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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太多隻好全上了? (3.0上)作者:華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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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6: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華難
3.0先是雙飛雲悠悠與慕容玉琢,而後在幻境中用巨根反殺姦得清純姐姐型的合歡宗主上官鳴鹿變成痴女
合歡宗,教址位於雲來大陸南邊地區。所謂水火不相容,正邪不兩立。雲來大陸的正道魔道劃分向來明確,大部分的正道宗門都對魔道宗門視如寇讎,也因此,雲來大陸的各處時常爆發正邪兩道的戰鬥。
當然,並不是所有正道宗門都仇視魔道,例如慕仙門,這一類並不仇視魔道甚至有意推動正邪合作的門派在雲來大陸也並不在少數,他們的理由也很簡單,魔道宗門的存在有利於修仙界的發展,臂如五毒教,雖然有著「五毒」之名,卻經常派教眾下山行醫治疫,畢竟所謂正邪之爭,大多數只是理念上的衝突,魔道宗門不願受世俗道德約束,而正道宗門追求世間秩序達到統一,魔道燒殺擄掠終究只是少數,畢竟那也對他們自身沒有什麼益處,故而兩者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並沒有多少分歧。饒是如此,自古以來正邪不兩立的理念早就深入人心,況且魔道行事不受約束,必然挑戰到正道的權威,這也就是魔道在正道之中口碑極差的原因。
然而,合歡宗卻是例外中的例外,作為一個魔教宗門,在沒有正道宗門支持撐腰的情況下,在修仙界正道中的整個口碑卻並沒有十分差,甚至可以說合歡宗在正道中的整體口碑比一些小宗門還有好些。這樣特殊的存在,能為正道宗門所容納,甚至大搖大擺地將分舵設立在一些正道大派的地界而毫髮無損,靠的不是超常的實力,依靠的正是合歡宗這一名頭。答案就在它的名字,「合歡」之上。
合歡宗正如其名字,以男歡女愛作為其最主要的修行方式。在性愛此道上,合歡宗開闢了一條格外獨特的道路。從前的合歡宗,講究以性愛奪取女性修為,單方面地將女性作為爐鼎掠取,禍害了不少良家婦女,為正道所唾棄,不過合歡宗宗門在歷史發展的洪流之下,陰盛陽衰,直至現在,門內無一例外,全體弟子都為女性。正因如此,合歡宗亦是男人嚮往的聖地,將只能出現在故事中的桃花源在現實中呈現出來。
陰陽交泰,天地合歡。聚神光以振下柱,斂五氣而結終南。開柔軟之情竇,納剛強之愛鞭。
男女合和本就是生物天性,即便修行人講究清心寡欲,但是作為一個人而言,到底擺脫不了為人最基本的七情六慾,即便是正道宗門,在情慾之下,依舊抵擋不了這份禁忌的誘惑。許多正道宗門弟子時常會去光顧合歡宗的青樓,感受暖玉交親的美妙。
正道魁首們對此也並不過問太多,且不提雙修本身就是一種修煉方式,偶爾讓弟子們去這類風月場所放鬆放鬆也並非不可,何況自己偶爾也會有著這些稍稍嘗試的想法,至於也沒有去那傷風敗俗之地實踐,便沒有人知道了。不過,就修仙界的顧客比例看來,正道宗門倒是合歡宗最大的主顧。
但若果僅是如此,當然不可能讓正道宗門接納合歡宗。畢竟誰也不清楚合歡宗會不會在歡愛的過程中將正道的弟子們作為修煉的爐鼎,進而榨乾自己的修為。若是為了一時的享受就丟失了自己一生的修為,那著實是因小失大了。這種顧慮的存在,會使得一般人不敢輕易與合歡宗弟子交合,亦使得合歡宗弟子難以找的適合地修煉對象。不過,這也都是過去式了。合歡宗幾經更迭,宗門衰落後又重新建立,而當代宗主甚至可以說是重新創立了合歡宗。
為了打消世間人們的顧慮,當代的合歡宗宗主就公開地回答了這些問題。
問:聽說你們合歡宗修煉會吸人修為?
答:呵呵呵~我們雖然是魔門,但也是正經宗門,不是歪門邪道,雙修乃陰陽調和,雙方都會有裨益的~單方面吸人修為的功法早就被焚毀了~而且那種的效率實在太低,單方面哪有意思啊,所謂做愛自然是要兩邊都舒服起來啊當然,如果是男修自願哺渡修為那就是另當別論了問:合歡宗主要修煉什麼呢?
答:雙修功法,也就是做愛功法哦,是必修的哦~當然還有各種各樣的媚術「只要肯努力,多找人雙修,提升修為,未來飛升不是夢!」儼然成為合歡宗招收弟子的標語。也多虧合歡宗對外人畜無害形象的多年的經營,現在合歡宗的青樓遍布雲來大陸的各個地區,教內的情趣產品,春宮書籍也暢銷直至海外的蓬萊。
本來在一般正常人的思維中,合歡宗的青樓作為「傷風敗俗」之地,當然是見不得人的,雖然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過很多「隱藏業務」也並不能在檯面上進行。不過這一代的合歡宗宗主卻另闢蹊徑,以歌舞、琴棋書畫為主題,光明正大地將青樓開在了人來人往地街道上。
當然,所謂的藝術自然不是空有名頭。風月與風雅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兩者的內涵卻截然不同。在當代合歡宗宗主的大力推動之下,合歡宗的弟子們都有著或多或少的技藝棒身,而那些能在青樓中負責登台賣藝的弟子們更是對此有著不淺的造詣。
此舉旨在模糊青樓營業的定位,即便提供了服務,也能以欣賞藝術為由糊弄過去,讓外人沒有切實的證據來確定合歡宗顧客嫖妓的事實。大大地方便了那些想要找地方瀉火卻又怕被他人指指點點的人士。在為顧客提供了絕佳的理由同時,也為一些真正的風雅之士提供真正的藝術表演,畢竟這才是合歡宗青樓明面上的主業。
而提出這一方案的,則是當代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
合歡宗的傳承並不似外界想像的那般僅僅依照媚術高低來決定宗主的人選,恰恰相反,合歡宗挑選宗主的模式卻意外的正常。不僅門內傳承的基本媚術要做到技壓眾人,修為也要做到門內頂尖。若要說除了媚術這個要求之外的特殊之處,那便是對於容貌的要求。
沒錯,合歡宗作為一個以性愛為主要功法的宗門,對容貌要求格外的高。門內的弟子們各個妖艷無比,要想從中脫穎而出,那在容貌上想必是塵世間絕無僅有。
上官鳴鹿,在這般苛刻的條件下,仍然成為了合歡宗宗主,可想而知,這會是怎樣的一個尤物據說,這位神秘的合歡宗宗主常年駐與江南地區最大的青樓「山清水秀」,也即是合歡宗宗門所在地區。
據說,「山清水秀」這間青樓不時會有一位神秘的白髮清倌兒,她彈奏的琵琶宛若帶有神秘的魔力,能夠勾人心魄,魅惑的樂曲就像能夠將人帶到天上的仙界一樣,又如同誤入荒淫奢靡的酒池肉林,讓人情慾高漲,多少人來江南只為聽一曲這位清倌兒的琵琶。
據說,若是足夠的幸運,甚至能夠欣賞到那位神秘清倌兒的舞姿,光是一顰一簇,便讓人下身氣血涌動,無數人渴望著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據說,合歡宗的「臭名昭著」的「龍汲水」便是由那位上官鳴鹿宗主單靠理論知識就發明並多次改良而出。也有可靠消息稱,據其本人所說,既然好不容易掌握了龍汲水,那麼她的第一口食物就一定要是最美味的某人……換句話說,這位性愛功法「龍汲水」的創始人、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至今為止竟仍然保持著處子之身……
某處客棧之內——噠——噠——噠客棧外傳來一陣有節奏的腳步聲。
這處處在慕仙門邊界的客棧迎來了一位全身被長袍覆蓋著的神秘客人。即便有著長袍遮掩,胸前豐滿的突起也不難看出此人女性的身份。
由於處於邊境,周圍並沒有什麼修仙者,大多數是凡人,就連客棧周圍都布置了隱匿陣法,即便陸地神仙境界的大能經過,如果不事先得知並仔細觀察,也不會發現這裡這麼一間神秘的客棧有什麼端倪。
樸素的外觀設計仿佛像是在隱藏著什麼一樣。
女子像是十分熟悉這裡一樣,很快便又步履匆匆地踏上樓梯,簡直像是有什麼匆忙事般,沒有遲疑或停留,徑直走向了客棧的二樓角落的一個房間。
女性來到房間門口,站在房間門前,內心在期待著什麼似的,舔了舔嘴唇。
嗚呼。?哦呼。
啊嗯?「詞」「嗯?」「噢噢~~。 ……嗯……~~嗚?……~~咕嗚。」嗯嗯嗯?!」
從這處神秘的包廂中,隱約中傳出一些不太和諧的聲音。靜悄悄的客棧內,這若有若無的呻吟聲好像越來越明顯了。
「師兄~~我進來了哦~」
摘下兜帽,女性的身份揭曉,正是雲悠悠。隨著房間大門的推開,雲悠悠發出一道妖艷的鼻音。
「嗯哼見到南華的瞬間,像是面具被剝下,小腹亮起因為南華的純陰功而出現的淫印。在慕仙門弟子面前雲悠悠的那總是一副遊刃有餘模樣含著笑的優雅神色,轉瞬間被瞳翻愛心的千嬌百媚神態所取代。
作為慕仙門的親傳弟子云悠悠此刻居然像是性癮犯了一般,迷醉地雙膝靠地跪伏了下來,緋袴下高高凸翹的兩瓣粉嫩美臀抽搐著顫抖,胯間竟是早已春潮泛濫,先前大膽裸露在外的褻褲眼下已然是被粉膩穴唇牢牢咬住,甚至還有因為興奮而流出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要是剛剛在來的路上有人膽敢偷看,就會發現她的襠間竟早已濕透,甚至漾開了深色的水痕。
而此刻,在雲悠悠面前的,是一間無比豪華的房間。
這是所有人看到這個房間後定然會產生的第一印象,無論是那貼滿金箔的牆壁,還是類似玉石鋪就的地磚,亦或是吊在房頂上刻滿精妙符文的長明燈,無一不在彰顯著房間主人的極盡奢靡。
房間內部的空間比從外面看去要大得多。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房間,卻藏在一處不起眼的客棧之內,四處都被隱蔽的法陣屏蔽了存在,如此刻意的布置,顯然是某人極力想要隱藏這間客棧的存在……
在現在的南華看來,慕仙門的藏書閣到底還是太過於狹小了,在慕仙門內作為藏書閣閣主,自己在藏書閣內相當於在自己私人領域。故而在慕仙門內南華跟雲悠悠做愛的場所大多在藏書閣內。不過雖然在夜孤樓不知道的情況下當著他面前侵犯雲悠悠和慕容玉琢別有一番滋味,不過次數過於頻繁也容易引起他懷疑,畢竟不是每次都能讓他陷入模糊認知的法陣的。在謹慎的南華看來,這種風險到底還是沒必要經常去犯。
而且說實在,好不容易才收服了慕容玉琢這塊美肉,不時時品嘗實在是十分可惜。
明面上,南華已經公開了慕容玉琢作為自己道侶這件事,而且慕容玉琢私底下是自己的肉便器也已經是既定事實,雖說肉便器就應該在自己主人需要的時候隨叫隨到地處理性慾,不過同時慕容玉琢她自身也有著五毒教主的身份,束縛著她不能隨心所欲地前往慕仙門。
雖說按捺對慕容玉琢的性慾十分不爽,每每想到她那可蘿可御的身體,南華就忍不住想要立馬將她按在地上爆姦,若她不是五毒教主這個身份礙著,他恨不得直接將慕容玉琢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聽著她被自己的肉棒姦的失神的呻吟……南華到底還是有著一份大局觀,若是五毒教沒有慕容玉琢,恐怕會帶來不少亂子,也就並沒有讓慕容玉琢放棄五毒教主這個身份。
也有可能或許在南華內心裡,慕容玉琢貴為五毒教主卻淪為自己隨意肏弄的淫亂痴女大大激起了自己的性慾。
因此,他才在距離慕仙門和五毒教都不算遠的地方運營了這樣一所客棧。
多年下來他積攢了許多積蓄,即便在整個修仙界現在的南華也算的上是富甲一方了,只是南華通常不願對外顯示自己的財力,也多虧他行事低調,才能在這恰好距離慕仙門不算遠,慕仙門又恰好管不到的地界,神不知鬼不覺地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建立這樣一所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下的客棧。此刻在房間內,赫然是一副無比香艷的畫面。
「嚯」處子之身嗎?合歡宗宗主竟然還是是處子之身這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
「晶瑩的唾液拉成銀絲順著慕容玉琢的嘴角慢慢滴落在枕面上,似乎簡單的揉搓胸部逗弄乳頭已經難以滿足她日漸淫墮的慾望了。」
啊—~~師兄你怎麼不等悠悠就跟玉琢妹妹做起來了對於南華跟慕容玉琢不等自己到來就先一步開始享受起來這件事雲悠悠表達了自己的不滿,迷醉的眼睛望著面前的南華與濃縮狀態下的慕容玉琢結束了恆長的深吻,雲悠悠也情不自禁的舔舔嘴唇幻想起與南華親密接吻的滋味,即便昨天才跟南華大戰完一場,現在看到他們兩人這般親密接觸,身體不禁又燥熱起來。
雲悠悠迫不及待地褪去長袍,性感萬分的魅惑外表充滿著對異性的吸引力,邁動著那一雙筆直雪膩的修長美腿情不自禁將目光投過去。
南華視線被雲悠悠美艷的各個部位吸引遊走間,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見雲悠悠純白交叉著紫色紋路的衣袴下,她那挺翹熟媚的水嫩蜜臀擠壓勾勒出的圓潤肥腴的輪廓。
但現在南華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身下的白髮蘿莉身上,處於濃縮形態下的慕容玉琢渾身赤裸的少女坐躺床沿,她雙腿向兩邊大大的敞開,南華正壓在她的身上,用自己胯間黝黑的肉棒在其肥嫩的幼穴中猛進猛出!
