉過頭頂進行固定。看著臉色潮紅雙眼迷離,卻還露出一副仿佛刺蝟般「兇惡」表情的朱璃,大叔也是越發想要欺負眼前的炸毛蘿莉,乾脆將手槍丟到一旁,當著朱璃的面,肆無忌憚地揉搓她飽滿渾圓的彈軟雪乳,拉拽她那兩顆色氣誘人,已經挺立起來的櫻紅色乳蕾。
「嗚…啊……咕呶…鬆手……啊嗚♡……聽咱…說話……啊♡…」
大腿與下半身被男人直接用身體壓住,而雙手還被固定的情況下,朱璃能做的事情很少,可即便用嬌弱軟媚的聲線去要求對方,也只是讓大叔產生施虐欲,在朱璃開口說話之際加重對嫩乳的刺激,使她發出高亢煽情的甜蜜呻吟,甚至循環往復幾次之後,少女還會全身嬌軀痙攣輕顫,忍耐著從柔軟胸口處迸發的靡熱高潮。以及輕微高潮之後那副恍惚迷茫的懵懂小臉,色氣與純情共存的可愛面容,這些都讓大叔在興奮得不能自己,下半身不僅本能地隔著布料,在朱璃柔軟彈潤的軟胯上擦蹭,藏在長褲底下的兇惡之物更是仿佛要掙脫束縛似的將褲子頂起,將那炙熱堅挺的觸感反覆傳遞在朱璃柔軟的嫩胯上。
「變…變態!……啊♡……嗚…呼啊……如果…有人進電梯…怎麼辦啊……吖呀♡……」
無論被怎麼刺激都會有纏綿不絕的快感湧上心頭,無論朱璃如何掙扎也無法從男人那隻大手的淫玩下逃脫,反倒是那不斷輕微扭擺的纖腰,在大叔的視角就像是在邀請他進入那煽情濕熱的肉穴,體驗這笨拙又淫蕩的腰技似的,只是讓男人進一步興奮。而聽著朱璃那甜美誘人的擔憂,思考能力無幾的男人也只是粗暴地道:「那就讓其他人也加入進來!只是這樣挑逗一下乳頭就會興奮起來的淫蕩蘿莉,人數什麼的對你來說也不重要吧?」
「誰是…淫蕩…咕♡……啊嗚!!……」
夾雜著幾分羞怒的反抗,卻因兩顆粉嫩的乳尖被同時拉拽,將兩顆白嫩的乳球拉扯成煽情的扁平輪廓而被迫中斷,超乎想像的軟糯與彈性讓男人愛不釋手,兩顆粉嫩誘人的乳尖也在這會充血變得更為嬌嫩紅潤,隱隱散發出一股甜膩的奇妙奶香,夾雜在少女發情過後的少許雌性體香之中,讓大叔再也無法忍耐股間的炙熱,猛地褪下腰間長褲,將那藏在布料底下的兇惡之物釋放出來。
「少廢話,趕緊把嘴巴張開好好舔!要是給老子伺候爽了,我就把你放了!」
男人毛躁地站起身來,同時也順帶把朱璃拉起,強迫她半跪在自己的面前。還沒等朱璃從接踵而至的高潮余浪中回過神來,某股散發著濃烈雄性臭味的兇惡之物便粗暴地抵了上來,凸起青筋的棒身在她柔軟白嫩的雙頰上摩擦,腫脹並溢出前列腺膿液的龜頭也不留情面地在朱璃柔軟彈潤的紅唇上擦蹭,似乎是想辦法撬開那兩瓣紅潤的軟唇,進入那香艷潤滑的濕熱小嘴裡。
可朱璃又怎會讓這種污穢之物這麼輕而易舉地進入?哪怕她驚訝地察覺,自己的身體並不討厭這種氣味,甚至在聞到這股濃郁的味道之後,身體開始發熱發軟,全身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股間也變得越發濕熱……但所剩無幾的理性,依舊使她的紅唇緊閉,不願接納眼前這根粗硬猥褻的猙獰巨物。但即便如此,朱璃粉嫩水潤的櫻唇也仍舊被迫數次親吻著男人的馬眼,粗大的鬼頭情不自禁地在這般柔軟彈糯的刺激下精神抖擻,晃動著肥碩的龜頭反覆沿著柔軟的紅唇嘴角擦蹭,時而在那櫻粉色的紅潤雪頰上留下濕黏的前列腺液,讓那股濃郁的雄性氣味在少女的鼻尖反覆凝繞。
「唔……只要…能想辦法把異能用出來…就算是低溫的火焰,也能讓他吃個苦頭…!」
雖然後悔沒能將身體的變化也納入考量,導致栽在這種地方,但只要能用出異能,肯定能把這個男人制服——可就在朱璃嘗試反抗之際,男人卻忽然捏住朱璃的瓊鼻阻止呼吸,隨後再悶頭刺激那兩顆裸露在外的誘人乳蕾,在綿長且激烈的快感侵犯下,朱璃很快無法忍耐而張開嘴唇,大叔便抓准機會,猛地將那根腫脹粗長的碩物塞進朱璃濕熱的小嘴裡。
「唔嗚!嗚…咕唔!……」
粗獷硬碩的陽具不顧少女粉軟纖舌的阻擾,固執地塞入少女狹窄濕熱的蘿莉嘴穴,男人肆無忌憚地享用著肉棒在少女嫩唇中的摩擦感,而被柔軟嫩滑的軟舌「推搡」的酥麻舔舐更是讓大叔舒爽得渾身發顫,為了阻止這根碩物的侵入,朱璃甚至嘗試著用牙齒死死地咬下去——但就連這種兇殘的行為,也在曾經被迫遭遇的調教過後,變為「用牙齒在粗大的肉棒棒身上輕緩地摩擦帶去另類刺激」的行為罷了,在胸口迸發的快感激流之下,朱璃的口腔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
大叔乾脆不顧朱璃的意願,攬住朱璃的腦袋強迫她迎合自己的活塞動作,被調教過的蘿莉嘴穴也無視主人的意願,本能地對這根塞進嘴裡的粗獷肉棒下意識地吸吮起來,綿軟的舌頭與柔軟的嘴唇,甚至還有兩片腮肉都成為用來刺激這根粗碩肉棒、滿足男人炙熱慾望的玩具,而不斷在少女嘴穴中彌留的腥臭淫汁,也像是在無言地表達男人對朱璃口穴侍奉的滿足與讚美。
而當朱璃察覺到嘴中萌發的那股腥黏的體液異味時,她也仿佛重新回到了被那兇惡觸手調教得那一日——也同樣是這般沒有半點選擇餘地,像是被當作性愛玩偶一般粗暴地玩弄、使用,哪怕她疲倦不堪也絕不可能收斂,只是一心一意固執地通過她的酮體來發洩慾望。
但就如同那一日所遭遇的一樣,明明本該是嫌惡的體液,本該牴觸的雄性陽具。
卻讓她的小腹隱隱發熱,股間與臀部香胯緊緊貼合的內衣,也變得濕熱泥濘……
「啾噗,唔咕,唔姆,啾唔……」
在徐徐降落的寬敞電梯內,少女嬌小的身軀被中年男性強硬地推搡到角落的位置,身材與外貌嬌小的少女在面對容貌粗獷的成年男性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單方面地承受著來自男人精力旺盛的洩慾暴行。身體經過調教改造的朱璃低估了自己嬌軀的變化,面對男人粗暴的玩弄,她非但沒有領教到痛處,甚至一味地產生著令她渾身痙攣,從尾椎脊背反覆竄流迸發的極樂快感,更是因此不斷地處於高潮和高潮後的餘韻波流之中。
而遭受這麼嚴苛的對待,還僅僅只是被褻玩胸脯,並且被男性強硬地將污穢粗壯的陽具塞進嘴裡,光是這般刺激就讓她失去抵抗能力,更別說若是被眼前男人察覺自己股間早已潮濕泥濘的話,朱璃根本不敢想自己會遭受怎樣的對待。
此時此刻,朱璃強大的適應性已經能勉強在這股綿長不絕的高潮快感的激浪下穩住身心,除了在心底在默默祈禱電梯儘快到站之餘,她也在儘可能地去迎合男性捂住她後腦勺,不斷將她的腦袋送往股間茂盛的捲曲陰毛,迫使她用嘴唇含住陽具的行為。
並非是她喜歡上了這種猥褻的行為,儘管這根炙熱滾燙的腥熱碩物在口中不斷地擦蹭摩挲的刺激,總是能讓她的嘴巴迸發奇妙的快感,仿佛唇齒嫩舌都變為敏感的性愛器官,就連從龜頭馬眼處興奮分泌的腥黏淫液也讓她酮體不受控制地興奮發熱,小腹深處隱隱瘙癢難耐——但她也並沒有沉淪於這種純粹洩慾般的行徑舉止之中!
她會用自己的嘴唇儘可能迎合男性的動作,用自己的軟舌與口腔嫩肉去刺激肉棒的主要原因,僅僅只是她如果不順從這個男人的話,對方就會欺負她的乳房,對她胸口兩顆盈盈挺立的粉嫩櫻蕾肆無忌憚地搓捏揉玩,甚至是將整個一掌堪堪可握的綿彈嫩乳像揉搓麵糰般搓揉。每當這時,從胸口迸發的快感總是讓她心神恍惚,股間也是一陣陣地湧現出難耐的饑渴,她已經不止一次地夾緊雙腿,下半身也幾乎一直處於輕微顫抖的興奮狀態,股間的濕熱也是一直持續,甚至感覺已經在身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窪,將她大半個雪白肉嫩的蘿莉桃尻給染濕浸透了,更別說早就已經濕漉的蕾絲內衣……
維持著鴨子坐的姿勢,朱璃順從乖巧地迎合著男人的暴行,只是股間越發湧現的燥熱與難耐,讓她那曼妙的下體不安地扭動起來,翹挺雪白的蘿莉軟臀在電梯粗糙的地面上不安分地摩擦著,那被內衣保護起來的兩瓣雪白玉嫩的軟肉也在這般刺激之下美艷地摩擦著地板,時而還會因為上身的兩團雪白乳球被玩弄至高潮時,下半身小腹的躁動饑渴讓朱璃本能地將兩隻雪白大腿緊緊閉合,隨後仿佛是索求似的相互摩挲起來——朱璃沒有將手伸至股間去緩解那燥熱難耐的慾望,而是扶著男人的大腿來維持身體的動作,已經是她能忍耐的極限。
雖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不願意被男人發現她股間的窘迫——否則的話,朱璃害怕自己遭受的就不只是這種待遇了。
雖然早些時候,她還想著能用異能將這個男人制服,但是纏綿於全身不斷迸發的熱浪與酥麻,讓她幾乎難以正常控制自己的身體,全身無力酥麻的狀態下,也不可能有餘力正常地控制異能,如果真的不顧一切地釋放出來,恐怕最後會變成爆炸一樣的效果,屆時別說是眼前的男人,恐怕她自己都會受些輕傷。
在洶湧激烈的快感熱浪之中,朱璃僅剩不多的意識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忍耐到這個男人射精為止,只要等他把精液射出來,並且冷靜下來的瞬間,她就立刻把這個男人制伏。
至於什麼監控,又或是暴露的事情,她已經顧不上了。
僅僅只是被玩弄胸脯和侵犯嘴巴就這麼舒服了,如果真的被這個精蟲上腦的大叔侵犯下面的話,那只會發生更糟糕的事情。
「雖然只是幾天不到…但如果…船上沒有禁慾的話…處境說不定…就沒這麼遭了……」
少女的思緒在腦海中斷斷續續地迴響,緊接著又是一股從胸口迸發的熱浪,讓少女情不自禁地高昂螓首,細長雪白的鵝頸也更是揚成一條直線,大叔抓住朱璃無意識間暴露的空檔,雙手捂住朱璃的小腦袋,粗魯地把自己的粗腰往朱璃的小臉挺送過去,把粗壯的肉棒橫蠻地朝著少女濕熱舒爽的蘿莉嘴穴的更深處插去——
「唔嚶唔咕♡……咕、唔呼…噗唔♡……啾唔!……唔咕嗚…嗯嗚♡……」
