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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太多隻好全上了? (3.1上)作者: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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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7: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華難
3.1
山清水秀,由合歡宗宗門設立在南城的青樓,作為南城乃至整個雲來大陸最負盛名,也是規模最為宏大的青樓,每日來客絡繹不絕,即便在平日裡,正常的的人流量都堪比凡間的皇朝都城,人頭攢動,這幾日則更是如此。
而今正午時分,即便烈日當空,路上依舊是人山人海,如此多人匯聚於此,不少為了像爭奪雲墟秘境那般的機緣,亦不是為了爭奪什麼剛剛出世的天材地寶或是神兵利器,而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傳言————幾日前,南城最大的青樓「山清水秀」中傳出消息,某位從不定時露面,卻美貌過人的清信預定在七日後公開登台出演。
哪怕不止一次地有人曾提出出常人難以想像的價碼為其贖身,試圖獨占其肉體,成為其首位入幕之賓,她卻不曾接受過任何人的價碼。唯有幾次,有一男一女的修仙者為其大打出手,據說那兩人男的為正道弟子,女子為魔道天驕,最後女子險勝,得到那清信幾盞茶的陪伴時間。除此之外,這位未經人事的清倌再無接待過任何客人。
每次她登台演出後,台下的觀眾皆如做了一場猶如登仙般的春夢,美妙的表演帶來的刺激仍存留在感官中,動人心弦的樂聲帶來心靈的洗滌亦令人如痴如醉,人們仍能記得那份表演帶來的悸動與歡愉,然而她的樣貌,卻猶如蒙上一層薄紗,如何都難以回憶起來。唯一回憶起來的只有對那位清信兒的印象——美麗、魅惑、清純,恍若天上的仙女。
哪怕只是聽說過她的傳聞,也很難有男人能夠不去遐想占有她的那份快感,但空中的樓閣是無法吸引顧客的,再誘人的女倌,若是過於遙遠無法觸及,便不會有人追捧,為其買單。
作為「山清水秀」背後真正運營方的合歡宗自然對於這點瞭然於胸,故而早在「山清水秀」設立之初,便立下了一條不成文的規定,即「山清水秀」中所有在舞台上表演的女信皆可被顧客用合適的「代價」來「購買」其一夜的「使用權」,當然,這一夜之中自然也包括了男女合歡之事,清信的處女也好,一般女信平時不願嘗試的玩法也罷,只要不做有悖人道的殘忍之事,哪怕在這一夜之中,將其調教成人盡可夫的性奴亦是被允許的,前提是得有這個本事。不過,既然「山清水秀」之中皆為合歡宗的弟子,自然不可能讓弟子淪為任人宰割的物品,故而這條規矩還有個前提,即是這所謂的「代價」必須經由女信本人的認可,無論是什麼代價都可以,但是唯有「代價」經過了女信的認可,才能視為買下了這女信的一夜。
說到底,所謂主動權仍然掌握在女信手中,無論是接客還是陪侍,最終的決定權依然被牢牢地把握在各位女信的手中。儘管這所謂的「買賣」都是由女信本人說了算,但是這對於那些貪戀美色的客人來說,即便希望渺茫,依舊願意去嘗試。
哪怕只是個噱頭,但是對於大部分來到這裡的客人來說,一向神秘「山清水秀」的那位清信此前從未固定時間登台,所謂「得不到的永遠令人躁動」,哪怕許多人都未曾真正地見過她,便已經將其視作夢中情人。此次固定了時間登台演出,自然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意味著終於可以一睹她的芳容,也意味著在這場盛大的演出後,必定有無數人出價買下她的初夜,甚至那個人就有可能是自己。正因如此,整座南城現在人滿為患,街道上被圍得水泄不通。
哪怕告訴這些人,神秘清信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恐怕這些色中餓鬼也不會退縮,反而會更加興奮。
不過恐怕所有人都不知道,以往上官鳴鹿登台表演,只是那時恰巧因為夜孤樓也在附近,別無他意,只是希望夜孤樓能來到她的這「山清水秀」,只要夜孤樓出價,無論是什麼價碼,哪怕僅僅是一文錢,恐怕她也會樂意接受,將夜孤樓作為自己告別處女的第一口「食物」。遺憾的是,哪怕夜孤樓幾次途徑南城,也幾乎沒有逛過青樓,她唯一距離成功最近一次,還因為魔教的妃紅打岔而失敗了,那時妃紅竟然只是為了找人打架而與夜孤樓大打出手,明明以夜孤樓的實力他應當勝券在握,結果夜孤樓不爭氣地認輸了,上官鳴
鹿那天也只好服侍了妃紅一天的飲食,也是那時合歡宗和魔教逐漸熟絡起
而這次,她第一次公開自己的表演時間,卻並非為了夜孤樓,而是為了自己的好友——五毒教主慕容玉琢。
一直以來,上官鳴鹿其實都清楚慕容玉琢對夜孤樓的小心思,但不知為何,慕容玉琢竟然移情別戀,將愛慕對象轉為了夜孤樓的師弟南華。儘管從外界評價看來,南華無論才華還是人品皆是一等一的,但她依舊想像不到慕容玉琢喜歡上南華的理由,畢竟兩人私交甚密,一直以來她的心緒變化上官鳴鹿都看在眼裡,所以如今得知慕容玉琢公開宣布與南華結為道侶,才令她十分驚訝。不過對於上官鳴鹿來說,這其實是好事。正因為如此,同樣鍾情於夜孤樓的她才能不再背負與友人競爭愛人的心理負擔。
正因如此,當慕容玉琢前來尋求她的幫助,希望讓她去「色誘」自己的道侶南華測試他對自己十分忠誠如一時,上官鳴鹿才欣然答應了,於是才有了這次首次對外公開自己的出演時間的戲碼。
只是她終究不知道,不只是她,恐怕任何人都不會想到,也不敢去想,慕容玉琢與南華實際上根本不是表明上的道侶關係,在暗地裡,他們其實是淫亂的主人與性奴隸的關係。自然,上官鳴鹿不知道自己實際上已經被視如知己的慕容玉琢出賣了···為了滿足友人的願望而進行公開的演出,僅僅是為了吸引南華前來這「山清水秀」,在她的預想中,只要南華踏進了「山清水秀」,她就能藉助自己高超的媚術,去色誘吸引南華,若是他能抵抗住色慾的誘惑那便說明他是真心對待慕容玉琢的,若是他禁不住誘惑··那便暫時沉淪在色慾之中,為她與合歡宗的弟子們貢獻些許精氣吧···原本應該是如此的,直到昨日為止。
山清水秀樓內宗主閣中「怎麼會這樣?···!」
上官鳴鹿滿臉通紅地將雙手撐在桌子上,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著,平日裡一直舒展的眉頭此刻緊簇在一起,足見她此刻的心情並不愉快。
「那個南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嗔怒的聲音響起。
她清楚地記得,昨日,她因為擔心那南華可能將「山清水秀」對客人使用影響判斷的媚術這一事實傳播出去,而利用媚術將其拖入自己的幻境,並打算狠下心來,哪怕南華真的對慕容玉琢一心一意,也必須要將其牢牢控制住,防止他將這事泄露出去。
然而事與願違,本該在由上官鳴鹿主導幻境中沉淪在無限色慾之中的南華,不知為何,不僅沒有被色慾所掌控,卻反過來將整個幻境為自己所用。自己
非但沒有成功控制住南華,反而還被南華利用幻境將自己肆意地玩弄,甚至還在奪走了自己的貞潔。
哪怕這並非發生在現實,而僅僅是發生在幻境之中,這依舊讓上官鳴鹿感到十分屈辱。畢竟身為合歡宗宗主,整個雲來大陸媚術最為高超的人,可謂是立於色慾一途的頂點,這樣的自己竟然被南華那根強壯粗大的肉棒姦弄的毫無反抗能力,哪怕自己從未親身與人交歡,但上官鳴鹿對於自己的媚術和技巧有著絕對的自信,若非她那冠絕天下的媚術,她也走不到合歡宗宗主的位置。
然而,那時沉漫在色慾中的人卻是自己。哪怕傳出去也根本不會有人相信,身為合歡宗中人,本應永遠在男女歡合過程中永遠占據主導的地位。而自己身為堂堂合歡宗宗主。竟然在自己創造的幻境中因為肉棒而不能自己。即便幻境中的一切都是假的,但那時的感受是真的,那時自己那不知羞恥的求歡是真的,被肉棒肏的高潮不斷是真的,就連那時自己發自內心地想要屈服於南華那根偉大的肉棒的想法···也是真的。
並且,另上官鳴鹿感到憤怒的不止自己竟然在合歡一途徹底地拜倒在南華腳下,還因為自己的貞潔竟然被玷污了,哪怕這只是在幻境之中,現實中她的處女依舊完好無損,被別的男人碰了自己最重要的地方這件事也依舊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憤。況且···
在上官鳴鹿在昨天被南華在幻境中姦的死去活來,無盡的肉慾之後,在無盡的黑暗中,上官鳴鹿浮浮沉沉,最終緩緩降落,她下意識的用手找尋著身邊那根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南華的肉棒,直到早上她才回到現實。幻境中的刺激同樣傳到了她現實的身體里,滿地都是她因為不間斷地高潮而噴出的淫水,就連身上的衣物也因為沾滿了淫水而濕漉漉地緊貼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睜開眼,卻在自己的滿地的淫水中撲了個空。
上官鳴鹿在蠻低調淫水中扭動著,剛剛醒來,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上官鳴鹿吐出一口濁氣,發現自己全身是汗,大腿間一片滑膩。呆滯了幾秒,想到那個荒誕的幻境,上官鳴鹿頭皮發麻。整整一夜,自己在幻境中幾乎一刻不停的和南華做愛,最後居然沉迷在慾望里,愛上了他的肉棒,還給南華當了性奴,各種配合討好,現在想想就感到一陣噁心。上官鳴鹿想到自己幻境中的言行,心裡仿佛被巨石壓著一般難受,自己騷浪的樣子,簡直是不堪入目,下賤至極。難過了好一陣,對於夢裡的絕望感,以及自甘墮落後的興奮感,上官鳴鹿還是覺得記憶猶新,揪心不已。而且,幻境之中的細節伴隨著清醒就慢慢淡去了,就算仔細去回憶,也記不起來。
「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肚子上什麼時候有了這東西?!」
而當她好不容易從幻境的快感回過神來,從地上坐起起時,看到自己這幅丟人的樣子,在感到羞憤的同時,注意到南華並不在這裡,慌忙地檢查自己現實的身體,在幻境中結束了,若是連自己現實的處女也被奪走的話··所幸不知為何,南華並沒有對自己的身體出手,然而檢查的同時,卻發現自己小腹上竟然出現了幾道淫亂的紋路。
哪怕上官鳴鹿並不清楚南華淫印的具體功效,也知道它代表著什麼含義,粉色的線條泛著淡淡的光芒,妖異地勾勒出子宮的形狀,在上官鳴鹿光潔柔軟的小腹上顯得十分的突兀。
「這個東西···難不成的淫紋嗎?那個南華,竟然趁我昏迷時作出這種事情···看來玉琢妹妹懷疑的沒錯,他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早在幻境中,南華反過來利用幻境侵蝕上官鳴鹿的時候,就將淫印烙印在了她的靈魂之中。在醒來後發現這個東西的時候,上官鳴鹿馬上試圖將其去除掉,畢竟雖然自己平常的服飾還算比較保守,上衣完全遮住自己的肚子,不會露出來,不過這種異物一樣的東西在自己的身體上,上官嗎鹿還是會感到很不自在。然而奇怪的是,無論是用水沖洗,還是用酒精擦拭,都無法將其去除。在感受到其中淡淡的法力波動之後,上官鳴鹿甚至運用法力試圖將這異樣的法力性質逼出去,但這些紋路就像是長在了她的身上似的,絲毫沒有變化的跡象。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怎麼這麼難弄掉?!」
合歡宗其實也有給自己的情人刻下淫紋的玩法,用於宣誓自己的所有權。在小腹處用藝術而淫靡的方式印下子宮的形狀,象徵著「情慾」與「墮落」。南華的淫印與這淫紋其實含義上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只是南華的淫印比起淫紋,還有著實際的功效,這是切實地讓人「墮落」與沉迷於「情慾」的純陰功術法,將對純陰功修煉者的淫慾刻入靈魂,。不過上官鳴鹿並不清楚淫印的存在,也不知道它還存在什麼功效,只當它是普通的淫紋。
不過饒是如此,這種羞辱依舊讓她感到十分不滿。她很像現在就衝出去大庭廣眾之下怒斥南華的無恥,讓他丟人現眼無地自容,還能讓慕容玉琢離開這個下流的人渣。
但是,現實卻並不允許她這麼做。
畢竟姑且不提南華作為慕仙門弟子,他的這種行為別人是否會相信是他乾的,更何況,現在南華掌握著合歡宗對客人使用影響思考的媚術,儘管這種媚術無害,合歡宗也僅僅是為了藉由此法得到更多的客人為弟子提供修煉對象,但是外界可不一定這樣想。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對於合歡宗多年以來經營的名聲,對外人畜無害的印象將會是巨大的衝擊,最壞的情況,合歡宗可能會被誤會用這種手段來將普通人煉化成爐鼎供自己修煉,這可是徹徹底底地惡行。合歡宗可能會因此回到從前那個為正道所仇視,與正道徹底對立的局面,多年的經營可能也會毀於一旦。
念及此處,上官鳴鹿也不得不將這件事情壓下來吞進肚子裡去。不過.·..「不行,哪怕這件事不能公開,起碼要跟南華本人將這筆帳算清楚!」
思來想去,上官鳴鹿還是決定要找南華私底下算帳。山清水秀大廳之中
山清水秀作為一間青樓,運營風月生意,但並不是所有客人都願意自己來到這種風月場所的事為人所知。山清水秀也將這一點納入考慮之中,故而為了給予客人更好的體驗,免去其身份所帶來的後顧之憂,山清水秀也有著派發附有遮掩術法的面具,儘管改變不了體型,但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光是遮掩住面目便已經足夠了。
上官鳴鹿來到大廳中尋找南華,為了遮掩自己的身份,也戴上了這種面具。畢竟自己無論是身為合歡宗宗主,還是山清水秀的神秘清倌,在大廳中露面無論是被合歡宗弟子認出還是被普通客人發現,都會產生一些問題。不過雖說如此,面具依舊遮擋不了她那豐滿色情的身體,哪怕身著較為寬鬆的衣服,胸前那對飽滿的玉乳也還是能撐起一座不小的山丘。
光是經過走廊,便已經吸引了不少嫖客的目光。