少女的肉臀迎合這巨根的活塞運動,很勉強才能裝下這根巨物,她肥嫩的大腿肉都在誘人的晃顫,纖細流暢的小腿翹在半空,兩隻白嫩的玉足搖晃著,仿佛是在跳著如何美麗的舞蹈。
她的雙手被南華一隻手抓起,向上邊拉開,因為手臂抬起的姿態,令她胸前那一對濃縮形態下特有的小巧鴿乳完全展露出來,纖細的肉胸上掛著嬌嫩的乳肉,呈現水滴狀流過淫光四射的淫靡弧浪,像是剛剛結果的梨子一般,卻又軟的過分,被那供著腰挺肏的南華用寬大的手使勁抓揉著,五根手指都完全陷入乳肉之中,如同揉面般,把那一對鴿乳搓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時不時粉紅的乳頭就會從指縫裡鑽出,露一下臉。
賤貨,母豬,奴畜,婊子,蕩婦,妓女,淫娃,騷雞,便器,肉玩具,飛機杯,精桶……
這些都可以形容此刻的她。
再看慕容玉琢的臉上,完全看不到任何被強迫的摸樣,她雙眼迷離而諂媚的望著男人,水嫩的香唇分開,呼出陣陣熱氣伴隨著一聲聲令人骨軟神酥的呻吟,渾然一副下流的妓女婊子樣!
「咳嗯,悠悠來了,一邊候著,一會就輪到你了。對了,你聽說過上官鳴鹿還是處子之身的傳言嗎?」
看到雲悠悠這幅打扮,對本就性慾旺盛的南華如同再添了一把柴火,只不過現在他還是比較在意剛剛的話題。
「嗯嗯」唔額呼~~真是的,人家都這樣子了師兄竟然問的是這個嗎?
。不過師兄您不知道嗎?其實修仙界上一直有著這個的傳言呢——~
對於南華而言,正經情報這方面他可以說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作為藏書閣閣主,慕仙門情報搜集這環也需要經過他的手,只是畢竟身居高位,一些小道消息或是緋聞、軼事反而因為太沒影響力傳不到南華耳中。
儘管南華早就聽聞合歡宗宗主美艷不可方物,不過剛剛還是南華第一次聽到合歡宗宗主竟然仍保留著處女之身。
「真的假的啊,合歡宗宗主的騷屄早就被人玩爛了吧,哈哈哈哈。發明出龍汲水的女人我光是想像都能想像到她有多麼饑渴。能當上宗主,想必她現在在哪裡求著哪個不知哪來的野狗填滿那欲求不滿的洞穴吧哈哈哈哈。」
身下的慕容玉琢僅僅穿了一條輕薄黑色蕾絲花邊內褲卻依舊看著和沒穿似的。南華一邊抽動著插在慕容玉琢嬌嫩小穴裡面的肉棒,一邊肆無忌憚地侮辱著那個素未謀面的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
正是因為雲來大陸大部分黃色產品都產自合歡宗,甚至南華很多非自製的情趣道具和春宮圖也是來自合歡宗,並且哪怕小道消息傳不到他耳中,但是合歡宗弟子如饑似渴的淫蕩名聲卻聽過不少。故而他對合歡宗有著十分強烈的刻板印象。
「是真的、嗯哦哦……
主人用力聽到慕容玉琢竟然肯定了合歡宗主是處女的說法,向來認為合歡宗人一個個都是淫亂下賤的臭婊子的南華不禁好奇起來,對於這個素未謀面的合歡宗宗主,他突然進一步提起了興致。
「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她?」」嗯……
要是主人能夠用肉棒用~力~地撬開我下面的嘴,那或許我上面的嘴也能開口哦「說著,小眼神瞟向剛剛一直在看著自己跟南華一起」戰鬥「卻只能在一旁自慰的雲悠悠,仿佛在向雲悠悠炫耀著,看啊,現在主人的肉棒插在她的小穴里不停抽插著,現在自己就是這樣感受著主人的恩賞。
看到慕容玉琢這樣子挑釁自己,雲悠悠不禁賭氣似的鼓起了腮幫子,明明沒有自己的「幫助」,慕容玉琢就難以感受到如今這般的滿足與性福,儘管兩人年紀修為相當,但是現在對作為肉便器前輩的自己這般挑釁,稍稍勾起了因為小穴內沒有華南肉棒填充而對慕容玉琢產生的嫉妒之情。
「唔」師兄您看她,這壞女人太囂張了~師兄可得好好地懲罰她兩人的爭風吃醋怎麼可能逃過南華的眼睛,南華選擇無視兩人這樣的小動作,肉棒緩緩地退出小穴,然後……
「呵~」
噗嗤猛地一插,剛剛因為肉棒退出而才收縮起來的緊緻小穴一下子又被擴張開來。
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小臂一樣的肉棒順著屁溝一次一次地抽出,再一遍一遍地塞進兩瓣黏滑濕熱蘿莉白虎肉縫之中,野獸般的性慾和慕容玉琢浪蕩挑逗而積攢堆積的精液就像是擰開了高壓水槍一樣從粗壯陰莖的馬眼裡爭相湧出,對著慕容玉琢其實這個騷賤淫蕩蘿莉的兩瓣嬌糯幼滑陰唇大力的衝擊起來!
「哈!剛剛還把我叫做主人讓我操你的小騷逼呢,現在是不是以為想問你點問題就可以讓我放縱你現在的行為啊?擺清楚你自己的位置!你在我眼裡只不過是一頭精盆飛機杯肉罐罷了!雲悠悠就很清楚作為我的性處理精液肉壺的職責,明面上結為道侶還真讓你尾巴翹上天了?!還不快好好給我認清自己身為性處理雌畜該有的態度啊你這個只會嘴上囂張的雜魚肉穴!」
「啊不愧是師兄,就該這個樣子,光是看著,啊哈啊哈……就令悠悠我心癢難耐呢。
被戳中內心的慕容玉琢再一次被指出自己是這種下賤的婊子,心頭一緊,這份精神上的侮辱落到她身上,非但不能遏制性慾,面臨這樣強迫的狀況,在這種情況下慕容玉琢反而更加無法抑制住愛液的分泌,瘋狂分泌的愛液包裹整個肉棒。
只是這肉棒在的片刻蒸煮,慕容玉琢那條白皙粉嫩的肉臍上便開始浮現出一個愛心狀的明顯粉紫色紋路,隨著淫紋高頻的閃爍下,那纖美如水蛇般的幼美窄腰肉臍下的幼澀糜粉嬌厚子宮也開始被改造成了只會容納南華精液專用灌注才能滿足的粉厚肉罐子,一股難以言喻的奇異渴望和快感讓她那兩條瑩潤白皙的纖美大腿都忍不住莫名的顫抖起來,似乎是在催促著她如同母狗婊子一樣爬行到身後的肥粗巨屌的胯下去舔舐臣服於它。」
咕齁噢噢噢喔喔喔太大了~對唔起主人慢、慢一點插啊……母豬知道錯了身體快要和小穴一起……大雞巴被撐開了噢噢噢。
享受著南華暴力般的臨幸同時,作為南華肉便器的慕容玉琢本能一樣地支撐起誘人的嬌軀,明明平常清冷難以接近,現在卻在南華面前絲毫不避諱地打開肥嫩的美腿裸露出滴撒著淫液的肉穴,面對南華坐著將豐滿的臀肉毫不避諱展示在南華眼前,逗弄著因為南華的抽插而充血挺立的嬌嫩陰蒂。
作為五毒教主的尊嚴以及修行人的身份全部都被拋到了滿足自身的肉慾後面,慕容玉琢極盡全力地勾引著南華,只為他能夠更加激烈地欺負自己那難以得到滿足的小穴。
南華哪裡能縱容她繼續這麼挑逗自己,身下再一次加速,肉棒插得慕容玉琢小穴不住收縮,她嘴巴張開,發出了一聲聲如同發情雌畜般的浪叫。
口中發出了同時飽含了痛覺和快感的悲鳴,幼窄的蜜穴被這根滾燙燒紅的肉棒狠狠貫穿,甚至就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上都浮現出了一條清晰可見的駭人凸起,讓她幽深蜜穴里充滿了炙熱的快感,只是插入的瞬間就快要達到高潮,肉棒的每次抽插都將慕容玉琢渾身緊繃亂顫的刺激反應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南華的面前,那根滿是精垢的碩大肉棒在纖美少女的幼媚糯穴里大肆抽插,小穴里緊緻濕軟的媚肉仿佛有意識般一圈圈的吸吮著他的肉棒,讓他無比受用。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肉塊相撞的聲音無比清晰,南華的粗碩肉根撞肏進慕容玉琢的騷穴時,便會擠榨出大量的淫水並發出下流的聲響,拔出來時,還特意讓她看著整根沾滿了自己嫩穴淫水兒變得濕漉漉的肉莖,只剩下個圓潤的龜頭堵在穴口,擠得蝴蝶陰唇都向兩邊展開翅膀,隨後便會再次狠狠怒肏進去,將這團美穴撞成一團肉泥,同時進發炸裂出無數的淫汁向四周飛濺!
「咕喔喔喔齁齁子宮和小穴都要被肏爛了噫噫噫~?!」
似乎是嫌她的浪叫太大聲,南華直接再一次用嘴堵住了慕容玉琢的嘴唇,無需多餘的言語,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南華,紅唇微微翹起,一腔柔情蜜意化作一個甜蜜的香吻,二人的唇舌再次如痴如醉地糾纏在一起,不分彼此。
「啾……啾……」
唇舌交纏、口水聲大作之餘,南華還頗不老實地扭腰,用大龜頭磨了磨宮頸。似乎還嫌不夠過癮,慕容玉琢淫痴的媚態大大地激發了南華的施虐慾望,一把抓住了濃縮形態下慕容玉琢纖細的玉頸。
「咳噫噫噫噫噫噫噫一噫噫脖子要……
。噫向來淡薄塵世,清冷高傲的慕容玉琢如今正被南華掐住了喉嚨狠狠責罰,但,本意是想懲罰一番這個擅自調戲自己的淫賤便器,沒想到她在受虐情況下卻發出了這樣淫魅高亢的高潮喘息。「誒呀呀,沒想到玉琢妹妹竟然因為被主人暴力的性愛而興奮起來了呢,真是只無可救藥的受虐淫痴母豬呢~啊,不過我好像也沒資格說你呢,我們都是半斤八兩呢」啊,好像要再被師兄主人這樣子粗暴的對待啊「」
南華也不慣著,把面前的的窈窕美人粗暴地一把按倒在了柔軟的床墊至上。
「哦齁齁齁齁面前的場景令雲悠悠無比地動容,如果不是南華命令自己在一旁候著,自己早就爬過去將慕容玉琢擠開獻上自己的白虎軟嫩肉穴夠南華隨意地使用了。
「啪!」
「嘖!到底我是在懲罰你還是在獎勵你啊?!」
看著面前沉浸於受虐快感之中的慕容玉琢,南華乾脆發動純陰功,粉色的淫印在慕容玉琢額頭亮起,快感沒有任何阻攔直接闖進大腦,與此同時,南華將雙手一揚,左右開弓連番揮掌拍了慕容玉琢正翻起白眼、一臉阿黑顏的瓜子俏臉,在白髮美人「嗬嗚嗬嗚」的悶絕嬌弱喘息中一邊「啪!」地扇耳光一邊怒斥:
「被我打也能這麼強烈的高潮!明明是現在是蘿莉的身體,哪怕是因為剛剛降低了你大腦快感的閾值,下面卻吸得這麼緊,你這隻小母狗真是騷賤到極點了!」
「啪!」又是一巴掌下去。
「要是不知道的,看看你這幅丟人的神態,街邊妓女都沒有現在的你下賤吧?要不是認識你還以為你才是合歡宗宗主呢!我都懷疑到底是我修煉的純陰功效力太強了,還是你慕容玉琢生來就那麼騷浪淫賤呢!」
慕容玉琢一開始就是被洗腦調教而邁向墮落的。在作為南華肉便器的時光中,又進一步被用純陰功開發了大腦,使得純陰功對女性控制力更進一步同時也讓慕容玉琢養成了各種奇怪的性癖。
現在的處境下,明明是被男人掐住脖子窒息受虐,本該由衷感到羞恥至極的慕容玉琢姣好的面容卻已然扭曲變形成了受虐母畜般的崩壞騷媚阿黑顏,清麗的臉龐上掛滿了汗水與淫淚,諂媚的愛心在淺綠色的瞳孔中來回撲閃,慕容玉琢近乎是胡言亂語般嬌媚喘道:
「咕噗齁哦哦~哈啊~咕啊,是、是南華!是主人的純陰功太厲害了,任何一個女人在主人的調教之下都會像我一樣墮落成沒有思考能力的母豬的!