即便少女本身並不情願,但依舊從她濕熱紅潤的櫻桃小嘴以及精緻玲瓏的瓊鼻處傳來夾雜於苦悶呻吟之中的甜美顫音,即便是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朱璃被調教過的身體也不會有半點抗拒,只會因此領受到更多背德的快感刺激。肆意將朱璃侵犯與玩弄的這名中年男性更是露出一副舒爽到心神恍惚的表情,畢竟朱璃的嘴穴本就緊緻濕熱的同時,還會無意識地刺激與摩挲肉棒敏感的部位,此時肉棒粗暴地塞進朱璃濕嫩窄熱的嫩糯咽喉,一股柔韌彈軟的腔喉黏膜便嚴密淫靡地裹夾住這根粗壯的異物,並隨著少女無意識地牴觸而整個激烈的痙攣蠕動起來,迸發出一股舒爽的吸吮刺激,讓男性極為受用。
於是,大叔甚至不在乎胯下的朱璃是否能承受住這般高難度的口交玩法,只是一心悶頭將自己的肉棒在朱璃濕熱緊窄的蘿莉喉穴內激烈抽送,粗硬挺拔的堅實龜頭每次活塞都會粗魯地在朱璃香艷肉軟的玉舌上擦蹭,每次貫入喉穴都會粗魯地分開其緊湊柔軟的喉肉,再用粗長的棒身與龜冠擦蹭少女敏感的咽喉。經過調教的喉嚨此時就仿佛是少女艷潤煽情的名器小穴,四面八方的腔肉脈絡纏綿在整個粗硬的棒身上,少女無意識地呼吸吞吐都會讓喉嚨嚴實地裹夾住肉棒痙攣蠕動。
「唔…唔咯…姆庫……唔……」
臻首高昂,這般粗大堅挺的碩物不顧少女的意願粗暴地塞入喉嚨深處,香軟糯舌對肉棒阻止般的痙攣摩擦,以及少女雙手推搡男性身軀的動作,也無法阻止對方的暴行,粗獷的肉根直接沒入朱璃纖細的喉管,隨著這股在喉穴內活塞的動作持續的越久,對於朱璃而言也就越發難受,在身軀本能的不適之中,一股未曾領受過的奇妙刺激,與嘴巴完全被當成洩慾道具般使用的屈辱感牢牢地烙印在她的心底。而隨著喉嚨被大叔肉棒的侵犯,朱璃白嫩的酮體也不受控制地繃緊,白皙嫩潔的黑絲肉足也難耐地向後繃緊翹起,原先鴨子坐的一雙肉足也轉變為跪地的動作,並不受控制地用力夾緊,像是在忍受著這股莫由來的背德刺激,而全身都投入於男人的侵辱洩慾之中。
「再努力點,像剛剛口交一樣,再用力點吸肉棒!別想著電梯短時間內能到,這電梯不是單純上下直通,而是在七彎八拐的地下移動的,我先前刻意按了好幾個按鈕,它們之間地點間隔極長,短時間內不會有人來給你解圍的,老實一點能少吃些苦頭!」
「唔嗚…唔…啾咕……噗唔…」
儘管男人似乎在大聲地說著些什麼,但逐漸被炙熱陽根塞入喉穴,把整個嘴唇和喉嚨當成小穴侵犯的朱璃根本無法聽清對方的說辭內容,甚至因為對方的動作逐漸喘不過氣,缺氧的昏厥正在逐漸襲向毫無防備的她。也是這種危急時刻,朱璃的身軀本能的回憶起前段時間被那隻特殊的觸手怪調教和開發時,她也同樣是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肉體本能的縫迎相合,此時朱璃越是喘不過氣,她就越是本能地加劇對嘴唇中的粗獷肉棒的刺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將肉棒中的滾燙精子吞吸乾淨似的,從少女濕熱艷潤的喉穴深處迸發出幽邃的香艷吸力,這般甜蜜的吸吮刺激再加上莫名靈活起來的軟糯嫩舌,還有一直都在努力收縮夾緊粗熱肉棒的口腔嫩肉,朱璃的小嘴此刻就仿佛是專門用以榨取精液的名器,精準而高效地刺激著眼前雄性的肉棒。
「噢、哦哦——這不是,能做得很好嘛……你很有才能噢……」
就連大叔也被朱璃突然的變化給嚇了一跳,完全沒注意到胯下的嬌小蘿莉少女雙瞳逐漸失神,反而是更加激動地抱住朱璃的腦袋,像個精蟲上腦的興奮猴子似的不斷將股間粗魯地送進少女的嘴穴深處。而嘴中隱隱散發出某股腥臭香氣,明顯比先前還要粗大一圈的粗熱肉棒,將少女幼嫩的咽喉擴張至朱璃能承受的極限,甚至她已經沒有辦法呼吸,此時的動作都是這幅白凈酮體求生欲的條件反射。
甚至在少了酮體主人自我意識的牴觸,全身心投入在對男人的侍奉來尋求生機之下,少女的舔舐變得前所未有的積極與甜美,曖昧而陶醉地糾纏著整根粗壯的肉棒,那不可思議的溫熱刺激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駕馭的技巧,而原本牴觸似的推搡男人大腿的纖軟小手,此刻也柔弱地分別停落在這根粗獷中年肉棒的根末,以及兩顆肥碩的睪丸精囊袋處,不僅迎合著小嘴被肉棒活塞時的動作用小手擼動著肉棒的根末來加劇男性射精的慾望,同時也溫柔黏膩地安撫揉搓著兩顆粗壯的睪丸,意圖能加速精子的產出與分泌。
很顯然,朱璃的這番行為讓男人極為受用,粗壯的肉棒已經在她緊窄濕熱的小嘴裡鮮明地顫抖起來,伴隨一股腥熱的氣味從肉棒上萌發,這根粗獷的陽具隨時都可能在朱璃濕熱的嘴穴內噴洒出黏熱的精濁——但現在,距離肉棒的泄精還有一步之遙,朱璃也依舊是條件反射般地用源源不斷分泌出來的甜熱濾液清潔著禁慾許久的成年人肉棒上殘留的淫味,靈活嬌軟的肉舌忘我且拚命地摩擦著嘴中的大肉根和溜進來的蜷曲陰毛,身體順從乖巧地跪在男人的面前賣力地舔舐著對方的生殖器,這幅姿態根本看不出平日的從容,有的只是符合她外表年齡段的嬌弱可愛,和不可思議的淫靡色氣。
「還沒有…結束…嗎……這根…肉棒……快點…射精啦……不然…真的要…昏過去了……」
或許是聽到少女心底的呼喚,也可能是在漫長時間的禁慾之下,少女的濕熱軟糯的舒爽口穴在極短的時間裡征服了這根粗獷的中年肉棒。而大叔顯然在朱璃問你濕熱的蘿莉口腔的黏膜裹夾的纏綿刺激下抵達了快感的巔峰,在源源不斷上涌的緊緻包夾的酥熱刺激下,他終於是再也無法忍耐自己股間漲熱洶湧的慾望,雙手死死地錮住了朱璃的後腦勺,將肉棒送往先前無數次抽插都未能抵達的喉穴深處,將陽具徹底塞入少女濕熱溫暖的唇穴,迫使朱璃用她純潔紅潤的小嘴與股間的污穢陰毛來了個親密深吻之餘,也讓這根兇悍的肉棒徹底塞沒在少女喉穴的最深處。
「唔嗚!唔、唔嗚——!!」
「別抵抗了,全部射進你的嘴裡!!」
伴隨著男人粗魯的低吼聲,炙熱的肉棒在少女窄嫩緊緻的咽喉肉壁的最深處,在棒身上突兀繃起的青筋紋路鮮明地顫跳著在敏感玉嫩的咽喉嫩肉上蠕動摩擦之際,那粗碩顯眼的龜頭肉冠也在激烈地顫抖之餘,從馬眼的深處激烈地爆漿般噴濺出極其大量的滾燙精漿,洶湧奔流的無數炙熱精水幾乎是直接開閘的水龍一般湧向少女的體內,而朱璃除了用自己的胃將這股龐大黏稠的腥白體液吞入小腹深處以外,也被這股炙熱滾燙的精液所帶來的刺激得渾身激烈地顫抖起來,這股刺激就仿佛是先前所有快感的疊加,在精液射出的瞬間化作實質性的肉慾浪潮猶如雷擊般瞬間淹沒朱璃所剩無幾的意識,而陷入最為激烈的高潮之巔的少女酮體渾身顫動著,那被內褲包裹的濕熱綿嫩的蘿莉幼穴也是不住地噴出黏熱的淫汁,原本明亮澄澈的燦金色瞳孔,也在這股激烈洶湧的刺激之下陷入朦朧恍惚,隱隱呈現翻白的渾濁。
然而,即便少女已經在被口穴中出下的強烈刺激陷入潮吹失神,甚至是半昏厥的狼狽狀態,男人也依舊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甚至發自內心地因為自己撿到一個蘿莉飛機杯而感到喜悅,不僅愜意地享受著肉棒在少女濕熱緊窄的咽喉蠕動摩挲的刺激之餘,享受著射精之後的甜蜜服務以外,還惡劣地扭動他肥胖的粗腰,把那醜惡碩大的龜頭和肉棒在少女的雪頸咽喉內左右擦蹭,無疑是將少女的身體當作玩具般惡劣對待。
若是說有什麼值得慶幸的,就是朱璃在意識都仿佛吹飛的激烈快感中,被這股既難受,卻又微妙地很舒服的刺激中,緩緩地回過了神來,但卻因為全身酥麻乏力,根本做不出半點反抗的行為,甚至已經無法保持雙膝跪地的姿勢,若非男人一直用雙手攙扶著她的腦袋和酥肩,恐怕她此時就直接仰面倒地也說不定。
更要命的是,明明知道在嘴裡的污穢醜惡的男性肉棒,在嘴裡射出來的是更加骯髒的體液……但那股在小腹深處萌發的溫熱,以及殘留在喉嚨深處的酥麻熱流,卻讓她感到莫名的舒適與安心——這對朱璃而言完全是無法理解,無法認同的事情,但身體卻不會騙人,也無法用意志去扭改認知。
她居然,會因為被不認識的男人強暴中出,感到安心……
「糟透了……」
「唔…唔嗚…啊嗚…噗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水潤肉膩的音色,粗獷的肉棒終於不再留念少女濕熱緊窄的名器嘴穴,在緩慢磨蹭的動作下,從少女的肉喉和小嘴中抽拔而出,從肉棒黝黑腫亮的龜頭上還與少女濕熱的小嘴裡連結幾縷香艷的銀絲,隨著距離的拉長逐漸滑落,沾黏在少女輕薄透肉的黑絲美襪上,留下些許不起眼的水漬。
而在肉棒拔出來之後,大叔也不再攙扶朱璃的身體,因此少女便順勢仰躺在地上,虛弱無助的嬌喘聲從少女濕漉紅潤的小嘴裡悠然的吐露,兩團綿挺的雪白乳峰也因為這般虛弱卻又急促的呼吸美艷地起伏著,將大叔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少女那嬌小卻又充滿誘惑力的酮體之上——尤其是看著少女無意識間半張開的櫻嫩軟唇,這張剛剛把他的子孫後代全部吃掉的罪惡小嘴,此時看起來是那麼的誘惑煽情,剛剛的射精在少女為了不窒息而賣力的吞咽之下,全部都落進了少女的肚子裡,此時那小嘴看起來依舊是純潔乾淨,可隱隱散發出來的少許白靄,以及不斷萌發的香艷低喘,讓大叔不斷充溢內心的實感。
這麼美麗又可愛的蘿莉女孩,被他剛剛把肉棒插進嘴裡,然後把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對於這個男人而言,實在是沒有實感的事,哪怕被中出事後的朱璃就在眼前,對他而言也仿佛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但也正因如此,看著已經毫無防備,只能仰躺在地面上喘息,分不出心思抵抗,就像是墊板上的美人魚那般的朱璃,他股間的肉棒甚至沒有半點疲軟,直接就在勃起的狀態下恢復了最堅挺的狀態!