眾多沒見過這等貨色的嫖客也不由是睜大了眼睛。只覺得這仙子般的人物乃是冷艷非凡,身材高挑,體態豐腴誘人,就連南城青樓中最為下賤的娼妓都不會有她這般豐滿的身材。那蜂腰翹臀、那雙腿修長、還有胸前那對渾圓挺拔的巨乳和小巧的瓜子臉以及略帶青澀卻嬌媚動人的俏臉更是能讓每個男人心裡癢得發麻。
與「山清水秀」中大部分的女人不同,她竟沒有絲毫妖嬈放蕩之色,反倒顯得如此端莊聖潔,仿佛從畫中走出來一樣。一身靛藍色的上衣下裳將她胸前那兩顆巨乳緊緊地包裹起來,儘管如此,那一對飽滿渾圓、肥碩豐挺的大奶還是子在衣服上撐起了兩座高聳堅挺的峰巒。哪怕還被衣裙所遮掩住了大部分春光,但僅僅只是從側面看去便已經能夠感受到其驚人的尺寸和沉甸甸的重量感了!僅憑這兩顆沉甸甸、顫巍巍地掛在胸前巨乳也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噴張,更別提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下面那兩瓣肥美圓潤、豐隆挺翹的肉臀了。
男人們看著那隨著呼吸輕輕搖晃著、幾乎要將裙擺撐破一般的圓潤臀部,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則被緊緊包裹在白色絲襪之中,給人以無限遐想。只見這位冰山美人一頭烏黑秀髮紮成高聳的馬尾,如瀑布般垂落至腰間,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著。寬大袖口處點綴著白絲紋飾,衣領上繡著白線花紋,腰間繫著一條淡紫色腰帶,隱約可見其下擺處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
而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細膩、豐腴肥嫩又不失修長勻稱的大腿和圓潤挺翹、充滿肉感和彈性的渾圓臀部,這對豐滿肉臀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誘惑力和魅力。伴隨著她邁開步子走動之時左右搖晃顫抖起來,宛如是在引誘別人將自己扒光狠狠地把玩褻瀆,這雙修長筆直、曲線完美的玉腿卻被藏於下裳之中,隱約才能看見的白色肌膚卻顯得極為誘惑動人,讓人恨不得上去抱著那美腿舔上幾口。
那雙小巧精緻、白嫩秀氣的玉足踩在一雙樸素的木屐里,鞋底透明可見足心的紅潤肌膚,十根白皙的腳趾俏皮地探出頭來。既像清純聖潔、又像欲拒還迎,配合上她身上散發出來一股凜然聖潔氣質形成了強烈反差感,令人不禁想像若是用這對小腳丫夾住自己胯下陽物來回套弄會是怎樣舒爽銷魂的滋味。、
這般美人,即便臉被面具所遮擋,無論是哪個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將這位風華絕代、天姿國色的女仙婦壓在身下狠狠蹂躪姦淫,讓她哭泣求饒,跪伏於自己胯間臣服於自己大雞巴之下。在眼前這位風華絕代且容貌氣質無可挑剔之輩的美人面前,山清水秀中不少玩弄著妓女的嫖客頓時停下了手中正在進行著的淫樂,紛紛是無比激動地將視線集中到了這位熟女仙婦身上,畢竟這冷艷美人可不是自己正在玩弄的貨色能比得上的,更別提那些普通的女子了。這女人,可是極品中的極品啊!
山清水秀的客人哪裡見過這種極品美人,他們只覺得此刻自己是口乾舌燥、心臟砰砰直跳,胯下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爆炸開來,眼神皆是無比灼熱地盯著眼前這位美人那玲瓏有致、凹凸有致的嬌軀。他們只覺得自己身體內部燃起了一團熊熊烈火,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禽死她!一雙雙充滿淫慾與猥褻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位風華絕代的冰山美人,仿佛要將她剝光衣服好好看看她身上每一處地方似的,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去將其按倒在地撕開她身上衣裙盡情姦淫。
「哥們,看那婊子的屁股,那纖細的腰肢,還有那渾圓飽滿、高翹肥嫩的美臀。」
「這婊子是哪來的?沒見過啊,哥幾個,要不過去問問能不能陪咱們玩一玩?」
一個面相稍顯粗獷的男人看見上官鳴鹿這淫熟的身材便走不動道了,不知為何,他總感覺自己是不是在山清水秀內見過她,而且即便看不到臉,常年嫖妓的經驗也告訴他這女人絕對是一等一的貨色,立刻就起了色心。
「兄弟啊,你沒看到她臉上的面具嗎?那是客人用的啊,那女的不是其他的妓女,是客人啊。」
另外一個人看見上官鳴鹿臉上的面具後,連忙提醒剛剛那個妄圖對上官鳴鹿出手的男子。
「那又怎麼樣,客人怎麼了,她同意了不也就是約個炮的事兒嘛,瞧你給慌得。」
男人不屑地對同伴說著,像是在嘲笑他的膽小一樣,就要想上官鳴鹿走去。「哥哥哥,等等等等!」
「又怎麼了?你再煩我一會老子約到了那女人可沒你的份兒!」男人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連語氣都多了幾分慍怒。
「哥,你冷靜點,你想想,山清水秀多久才有一個女客人啊,上次那個你忘了?」
一被提醒,男人突然想起來了,上次來山清水秀的女客人還是那個魔教少主,而且還很能打,好像還是首位得到那個神秘清信服侍的客人,雖然最後還是沒有跟清信干那種事,聽說只是讓她服侍自己一天生活供她的娛樂。那次多少人嫉妒得快將牙齒都咬碎了,而且還如此暴殄天物連那事也沒有干,不過也有許多人慶幸,證明清倌的第一次仍有機會被自己得到。而且那次之後,第一次有人得到了神秘清信一日服侍的機會,更多的人對於神秘清信抱有了幻想,也因此山清水秀迎來了更多的客人。但是,那次真正的主角還是那位魔教的女少主。不會有人忘記,當時她與另外一位想要爭奪神秘清信的修士打得天地變色,最終另外一位主動認輸她才得到神秘清信的認可。
「而且你看,那女人身上穿著的這件衣裙並非凡品,其用料之精良與剪裁之合體都可謂是天下少有。即便是貴為王宮內院供皇室享樂所用的華麗衣裙也無法與其相比啊。」
這件衣裙本身就是由世間罕見、價值連城的極品蠶絲所繡成,雖然從外面看上去給人厚重的感覺,但輕薄透氣、柔軟順滑,而且還極具彈性和韌性。如此珍貴的衣物自然是要配上它主人那面具下的絕美容顏才能彰顯出其價值所在。
「你是說,這個女人··.·也是··」
男人想起從前那位魔教少主,額頭登時冷汗直出。仔細看來,這女人身上的氣質也頗為不凡,明顯不是凡人而是修仙者的氣息。而且這幅身材,不是女信敢在這山清水秀一個人活動,如果不是那種欠操的婊子,那肯定是有什麼倚仗。但無論是那種可能,男人都不敢賭。哪怕他精蟲上腦,但在可能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可能性面前,他不敢賭。
「算···還是算了吧。」
男人怯怯地縮了縮頭,萬一這女人真是什麼強大的修仙者,那自己去調戲她而丟半條命可一點兒也不值得···
男人的一舉一動當然逃不過上官鳴鹿的眼睛。身為合歡宗宗主,又身兼山清水秀最為出名的神秘清信兒,她對於視線當然最為敏感。方才那兩個登徒子想要做什麼,她也清楚明白的很。
(哼···兩個沒種的男人,面對向我這樣的美女卻連邀請的勇氣都沒有? )
實際上上官鳴鹿倒並不反感其他人對自己下流的目光,甚至可以說她能夠在其中享受他人對自己的視奸,甚至期待有人能夠永遠地占有自己··.只不過,從未有人敢將這種想法付諸行動。
(所以我才喜歡夜孤樓啊···他那率直的性格,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夠不去顧慮我合歡宗宗主的身份,不顧慮我其他身份,和我來一場男女之間毫無其他雜念的歡合吧其他人的話,肯定做不到···)
想著想著,她突然回想起昨夜那幻境中南華的荒唐行為,他插入上官鳴鹿的小穴時候,似乎也是一心只將她當做飛機杯一般肆意地使用,完全沒有任何其他雜念,僅僅想著侵犯自己·.
(如果是南華的肉棒的話,他能夠···不對!我在想什麼?!南華那個傢伙,我明明是要找他去算帳的,可是,為什麼現在卻···)
上官鳴鹿沒有注意到,淫印已經在默默地發揮它的效用了,將上官鳴鹿那本就悶騷淫蕩的性格放大,削弱她理性的一面,誘導她的好感不斷偏向南華那邊。事實上,以南華現在的純陰功水平,完全能夠用更加直接的方法讓上官鳴鹿惡墮,他只是享受這個讓高高在上的仙子一步步地墮落成在自己胯下呻吟求歡的過程罷了,而上官鳴鹿不僅沒有發現這一點,甚至連淫印對於自己思維的影響的異常也沒有察覺。
帶著這樣忐忑的思緒,上官鳴鹿來到了南華所在的位置。
今天南華的位置不同昨日,她在昨日叫走南華之前,就吩咐了弟子們暫時把每位上層區賓客的座位隔開,本來是為了應付像南華這樣可能會向其他賓客傳遞不利於合歡宗的信息的人,現在的話則直接變成了一個個單獨的豪華隔間。
在這樣的環境中,裡面的人無論在這「包廂」之中做什麼,除了合歡宗的內部人員能夠得知裡面的信息之外,外邊不會察覺到一點異常。當然,若是在其中動起手來那便另當別論。總的來說,對於山清水秀的各位嫖客而言,這樣的改變是他們樂於見到的,畢竟這樣子他們也能更加放開地和館內的女性們盡情的交歡,因此也沒人對這改變提出不滿的意見。
立在南華包間的門口,上官鳴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陣慌亂,不知為何,本能在提醒她門後似乎有什麼東西,而且幾乎不加掩飾的,門上布下了一道小陣法,分明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闖入
深吸一口氣,上官嗎鹿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一般。「破!」
手指在空中劃出幾道痕跡驅使著咒文將圍繞在包廂門口的陣法打破了,而後徑直朝入口走去,只想要速戰速決的解決這場制全然忘記了這南華昨日在幻境中詭異的術法。
「呵,來了~」
剛剛踏入內部,其中奢糜放蕩的氛圍,仿佛變成了實質性的櫻粉色,讓上官鳴鹿心生警惕,她不會知道,這蔓延在其間的氣體,便是結合了純陰功技法和慕容玉琢要務改良後的催眠媚氣,更加容易在不被察覺的情況下潛移默化的改變人的意識,模糊人的認知。即便上官鳴鹿立馬警惕了起來,可一切抵抗都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都是盡情在南華身上縱慾的山清水秀女倌,完全一副酒池肉林的景象,南華全然不似昨天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南華、你!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上官鳴鹿驚訝地發現,在其中的不乏高人氣的頭牌,甚至還有那幾位來自己這山清水秀「體驗歡愉」的朋友,其中就包括了放心穀穀主包放心、東海密教聖女無明、灼火門門主焚心、極寒冰宮掌門韓心.·.·.這幾位都是魔道宗門的領軍人物,因為與上官鳴鹿私交甚密,所以才藉機來這想要找男人玩玩,上官鳴鹿也樂於見到館內多幾位姿色超群的女信,自然也就答應了下來,可是···如今這幅場景··
「你們為什麼··快停下」
上官鳴鹿對於面前的畫面只感到詭異,她見過她們與男人交歡的樣子,哪次不是由她們掌握著性愛的主導權。
可此刻,在她眼中的只是幾頭肆意在男根面前拋卻尊嚴求歡的下賤母豬,而且不是裝出來的,她能感受到,她們全然沒有了平常遊刃有餘的樣子,光是拚命抑制住自己的情慾便已經憋得滿臉通紅。
臉上痴女般的媚笑,完全沒有了平日裡作為宗門之首的感覺。
比起驚訝,立馬回過神來的上官鳴鹿明顯態度變得強硬了些,可抵禦那不斷玩弄自己意識的媚氣顯然也讓她顯露出疲態,這裡果然還是太不正常了。
包放心晃著胸前那團豐滿到微微下垂的巨乳,一臉渴望地用手撫摸著南華那孕育著萬千子精的陰囊,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雄起的肉棒。這位包放心可以說是典型的魔門代表了,作為一個殺手門派的門主,因為經常「買一送多」的服務,因時常滅了暗殺對象的宗門滿門而臭名昭著,但不可否置的是,她那充滿魔性的面蛋,毫無疑問是一流的水準。平時一直玩世不恭的她,此刻卻沉迷在對南華的侍奉當中,下流的反差給人一種特別的刺激。
「鳴···鳴鹿!?聽我說啊,這根肉棒真的不一樣啊,它咕噢噢噢噢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啪」的一聲
南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包放心那本就大半露在衣服外面的爆乳之上,隨著乳浪的晃動,包放心的巨乳因為南華這一巴掌一下子便徹底地跳出了衣服束縛。
被純陰功淫氣徹底入侵的身體因為這一巴掌,完全暴露出了抖M的特質,包放心那張魔性妖艷的臉龐一下子崩壞了,雙眼竭力地翻著,哪怕看不見她的私處,但從徹底濕透的衣裙下擺便可以看出,包放心因為南華這一巴掌而迎來了一次高潮。而造成這一切的南華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理所當然地說著。
「抱歉啊,上官姐姐。」
雖然是略帶歉意的語氣,可南華的目光卻沒有看向上官鳴鹿一眼。
「這隻『雌畜』今天早上才剛剛調教好,還不太懂作為一個便女的規矩呢,作為我的性處理器怎麼能在沒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就擅自開口呢,對吧?」「是的」是雌畜僭越了,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我
聽到南華的斥責,包放心連忙連跪帶爬地爬到南華腳下,伸出舌頭卑賤的舔舐著南華的鞋尖。上官鳴鹿何曾見過向來無法無天的包放心這幅淫賤模樣。「雌...雌畜?無禮的傢伙!小包你也是、你在做什——」
「咕噫嘻嘻咿噢噢噢——?!