玉琢是被主人鬼畜一樣的調教打敗以後徹底馴服的哈啊—但是」「玉琢本來也就是哈啊,是一個騷貨母豬哈啊啊啊!!」
在自我羞辱之下,慕容玉琢性致愈發高漲,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快感一步步將她推向激情的頂峰。
「噢,噢,要全身發顫地高潮了!不行,主人!根本贏不過主人的肉棒!我已經輸掉了一切給主人哦哦!~~」
完全是被辱罵罵一句妓女高潮半分鐘的痴態色女,被掐著脖子的白髮蘿莉那纖細如柳的腰身不自禁地扭出妖嬈性感的淫蕩曲線,看似掙扎,實則反而更勾起了壓著這窈窕身體的南華的性慾,肉眼可見的淫液從慕容玉琢已然濕透的穴口溢出,沿著挺翹肉感的豐美幼臀不由自主地順著掙扎撲騰的美腿流淌,最後在地上流下粘膩的水漬。
南華深吸一口氣,準備要給予這雜魚高潮小穴最後一擊,再一次附身用嘴堵住慕容玉琢的淫叫,腰身用盡全力一挺,隱隱約約傳來「啵」的一聲,肉棒順著宮頸侵入到了濃縮形態下緊緻幼嫩的子宮當中。
但只這一下,放在剛剛都還好的慕容玉琢就一下子睜大雙眼、嗦緊了嘴唇,渾身一抖,險些咬了在跟她南華的舌頭一口。南華只感覺仿佛被慕容玉琢肉穴猛猛一吸,再克制不住,乾脆放開精關。
「要來了,給我接好了!」
「等、等等!我還沒準備好熱好燙噗噢噢噢咿齁哦哦哦哦哦哦—?!
噗呲噗呲噗呲iii想要出聲卻為時已晚的慕容玉琢還沒說上幾個字就已經被那腥臭又好似漿糊一樣渾濁沉重仿佛固態一樣的厚沉精液擊沉,像是直接用水管對著她濃縮形態下猶如尚未發育完全的濕熱白虎小縫裡狠狠的灌注了一番,近乎大壩潰堤一樣的精液迅速淹沒了她鼓翹肥厚的兩瓣陰唇,接著是那深藏在白皙肉唇厚皮里的陰蒂也被無數熾熱精子灼燒攻擊的如抽枝肉芽一樣從肉穴頂段忽的一下翹了起來,無力的顫抖了幾番後再次被淹沒在黏糊白漿之中兀自痙攣。
而這時候的慕容玉琢那為之驕傲的雪白秀髮搖晃的亂七八糟,剛剛用那一副原本淡漠無口的容顏擺出一份輕佻下流不斷挑撥著南華侵虐自己濃縮形態的蘿莉身軀的慾望的樣子,也已經在這短短的數秒內被眼淚、鼻涕和口水和不斷痙攣顫抖時猛然冒出的一層細密薄嫩淫靡香汗之類的漿水覆蓋的無有完膚,切實而完完全全變成了一頭只會上翻著美眸然後吐出香嫩小淫舌的高潮淫蘿阿黑顏崩壞母畜。
緊接著內射湧上來的是將一切感官,一切思維全部淹沒的快感,讓她一瞬間就高潮了。濃縮狀態下纖細修長又略帶稚嫩的素腿纏緊南華的肥腰,就連足趾都用力的相勾著;從柔軟窈窕的細腰直到圓潤的香肩都為這最強烈的的一次潮吹而痙攣著,清脆色的美眸更是失神的瞪大,高亢的呻吟幾乎刺穿天花板。淡粉色的蜜露從顫抖著的蜜穴結合處猛地噴淋出來,將南華胯間的陰毛都沾的一片晶亮。
、「呼……太爽了……」
這一發射的真可謂是酣暢淋漓,這讓南華不由得微眯著眼睛,沉浸於才剛剛在慕容玉琢穴內射精的極致快感之中。「啵」的一聲,他費了點力氣才能從她因為高潮痙攣而收緊著的蜜穴之中退出來,而剛射精過的肉棒極度敏感,仿佛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十倍一般,吸貼上來的肉壁夾著龜頭的感覺令他也不由得發出有些變形的低吼。依舊還在勃起著,雖然被挑逗起來的性慾已被發泄出去了一部分,但慕容玉琢極品的嬌軀卻令他只想索取更多。
陰道中像奶油一樣濃臭黏滑的稠密精液失去了肉棒的阻塞。很快就順著整個屁股間夾著的有人縫隙向下流淌,從被浸潤到不成樣子的蘿莉白虎淫穴滿滿的溢了出來,令雲悠悠情迷意亂的精臭味撲鼻而來,光是這濃厚的精臭味就像能輕而易舉侵犯在一旁旁觀的雲悠悠一般。
「啊」師兄那濃厚的精液,悠悠也想要。
光是聞到這股美妙的味道……嗯哼高……高潮了!!誒嘿嘿。
腦子要壞掉了「南華那粗大的肉屌射出來的精液冒著猶如煮沸的熱水一般冒著沸騰的精臭濃泡,本身過高的溫度慢慢熏蒸逸散出來的一股濃郁到極點的精膏腥臭氣味也是在這期間不斷地順著熱氣蒸騰的方向流動進入了雲悠悠敏銳的鼻腔之中。
對於雲悠悠這個南華的首個性奴來說,這是何等稠密的氣味,只是不經意間吸入了幾口就開始像是嗆了鼻子一樣刺激著她那濕潤敏感且脆弱的鼻腔黏膜,讓她那由於只能旁觀而本就極其不穩定的心緒和小穴里那被內射的精液因為發情而燥熱起來像是蒸煮著她鼓翹肥逼,兩者交疊之下變得更加酥麻,不停地潮吹著,就連清醒的意識也開始被這種平日裡無比熟悉的肉棒氣味熏蒸的失神渙散。
慕容玉琢也幾乎被夾在了臀縫間的那根肉棒射出的精液徹底擊潰的連腦子都亂七八糟了,那兩條纖細高挑的淫媚嬌蘿大腿嫩肉內側,無毛薄嫩柔軟的淫美鮑蕾好似浸泡在極具侵蝕性的黏著精液中,敏感度已經爆表的滑嫩陰唇上的神經末梢傳來一股又一股讓她的肉臀幼胯都徹底化作了一團被高潮痙攣而捶打成淫熟垃圾爛肉般的奸後肉感蘿莉飛機杯,那張崩潰可悲的淫蘿白痴高潮臉只能發出如同蚊子一樣細小卻令人面紅耳赤的淫叫。
慕容玉琢那張原本俏麗精緻的臉龐寫滿了某種享受於這般恥虐的滿足神情,卻又夾雜著幾分哀婉神色,五毒教的美人教主就這樣直直地、丟人地垂下了高貴美麗的白毛螓首「悠悠。」
聽到南華呼喚自己名字的聲音響起,雲悠悠玲瓏有致的嬌軀趕忙跪倒在地,雙手壓在額頭底下,圓潤的乳球垂落,激凸的乳頭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幾乎與冰冷的地板相觸,兩片緋袴從身體的兩側滑落,白嫩豐滿的臀肉毫不遮掩的在這南華面前高高撅起,粉嫩的屁眼不知羞恥地舒展著菊紋皺褶,兩瓣飽滿的陰唇緩緩吐出了粘稠的銀絲滴落在乾淨的地板上。
南華笑著隨手捏了捏雲悠悠像是快要溢出的豐滿的乳肉,又掐上了那高高勃起的嫣紅色淫亂乳頭,讓雲悠悠的身體頓時如同觸電般的繃緊。挺立在她面前的強壯的暗沉紫色龜頭足有慕容玉琢的拳頭粗細,雲悠悠難以想像這根怪物一般的恐怖雄根現在要是插入自己的體內會是怎樣的一副景象,腥臭的前列腺液從馬眼中溢出甩落,混雜著剛剛跟慕容玉琢激烈性愛時沾上的淫液。
痴痴地望著這根誘人的肉棒,直到南華用肉棒扇臉,這胯下的雌畜才勉強從呆愣的狀態中回過神來,急切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將雄性腥臭的液體連著龜頭溝的皮包垢統統捲入口中晶晶有味地吞咽著,濃郁的精臭趟過潔白的牙齒,沾粘上柔軟的喉肉,將曾經或許有可能屬於夜孤樓的的粉潤口舌徹底玷污成屬於面前的雄性的骯髒雌性肉便器口穴。
「剛剛開始就很想想要肉棒了吧?」
「嗯嗯哦?~是、是的,淫亂的肉便器悠悠最想侍奉主人的大肉棒啦?噢噢嗅嗅~齁齁齁嗚嗚?~~嗅嗅嗅~咿嚕嚕肉棒的味道?~~噢噢好喜歡~~嗅嗅嗅嗅~母豬噢噢噗噗噗~母豬悠悠快忍不住啦?~!!」
對於南華肉棒的渴望讓雲悠悠變得毫無儀態可言,明明頂著一張超級美少女的臉蛋,努力地抽動鼻子僅僅是為了跪在男人胯下嗅那足以令普通人退避三舍的腥臭雄性氣味,貪婪痴媚宛若肉棒中毒的雌豚母豬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認識她的人感到難以置信。
「好了,現在我允許你服侍我的肉棒。」
「啊哈、啊哈是,主人,母豬悠悠這就開始侍奉您偉大的肉棒」啊嗚「一聲,南華那根長而碩大的肉棒整根被雲悠悠吞入口中,粉艷的嘴唇就像是親吻肉棒的根部一樣貼在肉棒的根部,喉嚨也因為異物的突入而收縮。
此刻的房間內,雌性發情的淫臭混合著雄性的腥臭,哪怕是房間內點著薰香也無濟於事。
「喂,起來了,所以說,剛剛你說的你見過上官鳴鹿是怎麼回事,跟我說說,我對此……實在是很有興趣」
「嗯~……啊哈~啊哈,主人真壞啊,是想要將她也納為自己所有嗎?啊~真是棒極了」我們的肉便器姐妹或許又能多加一員呢~」
「」悠悠啊……
「噫!是的」
南華的聲音中似乎夾雜著些許不滿,察覺到南華情緒變化的雲悠悠生怕自己的侍奉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到位,像是受驚的小貓一樣發出一聲怪叫。
「舔就好好地給我舔,說話的時候也別把肉棒給我吐出來!你的工作可還沒有完成呢!還不趕緊用你的騷嘴動起來!」
南華對於便器的要求在對雲悠悠的調教中時而苛刻又時而放鬆,不過此刻對於雲悠悠沒有盡好服侍自己肉棒的職責,南華也是生出了些許不滿。說著,南華用力地將雲悠悠那由於跪伏而垂在床上的碩大的乳房用手用力地朝下按壓。
作為南華最忠誠的便器奴隸,雲悠悠在這裡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話語權的,更談不上拒絕了,就算是主人現在就命令雲悠悠跑到曾經愛慕的夜孤樓面前像母豬一樣「噗噗」叫並開始下流的自慰,雲悠悠也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力。
「噢咕~齁齁齁咿?~~咿~~?!哦哦~遵、遵命~主人?~!!」
瞬間,這頭臣服在南華胯下的口交母畜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嬌啼,渾圓的乳房在床上被壓成雪白的肉墊,淫亂的肉穴蠕動著噴出一股股滑稽的雌汁,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片可笑的淫漬。
「對對、對唔起~噗嘿?悠悠現債立刻好好舔啦?噢噢噢齁齁~!!」
雲悠悠的身體猛地一顫,顧不上好好說話,努力地調整好姿勢好讓南華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口交時嘴巴吸屌洗到拉長那種變態的、丟人的樣子,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接下來的雌畜口交侍奉上。
至此,南華才鬆開壓著雲悠悠巨乳的手,雲悠悠也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小嘴一邊侍奉著面前的南華,為他的肉根口交,又主動變換了姿勢,蹲起豐滿誘人的身子,更加方便南華欣賞自己滑嫩肥美的乳肉,粉嫩紅唇撅起像可笑的章魚嘴一般主動吮吸吞吐著眼前的黝黑巨根,就連原本那雙原本充滿了狡黠的漂亮慧眼都成了瞳孔倒映著雄根的鬥雞眼。
慕容玉琢愣愣地看著這副連靈魂都沉迷於侍奉肉棒的下賤模樣,與往常的雲悠悠判若兩人,螓首搖擺,白髮輕撫,純潔美麗的少女已經再也找不到了,只剩下這頭叉開大腿露出牝穴,蹲坐在南華胯下出賣肉體給他肆意玩弄的性癮母豬。
「玉琢,現在作為我的便器的是悠悠,你就別看了,說回剛剛的話題。」
「好羨慕……咳嗯,我明白了。上官鳴鹿啊……嗯」我之前確實跟。
她有所聯絡,畢竟同為魔門。而且……「而且?」
「說起來有些羞恥呢。
我當時好幾次去找她請教。
請教。」
就連做愛時都沒有露出這種像是感到羞恥表情的慕容玉琢,現在面對南華隨意的質問,卻像是被什麼噎住了一樣,漂亮的臉蛋也逐漸紅的像是成熟的蜜桃。
「請教什麼?」
南華也感到好奇,平常清冷無口,哪怕在做愛時比起羞恥表現出來的更多的是淫蕩的慕容玉琢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才令她這般羞恥。
「請教……跟做愛有關的事……也就是……媚術慕容玉琢略帶著顫抖的甜美聲音彷佛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般,但長時間的便器雌畜調教已經讓慕容玉琢從骨子裡能夠在任何時候作為南華專屬肉便器的自己都必須無條件且盡顯媚態的完成主人的命令。