「這都是小妹妹你不好哦,那麼多關卡卻偏偏走我這裡,而且還一點戒心都沒有,這麼老實地被我騙了……不過,光是被捏住奶頭就高潮來看,你本來就是個淫蕩的小婊子,根本不牴觸這種事吧~」對著還躺在地上失神喘息的朱璃,男人是沒有半點憐憫,直接走到朱璃的股間半蹲身子,捏緊其包臀裙的一側用力一拉——隨著布料被粗暴撕扯開的動靜,被輕薄透肉的黑絲褲襪包裹起來,此時已經變得泥濘濕漉,散發出一股淫靡雌香的蘿莉香胯,以及那被蕾絲內衣包裹起來若隱若現的饅頭瓣肉,全都被大叔收入眼帘。
「哦噢!」就像是看到了什麼極為稀奇珍貴的事物,大叔的聲音變得極其亢奮,股間的肉棒都興奮地顫了顫,從馬眼分泌出幾滴透明的汁水開始淌落——他心底也奇怪,雖然他是能連戰,但這麼快就能恢復精神,甚至比第一次射出來還要興奮的狀態,他這還是人生第一次。
或者是這個女娃身上有什麼特殊的特質吧,大叔也沒多想,淫笑著將手伸向朱璃的股間,用他粗糙的手指在她兩條修長豐滿的肉足股間內側一陣鹹濕地擦蹭,早在先前的口交那會,朱璃的下半身就已經變得極為狼狽,此刻只是這麼輕巧地幾個動作,就讓大叔的手指沾滿了朱璃那散發著少許香氣的淫液,而大叔也很快順著兩條飽滿玉足的曲線,順利地滑落至股間被內衣包裹起來的兩瓣柔軟糯肉,隨著手指的緩慢施力,一股子潮濕黏熱的汁水便從中滲透,沾濕大叔的手指。
「果然是個好色的小鬼,深喉口交都能讓你下面洪水泛濫,老子倒是要看看你這下面會不會有上面那麼緊!」也顧不上朱璃還沒恢復體能,男人一臉興奮地就把朱璃的褲襪和內褲脫下,可剛等他手指伸到朱璃柔軟綿糯的纖腰時,他褲子口袋卻忽然響起了鈴聲。
「嘖!」被鈴聲嚇了一跳的大叔,此時正極為不爽地把終端從口袋中取出,滿臉不悅地在上邊掃了幾眼之後,便氣急敗壞地打向某個號碼。當對方接通的一瞬間,他便毫不留情地破口大罵:「你給老子開玩笑呢,我正對著攝像頭乾得好好的,你跟我說攝像頭錄像沒了?」
「誰知道是什麼情況!」從終端的另一頭傳來男性氣急敗壞的聲音,聽上去也同樣極為惱怒:「從你進入電梯開始,監控全程都處於丟失狀態,回滾的數據也是損壞的。」
「那你不趕緊想辦法解決?廢什麼話啊?」
「靠…解決不了!我又不管程序,反正現在是能看到情況,但是沒辦法錄像而已,你那邊自己把手機架起來錄,我這邊也把攝像內容錄下來。」
「麻煩,你知不知道這樣鏡頭歪了,會賣不出去啊。」
「別嚷嚷了,你電梯都快到了,想想待會去哪吧。」
雙方你來我往地吵了好一會後,大叔才罵罵咧咧地關閉通訊——而當他抬起頭的瞬間,一隻被黑絲套牢的嬌嫩小腳猛地在他的視野內放大,隨後就是仿佛鐵錘正面揮甩過來的強烈衝擊,禁止就像是用大錘重重地擊打了大腦似的,不僅把他踢了個人仰馬翻,在地上連著滾了好幾圈,甚至還在地上躺了好一會,差點沒緩上氣。
「我靠……!?」
這不僅是沒有徵兆的襲擊,同時還非常精準地抓住了他的破綻,渾身的酸痛讓男人一時間無法起身,只能從地上抬起腦袋,恰好看見方前躺在地上毫無防備的朱璃,從地上站的模樣——只是她的狀態依舊很差,那張白凈溫柔的小臉依舊潮紅一片,上半身的衣物在先前的性愛中被脫去,因此她如今也只能單手撫胸以遮掩胸口的兩顆粉嫩櫻蕾,卻依舊無法阻止大片的紅暈肌膚裸露在外,艷麗的櫻粉色散發出別樣的煽情與色氣,而失去了包臀裙的下半身則剩下了被淫液浸染後更加貼合肌膚的透肉黑絲褲襪,以及褲襪底下濕漉泥濘的蕾絲花紋內衣,以及一雙先前掙扎時踢開靴子,踩著黑絲駐足在地面上的兩隻玲瓏小腳。
但男人沒有發現的是,在他抬頭之前,從少女身體周遭浮現的淡藍色的魔力顆粒,也迅速地消融於空氣之中,雖然沒有組合法杖,但僅僅只是隔著腰包握住法杖頂端鑲嵌的寶石,也能讓朱璃用一些最基礎的魔法……比如能讓身體爆發力瞬間提升的「身體強化」魔法。
「你他媽…別以為我會簡單地放過你……!」
大叔很快反應過來,換上一副兇惡的表情,伸手猛地往腰間一撈。但是下一秒,這幅兇惡表情就變成了錯愕,而朱璃則當著他的面,邁動酥麻無力的兩條黑絲肉腿,顫顫巍巍地走到了電梯的角落,拾起了某樣質感厚重的金屬物件。
「把槍隨便亂丟什麼的,我還是第一次見……」或許是先前那殘酷的幾分鐘,朱璃此時的嗓音有明顯的嘶啞感,但哪怕自己正處於極為狼狽的,幾乎與半裸無異的狀態,她也沒有露出半點膽怯,臉色平淡地把槍口對準滿臉驚恐的男人,緩緩道:「敢做這種事情,你應該有所覺悟才對。」
「我、我我…大叔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生死關頭,男人額頭直接被嚇出虛汗,趴在地上對朱璃滿臉賠笑,那副諂媚嘴臉的轉變速度,就連朱璃都不禁暗自感慨。但事到如今,她也不打算放過眼前的男人,於是猛地將手槍舉起,對準周圍的監控探頭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在些許淡藍色的魔力稍縱即逝般的飄散後,那白嫩纖細的手臂甚至沒有明顯的顫抖,不僅平穩地承受住手槍帶來的後坐力,每顆子彈都異常精準地命中攝像探頭,在數秒時間便將其全部破壞,一個不剩。
最後,槍口重新對準在地面上趴伏的男人,而現在的他顯然是被嚇到,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胯下的那玩意也在恐懼之餘迅速變小,耷拉在股間的模樣沒有半點先前在少女小嘴裡馳騁時的得意與囂張。
「……沒想到,跟魔獸比起來,人類的居然會……比預料中的,更有感覺……」
去掉這次,朱璃唯一一次性交,就是不久前被觸手怪捕獲……和當時的快感比起來的話,這次雖然並沒有那麼的強烈,但是比起那種單純被給予快樂和改造身體的恐懼相比,這種被輕蔑和羞辱的屈辱感,反而就像是病毒般紮根在她的體內,化作理智無法割棄的背德刺激。
咕啾♡……
「……」哐哐作響的電梯內,忽然響起一陣極其細微,異常難以捕捉的隱秘水聲,聽起來就像是黏膜交錯迸濺時的聲響,雖然大叔沒有聽見,但朱璃卻清晰地察覺到,這股黏膩淫靡的聲音,正是從她的股間深處傳出來的……一同湧現的還有難耐燥熱的饑渴慾望,讓少女原本被情慾浸染而變得櫻紅粉嫩的肌膚,再一度被肉慾染得晶瑩剔透,油光水亮。
畢竟在先前綿長不絕的快感高潮之餘,朱璃的下半身一直都沒能得到滿足,不光是她抱著想要忍耐的態度,去阻止了自己下意識地手淫,大叔似乎也想把重頭戲留到後面,因此從始至終都沒有觸碰她的下半身,這就導致朱璃此時的下半身異常酥熱發麻,大腿甚至有些發軟無力的跡象,意識也總是不自覺地被股間的瘙癢燥熱所吸引,無法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
用更加直白的話語來描述…她現在正處於一個無法消除,負面效果非常嚴重的「發情」狀態吧。
甚至,先前往大叔臉上踹出的那一腳,讓她的腳心現在都還有些酥麻。
「……那個,小妹妹……」只不過,朱璃眼前這個中年男人,肯定是無法猜透她心中所想,看著臉色從平淡逐漸變得陰沉,像是在強烈忍耐著「憤怒」的朱璃,他被嚇得就像是初生的小鹿,顫顫巍巍地道:「我,我錯了,你就饒我一命吧,我會讓那個傢伙把記錄刪掉,不會再糾纏你……」
「我…我可以給你錢…或者,我可以向上面提拔,讓你不用下去伺候那些髒臭的囚犯,跟我一樣在上面享受輕鬆活!」瞧見朱璃沒有半點動搖,男人又開始曉之以理:「你就放過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為了養家餬口…」
砰!
「噫!?……」
男人吵鬧的求饒聲讓朱璃感到厭煩,子彈精準無誤地擊中男人手指的夾縫中,此舉直接將他整個人嚇得糖篩似的顫抖起來。看著對方的滑稽樣,朱璃異常費解地問道:「再怎麼說,你也是在弗萊徹生活,怎麼會膽小成這個樣子?」
「這…這不是…生死攸關嘛……能屈能伸才能活得久……」
「……」面對男人那訕笑著的說辭,朱璃只是皺了皺眉,心底產生些許古怪。
像以前,這種男人別說是在弗萊徹定居,估計光是住個幾天,就要被其他人吃干抹凈了。
她也純粹只是低估了自己身體被改造的程度,早知道光是被拉乳頭就會全身酥麻到失去戰鬥力,那她最初就不會和對方靠得那麼近。
一世英名,居然會栽在這種傢伙身上。
「可、可能你有所不知。」瞧著朱璃表情又陰晴不定起來,男人也是生怕對方開槍走火,絞盡腦汁地尋找話題:「今時不同往日了!近幾年,弗萊徹有很大變動,上頭頻頻換人不說,底下幫派也是暗流涌動,雖然這裡被稱作惡人的聖地,但其實壓根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呃……」大叔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道:「我要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崩了你。」
朱璃沒好氣的態度,讓男人不敢再有別的小心思,老老實實地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意思就是,弗萊徹以前的那些巨頭,大部分都搬離城市了,雖然他們的產業還留在這裡,但是經濟明顯沒有以前那麼富饒了,大概是壓根沒有管,直接放養了吧,有一些組織人走完了,剩下的直接改頭換面另起爐灶,奪了人老本,卻都沒被追究呢。」
「而且以前,大監獄收容的基本都是窮凶極惡的傢伙,但最近卻總是在收容一些雞毛蒜皮小事進來的人,聽其他的獄卒說,最開始他們還非常不服氣,可過了沒多久,一個兩個都焉了似的,眼神呆滯反應遲鈍,就像一口氣多打了好幾百克的藥,一下子變成了廢人似的……有人把這種消息傳出去之後,沒幾天就從弗萊徹消失了…所以大家都在猜,可能是弗萊徹有什麼變故!」
「這樣嗎……」非常自然地,朱璃將那些「眼神呆滯反應遲鈍」的人,與某個邪教團手底下的人造怪物連接起來,否則對方沒必要特地把自己一行引來這裡。在些許的沉思後,朱璃緩緩追問道:「那些眼神呆滯、反應遲鈍的人,最後都去了哪?你還記得,他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那樣的嗎?」
「呃,啊…好像有一部分都回去城裡了,還有一部分…留在監獄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不見了……」說到這,男人忽然訕笑了一下:「這大監獄畢竟是公家造的,有一兩個人蒸發消失,也很正常對吧。至於什麼時候開始的話……大概是,在一兩年前吧?也有段時間了,大家都見怪不怪了……」
「雖然很微妙,但時間也對得上。」朱璃沒有給對方思考的時間,繼續問道:「他們變成那種模樣之後,有沒有什麼讓你感到奇怪、或者說在意的事情,就算是聽說的也沒事,說來聽聽。」
「欸,呃……」大叔這下又是滿頭大汗,能看出他並不關心這類事情,但畢竟槍口對準自己腦袋,他也只能絞盡腦汁地回憶,然後給出回答:「他們…噢,對!雖然看起來人傻了,但是非常老實,只要下達簡單的指令就會去做,而且吃什麼東西都不挑。據一些獄卒說,他們雖然工作效率很差,但是大多數時候不吵不鬧,很聽話很省事,而且也從不申請去外面放風,就算把人落在監獄裡幾天也不會抱怨!」
「……你們都不覺得奇怪嗎?」
「這有什麼奇怪的!」面對朱璃的疑惑,大叔反而是非常輕鬆地回應:「你剛來的可能不知道,這大監獄底下有個研究室,只有特定人群才能進入裡面。有人猜測,這些看上去磕傻了的傢伙,就是在裡面被做了人體實驗!反正這種事情在弗萊徹也不算是新鮮事,進了大監獄更是沒啥人權,偷偷做了也沒人能抱怨的。」
「…對,這個地方,就是公家的權利最大。」
朱璃點了點頭,對方的話語邏輯並沒有什麼問題,而且她也能看出對方沒有撒謊。就在她猶豫著該怎麼處置這個男人時,原本維持單一速度的電梯忽然猛地一滯,並從門口的方向傳來嘎吱嘎吱的響動。
「小姑娘,你、你就放了我吧!」大叔瞧見電梯總算到站,不動聲色地朝著電梯口挪動,臉上還擺出一副悽慘的表情:「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痛改前非,待會出去之後,我也知道哪個房間有衣服,我帶你去換一身,遲到了我也幫你說情,攝像頭的事我也幫你擔責!」
