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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訓練學園 (62下- 64上)作者:caprican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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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3:26: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性奴訓練學園】
作者:capricandy
發表於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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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晨間準備(下)
化妝完成後本來就能去衣櫃領衣服著裝出門了,但是變態舍監卻在剛才又給我們多一道課題,於是乎我們三個女孩即使內心再怎麼抗拒,也只能聽從他的指令帶著我們被迫購買的藥罐子下樓找他喂藥了。
再次走下樓到達舍監室門口,發現走廊上跪著一排女孩,都是二年級的學姊共有五位,每位都是以腳掌抵靠著牆壁,面朝舍監室端正直跪,與全裸的我們相比,她們的兩腿之間卻穿著一件金屬物事,將她們的股間部位牢牢鎖錮,一件金屬制的貞操帶,與我們睡覺時被迫穿戴上鎖的鬧鐘不同,我們穿著的是皮革制的,尚有一定的彈性空間,而且其目的只是不讓我們抽出股間的陰栓鬧鐘而已;學姊們此刻穿著的,卻有如金屬內褲般,前面一塊巴掌大小的金屬片,緊貼住她們從三角地帶下緣的恥丘及小肉豆,延伸到胯下仍有手掌寬度的皮帶,緊勒住股溝,小穴部位用了透明的硬殼整個罩住,只留幾個氣孔以供空氣流通,而且透明外殼內部好像還有其餘機關讓陰唇保持向兩側張開、露出小穴深處的狀態,讓小穴保有觀賞功能卻又無法伸入手指或異物刺激。
可想而知,這應該是學姊們統一的制服,又或者是她們的課程所需的用品,不過之前夢夢學姊當我們直屬學姊時,我們不曾看過她的小穴像這樣被封鎖住,反而幾乎每天每夜好像都會被舍監、被助教叫去使用,如此一想,這一個東西豈不是很不方便嗎?
不過現在也沒有閒暇餘裕去管學姊們的事了,她們雖然跪在舍監室門前,但實際是在走廊的另一側,所以既不會擋住走動穿梭的人,也不會妨礙到我們敲門進入舍監室。
變態舍監就在裡面一臉愜意地等著我們,簡單的請安過後,他先是就近觀察我們的晨洗,臉帶鄙夷到讓人想直接搧巴掌的笑容,故意用力地嗅了我們全身,然後故作厭惡地說道:「好臭好臭,妳們這些賤奴都洗過澡了,怎麼全身還有股精液味?」
「嗚……」面對舍監的言語羞辱,我們都無法反駁,昨晚被射入體內的精液雖然在晨洗中有努力清潔了,但是我跟芯芯使用的劣質沐浴乳中含有的精液成分,擦抹全身後即便不停沖水過後還是感覺殘有氣味,即使芊芊不斷出言安慰那只是我們的心理作用,但是舍監這番羞辱就算是謊言也會讓我們不由得相信,從而更感自身的低賤。
不過,我們進屋並不是為了讓舍監羞辱的。
接過我們分別遞出的藥罐後,舍監一一清點著配給我們服用的藥錠數量,然後把一把滿滿的藥錠倒在我們的手上。
「舍監大人……那個……太多了……」芊芊驚呼道,她手掌上捧著的至少有十幾、二十顆的藥錠……當初我們加入儀隊社被迫達到至少D罩杯的標準時,所服用的這種豐胸藥錠,是每差一個罩杯就增加5錠,C罩杯以上5錠、少於C罩杯則10錠,以此類推,即便是最小的A甚至AA,最多也就只是一次服用15錠……
「哪裡多了?這不就按照妳們儀隊社的服藥標準嗎?」舍監故意裝傻,欣賞著驚慌哀愁的我們。
「可……可是……已經D罩杯……達到標準了……」
「蠢貨,D罩杯怎麼夠?學園對妳們的改造方針,是要成為全年級最巨乳的學生,才能從那個ㄋㄟㄋㄟ賤奴手中扳回一城,她已經快要達到H了,妳算,D、E、F、G、H,不是還差四個罩杯,所以就要服用20錠啊!」
「H……」那是我們從沒想過的罩杯尺寸。
「快點,還慢吞吞什麼?如果嫌太少我是不介意再增加幾顆,畢竟胸部變大,也需要更多的量才能達到藥效嘛。」舍監說完,竟真的打算再轉開藥罐蓋子再給我們增加藥量,我們只能硬著頭皮將手上那一把藥錠趕緊塞入口中,才讓他的行動作罷。
「記住啊!以後每天早上出門前,都要像這樣帶藥罐子來找我報到,聽清楚了嗎?」
「是……」我們不甘願地答應道。舍監也總算不理睬我們,放我們離去了。
離開舍監室後,我們三人一時之間都沒有行動,嘴中還有剛才被迫咽下的藥錠味道,手上還握著裝有數百錠相同藥錠的罐子,想著舍監剛才的言辭發起了呆。
H罩杯……像ㄋㄟㄋㄟ學姊那樣……我還記得當時第一眼看到她,就被那胸前傲物完全吸引了眼珠子,那尺寸已不是會讓女性仰慕的尺寸了,雖然對於喜歡巨乳的變態男性來說有如天堂,但是同為女生的我們都知道,豐滿到那種程度已經驕傲不起來,只會在生活造成諸多不便與負擔……
(這跟當初說的不一樣啊……)我內心委屈地泣訴著,當時加入儀隊社雖然有被要求豐胸,但也就只是到D罩杯以上的程度,就算是升上二年級,學姊們也就都在E至F罩杯左右,根本沒有到達那麼誇張的境界……
而且我們現在才一年級,就要跟二年級學姊中最宏偉的學姊比拚,那我們升上二年級後,會再成長到什麼畸形程度,是連想都不敢去想……
「學妹。」此時,一陣細微的叫喚聲,打斷了我們的呆想,昨晚上工示範的那位學姊,跪列在牆前的她,此刻以眼神示意我們走近,低聲說道:「辛苦妳們了,那位舍監的性癖很讓人難以忍受,但是如果違逆管理舍監,對妳們不會有好處,反正撐到下次換寢就不用再受他控制了,這幾周就咬牙忍一忍吧……」
「嗚……可是等到那時候,我們的胸部會不會……」
「放心吧,如果那個藥物真那麼管用,還不愁每個女奴都被改成G、H罩杯以上嗎?只有前期剛發育時有比較顯著的藥效,之後還得靠體質才行,妳們的一些儀隊學姊這一年來都不知吃掉幾罐了,能成長到什麼程度也還是要看體質決定,妳們就當成是吃保健食品,心情會好受一點。」挨弄學姊的安慰,雖然不確定真偽,但也確實讓我們的心情平復了些,她也曾經住過那位變態舍監管理的寢室,但她的胸部也確實沒有大到那麼誇張,既然有她這番話,就算只是哄我們安心,至少沒有剛走出舍監室那樣無助了。
「學姊,妳們為什麼都跪在這……是被罰嗎……」芊芊主動開口,雖然在這所校園問學姊這種事情通常都是尷尬羞恥或驚嚇收場,但是挨弄學姊並不以為意,反倒是露出會心一笑,說道:「跟妳們一樣,等著舍監長監視我們服藥。」說完將手上的東西在我們面前晃動著,那是一個小瓶藥罐,其他學姊們的手上也都握著同樣的藥罐,只是她們的標準櫃候姿勢都是雙手在背後交握,所以我們才都沒注意到。
不過,雖然我們沒注意到這些,但挨弄學姊剛才搖晃藥罐時,我是有注意到那藥罐的,即使沒看清楚上面的文字標示,但是那外觀我卻認得,是我那天跟幼奴時期的姊妹們去販賣部採購時,夢夢學姊偷偷給自己買的藥物……
好像是「獸用催情劑」……
「那……咱們先走了喔……謝謝學姊……」
「謝謝學姊。」「謝謝學姊」我們三人告別了學姊後,轉向玄關走去,我原本稍微平復的心情又泛起波動,但又不便於向他人言明。
而且走到了玄關處,這裡又多了一個讓我們煩惱的點。