只是儘管是南華的命令,對於現在的慕容玉琢來說曾經愛慕過夜孤樓那種只有短小無能甚至有著稱不上肉棒的東西的傢伙就像是黑歷史一樣,更何況他甚至還練了純陽功這種相當於寸止一般的功法的人,現在光是想起他曾經作為自己的暗戀對象都讓慕容玉琢發自內心的羞恥。
南華很聰明,若是按照以前慕容玉琢的性格來推斷的話,不難推出,這媚術必然是為了某人而學,至於這某人是誰……毫無疑問便是自己的大師兄夜孤樓了。
察覺到慕容玉琢這為曾喜愛過夜孤樓而感到羞恥的態度,就像是擔心南華自己會因為這個過去的事實而拋棄掉慕容玉琢這美妙的肉壺便器一樣。南華不禁感到有些可笑且愉悅。
「哈,為了夜孤樓嗎?」
不禁還想看看慕容玉琢還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南華感到十分有趣似的繼續抓著這個話題不放。
「是……不過!那是之前,現在我切身體會到了主人的偉大之處,夜孤樓那傢伙的肉棒這麼小,根本算不上是男人!」
為了撇清與夜孤樓的關係,慕容玉琢平時平靜的語氣現在也激動起來,生怕南華會因此冷落了自己。
曾經對於夜孤樓的感情現在對於慕容玉琢而言是毫無疑問的累贅,慕容玉琢為了取悅面前的南華甚至可以將五毒教雙手奉上,何況那份對夜孤樓早已消失,甚至轉化為負面的感情。
「素的,債悠悠看來,只有像師兄仄樣的銀才算得上是真正的蘭銀。」
吸取了剛剛的教訓,悠悠即便在說話時也沒有停下舌頭與嘴巴的動作。對於慕容玉琢向南華的示好,雲悠悠也連忙跟上表明自己的心意。
「呵呵呵,你很明白嘛。」
對於兩人的態度南華感到十分的滿意。
「對了,你剛剛說你去找她上官鳴鹿請教過是吧,也就是說,你能聯繫上那位神秘的合歡宗宗主?」
回到重點,現在南華果然還是對那位未曾謀面的合歡宗宗主更感興趣,也就停止了捉弄慕容玉琢,重新將話題轉回了正軌。
「是的主人,她此時應該就在江南的」山清水秀「作為清倌。」「哦……清倌嗎?這個可真有點意思啊。」
「主人需要我做什麼嗎?」
「哼哼哼,或許稍微需要你的協助呢~過幾天咱們得出趟遠門了」雲來大陸南邊地區南部地區的南城,此處即是合歡宗宗門所駐之地。
整座南城依南山而建,面朝大江,鐘山水神秀,集天地造化,故而此處人文發達、商旅盛行。
作為合歡宗總舵所在,合歡宗掌控著整座城池的經濟命脈,勢力遍布各行各業,在這地域之內,合歡宗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而眾所周知,合歡宗最出名的便是其青樓產業。大大小小的青樓遍布城中,其中有修仙者運營的,亦有凡人在此賣身為生。但是毫無疑問的是,花酒之風在此地大為盛行。
最要出名的,便要數那坐落與南山山腳之下,同時也是整座城池最為顯眼的位置的南城最大青樓—山清水秀。
多年來,南城素有傳聞:山清水秀有一清倌兒,傾國傾城、容貌絕世,據說是合歡宗的高層成員,嬌美動人。並且多年下來演出時間一直沒有固定。但是聽說凡是見過她的,都感嘆其容貌驚為天人,恨不得用一切換取共度春宵一夜,雖然有些誇張,但由此傳言,可見這名神秘清倌確實美若天仙。所謂清倌,便是尚未接客的妓女,這使得更多人為了成為第一個入幕之賓而爭得頭破血流。
只可惜,這名清倌兒只在山清水秀進行自己的演出,偏偏山清水秀又是整座南城最大的青樓,光是進門的費用就十分不菲,更何況不少嫖客都是為了一睹那神秘清倌兒的風采而來,以至於甚至有時候會大打出手,只為爭取見一面那清倌的機會。
不過也因為這位清倌兒並非每次去都能看到,故而對於許多沒有這個經濟實力的嫖客而言,比起像一個賭徒一樣花大價錢只為去度能見一面那傳說中的清倌,不如老老實實地去普通妓院,畢竟合歡宗所開的其他妓院質量也不比這山清水秀差太多。
這幾日,南城顯得是格外的熱鬧,只因城中出現傳聞,那向來表演時間不定的山清水秀的神秘清倌居然確定了會在七日後登台表演。
不少色中餓鬼擠破了頭,只為爭取得到看一眼那位清倌的機會,不少人幻想著自己若是運氣夠好,上蒼眷顧自己那忠於色慾的內心,或許會賜予自己成為那清倌首個入幕之賓的機會。至於那些運氣不夠好連票函都搶不到的人只能或是一路跟隨,或是蹲在門口,就只是為了一睹芳容或是聽聽她的聲音,勉強作為自己夜晚的配菜了。
南城花街青樓遍地皆是,民風也頗為「開放」。在大街上,沿路所傳的皆是關於這件事的討論,甚至還有一些下流粗鄙的意淫之語。
「誒誒,你聽說了那位清倌要登台的事情沒有,聽說是那妞兒長得似是天仙下凡啊,那臉蛋兒,那身材你說跟怡情樓的小翠比怎麼樣?」
「當然聽說了啊,我今天鋪子都沒開,專門到門口那邊候了一個晚上啊,就為了搶一張入場票函!嘖嘖嘖,你說的那小翠長得是不錯,不過我聽說那清倌兒跟小翠可是雲泥之別啊!連百花樓的白蓮都沒她好看啊。」
男人興奮地說著,仿佛親眼見過那位清倌一樣。言語之間滿是掩飾不住的興奮。百花樓與怡情樓皆是南城內的大青樓,他們口中的小翠與白蓮也堪稱是樓中招牌,不過在這位真實身份其實是合歡宗宗主的神秘清倌面前,似乎仍然有著不小的差距。
「我還聽說她年紀輕輕就有著一副下流的身體,巨乳細腰,那肥臀又圓又大,豐滿的跟個葫蘆一樣,還長得一副清純仙子模樣。真想實際上手試一下啊~~」
一邊說著,手還在不安分的在空氣中抓握著什麼似的,就好像在他面前就有一位豐乳肥臀的美女任他享用一樣。
「嘿,你就別想了,咱們這些人連入場票函都不一定搶得到。山清水秀,那都是那些能在天上飛的大老爺們才進得去的地方,最不濟的也是那些披金戴銀的主兒,就我們這些人,在外面聽聽聲音聞聞味兒就不錯了。」
而在山清水秀的樓內,一眾貴人雖然聽不著樓外荒唐的討論,不過也能聽到些許風聲。
比起外面的喧鬧,樓內充滿了典雅的氣息。不僅在建築的風格上採取傳統的樣式,欄杆、牆飾、腳下的地面,無一採用的不是名貴的材料。整座青樓比起樓,更像一座塔,整棟樓分了好幾層,每層樓的中間位置都完全打通,以便每層樓的顧客都能看到那位於整層樓最中心的舞台,而在高層的貴客們視野則更加清晰。
作為「山清水秀」的特色,中心的舞台上從來不曾空缺。或是彈琴吹簫、詩典樂雅,或是淫靡艷舞,甚至有刺激的公開性愛秀。
如果只看這裝潢與台上典雅的藝術表演,忽略每層樓的房間那若有若無的曖昧氣息,根本沒有人會想到這是南城最大的青樓。不過對於樓內的眾人而言,他們所關心是那位確定在七日後登台表演的清倌兒。
多年來,上官鳴鹿偽裝成一位清倌兒,只是一直不曾有過固定的表演時間。但她那出色的身材與容貌和過人的藝術造詣依然為其引來了大批顧客的關注,時至今日,出場最少的她已經名副其實地成為了「山清水秀」的頭牌。
而南華,此刻正坐在樓內。他所坐的是高層靠窗的貴賓位置,既能遍攬樓外風光,又能從高處將舞台表演盡收眼底,能在千金難求入場函的山清水秀中得到此等位置,足見他財力深厚。
「兄台像是生面孔啊,這是第一次來嗎?」
一位衣著儒雅的客人主動向南華這個樓內的新面孔打招呼。這也正常,對於其他客人來說,這個第一次來就能安排到這等好位置,不禁讓人猜想猜想他是不是與高層與某些聯繫。
「哈,確實是。我第一次來到這南城,聽聞這山清水秀雖為青樓,但有俗亦有雅,而且號稱雲來大陸最大的青樓,難得來一趟,不來看看著實可惜啊,哈哈哈。」
「兄台好眼光,好福氣啊。」
「哦,好眼光我還能理解,這好福氣又怎麼說?」
「兄台不知嗎?七日後,山清水秀的那位清倌兒要登台表演!沒人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也從沒有聽說過她固定表演時間。但那位表演的技藝堪稱神妙啊,奏琵琶動人心弦,舞姿輕盈優美、韻味十足。而更值得說道的……」男人舔了舔嘴角。
「是她的身材。」
南華聽罷,只是笑笑。
「你看,這樓內女子姿色如何?」
南華身邊的女子是何等姿色,雲悠悠和慕容玉琢這等尤物又豈是尋常女子可以比擬?儘管這句話問的南華有點想發笑,不過以他的眼光客觀看待的話……
「不錯,比起外面的胭脂俗粉好上太多,何況都有技藝傍身,就人設而言比起外邊的尋常女子更具吸引力。」
即便習慣了慕容玉琢與雲悠悠這兩人的侍奉,南華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山清水秀中的妓女們還是十分具有吸引力的。
聽到南華對樓內妓女的肯定,男人幾乎確定南華一定沒有見過那名清倌了。
「那名清倌,給人的感覺遠非其他女人可比,而且那可是清倌啊!至今為止依然沒有接過客的才能被稱為清倌,你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那樣的女人竟然還是處女!在這青樓中處女本就搶手,何況那種級別的!」
男人越說越興奮,甚至開始用手比划起來。
「十萬、甚至百萬靈石,只要能買的到她的一夜,我就人生無憾了。」
「哈,照這位朋友你這麼說的話,這女人似乎與我們是無緣了啊,這等級別的女子哪怕在青樓,我也不認為會隨意就讓人輕薄啊,何況……這裡是合歡宗的地盤,只要她不願意,咱們出多少錢也是無用啊。」
似乎是認定了男人的想法是痴心妄想,畢竟合歡宗陰陽交合是修煉手段,而來青樓當女倌也只是為了更好地尋找雙修對象,或者說「體驗生活」,若是真有不長眼的為了她們的身子而不惜利用下作手段或是用強,只怕合歡宗的人也不會留手,會直接反擊吧。
「不,是有機會的。」「哦?」
「舞台上的表演可不是給客人看而已,那也是一種」商品展覽「。青樓嘛,自然要抬高自己的身價。嘿嘿就是本人不想,這也算是所有青樓都有的」規矩「了。」
聽到男人這麼說,南華大致也猜到他想說什麼了。
「是說那個麼?只要給出女倌本人認可的價碼,便能」買下「這女倌在青樓中所有的」使用權「。」
「對對!兄台你這不是很清楚嘛!」
男人一副「你這不是很懂嘛」的樣子,語氣也越發興奮。
「怎麼樣?所以兄台你現在也對這名清倌感興趣了嗎?」「哈!」
南華笑了笑,像是在嘲弄眼前男人的愚蠢一樣。早在來這之前他就將「山清水秀」的所有規則,包括明面上的或是暗地裡的潛規則都徹底地打聽了一遍。正因如此,他早早地就放棄了通過「給出女倌滿意的價碼」這一手段來得到她。畢竟……
「朋友,你就沒想過一個問題嗎?」「什麼問題?」
男人聽到南華這麼說,疑惑的問道。而南華見男人這個反應,則是如同看到了白痴一樣,無奈地扶著額頭。
「你就沒有想過,萬一那位清倌什麼都不想要呢?萬一她登台只是圖個樂子呢?錢財、寶物、權利,在那位清倌出現的這麼長時間裡,你真覺得沒有人對她提出這些價碼嗎?」
「這。
——南華的話,不僅是從旁觀者的角度理性地勸解,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他知道清倌的身份就是合歡宗宗主上官鳴鹿,南華並不喜歡將私有物品於他人共享,此時在他心中,作為獵物的上官鳴鹿已然不容他人隨意染指。
「再稍微想想,一個清倌,在這」山清水秀「中成名已久,在這合歡宗最大的青樓中,甚至作為頭牌,仍能保持清信的身份,你不會真以為這樣的女人身份很簡單吧?」
被南華這麼一說,男人才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但他還是對此抱有一絲僥倖心理。
「也許只是她對現在提出過的價碼不感興趣呢……?不管怎麼說,既然登上了那個舞台,我們這些觀眾總會有機會的,只要我們不斷砸錢。
多來幾次,沒準就可以……兄台,你不知道,她真的的美若天仙啊……」
男人越說越激動,到後面甚至有些語無倫次了,顯得前言不搭後語。看到男人對上官鳴鹿竟然痴迷到這種程度,甚至連邏輯都有些混亂,南華不禁感到些許啞然。
(上官鳴鹿這女人竟然受歡迎到這種程度,嘖嘖嘖,真是迫不及待去征服她了……不過這人這個反應……不太對啊……嗯?這似乎……跟我的純陰功有些類似,有些精神控制的味道在裡面……