一陣下賤的放蕩呻吟突然間蓋過了上官鳴鹿對南華的呵責聲,讓她不由得向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南華極為自然的隔著衣服握住了聖女無明的乳頭,並如同要扭斷般的勢頭狠狠發力。
聖女無明本就因為是是東海密教的聖女,常年蒙住眼睛不以眼視物,常年處於這樣的狀態,使得她的其他感官更為敏銳···或者說·..·敏感。在這種情況下,原先就極度敏感的乳頭在這般粗暴的對待下,何況在今天之前從未有人敢對她的乳頭如此地粗暴,讓原本精神就因為純陰功而處於絕頂狀態的聖女無明瞬間迎來了決堤。
「咕哦哦哦齁咿
一去了去了!聖女無明的雜魚乳頭因為南華主人的的手要去了齁噢噢噢
被南華抓住乳頭的同時,聖女無明像是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就連正常的思緒也無法維持,完全沒有了以往的端莊文雅,哪怕眼睛被黑布遮住,也能想像出後面的五官扭曲的扭作一團的模樣,嘴巴里不斷發出淫賤至極的浪叫。
「快..···快放開她!離她們遠一點,不要再繼續那種不知廉恥的關係了!你是做了什麼胃息肉她們嗎!你這樣是想和東海密教,甚至整個魔道發生直接衝突嗎!這樣的後果不是你這樣的人能負擔起的!」
上官鳴鹿眼睜睜地看著好友受辱的下流情境,被眼前淫靡的場景震驚到有些出神的同時,還是咬緊牙關將話鋒指向了南華。
「不要緊張嘛,上官姐姐。我可沒有威脅她們呀,她們幾個都是自願和我做愛的,現在她們都最愛我的雞巴了~」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她們怎麼可能喜···喜歡你的雞···那、那東西!」
只是聽到南華說出的下流話,上官鳴鹿的俏臉就騰地一下紅了,說話也變得結結巴巴的,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慌亂了起來。南華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淫笑,沒想到身為合歡宗宗主,本人卻一副純情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
「我說得可都是實話呀,每次我把雞巴進去的時候,她們都會露出好舒服的表情呢。你要是不相信的話不如自己看看呢~」
南華有條不紊的望著上官鳴鹿,並在聖女無明夾雜著悲鳴的呻吟中用另一隻手對她另外的那因為興奮而在衣物上形成突起的乳頭施以了同樣的酷刑,讓她整個身體在媚叫中癱軟下去的同時,竟從那被黑衣包裹住的淫靡爆乳中滲出了一股奶水。
上官鳴鹿驚訝的看著一臉阿黑顏還在一邊噴乳的聖女無明,震驚的無以復加。要知道,聖女無明從前可不是這種漏奶體質,現如今這幅模樣···不用想,肯定是南華的手筆。
「僅僅這樣被捏住奶頭就可以在高潮到噴乳,真正的魔道可不會這樣吧~難道還能說不是一隻下賤雌畜嗎?還是說你們魔道都是這樣浪蕩的婊子?」「你··你!」
被南華這樣侮辱,上官鳴鹿卻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說辭。「雌畜」——看著眼前被南華握住乳房還一直將身體往他那邊靠試圖獲得更多快感的無明,顫抖的身體不斷濺出乳汁與淫水的痴態,上官鳴鹿也在逐漸急促的呼吸下竟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這般說辭。確實,眼前幾人這幅摸樣已經不能稱為魔道中人了,完全就只是沉浸在肉慾中的下賤妓女而已。
但,殘存的理性終究還是更勝一籌,比起一開始來找南華算帳的目的,現在當務之急是將自己這幾個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幅模樣的好友們解救出來。
「即使這樣..!她們我的同伴,快放開她!」「上官姐姐這話可就讓我有些難辦了啊~」
南華感到困擾似的歪了歪頭。
「我現在做的只是想要她認清自己身為妓女雌畜的身份而已~畢竟···我可是山清水秀的客人對吧?來這兒不就是為了體驗這些雌畜的肉穴嗎?」
「是的我們都是主人專用的便器小六請主人隨意地使用我們下賤的身體。」
焚心與韓心聽到南華的話,連忙附和道,還一邊保持土下座的姿勢高高地將屁股撅起來,裙子短的根本遮不住那光滑圓潤的臀部,從上官鳴鹿的角度去看,兩人乾淨潤嫩的陰道口正往外汩汩地露著精液,滴落到地上,很明顯,早在上官鳴鹿進入包廂之前,這兩人就已經被南華狠狠地中出過了。
從一縮一縮的小穴中溢出、滴落的滾燙的精液蒸騰起淡淡的霧氣,湧入上官鳴鹿的鼻腔。
哪怕她身為合歡宗宗主,也從在現實中見過如此濃稠的精液,視覺與嗅覺上的衝擊,不斷地挑撥著上官鳴鹿那根理性之弦。
「上官姐姐,雖然你們能接受和這樣下賤的雌畜一同共事,但對我而言將人與肉便器相提並論可是莫大的侮辱啊。」
南華語氣微微夾著慍怒的聲調。而聖女無明因為快感而失去重心半個身子幾乎完全癱倒在南華腿上,即便如此,南華也沒有減輕施加在捏著聖女無明乳頭的手指的力氣。在半空中雙腿像青蛙般滑稽抽搐,嘴中不斷吐出求饒般的呻吟聲,直到下體濺出的淫水順著黑絲一路流下在腳底堆積成了一攤水窪時,才被南華一臉嫌棄地丟在了地上,整張臉完全被埋進了自己的淫水中,在幾乎窒息的哽咽中不斷來回扭動著那維持著半跪姿勢高高翹起的黑絲肉臀,如同噴泉般濺起一道道水花。
另一邊,稍微回過神的包放心剛準備起身,南華就用腳底狠狠踩在了她的頭頂,將她的臉再次浸在了淫水中。
我讓你起來了嗎?母豬?」
包放心第二次在上官鳴鹿面前被南華狠狠地羞辱了,以往那隨心所欲的行事風格,放在現在看,就只是一隻不懂規矩的愚蠢母豬,而且一邊被主人責罰
著身體還不住地感到興奮起來。
「咕嗚嗚嗚嗚非..非常抱歉,母豬明明只是只雌畜噢噢竟敢未經南華大人允許就擅自起身嗚嘔咿——?!
咕嗚..·.
過去一直狂妄無比的殺手被南華以如此粗暴的方式虐待到吹潮不止後,意識也逐漸扭曲了起來,簡直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一樣露出了下賤的笑容,面對真正的優秀男性,有著這樣一副下賤身體的自己竟然還想偽裝成人類擺出一副狂妄的樣子以魔門大派宗主自居,實在是太不識好歹了~
「看到了嗎,像你這樣的下流母豬只有被我支配的時候,才能算是有點活著的價值,現在求我的話,或者我還能在膩了之前把你當做飛機杯玩上一陣子。」
明明是在對著包放心和其他人說這句話,但是不知怎的,上官鳴鹿覺得南華這話分明是說給她聽的。不知為何,看著面前眾人的淫亂之舉,上官鳴鹿感到自己的胯下竟然也漸漸濕潤起來,
「好的···好的!請將奴家的垃圾雌肉當做南華主人用完即丟的肉便器、飛機杯吧——!!
不斷從口中說出貶低自己話語的包放心卻露出了一副洋溢著幸福的下賤痴態。
「那給我看看你作為飛機杯的誠意啊母豬。」
華南直接一臉淫笑地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那根粗碩猙獰的巨根啪地一下便彈了出來,早上這段時間,他的肉棒一直在這幾具玉體之中溫養著,卻絲毫不見頹勢,仿佛還變得更加壯碩了,棒身上滿是一道道隆起的青筋脈絡,紫紅色的龜頭上分泌出了幾滴先走汁,閃耀著油亮的光澤,那濃郁的雄性氣息仿佛直接撲在了上官鳴鹿的臉上一般!
原本因為被南華虐至高潮而趴在地上的包放心被拽著緋紅色的頭髮扯起來了上半身,將那在修仙者特有的永保稚嫩的水靈臉頰按在了自己已經因為早就將褲子脫下而高高撐起的胯下,肉棒那獨有的雄性氣味也讓高潮過後感官極度敏感的包放心瞬間陷入發狂。
此時韓心、焚心、無明羨慕地看著能夠緊緊貼著那根無上肉棒的包放心,與其說是侮辱,對於她們而言說這是獎勵還更合適。
在這根肉棒面前,徹底雌伏在南華胯下的母畜們已經絲毫不懷疑自己多年來的存在意義,修煉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此時侍奉雄性氣魄如此濃烈的肉棒,想必這一定就是她們在純陰功下墮落身為雌畜最幸福的結局。
「咕齁哦哦哦~這、這是什麼感覺···怎麼會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哦哦哦~肉~肉棒——南華大人的肉棒噢噢噢噫~
上官鳴鹿眼睜睜地看著包放心不斷將側臉來回在南華胯下來回蹭著,仿佛是乞求寵愛的寵物般不斷露出討好的諂媚眼神,直到南華滿意地將那大小几乎可以填滿食道的黝黑肉棒用力扇在了她的臉上。
「啪」
臉上留下了一道通紅的肉棒印記後包放心卻沒有表現出半點不滿,反倒更加積極的將臉湊了上去,順著常年作為殺手超常的嗅覺本能,將整個鼻腔都埋進了肉棒的根部,舔吮清理起騷臭味道最為濃郁的睪丸處。
那原本僅僅只吃著清心的口穴如今一臉滿足的醉心於來回舔吮著殘留的垢物,味蕾在這樣鹹濕騷臭味的衝擊下將快感沿至全身,不斷迎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咕哦哦哦~
這個臭味~南華大人的精垢··嗚哦好喜歡~肉棒~要噢噢噢瘋掉了
-!!