我們上下學進出宿舍大門,都得在入口玄關處駐留更衣,說是更衣,其實我們在宿舍內部近乎全裸,所以都是外出時穿上舍監為我們安排的衣物,返回時再把身上的衣物盡數脫除回歸全裸作息,這雖然與幼奴時期無異,但是幼奴時期我們每個幼奴穿的是同一套款式的制服,此刻卻是每人穿著打扮都殊異,除了脖子上的項圈,那是我們的制服,也是同個班級唯一共通的服飾,其餘的就看當天舍監的心情或校方的其他安排而定。
昨天或許還只是第一天,或許是因為還有朝會,所以雖然有些人穿著有些色情曝露,但都還能勉強穿出門,此刻卻是一片穢亂的場景,有那種上半身只有件肚兜的;有下半身露臀的;有看似正常T恤但是胸前被剪了兩個大圓洞露出乳房的;也有下半身的褲、裙衣著只由一件開襠性感褲襪取而代之的。
總之,都是些正常社會中不可能有勇氣穿出門或一被看到就被抓去警局的衣著居多。
看著已經換好裝的那些同宿舍女孩們的穿著,我也預期自己待會也得像她們一樣身穿曝露淫蕩的衣衫跨出大門,就這樣走去教室,昨天早上能穿上那件粉色水手服,以後只怕可遇不可求了。
一邊做好這樣的覺悟,一邊與芊芊、芯芯各自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打開衣櫃後,望著空空如也的櫃內,我又呆愣住了……
……
「不行……這樣一定會露出來啊……」芊芊正在糾結著她領到的服裝,上半身是一件亮紫色的緊身T,不過胸前的衣領處卻開了個大V衩,幾乎快要到達肚臍眼的位置,導致芊芊的乳溝,以及被寫在上面的淫猥文字皆能被看見,甚至由於是中間有個大開口的緊身T,如果待會動作劇烈一點,就連一側乳房都可能彈出見客;相較之下,她的下半身穿著是一件超短牛仔褲,褲管短到為負,別說大腿根,後面甚至還能彈出屁股彈,所以說是褲子,只怕連三角內褲都遮掩得比較多。
「芊芊,妳幫我看看這拉鏈,怎麼樣都拉不起來。」比起已經穿好衣服正糾結著的芊芊,芯芯還在與她身前的拉鏈奮鬥,她沒有下半身的穿著,只有一件長外套。下緣只能勉強遮住屁股,但是至少上半身是可以嚴密遮掩的……前提是拉鏈要能起到作用,然而她將拉鏈拉到下腹、恥丘一帶後就卡住了,不管如何用力都無法再拉上來一點。
「芯芯,不行啦……這邊的煉齒卡住了,妳看。」在芊芊幫忙研究好一會,才發現到這件外套的一項惡意設計,看似平凡的拉鏈,中間卻有一段,也就區區幾個煉齒,故意做得大一點,使它無法嵌入另一側的縫隙,如此整條拉鏈後半部分就失去功效了,而且因為很不明顯,所以從外人來看,竟像是明明可以拉上拉鏈遮掩,卻故意讓之曝露出來的過份設計。
結果,僅在上衣胸前有個深V開衩造型的芊芊,還是我們三人中最幸運的了……
「莉莉?」此時,她們倆才把注意力轉向我,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妳的衣服呢?」
「唔……」我又瞥向外面貼有我的裸露照片、還寫著我的三圍尺寸,裡面卻是空著的衣櫃一眼,回答道:「沒有……我裡面……沒有衣服……」
「不、不可能吧……」芊芊吃驚地前來確認,但是狹小的衣櫃也沒有放置什麼其他物品,毫無可藏蔽的地方,只須看一眼就知道裡面是真的空無一物了。
「會不會是放錯放到旁邊的衣櫃了?」芊芊提出她所想到的可能,瞄向周圍的衣櫃,卻也沒有勇氣與權力翻開確認。
「我看,應該是舍監故意不給衣服的。」芯芯直接點破了我們最不希望但也是唯一可能的答案,「剛才也有些人是裸上身或裸下身的,我們這打扮也是跟裸體沒有太大差別,所以沒有衣服也不感太意外就是了。」
「可是……」芊芊還想反駁,卻說不出任何話,誠如芯芯所講的,我們的穿衣服權限本來就是由舍監把持,他既可讓我們穿著過度曝露的服裝,當然也有權力讓我們無衣服可穿,況且昨晚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說是那個變態舍監挾怨報復也不為過。
「莉莉,咱們要不要再向舍監長反應,請他主持公道?」芊芊向我確認,但我只能搖搖頭,內心雖然感到絕望,但是還是明理的,昨晚舍監還處在違反校規的模糊地帶,才有扳回一城的空間,但是今天早上,不管是限制我的身體觸碰或是讓我無衣服可穿,都是合乎規定的,別說舍監長,就算找總教官來只怕也沒有用了。
「你們又在拖拖拉拉什麼?換好衣服後還不趕快出門去上學?」說曹操曹操到,我們還在猶疑不定,昨晚那位舍監長就經過玄關,剛好注意到呆立原地不動的我們走上前質問。
「報告舍監長大人,莉莉她……」芊芊才想幫我開口道出原委,但這一次我拉了拉她的衣襟(差點讓她右乳房從開衩處彈出來,讓她及時收口)接續說道:「舍監長大人對不起,賤奴們這就出發,這就出發……」
在他的瞪視下,我只能關上衣櫃門,轉身去感應開啟大門走了出去,芊芊跟芯芯跟在我的後頭,不敢再吭一聲,但是背後卻傳來舍監長的聲音說道「記住啊,不管衣衫如何,用手觸摸或遮掩身體都是會違反校規的。」
已經經驗豐富的他,早就一眼識破我們剛才的猶豫與心中所能想到的花樣。
就這樣,睽違數周后,我再一次地獨自全裸前往教室,與當時相比其實對於是否裸露的感覺也減少許多,頂多只是會有著「其他人同樣有衣服穿,就唯獨我被針對」這種不平衡的心理,但是看著其他女孩們也是衣不蔽體的模樣,這種想法也跟著釋懷了不少。
不過,另一個隱患卻是,沿途遇上的那些在我們上學必經路段徘徊逗留的男性們,發現我們時,都用精蟲沖腦血脈賁張到眼球幾乎奪眶欲出的模樣望過來,有些甚至還直接朝我們走近。
「沒…沒事的……愛看就讓他們看就好……」芊芊這樣安慰著我們,雖然我們不能用手遮擋身體,但是至少可以用身子幫對方遮擋,芊芊走在我的正前方、芯芯則是在我後側,藉此屏蔽住來自前後男人們那淫猥令人不適的目光,一路上芊芊也都這樣讓我們克服對這一段路程的恐懼,畢竟昨天也是這樣,那些男人們頂多只會走上前觀賞得更仔細一點,並非上工時間的話他們是沒辦法使用……
在我身前的芊芊突然停下腳步,反應不及的我差點一頭撞上,不知何時,芊芊前方已經被兩個男人堵住去路。
「怎麼了啊?妳們這幾位小賤奴,排成一排是想做什麼呢?」其中一個男人一臉不懷好意地說道。
「唔……」芊芊低著頭想快速從旁邊繞開,但是卻又被男人橫步阻擋,看來與昨天不同,這些男人們並非只是想就近觀賞而已。
「啞了嗎?看見我們不知道怎麼打招呼嗎?」
「嗚……助教大人……唔……賤奴們要趕著去上課……所以……」眼看來者不善,芊芊也不敢跪下身子吻安,也不敢對上助教那越來越藏不住興奮的眼神,低頭回答道,本以為助教們再怎麼色慾薰心,也不會阻擋我們上學的路,不過……
「嘿嘿,不急,距離早課還有一點時間,晚點進教室也沒關係,陪哥哥找點樂子嘛……」兩位助教圍著芊芊,步步進逼,芊芊雖然被逼得不停倒退,但穿著高跟鞋的她,絕不可能逃出兩個已經起獸慾的大男人魔掌了。
「妳們的胸前好像有寫字對吧?乖,讓哥哥們看看上面寫了些什麼。」助教說完,直接伸手揪住芊芊胸口的衣領,嚇得芊芊發出尖叫向後跳,卻導致她的一邊乳房徹底出來見客。
「『大奶賤畜』?還真是名副其賤啊!」助教看到芊芊胸前的字,鄙夷恥笑地說道。
「助教大人,賤奴知道錯了,請助教大人饒恕賤奴的無禮……」芊芊被剛才的拉扯嚇得驚魂未定,只以為是自己沒有乖乖請安釀的禍,還沒將胸前慘狀復原,就趕緊跪倒在地,連衣衫不整都顧不得,連忙哀求道,「賤奴只是……嗚……能不能請助教大人讓賤奴準時進教室……晚上,今天晚上,晚上宿舍上工,賤奴一定會恭候助教大人登門使用賤奴……」
「哼!還等到晚上?哥哥我可沒這種空閒與耐力,我現在就要乾了妳,跟我走!」助教說完,竟伸手強行拉住芊芊的手腕硬生生將她拖拽起身,要將她擄走。芊芊被嚇得著急地哀叫救命,但是周遭的女孩們看到後只敢腳底抹油加快腳步離開現場,沒一個人願意伸出援手,反倒是越來越多男人被吸引過來,越來越多不懷好意的男人們圍觀。
啪!