……差些沒發現……是合歡宗的媚術嗎?哈!有點意思……)若非南華身上的純陰功位格遠高於合歡宗的媚術,而且同樣有著影響精神的術法,只怕南華也難以察覺到面前的男人中了合歡宗的媚術。不過,對於發現合歡宗竟然對顧客用這等媚術的事實,南華卻不禁由衷感到愉悅了起來。
(嘖嘖嘖,對顧客用這種影響判斷的媚術,上官鳴鹿啊上官鳴鹿,你這真是迫不及待著將把柄送到我的手上啊)大致的計劃已經定好了的,對於南華來說,勢必要讓上官鳴鹿沉淪在自己的胯下。不過在此之前,這送上門的信息沒理由不利用起來。
「呵呵」
南華很快就想好了要怎麼利用這一情報。
他現在所處的貴賓座,不僅位置優越,而且周圍還有些為了給客人更加良好體驗的術法,其中就包括了障音術,能夠篩除噪音,也能夠避免賓客間的密談泄露。
南華稍微運起法力,精確地消除了自己這片區域的障音術。
「朋友,相逢即是緣,朋友如此熱情,我也應當回應相對的禮數才對。我看你似乎受到了些許法術的影響啊,在下雖然修為微薄,但這法術不才尚能解開。」
南華沒有壓低聲音,使得旁邊的一些賓客也因為好奇而將注意力放了過來。看到別人注意到了這邊,南華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影響?兄台說笑了,我雖然修為不高,但是也是修煉之人,怎會不清楚自己的狀況?」
「哈哈,有沒有影響我們一試便知。」
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南華運起體內的純陰功,用於加持慕仙門術法「清心咒」,透明液態的法力凝結在南華指尖。
「去!」」
「兄台你……
清心咒不偏不倚地準確落到男人額頭之上,隨即滲透進去,男人本來對南華這失禮的行為感到不滿,剛要發作……」誒……
……思維好像……確實是清晰了一些。
啊……
。我剛剛說的是什麼胡話啊?總感覺之前的思維……
男人晃了晃腦袋,解除了合歡宗媚術的影響之後他的思維也逐漸恢復清晰,突然回想起剛才宛如魔怔了一般,瘋狂地痴迷著什麼似的,若非南華用清心咒解除這一術法,他也不知道這術法還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影響……
「多謝兄台!不知兄台是如何看出我身上的問題的?為感謝兄台,兄台在南城的消費都由我買單如何?」
「感謝倒不必,我見你我有緣出手幫一下而已。至於怎麼看出來的嘛……」
南華在確認了一直在附近的女侍者不見身影后,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將正主釣上來了,隨即便隨意地回答道:
「恰巧在這方面有所涉獵罷了,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兄台客氣了,還請讓我報答一下,樓中的不少漂亮女子,相信一定能讓兄台滿意!」
看來即便是解除了上官鳴鹿的媚術,男人好色的本性依舊不會改變。對於南華的「恩情」,男人一副說什麼都要還上的樣子,南華說實話也不太好拒絕,內心掐算這時間,找自己的人也差不多要來了……
「兩位客人,打擾一下。」(呵,來了)一位女侍者來到兩人面前,南華一眼認出這就是剛剛不見了身影的女侍者。
「實在抱歉。剛剛我們這裡的障音術不知為何失靈了,為了保證二位在這裡的體驗,我們給兩位準備的新的位置,以及特別的房間,保證能夠補償二位直到滿意為止還請兩位分別跟我們過來。」
「山清水秀什麼時候服務這麼周到了?」
男人一臉錯愕的樣子,侍者提出的「補償」對於男人來說過於周到了。反觀南華,則是一副早有預料的樣子。
「既然如此,還請小美女帶個路吧~」
「咯咯咯,客人的嘴可真是甜呢,請跟我來吧~」
——片刻來的路上明顯地看到客人越來越少,妓女、女倌反而多了起來,最終,南華被女侍帶到了一處金絲楠木打造而成的門前,光是這道由名貴木料做成的門就已經顯示出了門內之人身份的尊貴。隨著女侍將門推開,充滿典雅氣息的房間出現在南華面前,無論怎麼看他們的目的地也不像是那些面向一般客人的做愛用的房間,不過這恰在南華意料之中。還沒等他進去,空氣之中便已經穿來了一股濃郁的雌媚香味。
那是合歡宗的術法,將積攢了數年的性慾幻化而成的白霧,別說是普通人了,就算是修為低些的人如果定力不夠的話一樣會在嗅聞到這股氣味的瞬間把精液射干。但對於南華來說,這只會讓他胯下的巨根興奮起來罷了,他微笑著走進散發這這氣味的房間。
房間內只有一人。而南華也已經知道了面前的人是誰。
女侍者將南華帶至女人面前,淺淺躬身,而後退後兩步。
「宗主,人帶到了。」
面前的女人就是合歡宗宗主,無數人為之痴迷的神秘清倌—上官鳴鹿。
「好」青青去忙吧,之前不是說看上了城西的王公子嘛,今晚記得要拿下他哦~現在,就讓姐姐我跟這位客人好好地談談吧~「這位合歡宗宗主看起來倒是沒有宗主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子,但是舉止間仍透露出身為上位者的那種氣質。那是一個正如她滿頭靚麗白髮一般清冷,仙姿出塵的女子,面孔卻和潤溫婉,身在風塵中,全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之姿。
上官鳴鹿走到南華的面前,她依靠在一旁的桌上,交疊擺放這她豐盈筆直的大長腿。明明是合歡宗宗主,卻身著靛藍色的上衣下裳,與慕容玉琢那種盡情展露身材曲線的穿衣風格不同,上官鳴鹿的上衣下裳將胸口、大腿的肌膚都遮擋的嚴嚴實實。
原本在南華的想像中,上官鳴鹿作為合歡宗宗主,哪怕知道她是處女之身,南華還是下意識認為她應該看起來是個外表放蕩衣著暴露的艷麗女子。然而,實際一看,卻與想像中的形象大相庭徑。上衣下裳的衣服風格,胸前的衣服並沒有敞開,反而連鎖骨都遮擋著,但即便如此依然遮擋不住那對被衣物緊緊地包裹著那對飽滿碩大的乳房,衣物被她豪碩的胸脯撐得高高的,呼吸時一晃一晃。
南華幾乎能夠想像到扯開她的衣領的時候,那雙火辣的肥膩爆乳盪著淫亂的肉波,兩隻手握在上面狠狠地掐住那對肥乳,用力擠壓後那高高勃起的乳頭上噴出鮮嫩美味的奶漿,滋滋地四濺開來的淫亂場面。
而她的下半身則是低開叉的裳裙,只能堪堪看到膝蓋以下的皮膚。
只是即便如此南華依舊能夠透過衣物與身體接觸而產生的些微變形推斷這個騷女人的淫蕩身材。衣物寬大卻輕薄,緊貼著小腹上狹長的肚臍眼凹陷,兩邊胯骨的形狀、曼妙的冰肌玉骨、兩條鮮明的人魚線依稀可見,而人魚線往下交合的地方,被衣物緊緊遮擋住的女子私密處,南華已經想像到那塊飽滿的饅頭穴肉鼓鼓的一塊,在那女人兩條修長美腿一前一後走動的時候肯定勒出了一條輪廓鮮明的蜜縫,想必只要用手指稍加刺激,就能夠逼出騷味淫水。
而光是看上官鳴鹿裸露出來的光潔肌膚就能夠推斷出,想必在那靛藍色的下裳裙之下藏著的是冰雪一樣優雅瑩白的大腿美肉,讓他的眼神一下子就看直了。近距離地觀賞這上官鳴鹿宗主的一身勾引雄性本能的性感美肉—哪怕只是隔著寬大的衣服,也足以讓他南華體內的灼熱浴火迸發出來變得更加不可收拾了。
極品,絕對是極品!!
不愧是得到慕容玉琢肯定的合歡宗宗主,只論身材,這個女人毫無疑問是自己最適合姦淫的對象!更難得的是,這嫵媚淫熟的美人竟然將處女保留直至今日,南華已經迫不及待用純陰功在她身上打下烙印,為她開苞了「南華弟弟?」
上官鳴鹿的一聲呼喚將南華從幻想中拉回了現實,南華趕緊將視線放回上官鳴鹿的臉上「上官宗主。」
「不必那麼生分,我與玉琢妹妹也是以姐妹相稱的。南華弟弟既然作為玉琢妹妹的道侶,叫我上官姐姐便可。」
上官鳴鹿一邊說著,緩緩地走向南華。一步邁出,「嗒嗒」。當花竹鞋與地面接觸,便會發出獨特的聲,這種聲音輕快而有力,仿佛在訴說著上官鳴鹿的知性與優雅。那聲音在空氣中迴蕩,如同優雅的交響樂,清脆而動人。每一步的落地,都像是樂符的敲擊,節奏感十足。隨著步子的邁動,上官鳴鹿的酥胸都一顫一顫的,臀部的肉雖然緊繃著,但是依然能發現它在輕輕抖動。如同輕彈了下果凍,Q彈中帶著一絲絲的甜美,讓人回味無窮。
而後,上官鳴鹿繞到南華背後,依靠在南華所坐著的長椅之上,出了一副自認為無可挑剔的優雅姿勢。但那對過於肥碩的肉臀卻讓上官鳴鹿的嘗試成為了徒勞,軟糯的臀肉幾乎要將椅背邊緣給包裹起來,從遠處看去就好像她在用這個自慰一般,不過這裡也沒有別人可以欣賞到這副油膩肥臀就是了。
「既然上官姐姐這樣說,那麼在下卻之不恭啊。今日得見上官姐姐,合歡宗宗主的名號果然名不虛傳吶。只是不知上官姐姐今天叫在下過來。
是有什麼事情嗎?」
「南華弟弟這麼聰明,不妨猜猜?」
「在下愚鈍,實在想不出上官姐姐的用意啊。」「磊」那麼南華弟弟,還請回答一下姐姐,你……為何破壞了我們館內的障音術法呢?」
表明上,上官鳴鹿現在問的是南華破壞障音術法一事,不過南華心理清楚的很,她真正質問的是他解除了上官鳴鹿施加在那個倒霉客人身上的媚術。
在上官鳴鹿看來,南華竟然將那個客人身上中了媚術的事情說了出來,雖然並沒有指名是合歡宗所為,但結合上他南華還刻意破壞了障音術,也就不難推測出,南華是準備將「山清水秀」對客人用影響精神的媚術這件事情曝光出去。一旦這件事情被曝光,對於合歡宗的影響可想而知,雖不至於與正道徹底翻臉,但合歡宗的地位絕對會因此受到動搖。
(啊真是的,怎麼就被這傢伙給發現了呀……明明一直以來都是做的非常隱蔽的了,哪怕對高階修士使用也不一定會被發現的,怎麼就被……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既然他還沒將這件事說出去,現在也並沒有戳穿的打算……那就還有轉機)「畢竟障音術雖然只是一般術法,不過就這樣被輕易破壞了,可是會影響到其他客人的體驗呢~關於這一點,還請南華弟弟說明一下呢。」
目前來說,上官鳴鹿還是選擇避重就輕,儘可能地在可控範圍內將問題解決,讓自己處於主動地位。不過想像歸想像,實際上,南華當然不會讓她如願。
「啊哈哈,或許是在下學藝不精,溢出的法力不小心破壞了術法的結構吧,不過比起這個,上官姐姐,剛剛與我在一起的那位客人呢,似乎身上中了媚術啊~不知道上官姐姐明白我在說什麼嗎?」
上官鳴鹿聽到南華這麼說,臉頓時黑了下來(這下麻煩了……玉琢妹妹……你還真是塞了個大麻煩給我啊……)——由uutool。cn/text2img/生成———南華來到山清水秀的幾日前「上官宗主,好久不見。」
「是玉琢妹妹呀~我們何必如此生分,叫我姐姐就好了~」
說著,上官鳴鹿真的像是姐姐一樣將慕容玉琢攬到自己豐滿的胸口上。上官鳴鹿與慕容玉琢其實很早就已經認識了,多年下來,兩人對彼此不說知根知底,但也稱得上十分了解了。畢竟慕容玉琢很多關於性的啟蒙都是從合歡宗這邊傳出去的。而她本人也多次向上官鳴鹿請教過性愛技巧,儘管上官鳴鹿仍是處子之身,但作為合歡宗宗主,該懂的東西可是一點不少。久而久之,二人也變成無話不談的關係。
「好可惜啊~姐姐之前還聽說你從雲墟秘境出來後變成了小蘿莉的樣子呢,怎麼就變回來啦,玉琢妹妹的蘿莉形態……姐姐我好想看看呀~」
此刻的慕容玉琢是以正常形態示外,自從能夠控制濃縮形態與正常形態的變化之後,她的濃縮形態就幾乎只出現在與南華做愛的過程中了。
向來與慕容玉琢關係不錯的上官鳴鹿對於沒有見到慕容玉琢嬌小可人的樣子似乎是感到十分的遺憾。
「能變吧?能變吧!快變給姐姐看看!」
上官鳴鹿此時倒不像平時對外那般清冷典雅,倒更加像是熱心的鄰家姐姐。這幅只有在熟人面前才出現的面孔,也足以看出她對慕容玉琢的信任。只可惜,對於早就沉淪在南華肉棒之下的慕容玉琢來說,註定無法回應她的這份信任,畢竟……誰讓這是南華主人的命令呢不過在不久的將來,上官鳴鹿一定會感謝今日慕容玉琢的「出賣」的。
「這實在有點……」
不過現在,對於上官鳴鹿熱情的調戲,慕容玉琢實在感到有些困擾。