「等等,我也!差不多也該讓我我清理一下主人的肉棒了!」
從高潮昏厥中醒來的無明看著包放心幾乎要舔著棒身昏闕過去時,不由得對她這獨占肉棒的行為感到十分地不滿,連滾帶爬地靠近南華,哪怕黑色眼罩遮住眼睛,也能想像到布塊之下那雙眼睛早已泛出桃色的愛心
「咕嗯!無明,還沒輪到你,現在主人是讓奴家來服侍肉棒!」
「開什麼玩笑,向你這樣的傢伙怎麼可能將主人的肉棒服侍好?快點讓開讓我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瞬間變得爭鋒相對,上官鳴鹿不明白,為什麼昔日裡關係十分友好的幾位,現如今竟然為了一個男人的肉棒而相互爭搶,甚至有大打出手之勢,這樣的變化讓她感到不解、甚至害怕···不、她不是不了解,她是不敢去了解。在幻境中體會過南華那根如同具有魔力一般的男根,她十分清楚被這樣的肉棒插入是怎樣的體驗。正因如此,她內心深處不敢再去回想,她怕自己如果再深入些··便會像面前的幾人一樣墮入萬劫不復的慾望深淵。
這邊包放心與無明的爭奪著肉棒,看著面前的二人,感到不耐煩的南華抓住了包放心的艷麗長發,將龜頭對準了那微張的口穴,沒等包放心反應過來,就將近乎小臂粗細的肉棒一口氣沒入了口穴深處,接著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腦勺當做著力點,將頭髮當做韁繩一樣,猛烈的深喉了起來。
「咕唔——?!嗚啾咕啾···好出抱.靴靴主銀
明明是被男人的肉棒粗暴地深入口腔,包放心卻被那腥臭難耐的味道吸引到無法自拔,像是打開了內心的開關一樣,以極度諂媚談好的姿態配合著深喉的動作,並如同覺醒了雌畜的本能般用舌尖靈巧的舔吮起肉棒,如痴如醉的沉迷其中,無論是馬眼分泌出的先走汁液還是龜頭底部冠狀溝下澀口的垢物都一點不剩的全部吞咽下肚。
而躁動起來的身體更是在含住肉棒的瞬間便陷入了無止境的發情中,被粗暴深喉的同時手指也不自覺的在小穴處來回扣弄,讓自己幾乎每一秒都沉溺在高潮中般不斷濺出水花。
無與倫比的臣服感與幸福感在肉棒的一次次衝擊下充斥著全身,讓包放心那在肉棒的禽弄下幾乎要因為窒息昏死過去的身體依舊浮現著無比幸福的痴態,嘴上的動作也絲毫不願怠慢分毫,如痴如醉的愈發賣力吸吮著肉棒。「咕嗚哦哦哦肉棒~嗚啾好美味~」
一旁的無明羨慕地看著包放心,手指在胯下不老實地來回扣弄著。「啊啊好羨慕小包啊···主人的肉棒、想要··舔嘶溜」
一邊說著,無明另一隻手將手指伸入那微微張開的最終,想像這包放心口中肉棒的觸感,「咕溜咕溜」的從嘴中傳出舔舐手指的淫賤口水聲。
從剛剛開始就一直說不上話而只能作為旁觀者的上官鳴鹿,見到這一幕,本
就有些濕潤的小穴更加瘙癢難耐,別說找南華算帳了,下腹傳來的顫動,使
得她連思考能力都下降了不少,她幾乎想要現在就將手指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小穴狠狠地自慰滿足自己低劣的慾望,但她的自尊卻並不允許她在南華這傢伙面前露出這種下流的樣子,只能夾緊那對在下裳下隱藏著的肉感雙腿,以輕微的幅度前後摩擦著,藉助布料摩擦陰蒂帶來的刺激姑且緩解一下小穴的渴望。
「被強制口交都能做到這種地步,不愧是生來就是為了給男人禽的雞巴套子!」
這邊南華在包放心這近乎全力的侍奉下也逐漸興奮起來,卻依舊不忘羞辱著這位在昨天之前還是張狂無畏的殺手門派的谷主。
「過去那些被你幹掉的修士要是知道他們是死在這樣下賤的白痴手中,想必都要死不瞑目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我像那些死在你這白痴手中的白痴道歉啊!母豬!」
雖說要求包放心對那些死在她手中的人道歉,但包放心平時接到的對象全是些十惡不赦之人,南華倒也無所謂他們的死,只是因為像這樣貶低這淫賤的母畜便器而感到十分有趣而已。
南華的話語反倒讓包放心在羞辱感中收緊了口穴,一下子的緊縮讓本就粗壯的肉棒在包放心那小巧緊緻的口穴中幾乎處於真空狀態,引得南華不禁發出了一陣低吟。
「素~素的嗚啾...身為雌畜平時卻擺出一副人類的樣子非常抱歉噢噢噢~那些被母豬幹掉的廢物對唔起哦我哦哦哦哦哦母豬要在這根偉大的肉棒的見證下,用這..嗚啾下賤的身體讓他們..嗚啾瞑目..咕哦哦哦哦嘔——!!
「沒錯!就是這樣!」
南華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直接堵住了包放心的氣管,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她不禁翻起了白眼。
「你可要好好記住了,你這樣騷賤的雌畜婊子無論什麼時候,有價值的都只有這身騷賤至極的雌肉而已!」
無比粗魯的話語卻像是命令般刻進了包放心的內心,仿佛生來就是如此般接受了這樣毫無道理的人生準則。
在包放心那順從嫵媚的白痴般的眼神下,南華的肉棒在口穴中空前的膨脹起來,原本就幾乎塞滿喉穴的肉棒如今甚至能從外側看到凸起的冠狀輪廓!在這般刺激下,完全淪為自助飛機杯的喉腔極盡諂媚的擠壓包裹住龜頭,包放心那下賤雌畜的本能感受到南華的肉棒已經興奮到了極點,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
「精液,主人大人的精液!精液射在奴家的口穴里!」
濃厚的精液馬上就要發射在自己的口穴里~光是在心中想到即將發射的精液就讓包放心的身體期待不已。
「唔哦!來了!給我接好了——!」
南華發出一陣低吼後,雙手發力,好似駕馭馬匹死死抓住了包放心那頭柔順的緋色長髮,將那頭漂亮的頭髮當做馭馬的韁繩一樣狠狠拉扯,扯得她的臉頰完全貼在了自己胯下。
「咕嗚——!!
咕嗚嗚嗚嘔..咕嚕..咕嚕哦哦哦哦噢噢齁——!!咕嚕咕嚕~
隨著包放心喉嚨的蠕動,安靜的包間內清晰地響起了淫靡的吞咽呻吟聲,大股大股精液被灌入了她的口穴處,僅僅一瞬間就將食道完全填滿了白色,腮幫像是氣球般滑稽的鼓起。但在被南華粗大肉棒粗暴蹂躪到絕頂的現在,快感讓她的腦子都有些短路了,包放心甚至做不出下咽的動作,任憑源源不斷的精液依舊從嘴角與鼻腔不斷濺出,精液「滴答滴答」地落在那對能遮擋視野的雄渾巨乳上,讓那身本就如同娼妓婊子般雌肉綴上了一層淫靡的白濁。「咕哦哦哦呼吸——氣管被精液堵住了····
咕啾要死了噢噢噢 要被精液溺死了~~精液的味道塞滿了鼻腔好幸福
鼻腔與口穴都完全被精液與肉棒填滿後,南華即使想要呼氣也會被精液的味道嗆到咳嗽不止,可儘管身體傳來難受的信號,包放心那滿是痴態的阿嘿顏上確完全沒有想要反抗的跡象,全然是一副即使就這樣溺死也無比幸福的下賤模樣。
當精液不在從馬眼噴出後,南華在包放心的瞳孔幾乎失去光澤前,終於將肉棒抽了出來,接著按住她的角將那滿是精液的肉棒貼在臉頰上,那漂亮魔性的臉蛋好像一張紙巾一樣被來回剮蹭著肉棒上的精液。仿佛還沉浸在精液餘韻中的雌畜恍惚間任憑肉棒將腥臭的精液塗抹在自己的倩麗面容上,並不時從喉穴處嘔出小股精液。
一旁地無明,焚心、韓心等人更是一臉艷羨地看著被南華如此「寵幸」的包放心。不必多說,想必她們被南華這樣對待的時候,反應不會比包放心差到哪裡去。
上官鳴鹿幾乎沒法將眼前毫無矜持的雌畜與印象中那位包放心聯想起來,明明被這樣粗暴的對待著.但為什麼會露出這麼幸福的表情..?難道真的有那麼舒服嗎..湧上心頭的違和感讓包放心突然感到一絲不安。
(不行了,這裡果然不太對勁..··不該這麼草率就來找南華的,不趕快離開的話..!可是···她們)
眼前的景象已經超出了上官鳴鹿的認知,本能的想要逃離這片淫靡的空間。但身體卻好似不聽使喚,隱隱約約好像被什麼吸引著,她分不清了,自己還在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找南華算帳?還是為了解救這些已經淪為南華胯下便器的雌畜?亦或是···自己也想加入其中···?
最後一個想法出現的瞬間,上官鳴鹿臉上的表情終於出現了驚慌的神色。是了,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被一些了,再不離開的話···
已經顧不得其他了,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下定的決心,好不容易,上官嗎鹿才退後了半步
「上官姐姐你這是想要去哪裡呢~」
然而只是稍微向後退了半步,上官鳴鹿突然被從面前南華的話語絆住了腳步。
「咕嗚。」
南華的氛圍與昨日截然不同,不知是什麼原因,上官鳴鹿現在見到南華就好像看到了上位者,不自覺的開始退縮,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更別提報復南華了。
「上官姐姐找我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這樣回去不太好吧?嗯···剛好我現在剛剛發泄完,有什麼事上官姐姐就直說吧。」
「還是說···」
南華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一步步地靠近上官鳴鹿,哪怕南華現在一副笑吟吟的樣子,上官鳴鹿也還是感受到了壓力,而這壓迫感,好似直接壓在她的靈魂上。不過,內心的防線不斷被攻擊的同時,她的性慾竟然也慢慢被激發著。潛藏於心中的受虐癖好,僅僅是面對南華感到的壓力,就不自覺地讓她忘了逃離的事,甚至於都沒注意到剛剛因為一直摩擦著大腿根部,從那私密處順著腿部曲線留下的透明液體。
看穿這一切的南華走到上官鳴鹿面前,停下了腳步。而後竟然將手緩緩抬起,搭在了上官鳴鹿身上。
「嗯」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本就敏感,此刻還繃緊了神經的上官鳴鹿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發出一聲可愛的叫聲。見上官鳴鹿沒有反抗,南華更進一步,手開始在上官鳴鹿的身上撫摸著,甚至將手伸到那片無人接觸過的神聖空間,隔著內褲挑逗起那在不知不覺中早就濕潤了的陰唇。
「還是說,上官姐姐難道因為看到這些母畜的樣子讓自己也興奮起來了?」南華那如同帶著暗示一般的口吻誘導著上官鳴鹿的思緒,
「嗚.?!怎..怎麼會.··不會的、我,我不是,我跟她們不一樣!」竭力反駁著南華的話語,內心僅存的理性竭力阻止著自己的多了,仿佛在吶喊著絕對不要成為南華的玩物。然而,這思緒想法是多麼的無力,哪怕現在南華正在隔著內褲騷弄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別說反抗了,就連抗拒的態度都沒有表現出來。雖說得益於南華在這片封閉的包廂環境中充盈了媚氣讓她連思考都變得遲鈍,但其中的那追逐快感的真心恐怕也有不少藏於其中吧。「我想也是呢~畢竟看著這些雌畜的樣子也會興奮起來的話,豈不是說上官姐姐你也和雌畜沒有兩樣了嘛~哦~不對,是更勝一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像是被說中心聲般的上官鳴鹿無可辯駁的撇過了頭,一時間夾緊了雙腿,自己怎麼可能對那種事情感到興奮..!那只是..只是
「哎呀!」
南華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驚呼一聲。「這是什麼呀?上官姐姐?」
南華抽出剛剛還不停在上官鳴鹿身下撫摸的右手,向她展示弄得他滿手濕漉漉的液體。
「上官姐姐,這該不會是你剛剛流出來的愛液吧?不會吧,難道剛剛上官姐姐看著我教育雌畜的時候一直在流水嗎?不會吧?上官姐姐是這麼下流的人嗎?」
「不···不對!這··這不是我的,這不是!」
被南華揭露自己的行為後,上官鳴鹿慌亂地否認這,南華卻一副天真無辜的樣子。聽到上官鳴鹿的反駁,南華也沒有繼續揭穿她,還反常地給她一個台階。
「啊!我知道了,上官姐姐畢竟是這麼潔身自好的人嘛,怎麼可能跟那些看到肉棒就走不動路的白痴雌畜一樣呢?」
「白···白痴雌畜?!」
上官鳴鹿清楚的很,明明自己就是因為看見她們跟南華肉棒下流的互動小穴才泛濫成這樣子的。哪怕南華嘴上否認了她是雌畜的事實,可他描述的雌畜分明就是自己。這讓上官鳴鹿的羞恥心遭到了又一次的衝擊。南華看到上官鳴鹿這幅樣子,實在是令他感到十分的愉悅。
「我知道了,所以這些是汗吧?大概是因為太熱所以上官姐姐才出了這麼多的汗吧?」
「是...是呢..!只是因為太熱了而已...!」上官鳴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搶著接下了話。
「畢竟在這麼多人而且還封閉著的空間還穿的這麼嚴實,很辛苦吧?嘖嘖嘖,這麼大的乳房藏在衣服了被悶壞了可怎麼辦啊?來,上官姐姐,我幫你!」
南華順手將上官鳴鹿的上衣順著y型衣邊向兩側扯開,原本被衣服包裹著的淫靡巨乳瞬間暴露在了南華的視線中,並在慣性的作用下上下擺動著。
「噫呀!!——?!」
一聲尖叫後上官鳴鹿下意識捂住了胸口,微微彎下了腰。
「只要把衣服都脫了,自然就不會熱了吧?大家不都是這樣做的嗎~這是很『正常』的事吧?」
南華繼續對上官鳴鹿下達著暗示,若是可以的話,在這裡利用媚氣的輔助將她徹底洗腦,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呢···然而.·..