一聲巴掌聲後,芊芊的喊叫聲戛然而止,她的臉頰上已經印著剛被助教狠甩一下耳光的泛紅。
「安分點了吧?乖乖跟我走,否則我就在這原地把妳衣服扒光壓在地上肏給路過的人們看!」
「嗯……」面對被迫在同學面前被奸辱的威脅,芊芊還是只能屈服於助教的淫威,被他抓著一手手腕,滿心不甘願卻又無奈表情地,朝路旁的建築方向離去,模樣像極了被陌生大叔強行誘拐,卻又害怕得不敢作聲只能服從跟上的小女孩。
不過,就我的印象中,芊芊本來就是很乖巧順服、很配合……這樣說或許像是損人,但是芊芊在面對羞恥指令時,總能比我們還要早調適過來,從我第一次在儀隊社面試時就清楚感受得出來,而且她並不像另一個適應良好的校園風雲人物:奴奴,奴奴是完全不知羞恥樂在其中,芊芊她卻是極易羞恥,在與她相處的這段日子我能清楚感受到,她在這點並無與我們不同,只是她比我們更有這份覺悟,比我們更認真地嘗試、挑戰、克服,也因此才能成為我們班上的榜首,成為教官及助教口中的高材生,明明她自己也很不情願的……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芊芊,昨天被迫當一天值日生的她不僅得當成教具露出小穴讓我們近距離觀察、示範用口脫鞋的骯髒屈辱,都沒如今這麼牴觸,如今卻難得如此激烈地反抗著被助教使用……她是真的很害怕這種事,害怕被當眾使用一事……
(「報告舍監長大人……賤奴芊芊……願意與賤奴ZZ一起,讓管理舍監大人指導…上……上工……給全宿舍同學……示範……」)如此的芊芊,昨晚陪同我向舍監長求情時,如此主動地與芯芯一齊替我扛下的我所犯的錯誤……
(!!!)此時,我突然驚覺,雖然昨晚我對於原本有點嫌隙的芯芯如此義氣相挺的行為改觀而感到萬分愧疚,卻沒有對芊芊產生相等程度的情感,這不僅是因為當時的我們根本來不及有機會沉澱,本來以為對於學校課程還能得心應手的芊芊,應該也能比較容易調適……
「嘿嘿,看來妳們的朋友先被挑中了,就剩妳們倆了。」在芊芊被那位助教強行拉走後,與他一起圍上來的另一位助教,終於開口對我們說道,把我的思緒拽了回來。
他沒有這麼猴急,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比較著我與身後的芯芯兩人,比起還能穿著象樣服裝的芊芊,芯芯那根本拉不上來的拉鏈導致袒裸的胸部,以及完全一絲不掛的我,胸前所寫的文字都一目了然,而助教在打良我們時,也注意到了其中的差異,「一個是『賤畜』、一個是『母豬』嗎?嘿嘿嘿,看來妳們應該是同寢室友吧?如何?妳們兩個都行,哪一位想留下來陪她呢?」助教如此說道,那隻手已經不安分地朝我逼近,他那一番言下之意,就是他也要使用我們兩個其中一人,問我們倆誰想留下來被使用。
「嗚……過分……現在明明就不是上工時間……」眼看其他圍觀的助教們除了協助阻擋我們的退路外,看來並沒有要接著使用我們的打算,這也讓我更確定心中的猜想,是這兩位助教因為禁不住慾望,違反規定在非上工時間強行使用我們,其他助教們雖然同樣難掩興奮,但是並沒有要跟進只是等著看好戲,無論如何,我或是芯芯只怕都躲不掉,若只是被使用也就算了,但是如果因為被使用而遲到,甚至進而受到懲處,明明是對方違規,卻變成我們遭殃,這種不平冤屈,我也只能以哀怨的眼神望著一臉嘻笑的助教,然而,芯芯卻不知覺間走到我前方。
「報告助教大人,賤奴芯芯願意留下來等候賤奴芊芊。」芯芯主動提出如此羞恥的提議,而且擋在我身前的她也用自己的身子承受伸上前的助教的魔爪,這雖然能讓我免遭一番羞辱,但是內心卻沒有為躲過一劫而慶幸,反而更不好受。
「莉莉,妳先去教室吧,如果教官詢問芊芊遲到,就麻煩妳解釋她因為臨時被使用要晚點才能到,教官就不會再追究了。」
「嗚……」芯芯雖然說得輕描淡寫,但是仍然感覺得出來她是強忍極大的屈辱與不安,為的可能是不想我受辱,又或者是想留下來陪芊芊受難。
如果我直接就這樣離開,或許我能免於一難,或許芊芊與芯芯她們不會怪我拋下她們,但是我的心中總感覺不是滋味,原本三個人互相扶持著出門,兩個室友貼心地替全裸的我擋在前後遮蔽旁人視線,甚至芊芊也是因為這樣無法加快腳步才被助教堵住,而即使我就這樣逃離了現場,孤身一人全裸走在路上的我,只怕會再遇到下一個不守規矩的助教,會再面臨被強擄到一旁侵犯的絕境,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而且,讓我感覺舉步維艱的,還有現在同寢室友間的相處狀態……雖然昨晚之後我跟芯芯的關係有變好,但是仍無法改變她與芊芊兩人比較親密的事實,我雖不是想直接插入她們中間,但是如果我獨自離去,感覺與她們倆的關係會變得更加疏遠,而且想到今早的事,我晚上回到寢室也更難以有臉面對在我面前受辱而我卻獨自拋下的兩位室友。
況且,我也還欠芊芊一個大人情,欠芯芯一個大人情,兩人都那麼害怕、抗拒著被使用,昨晚卻願意為了我,一口答應接受被變態舍監在全寢室面前一起示範被使用的條件,所以雖然稱不上是扯平,但我也想借著這次機會,稍稍平衡我對她們倆的虧欠。
腦中這樣飛快地盤算著,雖然動作上慢了芯芯一步,但是這次我終於在芯芯要被帶走前,站了出來說道:「等……等等……助教大人……唔……讓…讓賤奴……留下來陪吧……」
此話一出,助教與芯芯都愣在原地,接著助教臉上戲謔表情更盛,芯芯卻是一副「妳在搞哪出」般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
「芯芯,不好意思,還……還是……讓我留下來吧……我跟芊芊同班……待會一起進教室比較方便……嗚……」感受到助教猥褻的目光與芯芯略帶責備的表情,讓我吞吐說到一半就低下頭說不下去。
芯芯並沒有被我發言要代替她留下來的行為感動到,反而是無法諒解,彷佛是我辜負了她下定決心所做出的好意,把成定局的事情攪黃,讓她顯得更加難堪。
「妳在說什麼啊?都讓妳先進教室了,妳還想這時被使用?萬一等等妳又被使用高潮昏過去,導致又像昨天那樣遲到了該怎麼辦?」芯芯開口訴說她對我突然發難的不滿,原來是擔心我高潮昏厥後又被扔在原地沒被喚醒的慘事,我剛才壓根沒想到這一點,不過……
「嗚……不過……待會我路上如果又遇到……還是有可能要被使用……跟芊芊一起……還比較有個照應……」
「喂喂喂!妳們這兩個賤奴該安分一點了,還真的是淫蕩的大奶賤畜跟大奶母豬啊,就連要被肏都能爭搶,不過要干妳們的我可是付費不少,可不是誰都有資格被我肏的,就由我來挑選吧!」助教說道。
雖然他原本是認為使用我們兩個任何一人都行,剛才芯芯主動站出來時他也有意把她帶去享用了,但是我站出來打斷,芯芯對我說完那番話後,助教的想法有了很明顯的轉變,很快就挑中了我,為的是想試著把我肏弄到高潮昏迷過去。
結果就是,剛才還鼓起勇氣挺身而出的芯芯,此刻卻像是被點台卻中途被退貨般難堪,雖然助教在把我帶離前,還有點懶洋洋地對尷尬站在原地的芯芯說道:「那我就把妳室友帶去使用啦,妳若想繼續留下來等或跟過來隨便妳,或是在場其他人看有誰想使用妳的也行,畢竟看妳也很饑渴很想被人肏嘛,嘿嘿。」
我明明是想還她們人情,明明是不想因此與另兩位室友疏離,才主動跳出來的,但此刻的我卻像是做錯事一樣,被助教帶走時都沒臉回頭瞧被我「陷害」的芯芯,低著頭望著地面任由助教牽我離開道路,轉而到達路邊建築的背面。
原本,我以為是這兩位助教違反校規,未經學校同意,在不該打擾我們上學的途中使用我們;原本,我以為其他男人只在旁看戲而不對我們伸出魔爪,是因為擔心違規;原本,我以為這兩位助教怕被發現,不敢正大光明使用我們,才把我們帶到陰暗無人的角落;原本,我以為是我們自己倒霉碰到這種不守規矩的助教,甚至還想過如果待會有機會,要向教官或其他有權管制他們的人投訴檢舉他們的話……
不過,到了屋後,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傻眼了……
此刻在這間屋子後面偷偷被使用的,並不只有芊芊一人,而是共有七、八個女孩,都同樣被迫將身子憑靠在牆上,後面都有個助教在抽插著她們的小穴,有的甚至已經在做最後衝刺了。
「你來啦?還以為你放棄了。」最靠邊的男人說道,他正是剛才把芊芊帶來這裡的那位助教,此刻他跟其他男人同樣姿勢體位地,正與全身衣服脫個精光的芊芊交媾連接著下體,芊芊身上脫下來的衣服被凌亂地塞進她腿邊的書包中。
「本來是想放棄,但無奈兩個女奴爭搶著要讓我干,所以我只好勉強挑一個比較騷賤的來肏了。」牽著我的助教如此張揚炫耀著,但對方只當他是唬爛,哼了一聲說道:「我看你是又頭鐵了,硬要照規定,徵求同意才肯帶她來肏吧?都說過時間不多,等一下萬一還沒爽到就打鐘的話,那些點數就全都浪費掉了。」