「好啦,不開玩笑了。怎麼突然想起來找姐姐來了?」
看到慕容玉琢這幅困擾的樣子,上官鳴鹿也不在調戲她,這副樣子想必是有什麼事情要找她。
「是……
……關於我的道侶的。」」哦……
。?「慕容玉琢的道侶,在她與南華確定關係之前,上官鳴鹿一直認為她的心上人應該是夜孤樓,為此她也困擾了許久。畢竟她自己也不是對夜孤樓沒有想法,甚至希望自己第一次的對象就是那位英俊瀟洒的慕仙門大師兄夜孤樓。只是這樣一來,她擔心自己跟慕容玉琢的關係會受到影響,一直以來都儘量避免直接提起這個話題。
可是如今不一樣了,慕容玉琢不知為何竟然與夜孤樓的師弟結為了道侶,儘管不知道慕容玉琢為什麼轉變心意,上官鳴鹿是真心為她找到真愛而感到高興,也為自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開心。
不過,現在慕容玉琢突然提到她的道侶南華。
。難道是那個道侶對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嗎?這樣的話……
「是他對你做了什麼嗎?」
上官鳴鹿的語氣頓時冷了下來。身為合歡宗宗主,她可以接受男女間沒有感情基礎就產生肉體關係,但她絕對不接受玩弄她人感情的人渣。如果南華真的玩弄了她的感情的話,那麼她一定會站在慕容玉琢這邊。
「不,不是的。」
聽到慕容玉琢的否定,上官鳴鹿才放下心來。
「這樣啊,那就好。那是有什麼其他事嗎?」」我。
……有點擔心他會出軌。
「「那不還是他的問題嗎!」
上官鳴鹿一下子站了起來,對於這個笨拙的孩子自己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是,這只是我的懷疑。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
「好,妹妹你說,只要姐姐我辦的到,一定幫你。」
「我想……請你勾引一下他……他現在也在南城,到時候可能會去你那邊的山清水秀,他應該只是去看錶演。」
「姐姐知道了,到時候姐姐安排幾個活兒好的弟子去試試,妹妹你就放心吧,不管他幾斤幾兩,姐姐都給你試出來。」
慕容玉琢聽到上官鳴鹿的建議,搖了搖頭。
「一般的可能不太行,他眼界還是挺高的,其他人恐怕入不了他法眼。」」那妹妹你的意思是……
「姐姐,你是合歡宗宗主,你的媚功也是合歡宗最高的,能麻煩你去試試嗎?」」
「這。
儘管慕容玉琢的要求有些奇怪,但是上官鳴鹿到底還是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那就辛苦上官宗主了,我先離開了,免得被他發現我來找過你。」
「唉,那就不能喊我一聲上官姐姐嘛。算了,你就是這樣的人。好吧,那姐姐就盡力去」勾引「一下你的小男友吧」只是上官鳴鹿沒有注意到,慕容玉琢在離開的時候那得逞的笑容。時間回到現在——在南華點明了合歡宗對客人使用媚術的事情後,上官鳴鹿就知道這件事不會這麼容易收場了。
「那麼。
……南華弟弟想怎麼樣呢?」
「嘿嘿,那得看宗主大人想要怎麼樣了。」
南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面前的上官鳴鹿。近距離下看,她的身材高挑而勻稱。也是一頭白色的柔順長發,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光,增添了幾分清幽的氣息。身上的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誘惑,她不僅是合歡宗的宗主,更是山清水秀所有人心中的女神。
「那麼,我來給南華弟弟一夜歡愉如何?」
考慮到要封住南華的嘴,動起手來恐怕留不住他……反正玉琢要自己勾引他……既然如此,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憑藉自己的媚術將他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
「啊?」
南華倒沒想到上官鳴鹿竟然這麼直接提出了這個要求。事情太過於順利以至於他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趁這個間隙,上官鳴鹿使用起了自己的媚術法術—入夢,可以讓她輕易地將對方拉入環境中,在幻夢中給予他性愛的快感,讓他痴迷上自己,先前那個被南華解除媚術的傢伙中的不過是這法術的些許而已,此刻她可是全力施展,因為她很自信自己的能力。只需要在這夢境之中,滿足他南華的慾望並將其放大,就可以輕易的讓他沉淪了。
(抱歉了玉琢妹妹,在這招下沒有男人不會沉淪其中的,為了合歡宗的未來,你的小男友不得不敗在姐姐裙下了~)上官鳴鹿對自己十分自信,儘管刻意為了保留自己的處女之身,將媚術練到極致,以往自己甚至用不到這媚術幻境,光是隔空對男性發動媚術就能讓異性沉迷於愛欲之中,從而能夠吸其陽氣供自己修煉,自己扮成清倌登台表演也是為了修煉而用。儘管她知道南華修為不低,但她依舊有自信,在幻境中感覺滿足他的慾望易如反掌。
畢竟她十分清楚自己這衣下的嬌軀何等的性感,是沒有人能抵抗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南華所練的純陰功,其中內容本就改進了合歡宗的媚功,取其精華,在得到雲悠悠與慕容玉琢的身體後,南華的純陰功是愈發純粹,現在更是對異性有著絕對的特攻。故而……
(幻境麼……呵,看來這上官鳴鹿是這麼打算的啊,讓我墮入幻境從而控制我嗎?可惜啊……到底差了點,不過也挺有意思的,那就陪你玩玩吧。)南華被拖進幻境的一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於修煉純陰功的他來說,這處幻境早已不由上官鳴鹿控制,此處正是他的主場。但不知情的上官鳴鹿還以為自己早已穩操勝券、「來吧南華弟弟,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說著,上官鳴鹿撩起裳裙,露出那對誘人的大腿。在這雙美麗的玉腿下,沒有人能不流口水,光是看著,腹部已經騰起一股邪火,只讓人覺得哪怕是最後死在這對玉腿下,也是值得的。
上官鳴鹿看著南華的滿眼的慾望,一時感覺勝券在握,就這種定力肯定撐不住幾下子的,看來他也只不過是個只能被幻境撩撥慾望的可憐蟲罷了。對於南華越發輕蔑。但嘴上還是說著:
「來吧南華弟弟,就讓我來滿足你的慾望吧」
說罷輕輕一推,將南華推倒在地,就一腳輕輕點在南華的胸口上。
「不要動哦~姐姐會讓你舒服起來的。」
南華照辦,上官鳴鹿露出會心一笑,靚麗的面容,潔白的皓齒,讓南華的肉棒硬了起來。
「看來南華弟弟已經興奮起來了呢~」
上官鳴鹿不懷好意地說道。沒想到南華竟然這麼配合,這處媚術幻境中,只要人沉淪於慾望,就會變為慾望的奴隸。
「把褲子脫下來吧南華看著眼前自以為是的上官鳴鹿,她的每個想法都通過這個實際被南華掌握的幻境暴露的乾乾淨淨,但這幅明明自大卻還要裝出一副知心姐姐的樣子,著實讓南華感到興奮極了,他開始慢慢悠悠地脫著褲子。上官鳴鹿見他這幅不緊不慢的樣子,一腳趾夾住南華跨間的布料,一使勁把南華的短褲扒了下來。南華都來不及說話,她又將南華的內褲脫了下來,下體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肉棒彈出的一瞬間,上官鳴鹿立刻嗅到一股足以讓世界上的任何雌性都瞬間墮落的濃郁腥臭,這個試圖以最優雅的一面出現在南華面前的合歡宗宗主並沒有發現,自己那沉寂了多年的子宮竟然開始被這股氣味重新喚醒,開始默默蠕動起來,準備為氣味的主人排出新鮮的卵子。
自從喜歡是夜孤樓後,上官鳴鹿便將大半的時間花在了修煉自己的媚術上,身為合歡宗宗主的她卻很有自制力,極少像普通的弟子那樣自慰,但在瞥見南華那根威武肉棒的一瞬間,那些被她強大意志力約束起來的慾望頓時爆發了出來。
「上官姐姐,怎麼?看入迷了嗎?我的肉棒就這麼有吸引力嗎?」
南華下流的話語終於讓上官鳴鹿的目光從他的胯下移開,明明雙腿都已經耐不住性子互相摩擦起來,但這位還未經人事的合歡宗宗主還是勉強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纖細的右臂環抱在胸前,將那對碩大的乳球襯托的更加挺翹,不斷顫抖的肉臀也蕩漾起了陣陣肉浪。
看著上官鳴鹿這副儼然已經發情興奮的樣子,南華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簡直就像是以前的雲悠悠和慕容玉琢似的,一個個看起來都強勢無比,但只要見識到真的的肉棒,她們便會立刻顫抖著跪倒在地,乞求大雞巴的插入。
「南……南華弟弟一副很輕鬆的樣子啊,作為合歡宗宗主,姐姐我感到有些被小看了呢,那麼……這樣的話呢?」
上官鳴鹿察覺到自己剛剛的動搖,立刻變回一副笑吟吟的樣子,說完,將手伸進胸前的衣服裡面,一陣摸索,看著那對因為手部動作而輕輕搖晃的胸部,南華感到一陣賞心悅目,不過上官鳴鹿很快就從胸口將手拿了出來,而拿出來的那樣東西正是她的褻衣。迅速地將還存留著自己體香的褻衣連套在了南華的碩大肉棒上。
「嘶……上官姐姐的褻衣……
不愧是宗主啊,這布料的觸感著實新鮮。」
南華的碩大肉棒一抖一抖的,看著龜頭的先走液,上官鳴鹿一陣恍惚,但上官鳴鹿沒時間管這些。隨後將褻衣連同南華包皮一起擼動這,濃厚的雄性氣味撲向了她的俏臉之上,將她的意識都熏的有些模糊。
「好……好濃烈的味道……
不過新鮮的可不止這些呢!這就讓南華弟公弟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舒服說罷,上官鳴鹿把玉腿伸向南華的褲襠,裸足直接就踩在了南華的肉棒上。南華挺挺身,努力使撅起的碩大龜頭頂著上官鳴鹿的腳底,在她的光滑上摩擦。上官鳴鹿腳上那種無可言語的美妙和女性的陰柔如電流般地傳來,靈活的腳尖撥弄著陰莖的包皮,刺激著南華的海綿體,迫使南華不得不扭動臀部去迎合她。看到漲紅的碩大肉棒與南華臉上的窘迫,上官鳴鹿笑吟吟地說:
「怎麼了南華弟弟?這就受不了了嗎?這可不行啊,姐姐還有更厲害的本事沒拿出來呢~想要試試嗎?」
南華趕忙點點頭。性感的軟足圍繞著南華的碩大肉棒打轉,若即若離的接觸使南華的小腹繃緊,即便是南華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合歡宗宗主雖然是處女,但確實是有真本事在手的。如果說慕容玉琢的玉足的天生的極品,那上官鳴鹿的那仿佛能夠包裹肉棒的觸感與技巧便是後天鍛鍊得來的渾然,那正是經過無數打磨的美玉!此刻南華漲得紫紅的龜頭渴望纖足的撫摸,上官鳴鹿的每一個腳趾都帶給著南華神仙般的快樂。
上官鳴鹿似乎不滿足於此,又褪掉了她左腳的花竹鞋。她的足尖已然游魚樣地滑進南華的嘴前,南華心領神會,像是品嘗似的含住上官鳴鹿那勾魂的絲襪腳。南華的舌尖擠進了大腳趾和另一個秀美的腳趾之間,她的腳趾正享用南華舌尖的愛撫,趾縫充滿了神秘和誘惑。
而這時,上官鳴鹿的右腳腳背探到了南華的陰囊下,用她溫潤的足背托起南華那似是存放著無窮精力。龜頭正開始分泌晶瑩的液體,南華忘情地舔吸著上官鳴鹿的每一個腳趾。舔到上官鳴鹿的腳底時,上官鳴鹿咯咯樂個不停,用一種征服的眼神望著南華。
上官鳴鹿那靈巧的小蛇似的腳趾在南華的口腔輕盈曼妙。右足夾住了南華的碩大肉棒,時快時慢地在南華碩大肉棒上套弄,絲襪的摩挲感更是增添了快感。南華在上官鳴鹿絲襪腳的上下運動中發出了呻吟,南華的嘴本能地把她的絲襪腳含得更緊了!