這種跟你哭慘的滾刀肉,朱璃真的還是第一次見,原本心底的怨氣被對方的情報沖淡大半,又被對方這幅卑微的模樣洗乾淨——當然,她並不相信對方會悔改,只是這幅低聲下氣的態度,讓她心底里的怨氣都消了而已。
最憤怒的那一會已經過去,現在人家都跪下來磕頭了,她也懶得再和對方糾纏。
「帶路就不必了,你給我指個位置吧。」將槍械放下,朱璃無奈地繞過對方,站在了電梯的大門前,男人聽聞朱璃的話,也是感激涕零地退到一旁,默不作聲地隔著一段距離,偷偷摸摸地繞到了朱璃的正後方。
很快,眼前有好幾重保護的電梯大門緩緩打開,陰濕與少許咸臭,還有某股猛烈的異味竄進電梯。沒等朱璃反應過來,外部的空間便呈現在朱璃的眼前——在柔和的燈光照耀下,眼前是神似某種教堂或講堂,頗有現代氣息的寬敞房間。
但令人不適的是,無論是零散的桌椅還是講台,四處都灑滿了鮮紅的、未乾涸的體液,散發出一股濃厚的鐵鏽味,以及某股令人不適的焦臭味。
「唔!!」
咔——
身後傳來男人鉚足勁的爆哼。與此同時,這間仿若兇殺案房間的大門,則是被毫無徵兆地打開——或者說是破壞也沒有關係。
伴隨著房間門扉的倒落,從門外伸進數條好似沒有吸盤的,粗長且沾滿黏稠的體液,被仿佛某種半透明乾涸的膠狀物包裹住,內部呈現出隱晦的暗紅色的詭異肉條。
那副姿態,讓朱璃白皙嬌小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慄了一下。
雖然在外表上有所差異,但這些詭異的暗紅色肉條,卻與她記憶中的那隻難忘的觸手怪形象,毫無徵兆地重合了起來……
第八章
耀歷年4月22日,弗萊徹深夜的某間狹小酒館。
一隊裝扮顯眼,酷似流氓混混的男性落座於酒吧的角落。在夜間的熱辣歌舞演出結束之後,絕大部分的客人都陸續陸續,只剩下要麼是囊中羞澀,打算在這裡等到店主趕人的顧客,或是與他們處境相同,只能在深夜這般特殊時段,才能在壓抑的生活中得到一絲獨屬於自己的時間,與朋友暢談平日裡的見聞。
「噗哈——!!」
男人將手中的空酒杯重重地砸落在酒館殘留酒漬,滿是刮痕的木桌上,並發出了極其舒暢與享受的感慨。旁邊的同伴見他如此,也是紛紛打趣起來。
「最近聚會總是見不到你,是不是幫派的工作油水很足啊?幫主大人~」
「唉!別提了。」怎料這話一說,男人立馬變得愁眉苦臉,嚷嚷著抱怨起來:「老子辛辛苦苦地乾了這麼多年,費盡心思才把幫派奪到手裡,結果拿到手才知道,這破幫派有一年多的欠款負債,隔三差五就有人過來要錢。我氣得去聯繫前幫主,結果人直接沒了影,帶著好幾個元老在一夜之間玩失蹤!做牛做馬好幾年,最後收到這麼個爛攤子,真是晦氣。」
這話一出,周圍幾人面面相覷,表情皆是驚訝。
有人更是忍不住開口詢問:「你那幫派不是如日中天嗎,有幾百號小弟都聽令於你,而且地下產業也還很有上漲勢頭吧?」
「都他媽假的!那是幾百號被拖欠薪水的催債鬼!好幾個都想要自立門戶或者脫離組織了,要不是我雷霆手段,下令誰敢擅自脫離組織就砍腿,恐怕人早就散了。」聽聞這話,男人眉間再添幾分怒意:「地下產業也是,你們看著經濟景氣,但那都是好幾家作勢做出來的!」
「這話什麼意思啊?」
「你們也知道,最近別的組織也在譁變和換人上位吧?」望著身邊默默點頭的兄弟,男人語氣也不免帶上幾分愁慮:「不光是我這一家,別的組織大半也是赤字欠款居多,早就財竭力盡,周轉不過來了。我猜啊,那些跑路的老狐狸,估計早就聽到什麼風聲,才會把乾了幾十年的老本都丟了,把組織的錢撈乾凈之後,就全他媽出海跑了。」
男人此番發言,讓周圍朋友臉色都陰沉下來。雖然隸屬不同組織,但無論是基層還是高層,都對弗萊徹這幾個月的變化有所感悟,如今被男人直接乾脆了斷地戳破,他們則忍不住開始構想自己該如何行動。
「那兄弟,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有人向這位侃侃而談的男人搭話,而他也毫不避諱,坦率直言:「這破爛組織,如果接下來的活還不能成,我就直接撂攤子不幹了!」
聽聞男人的話,其他人的視線又重新集中在他的身上,男人也沒有藏拙的打算,大大方方地說道:「我想你們也清楚,弗萊徹雖然是個海上城市,但底下卻有著四通八達的通道和空間,可以說是比明面上的居住區還要龐大。即使是那個該死的大監牢,也只占據了六成不到的空間,若是能把剩餘部分能利用起來,那可就相當於免費擴充地盤,只要有了地,總能幹出些什麼東西。」
男人的發言讓周圍朋友全都大吃一驚,其中一人更是想也不想地開口勸阻:「再考慮考慮吧,你忘記那個該死的都市傳說了嗎?」
「呵,你指『下水道的克拉肯』嗎?那種事情我肯定知道。」面對其他人的驚恐不安,男人卻表現得極為不屑:「那都是都市傳說的謠傳罷了,世界上哪有『刀槍不入,魔法免疫』的怪物,還能取這種破名,我看就是個有點特殊能力的魔獸罷了。」
「早些年幾百號人進入下水道,結果只逃回來幾個拋棄同伴的,你不會給忘了吧?」周圍的朋友提醒道:「那時候進去的,可都不是什麼小角色啊。」
「放心,區區一隻藏在下水道里的魔獸,都這麼久過去了,它就算沒有餓死,估計也焉了吧唧的,沒什麼好怕的。」面對朋友的勸阻,男人卻一意孤行地甩了甩手,滿不在乎地敷衍過去。接著,他將目光投向了酒吧的角落,毫不客氣地伸手指了指,問道:「那人是什麼情況?」
眾人聞言側目,就見一牛高馬大的男人面容呆滯,低垂著腦袋站在角落,一縷唾水從嘴角垂落,沾濕他身上破舊的衣服,周圍甚至還有蒼蠅飛旋,令人看了就忍不住皺眉,男人也是極為不悅地道:「怎麼像流浪漢磕嗨了似的。」
大抵是注意到這群人的目光,這名打扮落魄的人呆愣地抬起腦袋,有樣學樣地伸出手指,朝著方前大談論闊的人傻傻痴笑。
「找死!?」
「誒,算了算了。」在酒精的揮發下,男人將此舉視作為挑釁,極其敗壞地站起來就打算給對方一個教訓,可身旁的同伴卻開口制止:「最近城裡出現了不少這種人,痴痴傻傻的,被人揍了也沒反應,你當他不存在就好。」
「嘿,我還真就和這傻子槓上了!」
沒有理會朋友的勸阻,男人嚷嚷著就走了上去,衝著流浪漢就是一巴掌,可對方不僅紋絲不動,衝著他繼續傻笑不說,反倒是他的手抽得生疼,像打在鐵塊身上似的。可身後就是看熱鬧的友人,為了面子他也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拽著流浪漢便往酒館外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地咒罵著什麼。
其餘人見狀有戲看,自然是熱鬧哄哄地跟了出去,就連其他桌的客人也跟著去看熱鬧。一時間,原本還算有些人氣的酒吧,立馬變得冷清蕭條。
而方前勸阻過的人,則坐在原地搖了搖頭,繼續酌飲自己的啤酒。
第二日,弗萊徹清晨的街巷深處,傳出異常濃烈的血腥味與屍臭,幾個失蹤人員的名單也很快出現在各大網站與公告欄處,但很快,一無所獲的人們不再關註失蹤者們的行蹤——畢竟在弗萊徹,人毫無徵兆地失蹤這種事,並不算多麼特別稀奇的案件。
不過,只有相當一小部分人知曉,就在當天的清晨,有一隊清潔隊伍悄無聲息地湧入鬧市區,在沒有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非常隱秘地完成了一樁清潔工作。
在弗萊徹里,清潔隊伍屬於人盡皆知的存在——只有當出現死人、大批污染市容的髒污時,他們才會出現,以迅速、無情為指標,清潔一切肉眼可見的髒污。
然而,如此大費周章的原因,僅僅只是那位「城主」無法容忍,會有污垢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城市之中。
...
......
「啊……唔…啊…」
耀歷881年,7月3日下午。
陰濕而悶熱的逼仄空間內,迴響著少女虛弱的聲音,於昏暗無光的通道之中,身形龐大的怪物蛄蛹著沿照道路前進,黏膜糜爛的水聲伴隨著那股龐然巨物的行動共奏般地響動濕悶的噪音,毫無規律的蠕動仿佛是無數黏濕的巨蟒遊走在乾枯的樹葉上,光是聽著就令人不悅。
「……這裡是…哪兒…?」
在肉塊黏濕的摩擦聲中,少女的思緒重新恢復些許清明,可還未等少女睜開雙眼,從四肢傳來的強烈收束感,便讓她不適地扭了扭身子。那種感覺就像被某種充滿柔韌性的鐵塊死死地纏繞住,別說是從這些「鐵塊」身上掙脫,光是撼動這些鐵塊,都絕非人類徒手能做到的事。
噗滋…噗滋……
即使如此,那股惹人不快的聲音也未曾消失,儘管全身都好似要散架似的酸痛,少女也仍舊強忍著不適,在沒有發出哪怕絲毫聲響的情況下,緩慢地睜開了雙眼。
在漆黑無光的空間之中,少女煥發著些許微光的蔚藍色瞳孔,散發著一股並非人類,反而更接近無機物的冰冷感。在她那澄澈的瞳孔中倒映著的,是自身被暗紅色的肉塊包裹纏繞,令人驚愕的恐怖畫面,少女雙手雙腳都被嵌進緩緩蠕動著、仿佛呼吸般規律的肉壁之中,僅剩下軀幹仍舊保留在外,但軀幹的面前也被兩塊神似甲殼的事物一左一右地阻擋著,只能隱約從甲殼之間一指寬的縫隙里,隱約窺見外面的情況。
「對了…咱被襲擊了……」
昏迷前的記憶很快復甦,小七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身處怎樣的環境。
「這隻怪物…真的是朱璃姐的產物嗎……?」
雖然不太清楚原因,但這隻怪物並沒有再侵犯她,也讓小七得到了能思考的餘力,體內的魔力依舊處在封印之中,如今的她只是個體能與普通人無異的少女,如果要說有什麼差異,就是從後腰處長出來的兩隻小翅膀,對她來說是非常重要,卻也很容易產生感覺的器官——在這種情況下,稱之為弱點也不為過。
「通訊連接,無效……魔力沒有任何變化……衣服被溶解得七七八八……」
「雖然植物構成的部分居多,但卻有很多生物的能力表現……難道說,朱璃姐造出了奇美拉嗎……」
「從縫隙往外看,這隻怪物好像在前往什麼地方……有什麼在吸引它嗎……?」
缺失的情報,越來越糟糕的現狀,不知會落得何種下場的不安,被譽為「世界遺物」造物的少女,在此刻也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孩。
「沒辦法…只能再耐心等等了,只要魔力能夠恢復,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只要裝作沒有甦醒的樣子,一直堅持下去的話……」
動搖的心緒讓少女越發緊張,為了緩解這股情緒,小七便不斷地讓自己保持思考——只不過,情緒的變化往往能間接性地影響身體,哪怕只是極其細微的僵硬、緊繃等肢體細節,只要頻率變多了,束縛住少女的怪物也並非無智的野獸,總能發現她的狀態。
「唔喵!?」
於是,當少女全身心都投入在自己的思考中時,全然沒發現在那緩慢蠕動著的肉壁之中,緩慢地凝聚出數條粗長而猙獰的暗紅色肉條,其渾身被黏稠腥熱的體液包裹,頂端更是長有神似生物生殖器的輪廓,那些肉條形狀乍一眼酷似人類的生殖器,但若是仔細觀察,卻有幾根的外形卻又酷似馬、狗等其他野獸的部分性徵,這些生殖器的棒身表面還長滿猙獰的血管凸起,將它們稱之為是刑具恐怕也並無問題。就是這麼醜惡兇狠的幾根肉條,趁著小七思考之際,冷不丁地往她那裸露於空氣之中,好似純凈羊脂般玉嫩的兩抹雪白肉瓣猛地擦蹭過去,甚至沿照那緊緊閉合的櫻粉蜜裂粗魯地磨蹭鑽研,這般突兀的刺激讓少女情不自禁地發出夾雜幾分色氣的驚呼,白嫩的酮體也隨之誘人地輕顫起來。
如此明顯的變化,自然瞞不過束縛小七的怪物,外形酷似生殖器的數根猙獰的肉條順著少女白嫩緊實的肉腿蜿蜒著向上攀爬,黏熱的體液沾抹小七白潔的肌膚上,使其更為晶瑩剔透、油光水潤之餘,被這些黏液塗抹過的肌膚很快湧現出奇妙的溫熱感,沒過多久,便讓少女白皙的肌膚染上一層朦朧的緋櫻色彩,原先不安而變得急促的呼吸聲,也很快夾雜起甜美且誘人的忍耐音色。
「不,不要……已經不想再……」
回想起那股仿佛要將全身衝垮、吹散意識的激烈快感,小七掙扎著嘗試把四肢從怪物的體內抽出,可無論她怎麼使勁,將她的四肢裹纏起來的肉壁卻巋然不動。像是為了懲戒她的反抗,被埋入肉壁的四肢周圍的肉塊,逐漸生長出一顆顆極其微小的肉粒,仿佛是無數把肉梳子似的,用著毫無規律的方式地沿照她的肌膚表面激烈地蠕動起來。
「啊,呼…呼…哈…哈啊……」