「放心啦!你沒看我挑一個全裸的?連脫衣服都省了,而且這騷貨長相顏值也很合我胃口,我一定不會浪費的。」助教將我拽到牆邊,離身旁的芊芊約有一步之遙,她把臉貼埋在牆上不曾偷瞧我們這一眼,但助教卻要我好好看著芊芊,擺出跟她一樣的姿勢,並開始解下褲帶。
「快打鐘了,妳也不想因為遲到受罰吧?別擔心,哥哥我會幹妳乾得激烈一點,一定讓妳爽歪歪的,這樣也比較快收工,如果妳讓哥哥夠舒服,哥哥改天再去妳住的寢室光顧,嘿嘿。」
「嗚……」我屈辱地上身貼伏在牆上,下身向後翹,讓身後的助教,將那已經豎旗的肉棒,插進了我緩緩泌出淫液的小穴……
……
這次的使用過程就不贅述了,現場此起彼伏的呻吟及抽插聲,宛如淫靡的交響樂曲,被使用的八個女孩,都來自不同宿舍、不同班級,但是社團卻有過半是儀隊社或舞蹈社,這讓我再次感受到這些表演社團的「高人氣」程度。一些先結束使用的女孩們,穿回衣服後,雙腿顫抖地逃離現場,其他助教們或許迫於時間壓力,也紛紛加快速度。最晚到來的我,則是在助教一插入就快速抽插毫無前戲準備下,被弄得疼痛難受。
他們並非違規,這是隨後課堂從教官那聽來的說明,這個時段他們本來就有資格可以使用上學途中的我們,另一個我們同樣有可能被使用的時段是在傍晚放學的路上,宿舍上工時間,只是確保我們在宿舍內部生活時,不會有男人突然闖進來打擾我們寫作業或晚自習,就跟我們白天上課時也不會有助教突然從外面走進教室直接抓起我們強姦。
不過,雖然這是他們的正當權利,但也是有代價的,就是使用我們的成本(他們也是用「點數」,但是跟我們賺取的點數不同,是要用扣薪儲值或工作換取酬勞、建立功績獲得)會比宿舍上工時間高出三倍,傍晚時段的使用成本也有達到兩倍,而且也有每周早午僅各使用一次的限制,這也是為何剛才有一堆助教圍觀卻都不出手的原因。
學校有這樣的安排,是因為不讓我們在一天精神最好的早晨,就因為被過度使用而消耗太多精力或太晚進教室影響上課,實際上,就像剛才助教說的,他們想在這個時段使用我們,還得要我們自身願意才行,這跟上工時段任何侵門踏戶的男人都能以各種他們喜歡的方式將我們蹂躪在身下,有著天壤之別。
只不過,實際上也不會有女奴會抗拒、推卻想使用自己的助教,畢竟校園就這麼大,自己的所作所為很容易就傳遍了,在我們這種需要靠著被使用、被凌辱,增加人氣與曝光度,才能維持生計的低賤地位,若因拒絕被使用得罪助教,被聯合抵制抵制而無法賺取上工費用,只會讓下場更加悽慘悲涼。
相對的,雖然這是未來以後的事,大概也與我等無關,就是這種上學、放學路上被使用,其實是很好的表現機會,尤其對於非表演社團的女孩,原本人氣關注度就輸了一截,在晚上的上工時間即便表現優異也只有房內在場的幾個男人能看到,但若是在這裡,不僅所有同學能一視同仁地被看到,若能好好表現留下口碑,也很快就能傳播開來,引起一波人氣度小漲,而且在這裡被使用所獲取的點數,雖然沒有助教多付出的兩倍、三倍那麼多,但也是有高出一半左右,也算是事半功倍了。
另外,對於男人們來說,這樣的交易並不划算,他們會以高成本使用女奴,其實是有他們的苦衷……為了讓他們能更好地「工作」,校園提供給他們的飲食餐點內也都有催情、壯陽,讓他們獸慾高漲的藥物,而且他們也禁止私下打飛機解決,導致不少男人們都有夢遺、晨勃難耐的困擾,這種開放早上時段能使用女奴的制度,最初也是為了解決他們一整天無處宣洩的性慾而起。
……
叮─咚─
鐘聲響起,意味著早課要開始了,結果使用我的助教勉強壓線在鐘聲響起後才在我的體內射精,芊芊那邊雖然早我一分鐘左右結束,但是重新穿回衣服也花了她一點時間,所以仍留在我身邊,雖然也是為了要等我或是確認我沒再陷入昏迷而逃學。
不過,別說昏厥了,剛才的被使用幾乎毫無快感可言,當然也無法達到高潮,自己完全不被當女性對待,甚至連女奴都不如,那個助教使用我的方式,就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只顧著自己爽自己能射在裡面就好,結果我下體被暴力翻攪了幾分鐘,不但疼得有股強烈的肚子絞痛感,雙腿也軟得全身幾乎要癱倒在地。
「還楞著幹嘛?還不快去教室?」明明是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助教卻一副道貌岸然地催促我們趕緊去上課,明明是被他害到遲到的……
「莉莉,咱們走吧……」等到助教們走了後,芊芊才挽住我的手前進,她原本可以在鐘響前結束,只是為了留下來等我,所以等等也會被紀錄遲到……不對,即便她先離開,也無法在短短一分鐘內趕到教室,遲到這件事根本無法避免。
在前往教室的路上,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看得到還在快速走動、不甘願卻又想趕緊躲進教室的女孩們,及在路邊徘徊欣賞、伺機出手的助教們,路上彷佛就剩我們倆,這就跟昨天面面學姊帶我回教室時的場景類似,不過這次身邊換成了一臉憂心忡忡的芊芊,而我則是締造連續兩天都遲到,怕要被當成劣等生看待了。
(這一次又不是我們的錯……都跟助教說會遲到了還是被迫使用……嗚……待會進教室後,一定又要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教官解釋賠罪……這種事該怎麼啟齒……教官又會怎麼回應……)
我腦海中不自覺幻想著,洛教官聽到我們遲到的理由後,會怎樣回應了……
(「這樣啊……被使用所以晚到教室,不過這麼說也是,這是妳們的工作嘛,上下學有被男人肏過也表示妳們有在專心用功,然後有沒有先預習剛才使用妳們的助教的肉棒,是什麼形狀與尺寸?接下來要請妳們示範什麼形狀的肉棒要怎麼被使用才能更加契合……」)
這種比直接被罰上台打屁股還可怕的情景,讓我不敢再繼續幻想下去,如果直接說是又睡過頭會不會比較好一點?
正當我揣著不安心情,快步走到教室門前時,早先一步到達的芊芊卻先舒一口氣,喃喃自道:「還好,還沒遲到。」
「咦?」我抬頭望向前方,卻發現在我們「小賤畜班」教室門口,整齊劃一地跪著六位同學,晴晴也在其中之一,她們似乎是負責在今天擔當值日生的,座號7號至12號的同學們。
在她們的對面,幾個助教在那站著聊天,他們發現我們後,先是向值日生們詢問:「是剩她們嗎?」
「是……是的……」當首的值日生回答道。
「還在那發什麼呆,趕快過來打招呼,進去就座了。」助教又轉對我們吼道,「算妳們幸運,差點就要打上課鐘了,在那之前如果沒坐定位依然算妳們遲到,快一點!」
助教這番話讓我有點搞迷糊了,剛剛不是打過鍾了?不過被助教盯著,我也沒空分心,當下就跟在芊芊後面,幸好她有經驗了,我只要仿著她,跪爬到第一位值日生的面前,向她口頭打過招呼後,便開始了屬於女奴間的舌吻式招呼,第一位結束後再換第二位、第二位結束後又換到第三位,直到我與芊芊兩人都依序跟在場六位值日生打完招呼後,才獲准起身進入教室,並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在我的座位上,昨天留下的坐姿矯正棒,像是先被舔過般有點濕滑,因為剛才被內射使用過的小穴還淌著淫水精液混雜的濁狀液體,很輕易地便坐了上去,接下來,跟在吻安過的助教身後,值日生們入內,開始一一替我們固定在座位上。
期間,又敲響了一次鍾。這才是真正的上課鐘聲。
……
前一個鐘聲只是預備鍾,提醒著再過幾分鐘就要上課了,聽到這個鐘聲後,原本要使用我們的男人們都得停下動作放我們離開,而昨天公開處罰期間敲響的也是這個鐘聲,提醒那些參與或觀賞懲罰的同學們進入教室。
判斷我們是否上課遲到的,除了上課鐘聲外,另一個就是跪在門前候著的值日生們。同一個班級的同學彼此間理應互相招呼保持良好班級風氣,不過六十個同學互相打招呼太費時且困難,所以學校才改為統一由值日生代表向大家輪流打招呼,並且還得記住尚有哪幾位同學遲到或缺席,昨天芊芊想必是經歷過了,而我進教室時已經遲到了,所以也錯過了這段打招呼時間。
等我們都就座完畢後,值日生們還得跪爬著一一將我們的雙腳腳踝鎖在椅後,脫下鞋子放在一旁,還得用舌頭簡單舔舐我們的腳掌,而早課期間被迫跪姿「夾」住椅座的我們,別說起身離開座位,固定在椅座的坐姿矯正棒甚至連想抽出小穴半吋都辦不到。
……
等我們這邊都準備就緒後不久,教官便走進了教室,讓我們又驚又喜的是,進來的並不是昨天早課的洛教官,而是我們最熟悉不過的,當時很討厭但現在卻越來越有好感的,我們的大學姊,Julic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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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文學賞析課