在幻境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上官姐姐,我憋不住啦,好爽!好舒服!」
華的碩大肉棒抖動地噴湧出大量白色濃稠的精液。濃稠的精液足足射了二十多股,有些甚至射到了自己的大腿之上,大量的精液來不及抬起的裳裙。
感受著胯下射精帶來的快感,南華長出一口氣,不得不承認,這感覺真是太爽了。上官鳴鹿容顏精緻,身材高挑美麗豐滿,又是身份高貴的合歡宗宗主。最重要的是她的那冠絕天下的各種淫技,南華絕對相信,哪怕是雲悠悠和慕容玉琢跟自己歡合了這麼長時間,她們的技術也不夠這為上官鳴鹿高。
上官鳴鹿看了看自己身上,裳裙上全是南華的精液,一瞬間仿佛感覺小穴抽動了一下,這旺盛的精力,在至今為止她的人生中從沒見過南華這樣這麼「能幹」的人,察覺到自己的動搖,她連忙切換回狀態,撇了下嘴說:
「真是的,南華弟弟的量還真不少呢,姐姐的衣服都被弄髒了。」
南華剛剛想坐起來,不料南華剛剛起來一點,上官鳴鹿就又一腳把南華踏倒在地上。
「別急嘛南華弟弟~還沒結束呢~眼看身前的南華明明射精了,竟然仍未被這環境放大慾望沉淪下去,上官鳴鹿內心也難免有些焦躁。
(怎麼會……射精的瞬間慾望也就該直衝靈台導致他心神失守才對……為何現在……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這樣的話、那只能……)反倒是南華絲毫不掙扎反抗,期待著上官鳴鹿進一步的玩法。上官鳴鹿也似乎已經明白了南華的想法。她就坐在了南華的身上,對南華說道:
「本來姐姐想著這樣就能結束了,看來南華弟弟還沒滿足呢,那姐姐就更進一步吧」
上官鳴鹿分開腿跨立在南華身體兩側,稍微有些猶豫,最終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然後分開胯,騎在南華的胸脯上道。
「來、來吧南華弟弟,把嘴張開……」
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顫音,她竟然脫下內褲,用手把南華的臉深深按進了她的陰部說道。
「來吧、南華弟弟,舔吧」!
一股濃烈的香味充滿了南華的胸腔。南華在她胯下興奮地點了點頭,「溫柔些哦……姐姐我的下面、還是第一次被人看。
。就。
。就當你給你堅持了這麼久的獎勵了。」
她意識到如果只是一般的快感的話恐怕無法讓南華沉淪進去,為了讓他淪陷,必須讓他在內心也體會到快感才行,但說到底,她依舊排斥跟人做愛,她很久以前就決定了第一次一定要留給她預定的最美味的「食物」—夜孤樓。思來想去,只能通過這種的親密接觸來讓他陷入快感的狀態。
但上官鳴鹿註定是無用功,幻境的主導權已經徹底掌握在南華手中,一切的一切都註定要為她自己的沉淪淪為鋪墊,這時的上官鳴鹿已經羞紅了臉,那張平常總是波瀾不驚的臉龐上現在暈滿了淡紅色,而南華看著她這反應已經忍不住了,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為上官鳴鹿舔吸蜜穴,一股濃烈的咸香味讓南華欲罷不能。南華稍一懈怠,上官鳴鹿就用力壓住南華的臉,使南華無法呼吸。
上官鳴鹿蜜穴的味道美極了,陣陣淫水的味撲鼻而來,南華的舌頭不停地舔吮著她的淫水,把蜜穴流出的淫水一滴不漏地吸進了嘴裡。上官鳴鹿一邊享受著南華周到的服務,一邊用她的雙腳用力地套弄著南華的碩大肉棒。
南華順應著本能的慾望,碩大肉棒也隨之越來越腫脹。從他進入幻境的那刻起就已經反客為主,他絲毫不用擔心沉陷在快感中的風險,真正需要擔心的,應該是上官鳴鹿。
南華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用舌苔賣力的舔舐、緩緩的磨著。用舌尖輕輕地撩弄上官鳴鹿粉嫩飽滿的陰唇,用心地舔她的外陰。一邊伸手伸向了上官鳴鹿胸前那因為汗水而變得濕漉漉的Y型衣領,輕輕一拉,被夾在乳球之中不斷摩擦發酵了一整天的熟女媚香頓時撲面而來。
南華陶醉的把手埋了進去,開始用手從兩側輕輕拍打起了上官鳴鹿的彈軟的爆乳,雪白乳肉如同浪花在他的手上流動,這對足以讓任何雄性失去理智的絕美玉乳,就這樣被他當玩具一般隨意揉捏起來。
「南華弟弟你!嗯嗯哦哼南華的雙手毫無徵兆的開始在上官鳴鹿豐腴的酮體之上上下遊走,她本來想要拒絕,但過於敏感的身體在這對手的撫摸之下卻是產生了絕對本應該出現的背德快感,如果現在開口的話,第一個從她嘴裡冒出來的一定是下流的嬌喘。南華只好從鼻子裡勉強擠出表示同意的悶哼,同時祈禱對方不會發現發現自己充血挺立的乳頭和有些濕潤的小穴。
南華靈巧的舌技與手上的動作打斷了上官鳴鹿的擼動,還開始讓上官鳴鹿呻吟起來,從未讓男人接觸過陰部的她第一次感受到被舔陰的快感,身子開始不安地扭動。
在找到上官鳴鹿的弱點之後,南華又把舌頭用力地捅了進去,在裡面攪動起來,集中力量攻擊她的敏感點。從未感受過這般快感,加上南華竟然還暗中運起了純陰功,上官鳴鹿很快受不了,身子不停地扭動,手使勁按住南華的腦袋,蜜穴拚命在南華臉上研磨。」啊啊啊。
唔。
。好舒服!好棒!不行……
但、但是啊……
要……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喔喔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蜜穴里也不斷湧出帶著騷味的淫水,味道淡淡的,整個幻境空間周圍瀰漫著騷味的清香,刺激得南華的舌頭和鼻子都忍不住地吸了起來。南華沒有浪費香氣撲鼻的淫水,忘情地吮吸小穴里湧出來的淫水,將它舔的一乾二淨。好不容易,上官鳴鹿才停止了扭動。
「啊哈……啊哈……這下子差不多……」
上官鳴鹿用足底給南華研磨著敏感的龜頭,南華感到每一次蠕動都像是小穴在吞吐著自己的肉棒,即便這註定是上官鳴鹿的敗局,南華也想試著盡力抵抗在足底柔軟且靈活的龜責下產生的快感,身子一抽一抽的。但上官鳴鹿在性愛服侍一道走的比南華更遠,哪怕沒有實踐過理論也遠比南華豐富的多,使得南華既無比期待,又欲罷不能。
就這樣,南華在上官鳴鹿的持續性的連續刺激下再也憋不住了,上官鳴鹿見狀用手直接套著南華的碩大肉棒開始瘋狂套弄,南華顫抖著射出了超級大量的濃稠精液,足足射了持續兩分多鐘。
看著發泄完的南華,上官鳴鹿心想這下他總該沉淪於慾望中了吧……然而。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還能保持意識的清醒!」
看著緩緩起身的南華,那神情明顯還有著自己清晰的意識,為什麼明明他明顯在感受與情感上都達到了快感的高潮,可是卻依舊沒有淪為快感的傀儡?!疑問之後立刻是違和感,察覺到情況不對勁的上官鳴鹿當機立斷準備立刻撤出幻境。
可是這時,上官鳴鹿發現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轉身了!明明精神很清醒,但是沒有辦法控制身體。這種情況讓上官鳴鹿驚恐地叫道:
「你對我做了什麼!」
還沒等她混沌的大腦明白為什麼南華仍這樣從容,南華便抬起了自己的雙手,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服捏住了那兩顆凸起的乳頭,隨後將其當做把手向下狠狠一拉。
「齁唔咿噢喔……你、你怎麼敢唔嗯嗯!!」
快感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上官鳴鹿淫熟的軀體,毫無準備的她就這樣被南華拉著乳頭給拽的跪倒在地,因為渾身流竄的快感而無法站起來的她那張不再冷峻的俏臉正好擺在了南華的面前。
南華像是得逞了似的,笑吟吟地對她說:
「呵呵,上官姐姐的從容去哪了?你不會以為這幻境現在還是由你主導吧?順帶一提,你的技術真挺厲害的,著實讓我爽了一番啊,作為回報,現在該我來讓上官姐姐爽一次了~」
上官鳴鹿這時發現自己現在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這可是自己的媚術幻境,然而現實是,她不自覺的彎下神子雙膝,眼睜睜看著自己將舌頭伸向剛剛南華射出去濺到一邊的精液。新鮮滾燙的精液還在冒著熱氣。
上官鳴鹿不受控制地緩緩舔了過去,舌頭碰到精液時,滾燙的精液燙得上官鳴鹿不由得蜜穴一顫,便感覺自己的腦海里的清明模糊了一瞬。隨著舌頭不斷的舔舐剩下的精液,上官鳴鹿感到思維越來越迷糊,直到地上的精液盡數被舔舐完畢。
「喔噢哦哦哦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了!」
此時的上官鳴鹿蜜穴一陣痙攣,不受控制地排出了一股淫水。上官鳴鹿爽得發出了悠揚婉轉的一聲嬌喘。
「啊啊這是。
怎麼回事……嗯……唔……啊啊。
南華聽著上官鳴鹿軟糯勾人的嬌喘,剛剛才射完精的肉棒又有了勃起的徵兆。
上官鳴鹿感受著口中傳來的精液滑膩的觸感,蜜穴再次開始痙攣,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在南華面前跪下,身下濕的一塌糊塗。」身體好熱,為什麼明明是我的幻境。
啊哈……咕噫噫噫噫上官鳴鹿開始發情了,整個身體都開始打顫、發抖。雖然頭腦不再清明,但是意識還在,只覺得這一刻的自己羞辱到了極點。明明應該是自己的主場,但是現在卻是自己的蜜穴將一股又一股的淫水排了出來,意識到此時的自己已經與發情的母狗沒有區別了。
上官鳴鹿嘴唇顫抖著,自己怎麼會有如此淫蕩的模樣,羞恥心作祟讓她怎麼也抬不起頭「南華!你到底做了什麼?」「我做了什麼?」
南華冰冷的聲音從頭頂飄來,上官鳴鹿本能地打了個寒顫。
「嘖嘖嘖,看看你呀,上官姐姐,剛剛明明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怎麼現在就跪著舔我的精液,發情到站都站不起來了?我做了什麼?上官姐姐,是你想做什麼吧?我差點沒察覺這個幻境呢,你一開始是想做什麼呢?」
笑吟吟的表情在上官鳴鹿看來卻令她的心沉到了底。
(他……他知道?!……)「我當然知道,不僅如此,一開始我就控制了你的這個幻境,剛剛是上官姐姐你的回合,現在看看你這如同發情的母狗的樣子,這麼欲求不滿,那就該輪到弟弟我來讓姐姐你舒服了呵呵呵。」
南華一步步走向上官鳴鹿,隨著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上官鳴鹿體內被她面前壓制下去的情慾徹底超出了掌控,現在的她沒有直接把手伸進小穴里扣弄自慰便已經是奇蹟了。但在雌性本能的驅使之下,她還是不自覺的打開了雙腿,微微顫抖的小腿像是支撐不起那對安產型巨臀的重量似的微微下彎。
輕佻的話語狠狠擊打上官鳴鹿的心尖。他仿佛要把剛才上官鳴鹿對他的羞辱全部還回來。南華故意說著不堪入耳的淫話給上官鳴鹿聽。不斷地羞辱上官鳴鹿,好讓她知道自己的內心背地裡到底是副什麼模樣。
即便上官鳴鹿現在不受控制,卻也感覺莫名的冷意從腳尖傳上頭頂。仿佛被扒光了暴露在外人面前。上官鳴鹿含淚看著南華。
「不不要……放過我好嗎,姐姐錯了,南華弟弟你原諒我……
幻境被南華所掌控,那意味著情況翻轉了,一旦自己沉浸在快感中,哪怕自己對媚術有著抗性,但仍會造成靈魂不可逆轉的變化,最壞的情況下自己在解除幻境回到現實後還會不由自主地對他產生不可抑止的情慾。最壞的是,她察覺到,自己的意識似乎在被往下流的方向改寫著,變得愈發模糊,若是繼續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會在這裡淪陷於南華的肉棒下。並且哪怕是在幻境中,知道南華接下來要做什麼的上官鳴鹿也不願意和夜孤樓以外的人性交。
儘管上官鳴鹿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是南華顯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幻境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怎麼可能放炮到嘴前的肉?而且在純陰功的加持下,他甚至能在現在沒有淫印的情況下在幻境中控制上官鳴鹿的敏感度,此時的上官鳴鹿早就因為純陰功的原因而發情了。
「那麼上官姐姐給我舔一下如何?」南華低著頭戲謔地盯著上官鳴鹿。
「而且要好好地跪在下面求我讓你舔。」
南華瞥了眼腳邊的上官鳴鹿,輕蔑地繼續開口。上官鳴鹿小巧的柔荑緊緊攥著,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怎麼辦。是乖乖聽話……還是……可貌似自己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明明不想這麼屈辱,可是南華那根高高昂起頭的肉棒好像有魔力似的,不斷侵蝕著她的意志。不斷地暗示她求著被玩弄。可難道……難道真的要妥協嗎。
上官鳴鹿的內心掙扎被南華觀察的一清二楚,看著上官鳴鹿越來越掙扎,知道她的意志已經快到極限了了,雲悠悠會淪陷,慕容玉琢會淪陷,她上官鳴鹿也不會例外。南華襠部有股莫名的火在躁動。
「還在害羞嗎?明明作為合歡宗的母狗,只要跪下來對著肉棒搖尾乞憐就行了,就像—你現在這樣子在南華持續說著淫話,上官鳴鹿驚訝地發現在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身體竟然不自覺地雌伏,以土下座地姿勢跪在南華的肉棒面前。
「南華弟弟……求。
。求求……不想被南華看著她這麼下賤的模樣。
不要當他的性奴。
不想沉淪在這慾望之中。
明明想說出口的應該是是抗拒的話,可是上官鳴鹿的內心卻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就連小穴也變得更加地濕潤。
看著上官鳴鹿這幅還在猶豫的態度,南華目光驟然冷冽,逐漸失去耐心的他直接將上官鳴鹿的快感敏感度再次升高了一個檔次。
「咕噫噫噫噫噫噫咿咿噫噫噫噫噫噫咿咿!!」說啊,母狗,繼續說啊,怎麼停下來了。「南華的手竟直接朝上官鳴鹿裳裙下面探去,指尖挑開內褲,指腹觸摸花洞,已然因為興奮而流出的溫熱淫液沾滿了南華的整隻手。
「蜜穴早就濕得不行了吧,流了這麼多水~~不過嘛,母狗就是母狗。」南華附身將臉貼到上官鳴鹿的耳邊,輕聲地說道:
「事到如今,弟弟我啊,可不希望聽到索求我的肉棒的之外的答案啊」
南華邊說著,那隻放在上官鳴鹿下面的手似是要懲罰她的猶豫一般,狠狠揉捏了下陰蒂,惹得上官鳴鹿呻吟出聲。
「啊……哈……不要再捻了。
。好舒服!舒服過頭了!!