奇特的瘙癢感伴隨著詭異的刺激從手心腳心等部位湧向全身,不同於快感的另一層面的刺激讓少女難耐地抖起了身體,白嫩的酥肩一顫一顫,連帶著胸口兩團綿軟白嫩的乳丘也隨之誘人地晃動起來,察覺到未能完全讓少女的每個部位領教快感的怪物,很快又伸出兩根造型奇特的觸手枝條,它們的外形呈現內凹式的圓柱型,內部隱約長滿了許多仍在緩慢蠕動的細小枝芽。
無視小七在瘙癢與悶熱躁動的快感侵染之下,徒勞地扭動腰肢意圖躲閃的牴觸心理,兩根外形上酷似吸奶器的觸手枝幹就這麼嚴絲合縫地貼附在少女白嫩綿坦的兩抹嬌潤乳峰上,柔韌硬實的無數肉粒仿佛擁有自我意識那般,伴隨著抽離真空似的強勁吸力,包括那嬌小純潔的微凸乳暈在內,它們嚴嚴實實地裹夾住小七胸脯的兩顆嬌嫩的櫻粉色肉蕾,並用上比頻率少女縴手雪足更為激烈刺激的勁道粗魯地摩擦著少女誘人香邃的嬌小乳蕊。
「嗚♡…哈…哈啊♡……嗚姆!!…嗚…啊♡……不可以…吸乳頭……呀啊♡……」
四肢的瘙癢感提升著少女嬌軀的溫度與感度,為了從那股細麻的刺激中逃離,少女的意識不受控制地集中在自己胸口的兩團被異物占據的乳房,以及在股間摩挲試探著尋找機會進攻白嫩的陰阜蜜裂的異種族肉棒。吸奶器形狀的觸手並沒有要憐憫小七的意思,在用大量的硬實柔韌的肉芽迅速精準地刺激著少女櫻嫩的乳頭,迫使兩顆純潔玉嫩的乳蕊挺立過後,又從其深處迸發出強勁的吸吮勁,似是要從少女這微微綿凸的雪白乳胸中吸食出甜美的乳汁那般,在大量肉芽持續漫長的精準刺激,為少女帶去無法忍耐的漲熱快感刺激之餘,那股不留情面地榨取乳汁般的野蠻行徑,更是讓少女全身不受控制地痙攣發顫,纖瘦的腰肢不住地繃緊痙攣,讓小七單薄嬌小的身軀無數次弓起那曼妙誘人的肢體曲線。
咕啾、咕啾♡……
即便小七並沒有這種意願,但身體仍舊老實順從地產生反應,在兩團嫩潤的蘿莉香乳被侵犯吸食之際,藏在兩瓣白嫩綿凸的陰阜嫩肉地下的誘人白虎小穴,也被這不斷涌動流竄的快感所刺激,分泌出散發撩動雄性污穢慾望的淫靡香甜的雌性蜜液,摻雜著少女體溫的純潔蜜汁很快浸染那純潔無瑕的一抹櫻粉色的肉裂,並順著兩條雪白而修長的圓潤肉足的曲線迤邐流淌,與幾根肉棒觸手的黏液交融參和。仿佛是嗅到了美味的獵物,數根猙獰肥碩的肉棒觸手積極地伸向少女兩隻雪白肉足的內側,像是撒嬌的嬰孩般沿著那嬌小的白虎蘿莉香胯摩擦輕蹭,將從中分泌出來的愛液蠶食乾淨,並將彌留在肉棒上溫熱粘稠的汁液塗抹在少女雪嫩的饅頭肉鮑上。
「啊…唔嗚♡……咕、咕唔……」
察覺到下半身那尺寸駭人的數根猙獰異物,小七被嚇得閉上了雙眼,全身也極為不安地緊繃起來。只是沒過一會,被那數根粗大肉棒塗抹沾染過的白虎蜜蚌,便很快翻湧著迸發出陣陣酥麻難耐的饑渴躁動,本就夾雜著情慾的急促低喘,很快被更加悠長醇厚的恍惚情慾摻動著侵蝕成蝕骨媚糯的靡靡嬌吟,那雪白玉嫩的酮體也被肉慾侵蝕而變得鬆軟柔糯,在觸手枝條的擺動下,少女兩隻雪白的肉足幾乎毫無防備地朝著兩側拉開,將股間香艷誘人,且還淌著發情蜜液的蘿莉蜜穴,徹底徹底暴露在數根猙獰兇惡的生殖器面前。
「嗚,唔嗚♡………不行…如果…又昏過去的話……呀啊!?…」
少女掙扎著將手掌彎曲成爪,意圖用她修剪整齊的指甲擦蹭那些不斷刺激著她手心指尖的肉芽,儘管少女嬌柔的身體不可能造成傷害,但對於獵物即使在媚藥的侵蝕下發情,蜜穴愛液蜿蜒流淌,卻還要掙扎著想要反抗的行為,似乎稍稍惹惱了這隻怪物的耐心——於是,它報復性地打開在小七面前的兩塊甲殼似的造物,並將她從蠕動著的肉牆中吐出,還沒等小七反應過來,一節堅固有力的觸手便將她的雙手束縛在腦後,同時還用兩根觸手錮住她的白皙玉踝並拎起,將小七固定在空中並倒轉酮體。
「嗚……!?」
雖然手腳從怪物的體內脫離,但狀況反而比先前還要糟糕,小七的重心完全依附於怪物伸出來的粗壯觸手上,全身的失重感與被怪物用蠻力支配的恐慌一度加劇她心中的不安,而怪物卻沒有搭理她的牴觸,像是要繼續懲罰她的反抗似的,用那沾滿了黏液的肉棒觸手在她雪白精緻的軟胯與小腹處一陣塗抹,黏熱的體液很快在重力的影響下,順著少女雪白嬌潤的肌膚一路滑落,沿著那綿軟柔糯的兩團玉嫩乳丘,越過修長精緻的鵝頸,滲落在小七柔軟的唇間。
即便小七緊閉嘴唇,不願讓形同媚藥的怪物體液侵入體內,肉棒觸手也伸至她的股間,粗魯地研磨著她柔軟的櫻唇,仿佛是要占有她嬌嫩的口腔,將肉棒深處積攢的慾望利用少女的身體盡情釋放。哪怕小七使出全力進行牴觸和反抗,肉棒觸手也僅僅只是配合著胸脯不斷欺負著蘿莉軟胸的吸奶器觸手,趁著少女忍不住在快感積攢的刺激下發出嬌艷的呻吟瞬間,找准機會粗魯地塞進女孩幼嫩濕熱的蘿莉嘴穴。
「唔嗚!……咕…唔♡……噗唔♡…噗啾…唔噗♡…」
僅僅只發出了一聲無助的牴觸抗議過後,這根外形酷似人類的肉棒便在少女嬌潤濕熱的嘴穴內積極迅猛地抽送起來,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的小七立刻就被當作宣洩慾望的性愛玩偶,嘴穴也在粗壯肉棒的橫蠻刮擦蹭磨的激烈刺激之下,發出了極為不雅下流的淫靡吞咽聲響,時而還伴隨著恍惚嬌艷的煽情聲響,那顯然是被過於強烈的快感侵蝕而忍不住發出來的淫靡呻吟。
塗抹在嬌軀身上也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使其雪白酮體發情,直接往口中攝入的話那自然是更為迅猛,這根粗獷的肉棒僅僅只是在小七潤嫩濕熱的小嘴裡抽送片刻,這張嬌小悶熱的濕嫩嘴穴便不再僵硬緊繃,那隻柔軟嬌嫩的軟舌也不再和先前那般牴觸似的推蹭著陽根,反而流露出幾分諂媚討好的態度環繞著肉棒的龜頭馬眼處淫膩地舔舐起來,觸手也極為配合少女發情之下的本能行為,將那些腥熱粘稠的體液一股腦地灌入少女貪婪且下流的淫蕩小嘴深處。
「嗚姆,嗚♡…滋溜…噗滋…啾唔♡……」
雖然少女依舊還留有矜持,並沒有過分主動地向這根粗壯猥褻的觸手肉棒索取快感,但這並不影響觸手利用她嬌潤肉嫩的蘿莉酮體來發洩慾望,這根粗壯的陽根積極地侵犯著在空中反轉過來的蘿莉的嘴穴,將能使人發情的污穢體液塗抹並送往蘿莉悶熟喉穴的更深處,每一次吞咽這股腥熱黏稠的奇特黏液,都會讓小七感到身體仿佛又輕盈幾分,大腦思考也變得遲緩起來,就像全身都沉浸在溫熱溫吞的熱水裡,仿佛除了享受此刻包裹全身的綿柔快感熱流之外,再無其他任何想法。
然而,正當其餘的幾根外型相較扭曲,看上去更加下流猥褻的肉棒觸手伸進幼女蘿莉的股間,沿照那雪白綿軟的肉凸蜜蚌擦蹭,試探性的來到那濕熱嬌潤的蘿莉嫩穴,不久前還是處女的未經調教的名器肉壺時,小七的意識還是在溫吞的熱浪中清醒過來,身體更是再次本能地掙扎著,讓肉棒始終難以對準那嬌小逼仄的蘿莉蜜穴,只能在外圍焦急地擦蹭著被蜜液浸染的柔嫩濕熱的陰阜嫩肉。
「噗唔…啾姆…噗啾……噗哈——……把人家…放開……不然…等魔力…恢復了……就讓你好看……」
不僅如此,小七通過自己精巧的柔韌性,利用束縛手臂的那隻肥胖觸手身上夾雜著的黏稠體液,成功找到機會從中抽離,嬌潤無骨的小手抓住那根不斷粗魯地塞進自己嘴穴的觸手肉棒,好一陣扒拉將其從嘴裡吐出之後,她便立刻用軟糯且淫媚的,沒有半點殺傷力,反而更像是在嬌弱撒嬌的聲線,向著眼前怪物惡狠狠地威脅起來。
或許是驚訝於小七的反抗,怪物居然一時間停下了動作,就連那不斷刺激與摩擦著小七嬌嫩乳尖的吸奶器觸手,此時也停下了摩擦充血蘿莉奶頭的行為——趁此機會,小七這才從酮體內翻湧的快感中暫時抽出心神,無視小腹深處躁動的饑渴,以及胸脯莫名浮現出的寂寞難耐,她的目光順著這些比她小臂還要粗壯的數根觸手望去,最終落在怪物的身軀之上。
第一眼的印象,那就像是用極為堅實的樹幹表皮包裹,在灰紅色的葉片底下蠕動著觸手的,有一輛小卡車體積的肉糰子——但若是仔細觀察,便能窺見在其底部的位置,密密麻麻的長有許多不同物種的肢體軀幹,那仿佛是模仿著蜘蛛的關節,將許多物種的腳結合在一起,通過它們來進行移動似的。
「……!」
那不是正常人類能接受的生理構造,即便是突兀誕生的魔物,也不可能長成如此離經叛道的外形,怪物的軀體簡直就像是把許多物種的一部分接肢在自己的肉體上,雖然小七若是能仔細觀察,便能發現它們其實是長在怪物身上,並且還在蠕動著的器官,嚴格來說與被「變出來」的肉棒觸手並沒有差別,但在怪物這般醜惡的第一印象下,她完全失去了正常的判斷力,並對眼前的存在產生了極其強烈的牴觸。
【啊…啊■…■啊~……】
「欸…?」
忽然間,身前的怪物發出了富有節奏的聲音,就在小七感到疑惑之時,怪物的上半身突兀地蠕動起來,接著就像是從低矮的溪流里站起身來似的,從怪物的身軀內,緩緩地立起兩個人類輪廓的存在——在看到他們面容的瞬間,小七便立刻反應過來,從怪物體內「長」出來的這兩個人,正是將她逼到這個地下通道里,原先占據了據點的那一批混混中的其中兩人。
【不■…吃■你……】
仿佛是某種異類生物,通過人類的身體說出的話,他們就像是怪物典籍中的「蜘蛛女郎」那般的存在,隨著小七的身體被迫往那兩個從怪物體內長出的人形靠去,他們以非人的嗓音與口吻,繼續說道:
【你…■殖……獲■…同伴……】
這絕非異族,也肯定不是自然能產生的怪物,魔獸更不可能擁有這種認知觀念——在小七的認知中,不存在能夠同化、將其他物種的能力據為己有後使用的怪物……至少,那種離經叛道的存在,只可能誕生在故事裡。
因此,在眼前的怪物說出這番話後,它在小七的眼裡,不再單純只是怪物,而是更為扭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
兩具人形重新沉落進怪物的軀體之後,觸手便重新扭動著伸向小七白皙的酮體,無視少女的掙扎與牴觸,觸手強硬地將少女的雙臂分別束縛在身後,仿佛是打定了主意要徹底將小七變成生育怪物的孕袋,它還將小七兩隻白皙肉軟的大腿摺疊著向身後彎曲,強迫小七嬌軀以緊繃的姿勢維持著小穴向上的姿態,徹底把少女固定成好似人彘般的姿勢。
【成■…母親……】
「…別過來……!」
小七的嬌喝沒能制止觸手的行動,它們依舊曖昧且糜爛地貼合在少女的肌膚上磨蹭著,將使人發情的體液沾抹在少女的肌膚表面,裹夾餅吸附住少女乳蕊的吸奶器形狀的觸手也重新展開了行動,只是這次似乎不再是單純的吸吮與研磨刺激,反而隨著兩顆櫻嫩乳尖傳來的些許刺痛,有什麼溫熱的事物極為緩慢地注入進她的體內。這股變化讓小七感到毛骨悚然之際,也不留餘力地試圖從怪物的束縛之中脫逃,可仿佛完全不擔心把小七的四肢擰斷或破壞似的,小七的每一次掙扎,只換來更加嚴酷的觸手束縛,才這麼一會,甚至能隱約聽見關節的哀鳴。
「嗚♡…啊…啊啊♡……這個…不行……嗚,啊啊♡……」
比少女手臂還要粗獷碩大,硬實猙獰的陽根,在小七強烈的牴觸與不情願的心情下,幾乎是以塞填的方式粗魯地灌進少女的小穴之中——而那強烈的異樣感伴隨著仿佛要脹滿幼穴的強烈刺激一同迸發,這根肉棒絕非人類的外形,而是更為猥褻下流的酷似馬的形狀,儘管是因發情而變得軟糯香艷,本身也在蜜液浸潤下濕潤許久的稚嫩幼穴,但在這等兇惡的尺寸下依舊緊緻非凡,層層嬌嫩綿香的肉腔被粗獷的陰莖撐塞摩擦,異種族的粗獷肉棒激烈地剮蹭著每一處敏感稚嫩的肉壺腔道,方前還是處女的名器小穴並沒有因那激烈的性愛變得松垮,反而依舊維持著如魅魔般緊緻優良的濕嫩彈性,而隨著自少女小腹深處發出「啪嘰」的沉悶聲響,小七悶嫩熟糯的柔軟子宮就這麼與這根頂端扁平肥碩的觸手肉棒嚴絲合縫地親吻起來,橋亭猙獰的暗褐色肉棒的橫蠻推進,層層緊緻濕熱的溫膩肉腔根本起不到阻止推進的作用,此時被徹底嚴密無縫地被肉棒填滿之後,潤嫩的蘿莉嫩穴更是痙攣著吸附裹夾這根粗獷的陽根,像是要將其這段似的不斷收縮擰緊,殊不知此舉只是將她的蜜膣小穴宛若肉鉗般死死夾住肉棒痙攣蠕動,為肉棒觸手獻上甜美的刺激,根本不可能給觸手帶去傷害——當然,若是以讓觸手射精為目的的話,此舉確實能造成不小的打擊。
「啊,啊啊♡…啊嗚…啊♡……太…大了…不要…吖……」方前冷靜下來的溫軟小臉,此刻因小穴被粗獷猙獰的漲熱肉龍塞滿侵犯迸發的強烈刺激而染上誘人的甜美嫣紅,儘管少女那美貌精緻的小臉因窒息般的擴張感與漲熱扭作一團,但那水霧朦朧且蕩漾著幽邃淫慾的蔚藍色瞳孔來看,顯然是徹底被勾起了那壓抑著的淫慾——否則的話,這香艷嫩潤的蘿莉嫩穴,又怎會在此時激烈的裹夾住肉棒痙攣蠕動之際,分泌出更多黏熱溫吞的淫靡蘿液呢?