幼奴時期大班級一同給Julic教官上課,小賤奴時期分成五個班級由不同教官授課,周一負責我們班級早課的洛教官,就是我們小賤畜的「班級教官」,其他班級的「班級教官」也都是周一早課的授課教官擔任。不過班級教官只是類似班導師的角色,並非所有課程都要她負責,例如午課就是另一位曾教官負責。
聽說為了班級間的「公平公正」,五個班級的同一科目都由同樣的教官授課,這也是為何我們五個班級的課程完全錯開的原因,而Julic教官是芯芯的班級教官,芯芯昨天的早課上的是「文學賞析」,所以其他班級的「文學賞析」也都是由Julic教官負責指導,而且同一周內的上課進度及內容也要儘量維持一致,這是為了讓五個小班級擁有相等的受教權,不會因為個別指導教官的優劣而導致成績誤差。
如果我們每天的早課都讓洛教官指導的話,只怕就連我們班上的榜首芊芊,都要落後於其他班級成績排名在中上區間的學生們了,這麼一想,學校在這一點還真是為我們著想啊……
另外,前面的講法有點錯誤,Julic教官是原本就負責我們的「文學賞析」及「儀態」兩門科目,所以「文學賞析」課被安排在周一的小母豬班級,才由Julic教官負責帶班。
而且就算是班級教官也不能存有私心或偏袒,頂多就是上課前可以關心一下學生們有沒有按時寫作業、上周末有什麼「娛樂」,以及大致介紹一下期中考信息及小賤奴階段的生活須知吧……
「所以……還有什麼不懂的嗎?」Julic教官小心翼翼地確認。上面那些,就是她拗不過一些同學們的苦苦哀求,主動向我們分享的。雖然她並不是我們的班級教官,但是因為曾經也是我們的一員而能感受到我們的彷徨不安,加上洛教官昨天早課前向我們說明的內容有些不清不楚,所以在徵詢助教們的認可後,便也將昨天向芯芯她們講授的課外內容全都傾囊相授。
順帶一提,我們早課進教室前,以及午課結束回宿舍時,路上有可能會被憋不住獸慾的男人攔截使用這件事,也是Julic教官告訴我們的,昨天洛教官似乎也壓根沒提到,難怪芊芊也會那麼驚慌害怕遲到,相較之下芯芯確實沒有感到太出乎意料,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洛教官是年資最淺的教官,所以這些可能一時說得沒那麼清楚,如果之後有疑問可以舉手發問,或是也可以請教助教們,而雖然她在這方面經驗較少,但是她是很友善也很耐心教學的教官,各位同學們可以與她多多親近,她會很高興的喔。」
「嗚……」我想起昨天早課,她幾乎都是照本宣科帶過,讓值日生們示範時也無法展現專業講課,倒是感覺她真把我們當成一群婊子那樣誇讚期許,雖然比起午課給人嚴厲可畏的曾教官是親切許多,但與她之間的隔閡感覺不是能簡單跨越的。
最後,在進入正課之前,Julic教官還加碼講了許多與期中考分數相關的事情,聽說這個在昨天早課時她都還沒跟小母豬班級們告知,而她在保證後續幾天也會向其他班級的學生們複述不會有偏心的情況下,助教們念在這是小賤奴第一周課程可以比較放鬆下,同意了。
雖然,在上課的第一周就在講期中考什麼的,對我們來說更無法放鬆,但因為這攸關我們的將來,所以我們也都全神貫注地聽著。
首先是期中考的事情,我們本來好奇這麼多內容要怎麼塞在一天的考試,但卻得到了令我們驚掉下巴的事實:我們的期中考試,將會持續一整周……
更精準來說,是有長達五天的期中考,那一周被稱為期中考周,我們周一朝會結束、進到教室後,就開始依照各自的課表操課,但是與平常不同的是,那一堂課是我們的科目期中考,所以我們到時星期一進到教室後,就要開考「性知識教育」,芯芯她們要考「文學賞析」,以此類推。
而且因為我們的考試科目不同,為了避免私下偷偷接觸互相泄題(例如芯芯偷偷告訴我們「文學賞析」的題目讓我們得以應對第二天的期中考),所以期中考周我們不僅早、午課之間都不被允許擅離考場,就連晚上也都得留在午課的教室留宿,那一周的平日我們都無法回宿舍,而多數學姊們也都趁這機會與同學們互組讀書會或躲在角落挑燈夜讀,其用功程度有如拚明星志願般。
「期中考周的周五午課結束,期中考也就告一段落啦,不過妳們的學姊們在那天晚上也還沒有太多的餘裕可以放鬆,因為還有更重要的『學園祭』要準備呢!」
「學園祭……」我依稀有聽夢夢學姊提過,那是她們去年最盛大的活動之一,就算放眼三年學園生活,學園祭的規模大概也僅次於畢業拍賣會,一年級新生的入學儀式及二年級的分班儀式都還沒有這麼隆重。
「好啦,該講的差不多就這些了。」Julic教官看著越聽越合不攏嘴的我們,說道,「最後說到期中考成績,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課外專題』,雖然第一周就講到這件事情有點言之猶早,但是依據多年的學姊們的過來人經驗,這種事情還是早下決定才好。」
「還……還有嗎……」有同學以有氣無力的尖銳聲音吃驚道。
「嗯,其實這對妳們來說是相對有利的,因為是可以替期中考加分的機會。簡單來說,包括這堂『文學賞析』課在內的五堂早課,都有各自的課外專題可以報名申請,如果專題成績優秀,該科目的期中成績就可以獲得加分了,而且因為專題多數是可以小組參加,所以很適合團隊合作。」
「那要是做得不好,會被處罰嗎?」有同學提問。
「不會,頂多就是失去加分機會,若要說的話,申請費用需要些許點數,這樣浪費掉是可惜了點,不過對於期望回報,已經是非常划算了。不過我要叮囑一些滿懷志向的同學們,過去也有不少學姊是五個科目都申請,結果因為時間上不容許,很多都半途而廢,結果就徒費了不少時間與心力,記住,學校的體制對於學生們的『時間管理』有很高的需求,就算五項專題兼顧,但若沒了複習課程的機會導致期中考試砸鍋,那也是本末倒置了。」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要拚那個課外專題了,不是更好嗎?」
「那也不行,期中考的規定是至少要選擇一項專題完成,這就不能半途而廢了。雖然可以草草交差了事,但是妳們別忘了,期中考雖然重要但終究只是一時的,而妳們進行課外專題的過程有可能讓顧客們瀏覽,期間展現的態度才是影響妳們未來能否被挑中的關鍵之一。事實上,很多學姊們進行課外專題也並不是為了期中成績,而是為了有傑出的表現,成績優異的書呆子,沒有熱血陽光的帥哥吸引人,對吧?女奴們也是同樣的道理。」
「唔……」我們都沉默了,這簡直比考明星志願還難上數百倍了。
「別沮喪啦,這應該算是好消息吧,文學賞析的課外專題,相對來說可以省時許多,順利的話只要一至兩周的時間就能完成了。」
「那……Julic教官……能不能告訴咱……告訴賤奴們……文學賞析的課外專題內容……會很困難嗎?」最後問這句話的,是坐在最前排的芊芊。
「這個嘛……說難也不難,不過說簡單也不簡單……文學賞析的期中專題是……」Julic教官那熟悉的、充滿朝氣的聲音,刻意停頓了一下賣關子。
「嗯?」
「拍一部『A片』。」
……
Julic教官又花了一點時間,向我們詳述內容,我們也漸漸能理解她所謂「不難不簡單」的意思。
實際上,我們的校園生活就有如一場接著一場無歇止的色情紀錄片,其情節之荒淫甚至還比A片更甚,所以如果抱著這種想法,要我們改在鏡頭前演出,或許不算什麼吧……
不過,既然是A片,還是與色情紀錄片有許多不同,首先,是有劇情的,可能我們得搭配素人女優般的拙劣演技,向飾演我們的男友、情人、丈夫,甚至主人的男人投懷送抱,不能表現出抗拒;有台詞,要表現出情感而不是念稿;有片酬,是我們要付給幫忙寫劇本稿、拍攝、陪我們演戲的男人們,當然是用我們的身體支付,雖然有時也可以協商用點數,但其實是差不多意思。
而且,拍攝完成後,要宣傳、要拚首映場,到時「我們」這些出演的AV女優還得陪同觀賞大螢幕上自己的淫樣,而首映結束後,作為感謝,會有首映特典……
「我們」,就表示這不只限於一人入鏡,Julic教官說,這個拍攝A片上映繳交的課外專題,至多可以有六個女生共演,只是完成後因為會看銷售量及叫好叫座程度,若是出演的學生越多,能賺取的點數就會被均分,雖然課外專題成績不至於打折,但也會稍受影響……
沒錯,拍A片雖然成本高、付出大,但是若是賣得好,也是能賺到不少點數的,這也是幾個課外專題中,唯一能同時大賺一筆的專題,所以其實很多學姊們都會選擇此專題完成。
夢夢學姊好像也曾經提過,她有出演過A片的經驗……當時也是為了完成課外專題嗎?