「不..」 「嗯?你說什麼?」
「南華還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剛剛上官鳴鹿是不是說了「不」?「不要!」
這次南華是真真切切地聽清楚了。上官鳴鹿明確地拒絕了自己。
上官鳴鹿雙手緊緊環繞著自己外露的胸部,蹲著看向南華。剛剛還迷亂的眼神現在看起來卻無比清醒。
南華本打算直接在這包廂之間讓上官鳴鹿像那四人徹底淫墮的,沒想到在這一刻她竟然恢復了清醒。
(唔··媚氣在這四人身上用太多了嗎?無所謂,有這四人也足夠作為要挾上官鳴鹿的籌碼了。不過比起這些···真是讓人驚喜啊,明明媚氣已經入體,剛剛也幾乎就要沉入慾望之中了,竟然突然清醒了?果然還是我剛剛太急了嗎?亦或是合歡宗功法讓她對純陰功適應度高的同時抗性也比較高嗎?呵,無論如何,看來樂趣不會少了啊。)
「令人愉悅啊,上官姐姐。我大概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吧。」「說什麼呢!快把她們放了!」
恢復理智的上官鳴鹿恨恨地盯著南華,對面前這個男人,現在她可謂是毫無好感。且不提在幻境中將她玷污一事,現在她的好友們竟然被南華變成這幅樣子。向他報復這件事得擱置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將她的四位好友恢復正常,並且··恐怕慕容玉琢已經被這個男人玷污過了,她得要嚮慕容玉琢揭露這個男人的真面目讓她離開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上官姐姐怎麼能說出這種不僅思考的話呢?」對於上官鳴鹿的要求,南華置若罔聞,如同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
「上官姐姐,我可是你們『山清水秀」的客人,我出了錢,來這享用一下這些雌畜的肉體,而且她們也並不牴觸啊,我想,上官姐姐的要求不太合理吧,嗯哼?」
「呼,確實沒想到她們竟然會被你變成這個樣子,是我疏忽了,無論是昨晚的事···還是她們現在的情況··」
調整思緒,上官鳴鹿儘可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應該客觀分析當前的局勢。無論是報復南華對自己的羞辱,還是強行封住他口,恐怕都做不到了,但至少,不能讓身邊的人遭受他的毒手。
「但別以為我這樣就拿你沒辦法了,別忘了,這裡還是我們合歡宗的地界,如果非要撕破臉皮,我們大不了和你兩敗俱傷··所以,現在我再說一次,把她們放了!還有···和玉琢分手!」
上官鳴鹿的話倒是有些出乎南華預料。話語中能看出下了巨大決心,可惜,一步錯步步錯。她不會想到,哪怕南華現在沒能成功讓她徹底淫墮,但在她體內的純陰功功法殘餘也足以讓南華遏制她對自己作出不利的事情。另一方面,她也不會想到,這讓無明、包放心、焚心、韓心等人一下子淫墮的媚氣,正是他與慕容玉琢共同煉製的,她一心牽掛的玉琢妹妹,正是親手將她一步步送進南華陷阱里的最大推手。也不知道當她知道真相後會是一副什麼表情,對於南華來說,現在她讓上官鳴鹿一步步地成為自己肉便器的過程,其所帶來的快感堪比直接插入她小穴時所帶來的愉悅。因此,哪怕上官鳴鹿現在所做已然是無用功,南華依舊樂意陪她演完這齣戲。
「噗呲、呵呵呵呵呵···,就算上官姐姐你提出了這些苛刻的要求我也沒必要按你說的做啊?你所說的也不過是未必能夠達成的威懾罷了。兩敗俱傷?我也不過只是慕仙門其中一個親傳罷了,但恐怕合歡宗要付出的代價可是大的多啊。不過,看在你這麼關心朋友的份上,我啊倒是就此是退一步,好好和上官姐姐你談下條件好了,嘿嘿嘿嘿嘿~你看怎麼樣?」
南華嘴角勾起一道淫笑,思索片刻,便是開口道。「條件?」
聞言聽到眼南華說出要和自己進行談判條件的話語時候,讓這合歡宗宗主那雙纖細白皙修長如玉藕般光滑細膩的手微微攥緊,隨後看向南華的美眸里流露出幾分慍怒之色。不過眼下,自己當務之急還是先得將友人解救出來才是,暫且便先聽聽吧,看看這他葫蘆裡面賣的是什麼藥。
「有話就說!」
見到面前南華還在一副猥瑣淫笑地望著自己那被衣裙所包裹住卻仍舊高聳豐滿的做人酥胸上打量著時候傳來的淫邪目光。上官鳴鹿不禁是秀眉微蹙起來,美眸之中浮現出道道厭惡之意。
「這樣,你看,你這些朋友、哦不,母畜。今天啊,一直在被我寵幸玩弄嘛。當然當然,我雖然作為客人肯定有權利繼續使用她們,不過嘛,我是很善良的。想必她們也是需要休養生息的嘛」既然你這麼關心你的這些好朋友,那這樣好了,不如就拿你的身體來作為籌碼來換你的好朋友如何?」
「南華你放肆!」
上官鳴鹿也想不到這南華身為慕仙門弟子口中竟然提出如此下流的提議,雖然早已領教過他下流無恥的一面,但這樣的條件還是在她意料之外。
「你、你怎麼能這樣羞辱我?!稍微想想就知道我怎麼可能會答應這種下流的條件?!」
原本心中早已暗自發誓要將眼前淫賊碎屍萬段的上官鳴鹿也是不禁眉頭緊蹙、面色沉重。南華僭越的話語聽得這向來和善的合歡宗宗主的臉上都是泛起一陣殺意,放在其他,這種垃圾敗類自己早就無視了,或者直接動手讓他閉嘴了,可如今卻因為自己的友人在其手中,動手更會讓自己處於不利,萬般無奈下,而被迫與他妥協交涉。實在是讓她叫她羞憤難當。
「喊,既然上官姐姐不願意,那我可就沒辦法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反正你沒法拿怎麼樣?那我也是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在這山清水秀中,現在我就只能用這些母畜的騷逼了,唉,這樣的話還望上官姐姐不要打擾我這美好的時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南華就轉身準備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繼續體驗幾人的服侍。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望向上官鳴鹿。
「哦,對了,上官宗主既然來了,那也別走了,不如就找個位置坐在旁邊在她們被我的肉棒下姦的浪叫的時候指導一下她們吧~我看她們的技巧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罷,南華竟然便是轉過身,看著是要去繼續玩弄那還被高潮快感爽到白眼直翻的包放心等人了。一邊說著,那南華伸手抓住跪在地上早已被他干爛肥穴的韓心的淺藍秀髮是狠狠一扯。
「?!!咕齁齁哦哦哦哦!嗚齁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在一聲連上官鳴鹿聽了都感到害臊的騷媚母豬浪叫之下,被自己的頭髮扯得臉頰變形、小嘴合不攏地浪叫連連的韓心便是連忙扭動著雪白肉臀晃蕩著胸前肥碩雙乳爬到南華腳邊乖巧跪坐在地上仰起頭諂媚討好般的四肢匍匐跪倒在地上做出母狗一般的狀態,像極了一條乖巧淫亂又忠誠至極的下賤母畜。而南華粗糙大手也不時撫摸著韓心身下那嬌嫩肉穴,在自己肉棒狠狠爆肉後,韓心這母豬肥穴現在還保持張開的姿勢,仿佛是永遠也合不攏一般,那粉嫩的蜜穴就不斷地向外滴落出腥臭精液,股股濃稠精漿與淫液玉露混合而成黏稠淫液甚至都從她股間滴灑流出,順著她那兩條修長筆直的黑絲肉腿是滑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灘淫靡水窪,這副騷媚淫蕩的模樣,看得南華都是忍不住從口中哼出幾道嗤笑聲。
「夠了!」
看到自己友人這副淫蕩下流的模樣,上官鳴鹿是再也看不下去了。而南華則藉機火上澆油。
「哦?上官姐姐這是要改變主意了?對了。這麼多女人,只你一個人換我有些虧啊。嘿嘿嘿嘿嘿嘿嘿,不過嘛,只要你答應,那一切都好說,你隨我任
意玩弄幾天,等我玩舒服了玩痛快了,就放你、還有這些女人通通都放回
去,啊當然當然,我作為一個講道理的人,上官姐姐的處女我是不會在未經同意的時候就強行取走的,怎麼樣啊?」
「···我知道了··不過···我若是拒絕又如何?」
是的,很明顯,南華自始至終目的都是自己。上官鳴鹿終於明白了,這一切原來都是南華為了達到現在這個局面而布的局。她仍想反抗,可是,現在的她,選擇並不多。
「拒絕?很簡單啊,我說了,你的威懾對我毫無意義,哪怕你拒絕,我也不過和這四個便器一起在這享受一段愉快的時光罷了。不過,說實在的,我實在是很像得到上官姐姐你的身體啊。」
「..」
沉默,回應南華的是上官鳴鹿的沉默,但是南華知道,她一定會答應的,為了之後他所精心設計的劇目,他必須讓她現在答應。所以他決定再往其中添一把火。
「似乎僅此而已沒什麼意思啊,我們再打個賭如何?」「···你又想做什麼?」
南華的話語對於上官鳴鹿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信度,正如他此刻善變的態度,留給上官鳴鹿的只有不安的感受。
「放心吧,是對你有利的條件。幾日後你不是要登台上演嗎?只要你拒絕我所給你開出的『價碼』,我不僅留下你的處女提前放你離開,還會解除我施加在她們這四隻雌畜身上的影響,哦~~對了對了,還有玉琢是吧。分手也沒問題哦。啊,不過幻境那事就算了,畢竟是你對我出手在先,夢中的事就當是對我的補償了,沒問題吧?」
「··什麼?就這麼簡單嗎?」
南華的條件簡單的不可思議,只要拒絕他幾日後對自己開出的價碼——正如多年來她一直所做的那樣,一切···便都能解決?
「沒錯——當然···不可能這麼簡單了啊。在登台表演之前,除了奪走你的處女這件事之外,我能對你做任何事,這樣的條件才對等吧?哦,是了,當然不能只有我單方面加註,你若是輸了的話,便一輩子成為我的私人肉便器吧,如何?」
「你!!」
南華的條件果然不會這麼簡單,可是事到如今,這是最穩妥的辦法了,向他報復的事情···看來得無限期延後了,現在的話.·..是因為自己才導致這幾位友人陷入這樣的處境。
上官鳴鹿看向南華身後那四位滿臉淫賤地看著南華四位友人,看著她們不成樣子地摳弄私處的樣子··再想到自己那位親愛的玉琢妹妹被南華欺騙的事···最後想起的,是夜孤樓。
(對不起了···夜孤樓。至少,我的第一次還能···)
「我答應了。不、不過區區陪你一下罷了,讓我陪你玩玩那就玩玩,你這傢伙可要說話算話,放了她們,要是言而無信,我哪怕付出慘重代價也一定會向你復仇。但,你不能再對她們出手!」
「呵呵,這得看上官姐姐您的表現了。那麼,明天開始,來我的房間找我吧~可不要遲到了哦~」
哪怕表面上這是兩人之間的公平賭約,不過實際上全都是南華在單方面的主導著。無論上官鳴鹿如何努力,也改變不了那早已被註定的結局···
次日
山清水秀依然與平常一樣,到處鶯鶯燕燕,笙歌四起。只是與夜晚相比,早上的客人其實也還不算多。而在頂層閣樓的一個包間,好似是被特意安排在這個偏僻的位置,和其他包廂錯開。所以當上官鳴鹿早早來到了這包廂,緊張地留意著四周,直到走到南華房間的門口時也並沒有人看到。
在確定沒有其他合歡宗弟子看到後,想到南華說房間沒鎖,白髮美熟女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南華的人影。
「怎麼回事··.人呢,明明說好·..!你..啊啊
哪料,房門突然被人關上,而後猝不及防的,上官鳴鹿就被人推到了牆上。上官鳴鹿還沒說什麼,那雙飽滿的肥美肉乳就被人從後面緊緊地握在了手上。突然的偷襲讓上官鳴鹿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嚀。
不是南華又是何人?