就像被抓住命脈的野獸,嬌小玉嫩的可愛雌獸在粗獷猙獰的異種陽具面前,只能發出似是悲鳴,實則摻雜著淫慾與滿足和喜悅的淫靡嬌吟,就連夾雜於紅潤嫩唇的顫音喘息,聽起來也充斥著別樣的煽情色氣。而面對這隻僅僅只是將肉棒插進去,把龜頭抵在子宮處便失去反抗能力,只能在空中悽慘地痙攣發顫,忍耐著從白虎幼穴淌出來並沿著小腹與嫩乳滑落、潤濕嘴唇的濕熱蜜汁的淫蕩蘿莉,怪物卻並沒有乘勝追擊地在小七柔嫩彈滑的蘿莉蜜膣內抽插活塞,而是將另一跟尺寸不亞於在小七的嬌嫩蜜穴內耀武揚威地親吻著子宮肉蕊的觸手肉棒,研磨著地探進了小七白嫩翹挺的雪白肉臀的肉嫩臀溝里。
「嗚…哈嗚♡……嗚嗚♡…」
小七的四肢已經被彎曲至極限,恐怕只要再用點力,它們就會被徹底折斷——因此,小七也只能暫時放棄掙扎,意圖忍耐著至魔力恢復,如今的她能夠做到的,只有忍耐在小穴深處里的那根兇惡猙獰,散發出強烈存在感的漲熱觸手,所幸這根兇惡的性器並沒有在她的蜜膣內洶湧激烈地抽送起來,否則她肯定沒有自信維持自己的意識,會在那如海嘯浪潮般翻湧的滾燙快感下失去意識。然而就在她嘗試適應那根不斷在自己蜜膣內輕微顫抖著,在她悶熟肉糯的子宮肉冠處研磨親吻的粗硬觸手肉棒之際,忽然出現在臀溝之中研磨擦蹭,並用頂端龜頭部位研磨尋找著什麼似的猙獰觸手,便讓她驚得渾身顫抖起來,原先好不容易稍微放鬆下來的白皙酮體,也因為觸手的新變化不安地緊繃著。
「…不行的…後面…不是做這種…事情的地方……不要……」
粗獷的觸手很快尋找到哪肉粉色的小小花蕊肉穴,並沿著那嬌潤的肉洞積極地研磨起來,一縷一縷地從觸手頂端肉棒的馬眼位置,往少女的體內送去某股滾燙靡熱的黏稠汁水,體內被這股詭異的體液侵入,少女一時間還有些牴觸和不適,可股間的屁穴很快便湧現出一陣難以言喻的瘙癢和饑渴,讓她極為不安分地扭動起了柔軟的蘿莉纖腰——可此舉卻讓那根在膣穴內安穩停緩的肉棒在她的美膣內左右摩擦,敏感肉糯的悶熟子宮花冠被突兀地這麼擦蹭,在觸手肉棒的發情汁液浸泡下,一陣陣全身戰慄發麻的強烈快感,不僅讓少女忍不住揚起了臻首,甚至在觸手惡作劇似的輕淺迅捷地對著肉穴深處撞擊兩下後,重要的子宮肉冠被如此刺激玩弄,頓時讓小七的視線在快感的侵染下變得恍惚迷離,仿佛支配全身的擴張感與似是要窒息般的快感,幾乎一度讓她的意識陷入昏厥。
然而,趁著小七的雙瞳陷入朦朧失神的渾濁之際,另一根猙獰的觸手肉棒便找准機會,來到少女那濕悶香艷的後路肉穴,對準那肉粉色的純潔花蕾研磨著便嘗試往更深處推進——一時間,強烈的刺激、異樣的快感、難以言喻的擴張感、雙穴被同時侵犯與占有的背德感與興奮,以及仿佛融化肉穴的炙熱襲向少女的全身,稠濕膣腔的每一寸嬌潤雌肉都在觸手肉棒粗魯地侵犯下燥熱難耐地蠕動著,一縷縷溫熱雌香的淫水淫漿更是自少女熟悶的蘿莉蜜膣深處迸發湧現,澆築在這根粗硬碩大的觸手肉棒之上。
而隨著那野蠻硬碩的肉棒逐漸填塞進少女肉粉嬌嫩的後庭花穴,將少女白嫩雪潔的蘿莉香胯的兩處嬌柔蜜壺都填充塞滿,嚴絲合縫得仿佛不留一絲空隙那般煽情色氣,將兩處美艷悶濕的蜜膣用肉棒塞滿擴張成淫靡的形狀後——小七自身的表情,也因那仿佛擴散全身的快感,在恍惚的極樂刺激中,露出了極其羞恥的神情。
用猙獰兇惡的觸手裹挾著嬌小可愛的蘿莉幼女,將腫脹硬碩的兩根粗長的肉棒觸手塞滿少女緊緻美潤的濕熱小穴、以及軟糯嫩滑的後庭花蕾後,體型龐大的觸手怪物依舊蛄蛹著沿通道的方向持續前往著某處——只不過,作為仿佛是安定怪物的祭品,被觸手彎曲成好似人彘般狼狽,僅留下需要生育與發泄性慾用的小穴和屁穴在外承受著觸手猥褻的小七,卻並沒察覺到這一狀況。
就像是被兩根粗壯的肉樁插進了體內,壓迫感與擴張感使得少女的下半身根本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但更為糟糕的是,這些觸手肉棒原先摻雜在它們體表的溫熱黏液,此刻正積極地塗抹浸染在她腔膣嫩肉的每個角落,不亞於烈性媚藥的這些古怪體液直接與少女最為敏感的部位接觸,很快讓小七感受到清晰的瘙癢與強烈的渴望,即便這兩個粗硬結實的肉樁插在她的體內沒有半點動靜,她的身軀也因為燥熱難耐的慾望,使她那白皙精巧的纖腰,不由自主地在那兩根兇悍的肉根上扭動起來。
「嗚…啊……姆咕…唔……太大…了……好難受…咕…姆唔……」
少女的抱怨夾雜著少許淫靡的低吟嬌喘,香艷誘人的潮紅醉意不時浮現在小七白凈的臉頰,這兩根觸手相比於正常的男性陰莖,在尺寸上更接近猛獸的標準,雖說被侵犯的女孩也不是什麼普通正常的人類,但能在沒有感受到痛楚的情況下承受甚至品嘗到快感這一行為,讓小七在心底感到格外挫敗。
「雖然也不是…對疼痛有什麼,特殊喜好……但這樣的話……總感覺…很變扭……」
簡直就像是,她天生就很適合做這一類猥褻下流的事情——畢竟就算被這樣對待,比起疼痛,更多的居然是感受到快感……
奇妙的自尊心受挫,讓小七抿咬自己柔軟的嘴唇,強忍著表情不去變成多麼下流或淫蕩的模樣——哪怕在外人看來,那嬌小幼態的身體在承受住兩根腫碩粗壯的木樁似的觸手侵犯,卻還在不由自主地親自扭動纖腰,擺晃那翹挺雪白的蜜臀親昵地與這兩根猙獰肉棒摩擦接觸的畫面,已經完全是過分色情的一幕,更別提那雪白嬌柔的蘿莉酮體,在短時間內染上誘人的櫻紅,渾身冒出細密的香汗,伴隨著一股甜美的體香,少女整個人都渾身散發出一股發情雌性般的誘人氛圍。
值得一提的是,小七此時就像是被繩索束縛並控制的提線玩偶,嬌軀酮體全憑怪物的意願起落擺弄,在意識到或許要傷害這隻嬌小可愛的蘿莉孕袋後,雖然依舊保持著蜜胯朝上,腦袋向下的倒錯姿勢,但觸手怪也稍微放緩了對小七身體的束縛,只是對小七而言,這樣的處置令她感覺自己不過是任人宰割的,沒有自我的洩慾玩偶,甚至說是發泄用的飛機杯也不為過,令她在承受著莫大的屈辱之際,心中還萌生出詭異的興奮與背德感。
然而即便如此,怪物也始終沒有主動出擊,維持著將兩根肉樁似的肉棒觸手塞進少女嬌潤悶熟的濕熱雙穴後,就再沒有任何過分積極的動作,只是一味地分泌出能使人發情的體液,由內而外地浸泡著小七的肉體與嫩穴,甚至有不少濕熱粘稠的猥褻體液從那嚴絲合縫的肉棒與蜜膣嫩壺的縫隙之中被「擠」了出來,在怪物蛄蛹前進的輕微抖顫下,摻雜著少女醇香雌液與怪物媚藥性質體液的液體,就這麼順著少女白嫩旖旎的誘人雪軀蜿蜒滑落,落在無法迴避而顯得狼狽的少女的臉頰、柔唇上。
「咕…唔嗚……魔力……啊♡……還沒…恢復……只要…忍耐…唔嚀♡……下去…很快就…沒事…的……啊嗚♡……」
快感的浪潮洗刷著少女溫吞的意識,似是為了給自己集中精神,低沉美艷的自言自語在少女的嘴角濕糯地流出,雖然不清楚怪物為什麼維持著這種狀態不繼續下去,但這對小七而言並不是什麼壞事,儘管被塞滿的蜜壺小穴變得越發瘙癢難耐,不斷地湧現出想要渴求怪物侵犯自己的下流慾望,但相比於被侵犯時那種能把她肏到昏迷的高潮快感相比,這種感覺反而好多了。
然而,就在小七抱著僥倖心理,期盼著魔力能儘快恢復時,或許是判斷小七的身體在極其大量的媚藥體液注入的情況下,已經能夠承受激烈的性愛也不會受傷,原本塞滿幼女蘿莉緊緻蜜蚌的粗壯肉樁,忽然開始以沉笨緩重的力道粗魯地在她濕熱的蜜膣內抽送起來,濕糯紅潤的蜜壺肉口深處的粗壯肉根逐漸拔出,被蜜液浸染得油光水膩的觸手緩緩從少女體內抽出,又緩緩地塞進那稚嫩幼穴的最深處,用龜頭叩打少女肉嫩悶熟的濕窄雌蜜時,都會在少女雪潔玉嫩的香胯上留下極其顯眼的凸痕,甚至能清晰地看出在少女體內的那根罪惡猙獰的觸手是怎樣侵入嬌軀蜜膣的最深處,在她白凈的小腹之上留下顯眼且煽情的肉凸形狀。
不僅如此,兩根粗漲的肉樁觸手在侵犯著少女嬌柔緊實的濕熱蜜膣之時,它們還維持交錯並進的抽插方式,當濕熱窄嫩的小穴蜜肉被粗獷肉棒占有時,後方嬌潤粉嫩的臀穴便被向外拔出,反過來也是同理,讓承受著前後雙穴夾擊的小七仿佛無時不刻處在被粗大異種觸手肉棒侵犯與占有的怪異之中,就連潤嫩嬌柔的纖軟玉腰也仿佛不知該如何迎送配合肉棒的行為,只能承受著從兩處不斷迸發擴張的酥麻刺激而不住地痙攣發顫。
「咿、呀啊♡……哈嗚♡…咕♡…啊…啊啊♡……啊♡…嗚……停…下♡……不…不對♡……好…奇怪♡……咕…啊♡……咿♡……」
然而,此般沉緩笨重,仿佛是在努力擴張少女幼嫩小穴與粉軟屁穴的性交觸手,卻讓少女領受到了不同於被浪潮激烈洶湧覆蓋的快感,那是仿佛在緩慢侵蝕骨髓與身心,在由內而外地改變著什麼的詭異性交,儘管每次粗壯觸手在濕熱嫩穴內的抽插都能給她帶來快感,但卻會萌發出另一種無法滿足的,非常奇妙的變化——令她不由自主地,產生出想要被更加激烈地對待,想要被更加粗魯侵犯與玩弄的想法。
這些想法讓小七自己都嚇了一跳,可她卻無法阻止,哪怕意識在本能地抗拒,但她雪白的酮體卻不由自主地向著侵犯自己,猙獰觸手諂媚討好般地扭動起來。濕嫩悶熟的幼嫩蜜壺肉冠仿佛擁有自我主張,會主動地吸附並黏合在肉棒的龜冠上,層褶分明的至強肉環套弄並摩擦著這些不斷挖蹭研磨蜜膣的非人性器,像在無言地勾引著、撩撥著它們更加激烈地玩弄自己似的。
甚至,像是能明白小七這具變得淫靡饑渴的肉體的需求,觸手肉棒在這具嬌柔幼齒的蘿莉酮體中的侵犯速度也在逐漸提升,少女潤熱緊實的蘿莉雌穴在被粗獷肉棒不由分說地侵犯至最深處的蜜肉時,嬌潤煽情的蜜膣都會興奮難耐地箍筋著粗獷的觸手,整個肉褶肉芽緊錮著陽根痙攣蠕動,野獸般粗大駭人的硬物在這般下流的挑逗下不甘寂寞地向內壓迫少女敏感嬌弱的子宮,仿佛要將女體內臟壓碎似的,數次在小七光潔的小腹上肏出一個圓潤雪白的肉頭。
噗嗤、噗嗤、噗嗤——從兩處相互侵犯著嬌小女體的觸手肉棒連接不斷地發起進攻,彼此之間和奏的淫靡音色仿佛是某種下流的協奏曲,艱難控制著性慾並保留理智的小七,面對這股仿佛將她當作洩慾飛機杯般的兩條觸手陽具粗暴侵犯之下,不斷湧現與迸發的快感讓她數次全身痙攣著從口中發出高亢的嬌吟,一縷縷黏熱滾燙的雌漿蜜汁也隨之在觸手陽根抽送的過程中飛濺撲灑,最後又順著重力打濕少女露出恍惚痴態的可愛俏臉上,甚至其蜜穴不斷迸發並襲向嬌小酮體全身的快感,早已讓小七那小巧艷嫩的紅潤香舌吐出玉唇,承接併吞咽了不少不知道是觸手肉棒身上分泌的體液,還是自己的蜜膣被觸手侵犯時分泌出來的黏熱雌香的愛液。
噗嘰——