……
「不過,這種專題又跟文學賞析這種課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妳們在課堂上也會欣賞學姐們拍攝製作的佳作,這堂課名為文學,但實際上是藝文類,舉凡散文,小說,漫畫,圖集,短片與長片等都包含在內,甚至學姐們的生活日記也會納入教材。」
「日……日記?」
「正是,而且雖然不強迫,但是教官建議妳們,也可以培養寫日記的習慣,不用每天寫也沒關係,就算當周記寫也行,比起影片上的表現,有更多顧客們都更喜愛看女奴在日記文筆上的情緒抒發及成長曆程。」
「唔……」我雖然沒寫日記的習慣,但是也知道那是很私密的東西,如今卻要以被人閱覽,甚至是噁心變態想侵犯我們的男性,就感覺頭皮發麻。
同時,我也想到,我們幼奴寢室里唯一有寫日記習慣的小芬,曾央求學姐幫她弄到一本可上鎖的日記本一事,剛相處前幾天她與我們還不是很熟絡時,都一個人躲在睡覺的房間那自顧自寫著那本日記,後來雖然比較會跟我們聊天親熱了,但還是保有寫日記的習慣,不知道現在剛搬去新宿舍面對新室友新環境的她,是否還跟以前一樣。
(寫給男人看的日記……難道小芬那本也會……不會的,那是託夢夢學姊幫忙的,還是可以上鎖的日記本,鑰匙也都由小芬收藏著,況且小芬也不是寫男人們想看的色色內容,跟這種課堂要求寫下的日記一定不一樣的……)
彷佛是要讓我更加堅信這樣的想法驅散剛才的一度不安,接下來Julic教官就發給我們一張講義紙,看一眼就知道那是某人的日記文,但是內容卻讓我們都瞪大雙眼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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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XX周 星期X
肉便器賤奴小薇又還沒天亮就醒來,醒來時小穴里、菊穴里助教大人的肉棒,已經換成了假陽具貞操褲了,看來肉便器賤奴小薇昨天晚上又被助教大人們輪姦到沒了知覺了。
算算這已經是肉便器賤奴小薇被圈在助教宿舍第四天了,每天肉便器賤奴小薇什麼事都不用做,只要輪流讓每層樓的助教大人們輪流肏著肉便器賤奴小薇的小穴、菊穴、喉穴,做好肉便器賤奴小薇的公廁肉便器本分就行了。
不過,被當成公廁的肉便器賤奴小薇,還是好想沖個澡啊,每天每日每夜隨時都有可能被使用的肉便器賤奴小薇,就算洗了澡也會馬上又被弄髒,所以助教大人們認為洗澡沒必要,如果真的太髒了,用助教大人們射在賤奴全身的精液,當成肉便器賤奴小薇的沐浴乳、洗面奶及洗髮精,有些助教還在肉便器賤奴小薇身上小便,說是幫忙沖水,肉便器賤奴小薇也會趁機張嘴喝了幾口,不然很久沒正常地飲水了,每天每夜被肏得喉嚨都喊沙啞了,就這樣乾乾的被深喉口交就像被砂紙摩擦一般好難受,所以喝助教大人的尿也變成聖水般甘之如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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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讀到這,就讓我們倒盡胃口看不下去了,小芬的日記才不可能會寫下這麼誇張的內容!這內容根本不像正常女孩有辦法自願抄寫記錄的日記!
Julic教官開始點名值日生負責導讀,念到一個段落後,再由教官親自講解如何賞析這種文章:
「這位學姊比妳們大了約三屆,是該屆群交班的學生,當時應該還是二年級生吧?如今已經畢業了,前幾周的拍賣會被競標順利買走,算是光榮離校的校友。妳們可以看看這篇日記的文筆,首先有交代背景,人、事、時、地、物,都有提到,如此一來,即便初次單看這篇日記文,也能讓人立刻了解其情境,接著,要注意一下自稱,以後妳們交談也好、寫日記或其他文章也好,都要留意,妳們看,這位學姊每次都不厭其煩的用『肉便器賤奴小薇』自稱,既不是『賤奴小薇』更不能用『我』,這是很重要的女奴禮儀喔!」
「所以,妳們自稱時要如何說啊?」
「嗚……」沒人願意主動答話,Julic教官又點名了另一位值日生代為回答這題目。
「小賤奴……姍姍……」
「不是很正確喔,首先妳們現階段雖然是尚未成熟的小賤奴沒錯,但要看場合,如果是很重大的場合,說自己『賤奴』比『小賤奴』更能體現出成熟穩重,而且如果加上班級,展現出歸屬感與向心力,也有加分的效果,所以,應該是『賤奴小賤畜姍姍』,明白了嗎?」
「……」
「不過,如果有被賜與封號的,必要時就要以封號為自稱,明白嗎?」Julic教官說著,眼神飄向了我,全裸坐在課桌椅上展示乳房上被寫下的文字的我,只能默默地立起手上的講義遮擋前方轉頭探望的同學們視線。
在Julic教官身邊,坐在最前排的芊芊,尷尬地低下頭假裝認真看著講義,她的胸前同樣也被寫了字,只是她畢竟還是有穿衣服,儘管有深V開衩,只要彎腰駝背還是可以儘量不引人注意。
順帶一提,班上雖然只有我全裸,但也有不少人是半裸著的,這讓我心態上稍稍舒坦了些。在我隔壁的紅屁屁也是光著下半身只穿著件肚兜造型般的衣物,事後聽她說雖然有被配給裙子,但是因為受到處罰一周禁止穿下身衣物必須露出屁股,而她的屁股也如其名般紅腫異常,這都是拜挨完打後擦上的藥膏所賜,那不僅沒有消炎解腫反倒將恢復時程拉得更長。
芊芊也是被迫將原本穿著的褲子褪至小腿處,這樣才有辦法坐上插有坐姿矯正棒的椅子上,其他穿褲的同學們也都如此。
不過,芊芊與她們的不同,是她的股間流出黏糊的液體,而且根據我隱約能聞到從我身下傳來的異味判定,我應該也是同樣情況……
……
「接著,有沒有注意到,這段還有表現出,學姊內心的情緒與想法,比如說,『還是好想沖個澡啊』,這種不被賜與的請求,本來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以及『好難受』諸如此類的抱怨心聲,若是當著任何一個助教的面發出這種牢騷,怕是想作死了,但是適當地寫在日記上是被默許的,所以才會說寫日記可以提供妳們很好的抒壓管道。」
Julic教官又繼續講課,真佩服她能把這篇淫亂的日記文解析出這麼多的哲學大道理,雖然是教得比昨天早課的洛教官還要容易學到東西,但是我卻希望能夠別講得這麼細……畢竟這不是憑空杜撰捏造的黃文,而是真實存在的,我們學姊的生活紀事,也很有可能將成為我們的未來寫照……
總之,這篇日記文洋洋洒洒寫了一千字左右,Julic教官也在值日生們的導讀與她的解析下講完了這整篇日記的內在情境及外在道理,終於是結束了,我們本以為這煎熬折磨人的差事終於暫時告終,但是誰知道接下來才是苦難時刻的開始……
「好了,各位同學們,妳們想知道,如果期中考出現像這樣的一篇文章,會怎麼考妳們嗎?」
「唔……」我們都不敢回答,否定是騙人的,任何人都希望能多泄題才好,但是我們又很怕知道後會變得更加絕望。
「其實就跟妳們中學時期一樣啦,就是『閱讀測驗』及『閱讀心得』,雖然有時也會要妳們仿著寫一篇短文,但是相信有準備過就都難不倒妳們了。」
「這種東西……也能考閱讀測驗?」
「當然可以,而且都是申論題型。」Julic教官回答道,「比如說,日記有提到,『助教大人們都起床了,肉便器賤奴小薇要再發揮肉便器賤奴小薇的公廁本命,滿足晨勃的助教大人們,……』這一段,有提到小薇比較喜歡讓助教大人使用後面的菊穴後,再由她的口穴清理乾淨,這是為什麼原因呢?」
「哎?這種問題……不是個人喜好嗎?」
「不過後面又有說,被使用小穴比較舒服比較愛,表示她是比較喜歡小穴挨肏勝過菊穴的。」
「唔……但是……可能就……心情……唔……」
「公布正解,因為早上被使用時,助教們往往都會在射精後懶得走去廁所直接撒尿,所以用菊穴的話可以順便用腸道盛接尿液,如果是小穴的話,就沒辦法如此了。」
「嗚……怎麼會……這種事情……誰知道啦……」
「好啦,我只是隨便舉個例子,這種閱讀測驗有時就是會考得這麼刁鑽,這還是因為教官剛好認識這位學姊,知道她這種偏好的背後原因,有些題目甚至根本沒有解答的,端看妳們如何發揮。」