「很準時嘛,上官姐姐」」
上官鳴鹿這才意識到,南華剛才就躲在門後,自己走進來後就突襲,把自己壓在了牆壁上。
「上官姐姐,哈啊,你好香,我可是忍了你一個上午呢」」
南華趴俯在上官鳴鹿的後頸處,鼻子鑽在上官鳴鹿的白髮間,嗅著她清新淡雅的發香。
知道反抗是徒勞的,上官鳴鹿只是任由南華像個變態一樣,嗅著她的發香,親吻她的脖頸,肉臀處已經被南華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頂起了。
南華搭在上官鳴鹿胸上手一用力,就輕易地將十指凹陷入又肥又嫩的乳肉中,肆意地掐著上官鳴鹿那肥美的奶子,那手感像是掐著浸濕了的棉花一般柔軟,簡直爽得有些不像話!
奶子被用十分粗暴的,近乎是蹂躪的方式玩弄著,讓上官鳴鹿被揉奶揉得面紅耳赤,兩隻手不自覺地抓住了南華的手臂,微微發力。
南華見上官鳴鹿這樣,笑道:
「怎麼?你想反抗嗎?你不是忘了我們的約定吧?」
南華的話讓她想起自己那幅模樣的友人們,上官鳴鹿只能恨恨地把抓著南華的手鬆動開來,這讓南華更加得意,更加粗暴地擠壓上官鳴鹿的肥奶。
「咕··..!」
上官鳴鹿冷著臉緊閉薄唇,儘可能地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真是一對又騷又大的肥奶啊!乳頭都翹起來了啊,上官姐姐,你的身體真是敏感呢~」
看著在胸前的激凸愈發的腫脹起來,南華就忍不住張大嘴巴含了過去。
兩片嘴唇含住凸起的乳頭,在唇瓣中抿動,同時兩隻手握住同一個奶子,擠奶一般用力地擠壓乳根,讓乳頭更加凸顯,一股騷媚的奶香味一下子從胸口滿溢而出,南華繞到上官鳴鹿身前忘我地吮吸起來,讓那胸前的衣服都因為被舔得滿是水漬而變得顏色更深了。
快感像是電流一樣流竄到胸腔里的每條神經纖維上,流經上官鳴鹿的大腦,讓她控制不住輕微地嚶嚀了聲,不過馬上又閉緊了嘴巴,忍受著快感不斷地侵蝕她的大腦。
明明只是對自己的胸部做這些事,為什麼這個男人吃得會這麼讓人有感覺南華舌尖不斷隔著衣服刺激這她微微凸起的乳頭。
(不、不是這樣的,他只是在玩弄我的胸部,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會這麼有感覺!?)
她不知道,從她進入這裡起,南華就一直在催動著純陰功,哪怕不在幻境,不借用媚氣的輔助,也足以讓她身體敏感數十倍,這樣的快樂幾乎不可阻擋地侵蝕著上官鳴鹿的內心,一步步地將她推向墮落的邊緣。話雖如此,精神上的控制也能做到,但南華現在更想看看在不施加精神影響的情況下,只用純陰功最基本的手段能讓她墮落到什麼程度。
39
忽然間,上官鳴鹿感覺下體傳來一陣快感,原來是南華那不老實的手已經觸摸到上官鳴鹿的私密處,一根手指嵌入她綿軟柔潤的肉穴上,沿著一條淫凹的肉縫輪廓滑動起來。
上官鳴鹿兩腿微微弓曲,手下意識地就抓住了南華的手,試著將他的手從自己的小穴拉開。現在的她可不像昨天那樣被媚氣侵蝕得連思考都受阻,在這種清醒的狀態下,對於南華這种放肆的行為,哪怕有著純陰功快感加持,但南華不主動影響其精神的情況下,還是上官鳴鹿感到十分地抗拒。那裡是留給將來第一次的人才能碰的,不是南華能隨便進去的地方..
上官鳴鹿用力地將南華的手從自己的小六上抓開。她還是無法做到,被其他男人碰身體什麼的,她從來沒有想過。
南華手用力想要再次靠近上官鳴鹿的小穴,但上官鳴鹿的反抗出奇的激烈,他根本動不了一點。
「哎,上官姐姐啊···你在幹什麼?難道你想要反悔嗎?」
南華的話語讓上官鳴鹿不住地咬緊嘴唇,為了其他人,上官鳴鹿最終還是鬆開了手勁。
「哈!這就對了嘛~放心吧,上官姐姐,很快,我就會讓你舒服起來的~」上官鳴鹿兩眼看也不看南華,而是看向遠方,儘量讓自己分心到其他事物上
南華的手重新觸碰到那海綿一般柔軟的嫩鮑,連帶著下裳的布料一起,把手指嵌入她的淫穴中。手指的觸感讓上官鳴鹿眼白微微翻動,緊咬著嫩唇,火熱鼻息不斷喘出。
(不舒服,一點都不舒服···忍住啊···!)
南華的指法太過於精妙,每次手指轉動都精確地觸碰到她敏感的部分,何況連著衣物的布料,稍顯粗糙的感覺更是不斷刺激著她的神經,她只能通過這種方式暗示自己給自己催眠以轉移注意力。
「哎呀上官姐姐,你的小穴好潤啊,即使隔著布料我都能感受著她柔潤滑嫩的觸感,我這幾天日思夜想的就是你的身體啊!」
南華揉著上官鳴鹿的奶子,摳弄她的騷穴,看著她裝作冷靜,實則俏麗臉蛋
早已粉潤潮紅的樣子,褲襠瘋狂地頂起。身下傳來肉棒的熱度,上官鳴鹿臉紅地別過頭,不想與南華照面,只是默默地忍受著對方對自己的身體上下其手。
強忍著肉體到處傳來的快感,她強壓聲線中的顫音。「快···快點結束。」
「呵呵···這麼快就渴望我的肉棒了嗎?既然這麼著急想要見我的兄弟,那不如上官姐姐自己來感受下,」
南華試著抓著上官鳴鹿的手往自己的褲襠上放。
「不要做多餘的事情,我答應你會滿足你的要求,可沒說要配合你。」
「可是上官姐姐不配合的話,我們又怎麼能早點結束呢?哎呀,要是上官姐姐實在不願意的話,那我們的賭約就此作廢?」
上官嗎鹿聞言,彩眸閃動。都已經做到這裡了,怎能半途而廢。「哼!」
想到此處,上官鳴鹿就不得不邊忍耐著對南華的厭惡,一邊又壓抑著身體對肉棒的渴望,將手伸到南華的褲襠上,如果能在南華用肉棒作出更加不堪的事情之前把他的肉棒弄得射出來,那或許她也就能少受些屈辱了。
這樣想著,上官鳴鹿就把手伸到了南華的褲襠上,她從未這麼幫男人做過,這也是她第一次把手摸向南華的褲襠上,這一摸,嚇得上官鳴鹿急忙縮起了手。
(幻境裡面就算了,昨天也是暈乎乎的沒怎麼看清·..為什麼...現實中的也那麼粗壯,那麼硬!)
南華嘴角得意地翹起來,「看來上官姐姐不習慣隔著褲子弄啊,那好,我脫掉就是了。」
一陣窣聲後,南華的褲子被脫了下去,頓時間,那根又粗又大,上面布滿著猙獰血管的可怖肉龍猛得咆哮而出。
上官鳴鹿不經意地瞥了一眼,嚇得渾身縮顫了一下,這根肉棒的整體規模,是正常人的三四倍了吧?這樣大的肉棒···要是插入自己的體內的話,自己會變成怎麼樣?
「怎麼,沒見過這樣大的肉棒嗎?你不是已經在幻境中見過了?昨天不也是嗎?還是說昨天沒看清?」
邊說著,南華聳了聳腰,讓肉棒在上官鳴鹿腰間皮膚里蹭了蹭,驚的上官鳴鹿的身體也抖了一下。
「呵呵呵,那麼,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到實物的感覺如何?」
肉棒的熱度與強烈的雄性氣味幾乎撲到了她的臉上。上官鳴鹿焦急地喘息了一陣後,終於下定決心,將手伸到南華的肉棒上。
火熱的溫度馬上蔓延到她的嫩手上,上官鳴鹿試著握緊,發現這根肉棒自己竟然只能堪堪合握,比自己平時自慰用的道具粗大了不知道多少!
想到這樣的肉棒要是插入自己體內,上官鳴鹿就不自覺地扭動關節,握住南華的大雞巴開始擼動起來。
「哈啊,上官姐姐,你的手好厲害,不愧是合歡宗宗主啊!連擼管都這麼有一手!只是這樣擼就讓我好有感覺,跟幻境中那時截然不同啊···果然,性愛還是得在現實之中啊···你說對嗎~」
「唔嗯·..別說了,閉嘴吧·.·.咕嗯...哪裡、不行...嗯啊」上官鳴鹿被南華的話說得羞的臉都快紅透了。
而南華邊說著,他的手也沒閒著,在上官鳴鹿的酮體上下游離,握住她的奶子,摳弄她的騷穴。她的冰涼玉手更是讓自己肉棒的快感流遍全身,他能感覺自己的肉棒因為碰到這個極品的女人而感到興奮。
「再快點,上官姐姐,對!就是這樣!」
上官鳴鹿也是越擼越是心驚,從馬眼中流出的先走液讓她的手變得黏黏糊糊的,腥味傳到鼻中,不自覺地讓她想要嗅聞更多肉棒的氣味。感受著這根大肉棒在她手的滑動間,變得堅硬無比,像是一根棍子,硬得有點誇張了。而且按照她平時在「山清水秀」中看到的普通男人做愛的場景,平時這個時候,一般人早就大叫著快要射了,然而,南華卻不一樣,畢竟沒有顯露絲毫疲態,還讓她擼得更快些。
很快,黏膩油靡的先走汁就從肉棒的精管流出,被上官鳴鹿塗潤在肉棒表皮上,肉棒表皮變得油靡光澤,發出一陣濃重刺鼻的腥臭味。上官鳴鹿心中愈發的不安起來,可就是這樣的不安中,還隱藏著一絲絲奇怪的思緒。
「哦!上官姐姐,我忍不住了!」
南華說著,兩隻大手托起上官鳴鹿兩片肥嫩的大屁股,上官鳴鹿下意識地雙手摟住南華的脖子,她整個人就這樣被南華抱了起來,南華此時高翹的肉棒還頂著她的臀縫,把她狠狠地壓在牆上上,肉實肥厚的奶瓜一陣晃蕩。
上官鳴鹿被南華突然的舉動下了一跳。一下子清醒過來的她薄怒道:「你幹什麼?!你說了不能插進去的!」
「上官姐姐,這你可不能怪我無禮啊,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讓自己射出來,這樣我們也好快點結束不是嗎?」
說著就開始脫上官鳴鹿的衣服。「不行,不要!」
上官嗎鹿連忙推開南華的手。察覺到自己有些操之過急的南華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好吧,不想讓我插的話,那就用上官姐姐的嘴巴代替吧!」
南華放下上官鳴鹿,趁她還沒站穩,強行將大手按壓在上官鳴鹿雪發上,將其整個頭往下壓。
「口交應該會吧,我看幻境的時候上官姐姐給我口的很是舒服呢,不知道現實如何呢?如果口交也無法讓我射出去的話,上官姐姐,那我就要插你
了!」
上官鳴鹿半蹲下,肥膩的肉臀被因為蹲下而繃緊撐得緊繃飽滿,幾乎快要把衣服都給撐破了。肥潤的肉穴也在撐緊的內褲里顯現出淫靡的輪廓。而上官鳴鹿這邊美眸瞪得滾圓,近距離地看這根肉棒更是龐然大物,味道也是出奇的濃重。
不容上官鳴鹿多說什麼,南華肉棒直接挺到她嬌嫩的唇瓣上,拚命地往她粉唇里擠!