「咿呀啊啊啊啊啊~♡♡……嗚、唔嗚嗚~~~♡」
為了給直至現在都不願安心成為孕袋,還有所抵抗的小七致命一擊,在兩根觸手肉棒激烈粗暴地抽送著小七悶熟緊實的蘿莉嫩穴,侵犯開發其柔弱敏感的處女雛蕾之際,原本吸附並包裹住少女胸脯頂端櫻粉色肉蕾的兩跟神似吸奶器的觸手,也在此刻仿佛是用無數硬實的肉粒吸附住那圓潤微凸的粉嫩乳暈和勃起挺立的蘿莉奶頭,對兩片白嫩乳脯嚴密吸附之後,猛地向著深處吸吮拉拽——這般突兀的刺激配合下半身敏感蜜膣高潮迸發的潮吹,讓全身都不住痙攣起來的強烈快感在瞬間擊潰了少女的忍耐與控制,雪白的兩片乳肉被蠻力拉拽出幾分紅暈,嬌潤緊實的蜜膣在粗獷肉樁觸手的每次活塞之際,都仿佛要將之血內腔翻出似的卷出不少艷嫩濕糯的蘿穴櫻嫩紅肉,整個肥潤雪白的嬌小肉鮑也會極具柔韌彈性的跟著被拉拽帶動,聆聽少女那三點高潮時的極樂潮吹所發出的高亢嬌吟,正常女性根本不可能在這般激烈的刺激下維持意識。
【■■…■■…■■……】
身軀龐大的怪物似乎在述說些什麼,但意識被高潮沖飛到九霄雲外的小七根本沒有聽清楚,只能隱約察覺它似乎感到非常喜悅、非常地興奮……不僅如此,那猙獰粗大的滾燙肉樁依舊在粗暴地撞擊著她糯濕敏感的高潮蜜膣,敏感的腔穴在這種狀態下持續被侵犯的同時,怪物還深處了多餘的觸手,像在滿足小七先前腦海里浮現出的詭異想法,數根長滿細密絨毛的細長觸條伸到少女雪白玉嫩的翹挺軟臀上,隨後重重地鞭打下去。
啪、啪、啪、啪…
每一次被觸條鞭打,少女雪白的臀部便會隨之蕩漾出煽情的臀浪,少女本身更是會揚起臻首發出苦悶而嘶啞的喘息呻吟,原先雪白光潔的臀部很快留下一條條顯眼的紅色鞭印,但觸手完全沒有要放過少女的意思,反而固執地維持著鞭打的動作——畢竟每當小七被那堅韌的觸條鞭打時,從臀肉處迸發的並非是痛覺而是難以言喻的熱流與快感,甚至偶爾浮現出的微小的痛楚,反而讓她變得更加興奮難耐,幼嫩的小穴也會興奮地收縮夾緊,好似肉鉗般地禁錮住那兩根不斷抽送活塞著的觸手肉棒。
如果現在回想的話,小七肯定就能發現,從觸手身上分泌的體液,不光是能使人體本身興奮發情,也能將痛感在一定程度上轉化為快感與熱感,甚至也能保留細小的痛楚,以滿足被施虐時的刺激玩法——明明在前不久還是純情無暇的少女,這會卻在怪物那異種族的兇惡生殖器的調教下,變成了即使是被這麼欺辱性愛也能品嘗到快感的體質。
然而擁有了這種體質的少女,卻根本無法違逆這隻怪物的行為,即便已經因為過量的快感而情不自禁地開始掙扎,少女也依舊無法逃離怪物的掌控,在無數根觸手多管齊下的侵犯中,小七別說是維持自我意識,能感覺得到自己身體哪裡被侵犯和調教就不錯了。
深入淺出的熱情抽送,兩根觸手肉棒沒有絲毫憐憫,維持著最大幅度的抽送之餘,往往會將兩個好似拳頭大小的肉棒龜頭彌留在少女濕嫩誘人的悶熟肉穴里,此舉是為了讓小七那緊繃肉嫩的蜜膣能在被粗壯的觸手肉棒擴張開發只是,也徹底記住其兇悍的尺寸與大小,少女身體表面那幾片只能稱得上是破布的衣物,也在這麼激烈的侵犯活塞之下變得更為支離破碎,甚至已經連衣服都算不上,僅僅只是幾件絲線懸掛著的布料碎片。肥碩猙獰的粗獷觸手在侵犯著少女嬌潤煽情的蘿莉蜜穴時,她彈軟嫩韌的香胯與蜜臀都會隨著觸手兇悍的動作顯現出好似被拉拽與推搡的奇特變化,柔軟而淫靡的反彈或是肉浪無比顯得少女嬌軀煽情肉感,每當這兩根兇惡猙獰的肉棒將少女的蜜膣深處擠壓至極限時,便會在龜頭頂端分泌出一種效果更為迅猛的媚毒,嘗試由內而外地徹底改變少女的身軀,此舉不僅是變化少女酮體的敏感帶,也是讓小七徹底變成如果不是大肉棒侵犯到身體最深處,就很難得到滿足的下流身體。
在兩穴內前後夾擊侵犯著的粗大觸手肉棒,對著兩處綿軟乳脯侵犯與調教,吸緊奶頭拉拽吸吮的觸手,還有鞭打著屁股對她施虐的觸手,以及不知何時吸附在她勃起的嬌小陰核,仿佛內置肉芽刮似的不斷迴旋摩擦敏感陰蒂的觸手,四面八方迸發的刺激讓小七再也難以維持表情的管理,一張水潤精緻的小嘴都在這股激烈的侵犯之餘,變成只有痴女才可能會在做愛時流露出的煽情的嘟圓口型,數小時前的純潔處女在此時形象早已被徹底推翻,此時在怪物猙獰的觸手肉棒上活塞著扭動纖腰淫蕩起舞的,是個人意識早已經混沌模糊,僅有本能仍舊在迎合快樂而笨拙地擺動著的一副煽情蘿莉酮體。
或許是注意到,在這麼繼續侵犯下去,意識模糊的小七就會被玩弄到無可挽回的地步,觸手怪忽然放緩了對小七全身的刺激,從原先仿佛要讓小七每時每刻都要陷入高潮淫吹的激烈快感之中,逐漸放緩至讓這幅煽情嬌潤的蘿莉酮體每過幾分鐘再高潮的地步——儘管對於正常女性而言,這也是幾乎酷刑的行為,但對於先前承受了堪稱地獄快感的小七而言,這反而能勉強算得上是休息、適應的時間。
好累…好熱…好酸……全身都好難受……就連快感也變得,非常難受……明明很舒服…卻又很痛苦…身體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跟它最開始…侵犯自己相比…根本不能相提並論……感覺肚子裡面…都變麻了……
在似乎是能得到放鬆的狀態之下,少女濕糯蜜膣里的淫液仍舊隨著觸手肉棒抽送的過程中不斷噴涌著四溢飛濺,或許是這種姿勢已經有些膩歪了,這隻怪物在空中輕微調轉小七的身軀,將她在半空控制成翹挺雪臀拱起,仿佛野獸趴伏般的翹挺姿勢,且更多的觸手蠕動著從怪物的體內深處,不僅一圈一圈地環繞著少女兩隻雪白美潤的蘿莉玉足,粗魯地勒出一輪輪綿軟誘人的肉痕之際,一雙白嫩精緻的玉足也因為肉體的熱流媚意繃緊發顫,纖柔無骨的雙臂也被相仿的方式束縛舉高,迫使小七隻能維持這種撅起屁股被侵犯的難堪姿勢,將整個蜜胯被肏到微微紅腫濕潤的蜜膣肉鮑和朝向怪物。
像是給小七留足準備的時間,當她逐漸因移動時產生的溫緩清風拂過肌膚而輕微地顫抖嬌軀,逐漸能適應體內的快感之時,那根插在蘿莉蜜壺嫩膣中的粗壯肉棒才總算是鉚足精神地,將整根肉樁觸手以上挑轟擊的方式狠狠地把異種肉棒的龜頭塞進眼前這隻嬌潤小巧的、紅潤蜜穴已經臣服於自己的蘿莉酮體深處的艷嫩子宮之中,粗獷的力道與野蠻的勁力不僅直接將少女的肚子肏出顯眼的圓潤肉凸,體內的肉棒更是死死地依附在少女子宮花蕊的深處,並持續不斷地進行著相當詭異的顫動。
「哈…啊,啊啊……唔♡…哈……你要…做…什麼?……嗚…啊咕♡……好…奇怪…等…等等……唔♡…有什麼在…擴張…子宮…唔咕♡…啊♡……不…不要……停下…呀……」
隨著小腹深處傳來截然不同的,更為古怪異常的擴張感,苦悶與難耐的經歷讓少女情不自禁地,主動將一雙雪白豐盈的肉足分岔開來,表情也游離於苦悶和快感刺激時流露的恍惚痴情,被觸手層層捲曲束縛住的小手反過來緊緊地抓住這兩條黏糊溫熱的觸手枝幹,顯然是因為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感到強烈的不安與恐慌,那煽情紅潤的櫻桃小嘴更是受此發出嬌弱無助的憐愛哀鳴。
然而即便少女如何拒絕,她都無法制止嫩穴蜜膣深處傳來的詭異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方前在體內耀武揚威的粗碩觸手,此時從它的馬眼位置蠕動著伸出了許多細長且脹滿疑似絨毛或非常嬌小硬實的奇特肉粒——在龜頭深深地抵蹭在少女的敏感子宮肉冠的入口之際,成群結隊地塞進那嬌小到指縫都難以寸進的濕悶逼仄的狹小肉縫之中,在嬌嫩的子宮入口裡暢通無助地蠕動著前進,沿途將大量誘使人體發情的黏稠汁水帶入少女的子宮內膜深處。
「啊…啊啊……呵唔♡…哦…哦唔♡……啊,啊啊…唔啊♡……」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淫蕩黏熱的液體湧入子宮時的每次細微的變化,更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數十根詭異細長的嬌小枝條在進入到敏感肉嫩的悶熟子宮的內膜閨室之後,一個個都攀附在少女敏感柔軟的子宮內腔上不安分地蠕動起來,連帶著身上半軟半硬的奇特絨毛也在劇烈地摩挲蠕動,給小七那未曾被任何人探索和侵犯過的子宮深處,留下無數不可磨滅的、異常卻又刺激的甜美快感。
直至現在,小七才徹底有了自己可能要成為肉孕袋的實感,一想到這些細長的嫩芽觸條可能就是要和這兩根觸手一樣,將她的子宮改造成用來培育和飼養怪物的特殊苗床,少女的心底就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與不安,可在雙手雙腳都被纏繞著嚴密包夾的情況下,她不僅根本無法阻止自己小腹深處的閨房子宮遭受玩弄與改造調教的事實,甚至因為重新開始活塞抽送,在艷嫩粉軟的屁穴與緊實悶熱的蘿莉嫩壺裡抽送的觸手肉棒所帶來的刺激而鶯啼嬌喘。
噗嗤噗嗤——少女的臀部在肥碩的觸手對嫩潤屁穴的侵犯下,美艷地蕩漾著煽情的雪白肉浪,從敏感的粉嫩雛菊湧現出的奇特怪異的快感,更是讓少女高揚臻首與雪嫩鵝頸苦悶地嬌吟高呼,一縷縷黏熱的濕漉蜜漿在少女的體內的蘿莉小穴內噴濺著撲灑在滾燙的觸手肉棒上,而這似乎讓肉棒更加積極起來,就連那些在子宮裡肆意蜿蜒蠕動的無數細長枝條,也在更加積極地分泌出特殊黏熱的腥濁體液,儘管少女不知道這些體液會給她帶來什麼,但光是那被侵犯時搖動身軀,就會極其深刻地從小腹深處帶動全身的黏熱波浪感,就讓小七在恍惚高潮的刺激下,產生了自己仿佛正在懷胎般的奇怪感想。
「啊啊♡…哈啊♡…啊♡…咿♡…哈咿♡……不要…求…你♡……快點…停下……已經…不想…啊♡…啊啊♡……已經…不想…高潮了…啊…啊啊~~~♡♡………嗚♡…啊♡……啊啊♡……唔…唔嗚!!……」
滾燙猙獰的粗壯肉樁連帶著肉棒猙獰的異種龜頭在少女紅潤的煽情子宮肉唇上反覆衝撞,仿佛體內器官都在天旋地轉的刺激讓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小七在失神的刺激中發出了悽慘的哀求,但怪物根本不可能聆聽她的意願,反而依舊固執粗魯地將那粗壯有力的觸手讓小七的雪臀蕩漾起肉感十足的白皙臀浪,同時還一度取代少女口中的哀求,迫使她發出激昂淫亂的叫床聲——隨著少女高亢悠然的聲音過後,原先停滯下來的觸手,忽然一齊朝向少女毫無防備的嬌軀襲擊過去!