「那不是很不公平嗎……」
「雖然有點主觀,但是無論是閱讀測驗或是要寫下閱讀心得,只要把握一個原則基本上就不至於太差,那就是把自己帶入情境。」
「嗚……」
「妳們讀著這篇日記文時,除了要從字裡行間抓取情報與信息外,更重要的是將自己設身處地,如果自己是日記中的主角,是寫下這篇文章的肉便器賤畜小薇,面對這些事情時是怎麼想的,怎麼作出這樣的選擇,這些都會是主要得分關鍵。」
「這種事情哪有可能……」
「這還是最簡單的了,畢竟是真實存在的學姊,成長過程也跟妳們貼近,相信不會太遙遠,最麻煩的是經典名著長篇小說,也同樣要妳們作出這樣的賞析,沒有足夠的閱讀理解及感受到小說主人公的處境及覺悟,是無法寫出象樣的回答的。」
「……」
「這堂課的要求就是要妳們廣泛涉獵與閱讀,上一屆在這科目考榜首的學姊,就是每周周日都會泡在圖書館閱讀數小時的小女生,雖然她其他科目表現得就沒這麼如意,但是『性奴宣讀』也是名列前茅,這兩個科目都需要有些文學功底,而且一同準備還可以事半功倍喔!」
早知道當時就老老實實地用這種準備態度去拚考明星志願了……
……
日記結束之後,Julic教官又發給我們另一張講義紙,那是一篇散文,標題是「女奴就該被踩在男人鞋下」,上面以女奴自述的口吻,開篇概述著自己是與生俱來的女奴,一輩子都不配享有自己的娛樂及幸福,應該以奉仕、取悅男人而活;接著第二段以自己跪趴在男人身前,將臉貼在他鞋前親吻著,偷偷仰頭看去,男人高大尊貴的身驅,有如大山般不可撼動的地位,深深植入她的內心,而男人發現自己在偷偷仰望他,一腳踩在臉上,僅有的視線都被黑暗遮蔽,失卻光芒,只能切膚感受著來自對方鞋子的力道,讓自己動彈不得,半邊臉頰被鞋子印上鞋紋有如烙印般,另半邊臉頰還被摁在地上磨蹭,自己別說是掙脫,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頭稍稍一動,男人的踩踏力道就又增加幾分,感覺頭骨要被踩裂,自己也要一命嗚呼了;男人是如此龐大,而自己如此渺小,他要踩死自己就像是踩死一隻蟲子般容易,自己全身只能順服地貼靠著簌簌顫抖,乞求著男人高抬貴腳;然而,事與願違,男人又加大了力道,自己覺得臉要被踩扁了,眼珠子都快承受不住顱內壓力從眼眶噴出了,感受到死亡的恐懼威脅,竟被嚇得失禁了,下體排出的尿灘,很快就擴散開來,一部分回流到自己的臉上,自己現在是半邊泡著尿液半邊被鞋底摁著,男人終於放鬆了力道,改而貼著臉頰磨蹭翻轉,讓自己的整張臉龐都沾濕了、自己的頭髮都吸飽了,一臉狼狽的慘樣,把男人給逗樂了;最後,他鬆開了腳,但自己卻無力起身,趴躺在地上的她,男人的身軀依然龐大高貴,自己整張臉被他的鞋底踩得髒兮兮的,根本沒資格與他平起齊身,自己註定矮男人一大截,註定如此卑微渺小,註定要被踩在男人鞋下……
(這什麼狗屁不通的散文啊……)我內心狠狠發著牢騷,但是卻又感到糾結,雖然沒感受過死亡威脅,但是也曾被人這樣踩臉對待過,也曾試過親吻男人的鞋尖甚至跟前地板時,偷偷仰視著對方,確實在那種視角下男人彷佛比高樓大廈還高碩,所以也無法完全忽略這種感覺,因為這種共鳴感,將自己試著帶入作者的情境,竟有點理解甚至認同她這篇散文的論點了。
「那麼,讀完這篇散文後,各位同學們有什麼想法呢?現在先拿出紙筆,試著寫一篇閱讀心得吧。」Julic教官這次只讓值日生們導讀文章,沒有多作講解補充,本來以為是沒什麼好講的,結果卻是要我們先就此文寫出一篇閱讀心得,如果她先講解分析這篇散文的情境,也會影響到我們寫出來的東西。
(嗚……我雖然稍微能理解了……但還不到能寫出一篇心得的程度啊……)我跟相鄰的同學們都一臉不情願地取出筆及空白筆記本,但是都遲遲無法下筆,突然要就這種文章寫出一篇閱讀心得,雖然可以隨便寫下些無關痛癢的,但這絕對毫無幫助,如果這篇心得還要上交甚至被顧客們看到,為了敷衍而亂寫一通的後果絕對不堪設想。
(把自己當成文章中的主角……唔……)我試著回想著自己被舍監踩在腳下時的感受,因為知道對方不會把我往死里踩只是想羞辱我,所以只有滿滿的屈辱而沒有恐懼,但是如果真的用力踩的話……
確實就如文章所說的,這種本以為只是被羞辱的動作,實際上竟是把自己的性命任由對方宰制……
幾個女孩開始動筆了,教官雖然沒說時限,也沒規定字數,但應該是要下課前繳交的,如果在詢問還有誰沒寫完,只剩我或少數幾個同學舉手的話,一定又會被重點關注……
沒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開始把自己剛剛所想的,整理成文字寫下……
……
「教官……」在我好不容易進入狀態越寫越順時,前面一個女孩突然出聲呼喚教官,把一教室大家都寂靜振筆疾書的節奏打斷了。
「什麼事?」Julic教官問道,但是她的表情卻像是已經猜到何事了。
「那個……賤奴小賤畜的筆……沒水了……」那個女孩尷尬地說道,她也知道如果筆的墨水用完了,該用什麼填充,所以也大概猜到會發生什麼事。
Julic教官並沒有直接幫她處理,而是讓今天的兩位輔導長學姊其中一位,叫上了幾個值日生過去女孩那,晴晴也是其中之一。
「看著,如果有同學舉手要求給筆充水,都要由值日生協助。」輔導長讓那些值日生們在旁邊見習,她則是熟練地在女孩椅座正中間、固定著坐姿矯正棒的台座底部,那裡似乎有個什麼機關,將它向下一拽,竟然就把坐姿矯正棒連同底座從椅子拉下來,而原本底座的地方,則變成鏤空的圓孔,其正對著的就是女孩的小穴部位。
「自己來吧,充滿墨水後會再幫妳的椅座復原。」輔導長說著。
「唔……是……謝謝學姊……」女孩只能尷尬屈辱地,開始用筆桿的假陽具開始插入自己的小穴。
隨後,又有幾位同學也同樣面臨缺墨水的情況,其中幾個還能用墨水瓶將就,但是剩下的還是只能求助值日生們幫自己解開椅座。我們買的文具盒雖然有個小墨水瓶,但是一來那個墨水瓶瓶身小,瓶口更小,假陽具海綿無法插入瓶身,只能以小心澆淋的方式充水;二來那個墨水瓶剛買來時也不是裝到全滿的,所以即便再如何小心謹慎地充填墨水,大概第二次就不夠充滿了。我是因為之前上課都不習慣做筆記,昨晚也沒有動筆寫作業的機會,所以還沒有這問題,反倒是那些要求充墨水的,應該都是有認真抄寫或按時寫作業的認真學生……
「妳們以後要記得,上學前先把墨水瓶裝滿,就不用在課堂上這樣尷尬充填墨水了。」Julic教官一如本色地以大學姐的經驗建議道,「還有,等經濟足夠充裕的話,可以購買比較大的墨水瓶及筆套,或者使用比較高級的筆,一般上課也就算了,期中考的時候要不停寫字,如果中途遇到斷墨水,可是會欲哭無淚的喔!」
筆套,就學姊那天所說,是套在假陽具上面,可以減少好不容易充填的墨水蒸散,否則筆放著不用墨水也會漸漸減少;比較高級的筆是可以分段的,一邊填充墨水的同時一邊仍可動筆書寫,不過價格卻高出普通的筆五倍以上,那還不如直接購買兩支普通的筆一支寫一支裝水就好了……
只是,當時的我直以為只有一種高級筆,殊不知還有很多各式各樣設計的高級筆,像是可以加快填充墨水速度的、有自動震動功能而不用騰出一隻手辛苦手動抽插的,這些在考試時會比普通筆高效許多。
至少我沒碰到剛好沒墨水的窘境,不過墨水瓶內也空空如也了,看來今晚或明天早課就得補充了……
……
在早課即將結束之際,我們的閱讀心得也都寫得告一段落,這堂早課的最後,Julic教官先是讓值日生們逐一朗誦自己的讀書心得……(「欸?要……要念給大家聽嗎?」剛聽到這要求的一名值日生雖有些不甘願,但是Julic教官只是說「妳們如果連讀給同學們聽都猶豫,以後要怎麼面對讓全世界關注妳們的男人們閱覽呢?」就再也沒有人反對了。)晴晴當然也是其中之一,我雖然夾帶著些許姊妹濾鏡,但聽來總覺得她寫得比前兩位值日生們還要好。而我們其他人寫的,則是整本筆記本交出,讓教官批改。
接著,Julic教官又發下一張紙,我們本以為又是哪個讓我們讀得十分屈辱難堪的自貶文學,但是那上面卻是一堆清單。
「這些是之後文學賞析考試時,可能會抽考的藝文作品,除了妳們以前學姊產出的作品外,還有一些是經典名著,如果有空的話,記得去找來閱讀,並且別忘了,讓自己帶入。」