南華並沒有理會她的求饒,手指更加用力地夾住陰蒂,本就敏感的陰核瞬間腫脹起來。南華看著愈發迷失在情慾里的上官鳴鹿,嘴邊噙著痞笑。」現在的你就只是一隻喜歡被索求,被羞辱的母畜吧?這騷得沒邊的身公體,想要被我做什麼的話,不說出來我可不知道哦……
一句句話仿佛有魔力一般縈繞在上官鳴鹿的心頭,感受到她那搖搖欲墜的意志,南華再次添上一把火,用力拽起上官鳴鹿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強行按在自己那根散發著強烈雄性氣味的肉棒上面。
「來,讓我看看你是想說什麼?僅限現在哦,只要你說一聲不,我立馬就把肉棒拿開哦~」
明明是不可能放過上官鳴鹿的,但是南華偏要給她一次虛假的機會,為的就是讓她自己選擇這份肉慾,只要突破了這層防線,之後再讓她墮落可就容易多了。
小「放。
。放過——噗嘻啪!
還沒等上官鳴鹿把話說完,一道黑影便狠狠抽打在了她的俏臉之上。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蒙了,上官鳴鹿伸手撫向了自己的臉蛋,微微泛紅的白皙肌膚之上沾滿了腥臭的汁液。上官鳴鹿扭過腦袋,發現剛剛抽打自己臉龐的,居然是南華胯下的那根肉棒。哪怕是她成為合歡宗宗主之前,也從沒有人能夠給她帶來如此的羞辱。」」我……我……唔喔?!
啪!啪!啪!
眼看上官鳴鹿還想要反抗,南華便用自己的雌殺巨根再次抽打起了她的臉蛋,不得不說,用肉棒懲罰這種自以為是的騷貨很大程度的滿足了他內心的征服感,而那張不輸給自己那兩個肉便器的軟糯臉頰也給肉棒帶來了極其舒爽的體驗。舒張的馬眼之上很快便噴出了興奮的先走汁,這些粘稠的液體澆滅了上官鳴鹿的反抗的決心,嗆進鼻子裡的腥臊液體在幾次呼吸之間便讓她的大腦徹底麻痹。
強烈的尿意湧上了她的小腹,還沒等上官鳴鹿迷迷糊糊的大腦想起來要加緊自己的雙腿,溫熱的高潮雌液便染濕了她的大腿根部,連小穴也微微顫抖著。
「想清楚再說哦,機會只給你一次,明明是個被雞巴抽幾下就要高潮的婊子,不要想著能夠像人類一樣……」
「齁哦在把上官鳴鹿活生生用雞巴抽到高潮之後,南華才終於停了下來,而終於,上官鳴鹿被南華這一連串的攻勢突破最後的底線了。在自己被強行按在肉棒上的瞬間,上官鳴鹿只感覺蜜穴更加難受,開始持續收縮,身體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內心不斷有個聲音對她訴說著,跪下來吧,匍匐在南華腳邊,只要磕頭乞求,就能得到那根夢寐以求的肉棒了,第一次的對象—哪怕只是在幻境中,何必是那個夜孤樓呢?
南華抬了抬下巴,戲謔的目光落在上官鳴鹿背上。上官鳴鹿低著頭,眼眶裡淚花翻湧,儘管看上去是如此的不情願,然而上官鳴鹿此時此刻對南華只有迷戀、依賴、順從,內心潛意識裡已經認為南華是自己的主人了……
南華感受到上官鳴鹿的想法,知道差不多了。上官鳴鹿羞恥地趴在地上。此時的上官鳴鹿趴在南華腳邊,只感覺幸福無比。雖然害羞,但是好想好好地伺候主人啊。上官鳴鹿因為興奮身體不停地顫抖,羞恥的話語脫口而出。原本一直想說的拒絕的話語,求饒的話語,現在卻變成了。「齁哦……肉……肉棒唔哦哦」什麼?」
南華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將耳朵靠近上官鳴鹿。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啊上官姐姐。」
「求求你了南華弟弟……求求主人……讓我服侍主人的肉棒吧!」
(啊……我說出來了,這種話,我對他說出來了……)上官鳴鹿飽滿的櫻唇之中吐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淫靡話語,普通人恐怕一輩子都想不到,那個山清水秀的清信,居然會在南華的對著他的肉棒拚命發情。一根幾乎有著她小臂粗細的猙獰巨根吊在她的眼前,一刻不停地動搖著她僅存的理性。
「哦?就這麼想要啊?」
南華笑了笑。看向跪伏在地聲線顫抖的上官鳴鹿說:
「那可得好好地用你的小嘴好好地伺候好啊。現在,好好服侍我吧」
南華大手一伸,將上官鳴鹿的上衣直接向兩邊扯開。兩隻雪白如玉,綿蜜如脂的乳房便跳了出來。仔細看去,只見兩顆渾圓飽滿的乳房高高聳立著,雪白的酥胸中間形成一道深深的乳溝,可以清晰地看到乳房上中間的粉嫩嬌小的乳暈,乳暈只有紐扣大小,乳暈中間則是一顆更加粉嫩的紅豆驕傲地堅挺著,只感覺讓人垂涎欲滴。誰也想不到如此巨大的乳房卻只有這麼小的乳暈和乳頭,誘人至極。
南華看著一抹雪白,不禁也感到心潮澎湃。之前只覺得從容的南華,也難掩內心的激動,瘋狂咽著口水。
「真是漂亮的乳暈啊。」
南華的讚美被上官鳴鹿聽到,立刻心領神會,將胸部對準南華肉棒的位置。南華凝視著將肉棒夾在胸前的上官鳴鹿。
夾在豐盈柔軟巨乳之間的肉棒看起來很幸福。上官鳴鹿從側面按住兩胸,蹭在肉棒上。上官鳴鹿搖晃著巨乳,一臉邀功似的地抬頭看著南華,下巴的口水拉著絲地滴落到巨乳之間的堅挺肉棒上,這淫靡的一幕刺激著南華。
「喔哦哦!這恰到好處乳壓!繼續,再緊些!」
「唔、哦哦……噗齁……好、好的……咿哦哦上官鳴鹿的嘴裡發出了不成體統的呻吟,隨後便用肘部夾住自己那對爆乳以便更緊密地貼住肉棒的肉棒。這個過程比她想像中要困難不少,粗壯的雞巴之上沾滿了粘稠的汁液,最後上官鳴鹿只好雙手並用,才勉強將興奮不已的肉棒給固定了下來。
上官鳴鹿感受著胸口的熱度,抬起夾著堅挺肉棒的乳肉。隨後她便俯下身子,張開了那對塗抹著淡紅唇彩的嘴唇。一條鮮紅的肉舌攪斷了那些先走液的唾液黏絲,然後把舌頭伸到龜頭上,帶著陣陣白霧舔弄起了那挺翹的棒身。
「嘶啊……好厲害的乳交加口交,上官姐姐不愧是宗主啊,簡直。簡直是天生的飛機杯!。」
被說成是飛機杯,意識恍惚的上官鳴鹿本能地興奮起來,鬆開嘴,朝著龜頭上滴口水,似乎嫌滴得不夠快,上官鳴鹿濕滑的小香舌不停地推送著口腔里清冽的春露!這個樣子看起來嬌憨又魅惑。然後把唾液用乳肉均勻地塗抹到堅挺肉棒上,再次推送,再次開始擦拭。擦得足夠多了,又伸出小香舌舔舐著龜頭。南華滿足地摸了摸上官鳴鹿的頭。
接下來,上官鳴鹿探出自己小巧的肉舌,像一條母狗一般從肉棒的根部舔舐起來,靈巧的舌頭上下翻飛,用自己甘甜的津液取代了那些在褲襠之中燜熏了一整天的苦澀汗液。一開始上官鳴鹿還需要壓制自己反胃的感覺,但是在這根肉棒散發出的雄臭腥臊的蒸熏改造之下,她對於肉棒的厭惡越來越少,知道最後,那雙眼睛裡都浮現出了粉色的桃心。
在將棒身清掃乾淨之後,上官鳴鹿便開始用自己的舌尖清掃起了隱藏在冠狀溝之下的粘稠精垢,這些白濁的固體在唾液的潤滑之下很快破碎開來,愈發濃郁的精臭味讓那對被漁網襪勒的無比色情的肉臀都忍不住抽搐起來。
「咕……咕嚕……噗哈……嗯啊……呸嚕嚕嚕……噗滋滋……」「這不是能擺出一副雌性該有的樣子嘛?再用力一點!」
在將嘴裡融化的精液全部咽到肚子裡之後,上官鳴鹿便張開那對妖艷的肉唇,直接將肉棒的前端整個吞了進去。足足有著她小臂粗細的龜頭,讓十分注意優雅儀態的她都像是章魚吸盤一樣將漂亮的臉頰都拉長了。但在之後,上官鳴鹿就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只是這樣含著空的肉棒,然後像是使用吸管一般輕輕吮吸那腥臊的馬眼。哪怕只是這樣,她口腔之中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的的濕熱軟肉,也給南華帶來了不輸給其他飛機杯的小穴的快感。
上官鳴鹿此刻似乎全身心都被肉棒所吸引,又將俏皮的小香舌頂著馬眼,似乎想把舌頭伸進馬眼去。只伸進去半個舌尖便進不去了,濕滑的小香舌一陣劇烈蠕動。南華只覺得一陣電流從自己馬眼傳到全身各處。南華恍惚地看著不斷用舌頭舔舐龜頭,看著發出淫蕩聲音的上官鳴鹿。只感覺馬眼一陣瘙癢。
「唔,我也差不多又要射了呢,你可要給我全部喝下去哦……咕……嗯……要來了!母畜,接好了!」
在稍微享受了一下上官鳴鹿極品喉穴的觸感之後,南華便抓著她那頭漂亮的長髮前後扭動自己的腰跨,粗壯的肉棒就這樣毫不留情的撞擊著她柔軟的喉道。
看著上官鳴鹿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南華淫笑著加大了自己撞擊的力度,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汁、棒身上殘存的精液淫水、以及上官鳴鹿白皙肌膚之上滲出的淋漓香汗……在這些液體的作用之下,上官鳴鹿俏臉和肉棒之間的每一次接觸都會發出「啪嘰啪嘰」的淫靡肉響,空氣之中甚至會飛濺出這些下流的體液。在肉棒的碾壓之下,上官鳴鹿精緻的鼻孔醜陋的擴張開來,但那些黏膩的精液卻是堵住了她的鼻腔,讓她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品嘗到精液的腥臭味。
有些缺氧的她被迫張開了自己的小嘴,從中噴吐而出的溫熱氣息每一次讓南華都爽的微微抖腰。
一聲聲混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從上官鳴鹿飽滿的肉唇和肉棒之間的縫隙從泄露出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被一個男人以這種羞辱的方式按在胯下淫奸。窒息的感覺讓她理所當然的掙紮起來,但現在受制於南華的她,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春心泛濫的少女在向自己的愛人撒嬌。南華狠狠地一個挺身。堅挺肉棒長驅直入,整根沒入了上官鳴鹿的嘴唇,上喉間瞬間被一股溫熱黏稠的腥臭精液填滿,腥味直衝鼻腔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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