強烈的快感與綿長的高潮只一瞬便擊潰少女艱難維持起來的清明意識,小穴屁穴臀部陰蒂乳房奶頭嫩足縴手,全身上下幾乎都在承受著被觸手粗魯的玩弄,甚至當有一根粗長的肉棒枝幹伸到小七的面前時,她都忍不住張開了紅潤的香唇,並死死地咬在眼前的肉棒以求緩解體內洶湧的快感——然而即便如此,這根堅韌的觸手枝條也沒有半分變化,反而悠然自得地伸進了少女濕悶嫩熟的嬌潤口穴,享受著少女艷嫩軟舌與小嘴的吞咽吸吮之餘,甚至就連那銀白皓齒的反抗咬合也一併當作快感,對已經與洩慾飛機杯無異的少女酮體,縱情地享受起來。
就連抵抗也不過是刺激觸手興奮的手段,無論小七在這股漫長的洩慾性愛中做出任何事情,都仿佛無法改變她在怪物的調教下,正逐漸朝著生育怪物的苗床孕袋和宣洩怪物慾望,以及除了生育和領受快感外別無選擇的性愛人偶。
「噗唔…啾噗…唔啾…噗啾……」
隱約間,原先少女瞳孔中清明的神采,似乎在此時都褪去了幾分,原本還在積極反抗的動作似乎也逐漸停緩下來,嬌小雪白的酮體仿佛正在逐漸失去名為意志的事物,僅有一副內在被改造得煽情淫蕩的蘿莉酮體彌留與此處——然而顯然,這隻怪物並不想要單純生育後代的苗床孕袋,伴隨著胸脯驟然湧現的燥熱與鮮明刺痛,少女原本逐漸遠去的意識被再度喚醒,在觸手強硬的摁頭動作下,她清晰地看到了自己那原本只有輪廓小巧、且極不起顯眼的胸脯起伏,逐漸伴隨著某股湧向胸口的極端燥熱膨脹變大,變嫩細膩的乳球從幾乎沒有曲線的平坦,逐漸擁有了少女發育中的窈窕美感,甚至隨著觸手刻意從兩團白嫩的側面擠壓,還能浮現出一道嬌嫩精巧的雪嫩溝乳——
「唔…唔嗚……」
儘管口中依舊被粗獷的陽具侵占而無法言語,但依舊能聽出少女些許難以置信的語氣,那嫩如羊脂的肌膚透露出嬰孩的肉粉色,隨著吸奶器似的觸手暫時從頂端抽離,小七也能看見原先淺粉色的綿凸乳暈,顏色似乎相比於之前似乎有所加深,兩顆嬌小迷人的精緻紅豆也仿佛腫脹些許,此刻更是驕傲地高高翹起,上方還殘留著不少黏稠透明的觸手體液,光是被風輕輕吹拂便敏感得讓少女不安地戰慄起來。
「這是…什麼……?」
嚴格意義上來說,她是仿造人類物種的機械,儘管在朱璃的改造和世界規則的調整下,她擁有了與正常生物相差無幾的生理需求,但她的身體應該不可能存在「成長」這一概念才對,更別乳脯從平坦的飛機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至兩顆彈嫩肉軟的小小乳球,儘管是一隻小手握住就還有空餘的可愛尺寸,但也讓小七感受到了真切的不安。
儘管怪物已經對她說明過情況,但在心底的某處,她還是對眼前怪物打算讓自己生育物種一事抱有僥倖——畢竟,異種族之間也存在一定的生殖隔離,她還想著運氣好的話,眼前的怪物僅僅只是淫辱她,不可能真正地做些什麼。
而現在,小七才仿佛從自我逃離的漩渦中被迫面對現實,嬌小的身軀首次不是因快感,而是因恐懼而微微地顫抖起來。
然而,少女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的瞬間,另一件讓她不得不面對的事實又擺在了她的眼前,兩根依舊在自己蜜穴和臀穴內抽送活塞的猙獰觸手,在她的蜜膣深處逐漸迸發出鮮明炙熱的異熱感,並且整根肉棒觸手還在激烈鮮明地顫抖起來,儘管只有那麼一次,小七也依舊記住了肉棒在射精前會變得更為堅硬和燥熱的特殊變化,這讓她慌了神似的想要掙扎,但在觸手的束縛下卻全無建樹,只能抱著極度的不安與恐慌,承受著觸手們的積極玩弄與侵辱,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無數滾燙黏稠的觸手精液。
粗大的陰莖肉頭一次又一次,機械卻又野蠻地沒入少女稚嫩的肉腔深處,原先緊緊閉合著的香艷悶嫩的子宮花蕊也在無數細長的觸手枝條的努力下,逐漸被撐開一個能容納數根手指的顯眼肉縫,若是此時直接對著小七的櫻嫩蘿穴向內觀察,或許還能看見那紅潤誘人的肥美子宮正在蠕動著散發出白靄的霧氣。
越發漲熱的觸手肉棒的活塞,讓小七的腰肢扭動出水蛇般煽情美麗的放浪曲線,儘管少女的目的是想要收進自己濕嫩的蜜胯,將這兩根污穢腫脹的骯髒之物用嫩穴腔肉擠出體內,但這不過是杯水車薪之餘,反而此舉只是更加刺激了觸手肉棒們的興奮程度——畢竟一個會自主調節變緊夾住肉棒的肉鉗小穴,對誰來說都是致命性的快感刺激。紅嫩紅潤的雙穴緊緊吸嗦著陰莖蠕動,在這麼極短的時間之內,小七那純潔嬌潤的蜜嫩腔肉似乎也已經適應了異物進入自己的腔穴時,要做的不是將其擠出去的排斥蠕動,而是邀請對方深入嫩壺小穴享受蘿莉蜜膣腔肉包夾蠕動的吮吸刺激。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觸手肉棒在少女的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被懸掛於半空之中的小七也仿佛是一塊美肉破布,蔚藍色的瞳孔水霧朦朧地倒映著迷離的暈弧,觸手似乎也逐漸抵達了某個臨界點,它們的活塞每次都會結結實實地沒入少女嬌軀的最深處,那沉悶非凡的力道會連帶著少女逛街白皙的臀浪肉球翻湧,剛剛新生的兩顆嬌潤玉嫩的嫩如胸脯也會隨之煽情的翻動,小腹深處被注滿了觸手體液的子宮更是會不受控制地擺晃起來,讓少女清晰地意識到自己作為孕袋接下來的命運。
「唔嗚——咕唔,噗啾…噗咕!……」
口中的觸手依舊愜意地享用著少女濕熱嫩軟的小嘴,壓根不在乎她是否有想要傳達的想法或是意願,兩瓣粉嫩的蘿莉肉臀此時已經變得狼藉紅腫,甚至隱約還有些許殷紅血珠從中滲透,但這對少女也是別樣的刺激。很快,肉棒似乎終於抵達了忍耐的臨界點,小七的子宮一度被擠壓到極致,肥碩的觸手陰莖挑起少女的肉腹,甚至是使其露出撐鼓到極限的弧度——就連那嫩潤柔軟的子宮閨房,也在觸手肉棒這種粗魯野蠻的行徑之下,被那半抹龜頭強硬地撐開了子宮的花蕊入口,這不禁讓少女子宮深處稚嫩濕糯的紅肉嫩腔反覆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更重要的是,那膨脹至極限的觸手肉棒,此刻正在極其猛烈地顫抖,隨著自肉棒最深處湧現出的極其獨特的奇妙熱感一路向上攀升,意識到什麼的小七終於是雙眸落下淚珠,絕望地扭動著身體意圖逃過那絕望的未來。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嗚唔唔唔嗚唔唔唔~~~~」
仿佛是要將內臟融化灼燒般的強烈刺激,又如同是將先前領受過的所有快感組合在一起加倍地注入在子宮的最深處,那是能輕而易舉地摧毀女性神志與意識的極致快感,小七隻感覺雙眸一陣泛白,緊接著腦海中繃緊的某跟絲線便猛地斷開,人也在高潮的剎那失去了意識——然而,少女的酮體卻依舊承受著不可理喻的快感,明明被力量超出百倍以上的觸手束縛四肢,但少女無意識的掙扎卻一度撼動了觸手的束縛,嬌小平滑的白嫩小腹幾乎是在第一時間膨脹起來,大量滾燙腥濃的觸手精液洶湧奔流地灌入少女子宮的最深處,在空中搖晃的少女如同提線木偶,時而全身緊繃顫抖、時而難耐扭動掙扎、時而疲軟無力地卸去全身力氣,任由觸手的擺布。
啪嗒。
也不知過了多久,嬌小的少女猛地摔倒在地上,似乎要將肚子撐至爆裂的黏熱精漿,在此刻也噴濺似的從少女的小穴深處噴涌溢濺,而光是這股精液逆流的力量,就讓昏厥中的少女再次高潮般的痙攣顫抖起來,泛白的雙眸瞳孔恍惚失神,而表情也停留在某種恍惚呆滯,似乎越過了某種嫵媚與放浪之後,抵達了平靜與淡漠的程度。
而低垂著龐大的身軀,沒有耳目面容的怪物俯瞰著躺倒在地上失去動靜的少女。但很快,它又沉緩地抬起腦袋,望向前方通道分岔路的另一頭。
啪啪啪啪啪——很快,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踏步聲,從黑暗中湧現出數個面容猙獰兇惡,全身肌肉仿若腐爛般的人類男性,它們就如同在地獄中捕食的惡鬼,甚至連看都沒看觸手怪一眼,便朝著躺倒在地上的雪白美肉飛撲過去。
咚——
但是,在他們的手即將觸碰到的瞬間,一陣接近於音爆的恐怖聲響,便猛地將這幾隻已經無法稱之為人類的怪物從物理層面上湮滅,曾經組成它們身體的殘骸與血肉撲灑在一側的牆壁上,怪物卻對此熟視無睹,反而小心翼翼地將躺倒在地上的小七攙扶起來,隨著它體表的一陣蠕動,那龐大的身軀浮現出一個不起眼的凹陷,還恰好能容納少女盤縮其中。
觸手將小七溫柔地放置在體表剛剛生成的凹陷之中,且再三確認過後,它的身體便又是一陣蠕動,迅速生長出酷似螃蟹甲殼的暗褐色外殼,將少女安穩地護住。
【媽■…的…味■……】
【安心……■覺……保■……】
自言自語的怪物用那粗糙的人類語言反覆確認著什麼,而遠比先前調教小七時更多,密密麻麻仿佛幾十條粗長細短不一的觸手蠕動著張開,貼附在周圍牆壁的四面八方——很快,仿佛是確認了什麼似的,它將「頭部」對準了方前湧現出怪物的方向,而身上的觸手也逐漸變得尖銳、厚重,仿佛是古戰場中絞殺生靈的可怖怪物。
【味■…找到……不讓…逃■……】
【這次…一定……】
低吟著難以分辨的話語,怪物拖沓著沉笨的身軀,爬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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