上官鳴鹿想要扭頭躲閃,肉棒在她不情願的臉上捅來捅去,在她嫩臉上劃出一條條淫靡的軌跡。
「上官姐姐,再不讓我射出來的話,我就只能去找你那些好朋友了哦」「你敢?你答應我的,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他!再對她們出手的!」
「是啊,可是上官姐姐可以反悔,我為什麼不能呢?我說過,我動不動她們,得看你表現啊~」
「我知道了···我做就是了」
上官鳴鹿強忍著身心不適,握住南華硬邦邦的油靡肉棒,微微張開兩片薄唇,露出粉潤的腔肉和微微探頭的香舌。
隨後不甘不願地將肉棒遞到唇邊,輕吻試探了下後,便伸出粉嫩的舌尖繞開馬眼,舔著龜頭其他部位。
「你不要動,讓我自己來!」
南華感到肉棒正在享受著從未有過的快感,和普通的女人不同,自己胯下現在的這個女人可是合歡宗宗主,就身份地位而言比之雲悠悠和慕容玉琢也絲毫不差。而如今那充滿反差,內里清純的合歡宗宗主卻露出淫亂的表情,伸著她奢靡的香舌舔著自己臭烘烘的肉棒,就像是一個下賤的騷貨一樣!龜頭傳來的快感流經整根肉棒,讓南華的大腦感受到強烈的快感,他的身體不可控制地往前一頂,直接將肉棒頂入上官嗎鹿張開的『0°形嘴裡。
「唔唔
上官鳴鹿後腦勺被狠狠地撞到牆壁上,原本就薄潤的唇瓣被撐得更加纖薄,整個嘴巴被撐開大到最大幅度,粗大的肉棒塞得她滿嘴都是,打亂了她的呼吸節奏,瞬間讓她喘不過氣來。
「上官姐姐,你這樣慢悠悠的,可不行啊,這樣子我要什麼時候才能射精ཤ2 "
感到有些不耐煩的南華根本不顧上官鳴鹿的感受,更加用力地往裡頂!上官鳴鹿的嘴巴一下子完全被肉棒塞滿,根本說不出一點話來。她唯一想要的就是快點結束這種事情,所以她必須讓南華快點射出來。
一念及此,上官鳴鹿緊緊地抓握住南華的肉棒,一隻手握住精囊,揉捏著柔軟的睪丸,旋轉擼動南華的肉棒,一下有一下地往自己嘴裡抽插,粉潤的臉頰跟著凹陷凸起。搖晃頭腦的,娥首變換方位,各個角度含著粗大的肉棒,靈活黏膩的香舌也在口腔里舔舐著龜頭肉棒,繞著冠狀溝一圈又一圈地舔弄著,很快就傳出一陣連綿不絕的黏膩汲水聲。口水和肉棒流出來的粘液交織在一起不斷地從上官鳴鹿淫亂的口中滲出,滴落在地面上。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射出來?這種事情,明明應該想要快點結束的,可他的肉棒又大又粗,塞滿了整個嘴巴,又臭腥味又重,明明聞著就想吐出來,卻並不討厭。好奇怪,自己的變得好奇怪,快點射出來吧,再不射出來的話自己會變得越來越不對勁的..)
南華的強制口交讓上官鳴鹿意識也有些不清晰了,之前被壓下去的慾望此刻又再次涌了上來,讓她開始逐漸沉迷在其中,就連原先不溫不火的動作,也自然的加快了,舌頭不斷地攪動著南華肉棒的每一處。
「哦哦哦——上官姐姐,你怎麼忽然加速了,好爽,好厲害,你的口技真的是不經常口交的女人能夠擁有的嗎?」
上官鳴鹿嗔怒的看了南華一眼,只是在口交時,身在南華胯下的她這幅表情卻像是在有意討好南華一樣。不過上官鳴鹿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一事實。嘴裡因為肉棒的活塞運動,發出模糊的辯解。
「咕嘶·.·柴沒有....作似..咕嚕...我第一次給人口..」
「不愧是合歡宗宗主啊,哪怕只是理論精通,第一次在現實實踐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咕!舒服啊!上官姐姐,你真該看看你現在這副淫亂下賤的樣子,一副已經完全沉迷於我的肉棒的表情呢~」
對於南華的話語,上官鳴鹿充耳不聞,她現在只想快點結束。她用力地含緊整根粗大的肉棒,口腔幾乎把粗大的肉棒壓迫到了最小的層度再狠狠地擼動著。吐出多餘的肉棒,香嫩的嘴唇含住整個龜頭,分泌出大量水潤的津液浸潤整個龜頭,讓龜頭浸泡在整個粉潤的腔肉中,黏糯香舌繞著整個龜頭打轉舔吸,貝齒輕輕磕在上面微微咬合。
「哦,該死,上官姐姐,我不行了,我要射了,上官姐姐!!!」
上官鳴鹿的服侍終於使南華的肉棒的快感達到了極致,南華抱住了上官鳴鹿整個娥首,拼了命地把自己的肉棒插進去,幾乎捅到了她的喉嚨所在,又拔出來,插進去,如此反覆,捅得上官鳴鹿乾嘔,沒眸上翻,最後用力一挺,膨脹到最大的肉棒直接在滿臉痴媚淫亂的上官鳴鹿口中抽顫了起來。
大量濃腥滾燙的精液一炮接著一炮地射入失去表情管理的上官鳴鹿口中,順著喉嚨滾動流入她口中,部分吞吸不下去,直接從她張開的鼻孔中噴濺出來。等南華抽出肉棒後,上官鳴鹿乾嘔了幾聲,將剛吞下不久的精液又從胃裡翻了出來,吐了一地的精液。
「你這個傢伙,竟然敢直接..什麼?!」
上官鳴鹿轉頭剛打算想要斥責南華強行口爆自己的行為,卻發現此時的南華早已將他高高勃起的巨根肉棒再次抵在了她的面前。她的美眸閃爍,只感到不敢置信!
(怎麼會?山清水秀的男客人們每次射完肉棒都會變得萎靡不振,可這個男人,明明剛射完,肉棒怎麼又怎麼有活力?這可不是在幻境中啊,這是在現實!他怎麼可能···)
「上官姐姐,我可還沒有滿足呢,這次是哪裡呢?是乳交,還是繼續口交,哎呀,不過我的話,可能一整天都不會感到疲憊呢,還是說上官姐姐讓我插入一次?那今天就這樣算了呢?」
「你不要,不要太過分了!」「說的也是呢~」
南華一臉歉意的樣子。不過他的兩隻手卻不老實往前摸索,嵌入上官鳴鹿奶子和牆的縫隙中,握住上官鳴鹿的一雙肥騷大奶,使勁地揉捏起來。
「我向你賠罪好嗎?確實啊,最好的東西應該留到最後才品嘗嘛」~不要生氣嘛,誰讓上官姐姐的身體這麼下流,所以才那麼迫不及待的。」
哪怕語氣誠懇,字裡行間卻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南華一邊說著,口氣好像
真的如同上官鳴鹿的弟弟一樣,一邊卻繼續變態版地親吻上官鳴鹿雪白的脖頸,用力地抓握她的香奶。
「哈啊
99
儘管上官鳴鹿十分厭惡南華這個男人,但是這樣被玩弄奶子,加之純陰功暗中提升著她身體的敏感度,她的身體也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哎呀呀,上官姐姐,我可不是嘴上說說的,我這就向你道歉,不過我向女性道歉的方式有些特殊。」
南華說著,蹲下身,掰開上官嗎鹿兩片嬌嫩軟綿的臀瓣,將嘴巴湊到那粉潤淫美的騷穴上,張口含住了鮮嫩多汁的蓓蕾,一陣舔吸起來。
「噫!!!小穴,小穴被舔了舌頭一點點往裡鑽,碰到了最敏感的位置了哦哦
上官鳴鹿眼帘半闔,眼神也逐漸變得迷離,喘息著趴俯在牆壁上,嬌嫩的玉臀撅高,兩條腿微微叉開,南華每舔一下,肉軀就跟著顫動一下。
「舒服嗎?怎麼樣?我的道歉有誠意嗎?」
南華擺出一副諂媚地抬頭問道,好像他才是那個服侍的人,只是現在他目光所及都是上官鳴鹿那雙線條豐滿的肥臀。
「才不舒服,給我,閉哈啊嘴~」「看來我的誠意還不夠呢!」
南華兩隻大手用力地拉扯開上官鳴鹿淫熟肥膩的屁股蛋,將那片粉潤的騷穴暴露的更加徹底,而後竟然直接鑽到上官鳴鹿的胯下,仰頭嘴巴大張,含住上官鳴鹿的整片肥潤陰唇,一陣陣地抿動起來。
然後伸出舌頭鑽入肉穴中,用舌頭攪弄幼嫩粉潤的穴肉。「不要,這樣太奇怪了,哈啊
上官鳴鹿兩條腿下意識地想要夾緊,可無論怎麼夾都無法夾住南華整個頭,只能任由南華靈活的舌頭在她的肉穴中不斷攪弄。她從來沒有這樣被人舔過,這種感覺比自己想像中還要讓人羞恥,還要舒服許多。
「已經,小穴已經有感覺了昂啊啊啊啊噢噢噢
上官鳴鹿的小穴止不住地流出晶壁的騷水,而那些鹹濕的愛液不斷被張著嘴巴的南華吮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嘗起來。南華像是一個變態一樣痴迷地飲酌著上官鳴鹿粉穴不斷分泌出來的騷味淫水,如饑似渴地吞入口中。反觀上官鳴鹿,她的表情已經失去控制,小穴傳來的快感像是電流刺激著她的大腦,頭皮上雞皮疙瘩在翻湧著,姣好的五官肆意地扭曲,不得不承認,南華的口技對她來說有些過於舒服了,就好像那時在幻境中一樣。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這樣下去,我跟包放心她們有什麼區別,必須忍住···舒服什麼的喔噢哦哦哦
可這樣被舔質,她實在沒法控制住自己,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各處傳來的快感!一直以來只能靠自慰排解快感的她第一次被別的男人愛撫口交,對於上官鳴鹿的小穴來說實在是舒服的有些過頭了根本無法想像只是一條軟糯的舌頭竟然能在自己的小穴里翻江倒海。
「哈啊啊不要再舔了,已經快要,不,不行了購歐
噫噫噫噫噫噫
可真正的刺激還沒有完,緊接著,上官鳴鹿就感覺小穴上方,最敏感的地方被南華的唇瓣含在了口中。
「不要碰那裡,不要碰陰蒂,那裡很敏感啊啊啊啊
根本不容上官鳴鹿多說什麼,南華的頭已經從上官鳴鹿的屁股後轉到了上官鳴鹿的前面,後腦勺靠在牆上,嘴唇死死地抵在上官鳴鹿因為過於刺激,嶄露頭角的幼嫩芽蒂,將那顆輕微勃起的肉芽含在兩瓣嘴唇中央,輕輕抿動起來。
「不行了,不要,不要再繼續舔了
「為什麼不繼續舔呢?我這是用嘴巴跟仙子道歉,仙子不接受我的道歉的話,我只能繼續舔了。」
「不要
「看來上官姐姐還是沒有原諒我呢,」南華狡黠一笑,更加用力地含住那顆肉芽,這次舌頭一起伸出使勁地舔舐起來了。
「啊啊啊啊
不要再舔了,我原諒你了,原諒了啊啊啊快,快停下來,不行,不行
上官鳴鹿小腹一陣抽搐痙攣,肥沃的騷水像是決堤之壩,淫騷的愛液從小穴中噴涌而出,一下灌的南華滿臉都是!
南華像是飲酌瓊漿玉釀痴迷地喝著從上官鳴鹿騷穴中流出來的鹹濕蜜汁。「既然上官姐姐已經原諒我了,那接下來該讓我爽一爽了吧?」
隨著南華站起,那根猙獰恐怖,血管鼓脹,散發著陣陣熱氣的恐怖雄根橫立在空中,搖擺晃動,像一條巨蟒渴望著獵物。說著,南華抖了抖自己那根完全雄起的肉棒,因為剛剛的口交,上官鳴鹿的身體也變得有些躁動。喉嚨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最終咬了咬銀牙,最終還是不甘地下定了決心。她站起身來,不滿地瞪了南華一眼。扭捏地轉過身,雙手繞到後頸脫掉短襟,上衣順著香肩滑落,脫去袖子,再把僅剩的下裳脫下,優雅豐腴的身體第一次展現在南華面前。
誘人身材完全顯現出來,優美的線條,性感的弧線,和平常那保守的裝扮天差地別,反而給淫熟美人增添了點神秘的反差美。
哪怕是當是在幻境之中,上官鳴鹿也不曾先現在這樣親自脫得一絲不掛,將自身的胴體暴露在南華面前使她感到無比的屈辱,然而這種暴露的感覺,卻在無聲無息間,好似變成了一種快感,就連小穴也因此變得有些濕潤。
特別是看到其背後兩片肥碩肉臀,連南華都有些控制不住兩隻手做抓狀。「既然上官姐姐這麼主動,那我也不能怠慢了啊!」
南華二話不說大步向前,將上官嗎鹿背對著自己按在牆壁上,兩塊肥碩的美乳被壓得扁圓,肥碩的肉臀高高翹起,眼神迷離地說著。
「嗯哈··不要··不要插小穴·.·求你了」
上官鳴鹿嘴巴上的聲音細的幾乎讓人聽不見,手上也沒有過多的行動阻止,任由南華將手緩緩搭在她後頸上。即便懇求也顯得無力,或許只有這樣在被『南華逼迫』的情況下,而不是自己主動將身體送給對方,這樣的方式更能讓上官嗎鹿心中少一些背德感。
只是上官鳴鹿現在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南華心中那團熊熊燃燒
的慾火,果然啊,沒有過多藉助純陰功影響精神的決定是對的,這份一步步
走向墮落過程中的反抗亦有一番滋味啊,這種惹人憐愛的感覺簡直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狠狠地將其蹂躪,只是現在的話···
「呼,上官姐姐你這樣誘惑我我真的會忍不住的···不過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南華強行壓下現在奪走上官鳴鹿的處子的渴望,畢竟這裡還不是最佳時機,果實還是要等完全成熟後再去採摘,滋味才最為美味。
上官鳴鹿感覺全身涼颼颼的,自己的赤裸酮體已經暴露在南華的面前。優越的背脊線,唯美的腰窩,宛如兩塊玉盤一樣肥美的臀瓣,纖細筆直的長腿,毫無瑕疵,像是染上一層神聖光澤的雪嫩肌膚。
「哈啊,上官姐姐的酮體真是一塊藝術品啊。」
近距離地欣賞上官鳴鹿白皙如玉的完美酮體,南華像一個變態一樣痴迷,『嘶哈嘶哈』地聞著她白皙的脖頸,光滑的玉背,嬌嫩的肥臀!
呼吸出來的熱氣不斷噴薄在上官鳴鹿的肉體各處,被挑逗起來的性慾讓上官鳴鹿變得有些焦躁起來。
「看、看夠了沒有?快點結束!」
「上官姐姐這麼迫不及待的嗎?」南華肉棒頂在上官鳴鹿的臀溝中,上上下下地滑動著,頭埋在上官鳴鹿淫香的脖頸上如痴如醉地親吻起來。
(咕!肉棒頂在屁股那邊····是·是要素股嗎?)
事到如今,反抗他也沒有意義了,南華嘴上說著不會奪走她的處女,只能相信他會信守承諾了。
南華笑了笑,一隻手伸向了上官鳴鹿的騷穴所在,剛觸碰到散發著溫熱氣息的肉穴,就感受到上面黏膩的觸感。
上官鳴鹿被這下弄得臉色羞紅,這個男人的手為什麼每次摸得感覺都和自己自慰時不同,她不情願地稍微抬起臀部,原本就挺拔的大屁股,翹起來後更加肥美,惹得南華忍不住多摸了幾下。
而終於可以在現實中看到上官鳴鹿高抬臀部從下面裸露出來的粉潤仙穴,讓南華眼睛看得都快直了。
「上官姐姐,你下面濕漉漉的,看來你也有感覺了?這種濕度的話我應該可以插入了吧?」
肉棒滑到了上官鳴鹿那嫩白軟濡的蜜桃肉臀上,因為她的雙腿被幾乎筆直的分開,所以臀瓣也是出於分開的狀態,裡面那朵粉嫩的嬌花清晰可見,龜頭像是試探一樣停留其中,像是舌頭一樣舔著上官鳴鹿嫩軟的菊穴。
感受到屁股上肉棒的動作,讓上官鳴鹿馬上意識到了南華要做什麼。她慌張地想要出言阻止。
「等等!!!那裡···那裡不是···」
那裡不是肉棒插入的地方,只是話還沒說完,南華的肉棒就先一步進入了上官鳴鹿的菊穴之中,強烈的痛楚讓她撕心裂肺地發出哀鳴。南華架著肉棒抵在窄細的肉縫處,龜頭在菊瓣上來回滑動,最後找准淫潤肉縫,惡狠狠地插了進去。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一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一噫噫!!!!!!!!」根本不給上官鳴鹿什麼心理準備的時間,南華直接用肉棒鑽開她的小屁眼兒,狠狠地捅了進去!!!!
這一下,禽的上官鳴鹿後背都弓了起來,渾身如同電流竄過一樣酥麻,難以言喻的充實感充斥在菊穴之中,明明那裡不該是被插入的地方,卻十分興奮歡喜的顫抖著,緊實的腸肉蠕動迎合著那根粗壯濕滑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
!!!插進來了哦哦哦
!!小穴和屁眼兒同時被了啊啊啊啊!!!!好粗··肚子裡面被撐得好滿!!哦哦哦哦哦哦
上官鳴鹿浪叫著,初次用後庭性交爽得她眼角都擠出了淚花,舌頭吐出嘴中,肆意淫叫,發泄體內那股讓其痴迷,瘋狂的快感!
南華的肉棒越播越深,只見上官鳴鹿的小腹不停蠕動,肉棒完全被小穴吞進去後,肚子便鼓起來更大了!
「呼···上官鳴鹿姐姐的菊穴好緊~~還是第一次被插進來吧~~怎麼樣??感覺如何?」
南華的肉棒和能感受到上官鳴鹿屁眼兒中的緊實,那些柔軟熱燙的腸肉死死包裹著肉棒,還分泌出了許多粘滑的腸液,幫助肉棒鑽的更深···
「嗯啊啊啊
是是的
哦哦哦哦哦
後面的第一次有這樣 的感覺唔哦哦哦很難受好舒服
~哈啊啊啊啊
南華笑了笑,然後腰往前一提,肉棒便完全禽進了上官鳴鹿的嫩穴中。「嗯啊啊啊啊啊
!!!沒錯!!!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後面的第一次···被南華啊啊啊啊!!!肚子裡好滿
!!好漲喔喔喔噢噢噢!!!!!!
要被玩兒壞了啊啊啊啊
!!!! 「咕噫噫噫
南華的粗大肉棒幾乎猛烈地撕開她的肉棒,不講道理地頂開肉穴,穿入菊穴的粉腔甬道,突破一層層粉潤褶肉,粗大的肉棒甚至隔著腸肉,微微壓迫到上官鳴鹿的子宮。
上官鳴鹿瞪大了眼睛,只感覺一股強烈的異物填充感,讓她整個人感到室息,呼吸不可控制地變得急促粗重起來。
「不行,不行,太大了,快拔出去,不行
上官鳴鹿緊緊抓著桌沿,前軀全部壓在桌上,想要把自己的身體拉近以讓南華的肉棒拔出一點點,可南華還從來沒有食過這樣緊緻,這麼能夾的菊穴,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她。
上官嗎鹿的這口仙穴簡直就是極品騷穴,爽得讓人慾罷不能。上官鳴鹿身體往前縮,南華就跟進捅進去,一直保持肉棒留在上官鳴鹿體內,那種被夾得緊緊的窒息感,即便沒有抽插都能感覺到強烈的快感。南華感覺自己快要爽瘋了,他急忙拉住上官鳴鹿的胯骨,輕微拔出肉棒後,拉著上官鳴鹿的胯骨又狠狠地往自己的胯下撞!
「放輕鬆,上官姐姐,很快就會讓你舒服起來的,而且,我說過留下你的第一次,這也是說到做到了吧?所以現在···先讓我好好享受你這處女菊
穴!」
說著,不顧上官鳴鹿的反對,南華的肉棒在上官鳴鹿的菊穴中快速的抽插起來,同時,他雙手托舉著上官鳴鹿溫潤軟嫩的大腿,手也不老實讓她的身子
上下來回不停地撫摸,那肉六像是主動地在吞吐碩大肉根一樣,每一下都會被到體內的最深處,與那腸肉之中蠕動發感覺猶如引發共鳴一般,震的上官鳴鹿靈魂都在顫抖!
「呀啊啊啊啊啊啊
!!!!!
她的頭高高昂起,雙眼上翻無神的望向天花板,無比誘人的櫻桃小嘴兒呈現出下流的0形,翻出陣陣高亢嘹亮的快美雌吼!
「歐歐歐」
一股輕微的腫脹撕裂疼痛伴隨著強烈的快感,讓上官鳴鹿控制不住地大叫出聲。啪啪啪!!!!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嫩六壓下被肉棒撞肏的聲音和肉棒不斷在那嬌嫩屁眼兒中進進出出的聲音交纏在一起,奏響了一出無比淫亂的交響樂。
「唔唔唔
馬上的,又一次鑽底衝擊讓上官鳴鹿表情瞬間失去了管理,眼白紛飛!
(這根肉棒不對勁,不對勁啊~不行,不行,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會變得,變得不對勁的
可阻止的話到了嘴邊,卻因為南華的肉棒再次撞在菊穴深處上,生生地被上官鳴鹿吞咽了回去。南華又用力一頂,肥膩的臀肉被大塊地頂起,翻滾著一陣陣肉浪,幾滴莫名的水滴從上官鳴鹿的騷穴中被擠噴了出來,四濺在地,每肉一次就噴濺出來一點,粉潤淫騷的下流仙穴被這些液體塗潤的泥濘潮濕。
「上官姐姐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因為被我乾得很爽,所以開始享受了啊?啊?」
南華揪起上官鳴鹿的散落的長髮,用力地拉拽,把她低垂的頭給拽了起來。「我,我才不想和你廢話,趕,趕緊結束呼,呼,呼
「真是嘴犟啊上官姐姐,明明就是被我乾得很爽!你這個色情下賤的淫蕩母狗,滿嘴謊話的下流婊子,看我不食死你!!」
南華又用力一頂,臀浪迭起到臀峰處,兩塊淫凹的腰窩塌陷,變得更加圓潤唯。,噴出來的汁水也愈發的多了起來。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撞擊,把上官鳴鹿雪白的屁股蛋撞得通紅,肥潤的騷穴大量出水,每次龜頭劇烈地衝擊菊穴上,都會讓上官鳴鹿的腦袋出現短時間內的空白,讓她的身體也失去了控制。原本清麗無雙的白髮美人如今被乾得香汗淋漓,表情完全失控,上官鳴鹿的身心幾乎要完全陷入墮落之中,只能強烈地感受著被大雞巴衝撞的猛烈快感。
「不要再插了,我已經,已經不行,不行了,奇怪的感覺,好奇怪的感覺來了,快拔出去啊啊啊
「怎麼可能停下來啊!看招!」
「噫噫噫不要那麼快,不要啊啊啊
這種被肉棒填充,陰道內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肉棒滋潤摩擦出來,最後再撞到菊穴深處的感覺上讓她頭皮發麻,肌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仿佛訴說著她那不斷起伏的快感。
「上官姐姐的騷穴真是下賤啊,竟然在主動地夾著我的肉棒,看來上官姐姐不是嘴上說的那樣拒絕肉棒呢,比起上面的嘴,後面的穴可是十分的誠實呢!果然啊,上官姐姐也很喜歡被干菊穴呢~就和玉琢悠悠她們一樣呢
「噢噢噢噢哦哦哦齁齁齁
喜歡好喜歡
!!!用力的肏我的屁眼兒
!!!噢噢噢噢喔喔喔
!!後面被大肉棒幹著,太爽了啊啊啊啊!!!!怎麼會這麼舒服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
現在的上官鳴鹿已經被傻了,根本沒注意到南華說的話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她只顧著享受被如此羞辱的姿勢抱在空中挨的快感,其他什麼都無法思考了。
「咿咿咿呀啊啊啊
!!要去了!!又要去了哦哦哦哦哦!!要被南華弟弟的肉棒肏成母狗了哇啊啊啊啊
!!!!" 「哈!上官姐姐,我也要射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
上官鳴鹿全身痙攣了起來,一瞬間只感覺小穴向大腦傳去了強烈的快感,之後陰道就分泌出大量淫潤的騷水,一股腦地全被南華暴力地抽插頂撞榨取的四處潮噴!!
上官鳴鹿第一次體驗這種級別的高潮的感覺。
隨後南華屁股一抖,大量粘稠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很快便灌滿了上官鳴鹿的後庭,小腹也因為大量的精液而些微鼓了起來。
慢慢的將自己還硬著的碩大肉根從上官鳴鹿一片狼藉的嫩穴中緩緩拔出。看著上官鳴鹿的穴肉被肉棒拉扯著往外拽,外人在此必然暗暗咂舌,這樣大的肉棒到底是如何能夠插進去的。
「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上官鳴鹿在南華的肉棒慢慢拔出去時,發出了一連串悠長而氣虛的呻吟,就仿佛是在壓抑醞釀著什麼一般···
「啵」的一聲,當南華的肉棒完全從上官鳴鹿的肉穴中拔出去時「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上官鳴鹿那無比高昂的淫叫聲,只見她被肉棒撐開的騷穴,猛烈的顫抖了幾下,隨即從那下流的肉穴中,忽然噴發出了一大股粘稠濃郁的汁液,就好像是被撞爛的消防栓般,又如同失控了的花灑,將無數雌騷淫靡的潮水和濃郁腥臭的精液給一同噴的到處都是!散發著濃郁淫亂味道的體液天女散花般噴酒而出,整個房間都沾染上了上官鳴鹿的淫液和南華精液的味道。
劇烈的高潮讓上官鳴鹿美眸上翻露出眼白,被南華緊緊抓住的腿微微顫抖著。被肉棒撐開的後庭無力地張開著,不斷向外流出濃稠的精液。
···呼···呼,這下舒服了,那麼,今天便先這樣吧,好好期待明天吧「好……好的……
上官鳴鹿並沒有留意到,小腹的淫印不僅在散發著淡淡的粉光,就連形狀也變得愈發淫亂,子宮位置緩緩浮起了一個淡淡的愛心···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幾天···
「這這這、這算什麼衣服?!我是絕對不會穿的!」
「上官姐姐,你應該很清楚抵抗是沒有意義的,何苦做無用功呢?我看上官姐姐還是不是很放得開的樣子,哎呀呀,只有我開心著實讓人過意不去吶。為了讓上官姐姐你也能愉快起來,所以我給你準備了套清涼的衣服哦?」「咕,你這傢伙···」
幾天下來,南華變著法子玩弄著上官鳴鹿的身體,不過在此期間,他還是信守承諾,完全沒有想要背棄承諾的行為。只不過即便南華表面上沒有作出實際背叛的行為,還是讓上官鳴鹿不由得感到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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