書單的標題寫著「第17屆小賤奴推薦文學作品」,其中包含40多部中長篇小說、10本不同名字的學姊們的日記冊、20餘篇散文作品、近10部漫畫或圖集作品,還有20部左右的影片,總共合計剛好有一百部,而且那些散文作品也就算了,就連其他所謂的經典中長篇小說,有些看書名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的作品,像什麼「終生性奴隸」、「淫辱優等生」、「完全催花手冊」、「完全服從日記」、「女奴島」什麼的……其他雖然也有些書名看不大出來的,像什麼「玩具」、「白天鵝的羽翼」、「人間仙境」,還有個書名是什麼「學園」的,雖然名字沒有那麼直白取成性奴訓練學園,但想必也是像我們所處的絕境一樣,都是整所學園都為了培養訓練女奴而生的吧……
不過,這不是我們最需擔心的問題,幾個女孩看著這琳琅滿目的書單,想到的不是羞恥,而是誇張的課業壓力程度。
「教官……這麼多書……根本看不完啊……」
一百部作品,就算比較簡單的日記、散文忽略不計,單看中長篇小說就有四十多部,我們就算一周看完兩本,讀完也都期中考結束了,而且我們平時晚上根本沒有這麼多的讀書機會……
「不是讓妳們全都得讀過一遍,期中考前十周左右,會從中挑選出十部作為必讀課外讀物,考試內容會有涉及這十部作品的考題,其他的就當作參考讀物,而且考題如果是中長篇小說,也會擷取其中出題的段落文字,即使完全沒讀過應該也不至於腦袋空白完全寫不出來,不過有讀過完整故事,理解裡面女主人公的經歷及思考方式,答題會容易許多。」
「唔……」
看著一臉愁眉的我們,Julic教官那充滿朝氣的聲音,安慰著我們說道:「別這麼沮喪啦,那些小說啊、漫畫啊甚至影片的,教官不只全看過,很多都還重看了好幾次,並沒有那麼糟,甚至有些還很好看呢!這也算是女奴的一種比較平常的娛樂了,妳們只要能樂在其中,一定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作品的。」
「……」我們沒有回應,但是反覆咀嚼著教官的話,也知道她說得有理,在這個學園總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孩,那種絕望又孤獨的感受都隨著被關在這裡被迫學習這些課程而不停膨大,急需有個釋放宣洩的管道,如果看到小說中類似處境的女孩們如何努力地活著度過煉獄般的每一天,應該也能給自己帶來些許希望及陪伴,這大概也是教官所說的那個每周都沉浸於圖書世界的學姊的想法吧……
就在此時,午休的鐘聲響起,這一堂早課也結束了。聽Julic教官說,今天我們班的午課「儀態」同樣是由她指導,不過她得先去做課前準備,我們也得先在這用完餐、午休結束後,才能被解鎖帶往午課的教室。
「那麼,待會見囉!」Julic教官步出教室前如此對我們說道並揮手示意,知道下午還是她指導我們,就讓我產生一種安心感。雖然剛來到這所學園時,她主持的處女模檢查及破處之夜所帶來的心理陰霾,讓我一度很討厭、很害怕這位教官,後續在幼奴課程時還覺得她有點做作,但是在儀隊社見到她另外一面,尤其是知道她是我們的大學姐後,才恍然大悟,她也是像我們這樣辛苦努力生活過來,也是以大學姐的身分給我們補充許多原本沒必要教的東西,更是以過來人的身分感同身受著我們的屈辱痛苦,在這種艱難的處境下仍在努力幫我們委曲求全……究竟之前為何會這麼討厭她……
……
Julic教官前腳剛走沒多久,負責抬送我們午餐的助教們後腳就步入教室,將那兩個裝滿食物的大鐵桶及打菜用具放下。
這回,晴晴她們值日生們不等助教吆喝就主動起身上前,不過這次的輔導長學姊們接過打菜用具的透明長管後,並沒有像昨天的面面學姊及Apple學姊那樣主動幫忙,而是將之遞給最靠近的兩位值日生們,要讓她們負責打菜。
「欸?賤奴……要賤奴自己來嗎?……」那兩位女孩還呆愣著沒有伸手去接,為首的輔導長學姊一臉不耐煩地說,「當然,午餐打飯的工作,本來就是值日生們的職責。」
「可是,昨天是學姊們幫忙……」
「總不可能都讓學姊幫妳們一輩子吧?」
今天的輔導長學姊們沒有像昨天兩位學姊那樣通融替尚未成熟的我們伸出援手,雖然她們也確實是沒辦法,她們的下體就跟早上跪在舍監室外等待的挨弄學姊她們一樣,都鎖著透明但堅固的貞操帶,別說插入管子了,就連比管子細上數倍的手指都伸不進去。不過看到學姊們的態度,只怕就算沒有貞操帶阻隔,她也是不會再幫忙的。
知道這回已經指望不上學姊們,兩個女孩們只能硬著頭皮將那根管子嘗試塞進自己的小穴,即使先前就有插著坐姿矯正棒導致股間保有濕潤,要把那個東西塞進去並沒有太難,但是插入時仍然讓她們面露難色,表情也似乎顯得很痛苦。
那個假陽具與我們的小穴鬧鐘、坐姿矯正棒不同,為了能有更多的氣泵空間及不會輕易從小穴鬆脫滑落,所以是屬於充氣氣球類型,用手擠壓它縮小後插入到小穴內,失去外力的假陽具就從底部流入的空氣膨脹了起來,緊密契合著女孩們的小穴甚至有點撐大的作用,兩個值日生下意識地夾緊陰道讓擴陰的不適感減緩,但是一用力,敏感的小穴肉壁布滿的神經點受到更大的壓迫,向大腦傳遞更強烈的快感刺激。
這都才只是開始,還沒有打飯呢,眼看著其他值日生們陸續遞來同學們的食盤,那兩位負責打飯的值日生們只能無奈地夾著長長的虹吸管走到各自負責的黏稠流質飼料與混濁不佳的乳汁桶上方,兩人很有默契地往下一坐。
「呀啊──」「哎呀!」一瞬之間,兩人幾乎同時發出驚呼,若不是兩位輔導長早有準備先伸手扶住她們,她們只怕要失去平衡直接跌坐到桶內了。
「沒有發出『啵』聲,表示這一下沒有吸滿,要再坐深一點才可以喔。」輔導長學姊淡淡地說道。
「不是……這個……小穴內……嗚……」兩位值日生女孩都是頭一次受到這根打飯工具的惡意,那不是單純的只要用小穴力道把氣體擠掉再把食物吸上來的簡單設計,假陽具氣泵上其實有調節式氣閥,在擠壓假陽具時如果速度越快就會有越多氣體迅速從那些氣閥逸出,將假陽具緊緊包裹著的小穴肉壁就首當其衝,被壓出來的氣流刮掃著,讓兩人幾乎腿軟無法保持半蹲姿,更別說繼續打飯了。
看著兩個女孩如此狼狽的輔導長們,其實也是一年前受此煎熬走過來的,當時的痛苦應該也是歷歷在目,迄今為止數周來她們的小穴內壁早已因為一直被藥物改造變得格外敏感,但是卻鮮少有對於她們耐受這些刺激的鍛鍊,導致一般人原本耐受得住的刺激,到了她們這感受度都強上數倍,有如將弱檔的震動跳蛋放入她們體內震動,她們得到的卻是已開至中檔甚至更高的刺激反饋,但對她們來說,只怕連弱檔的刺激都尚未能適應得過來,而學校的許多惡意道具設計,甚至比市面上能找到的最強檔還更激烈,即便好不容易挺過來這次,下次又會被摧殘得如此慘樣,這一年來,她們的下體就有如戰場防線,一次又一次努力堅守外來入侵直至滿目瘡痍。
然而,雖然同情憐憫,但是身為輔導長的她們也是無可奈何,且別說她們穿著貞操帶根本無法幫上忙,而且就算可以代而行之,雖然可以一時免讓學妹們受此磨難,但是總不能幫一輩子,因為還有自己的更繁重的課業,她們只有約兩周的時間可以陪伴、輔導我們輪值工作,之後就全由我們小賤奴負責,若是到時候才把她們一直插手幫忙完成的事情丟給我們,這兩周以來我們的小穴肉壁變得更敏感、所要做的值日生工作更為繁重,只會讓我們因為之前的過度依賴嘗到更嚴重的苦果。
而且,輔導長的一個必要條件,就是要學習扮黑臉,就算裡面有自己的直屬學妹,哭著央求學姊饒過她,她們也得履行自己的職責,才能幫助學妹們更快成長到適應校園這種可怕的生活……
所以,歷屆的值日生們,都是在此時被時任的輔導長要求打飯,往年也都是像這樣不順利無法主動完成,但是輔導長們也都是用同一個方式強迫作業,隔一年等到這些學妹們成為輔導長,面對比自己又小一屆的學妹們發生同樣情況,就把自己曾受過的苦難再一次傳承給下一屆,一個能幫學妹們既快速且順利完成打飯工作的殘酷方式……
打飯的工作,雖然原本是由值日生帶著打飯工具主動將身子往下壓,讓小穴擠壓的力道將管子內的氣體排出,在恢復之後進而把桶內的食物吸上來。這本來應該是由值日生自己主動掌握節奏,但是說穿了也只是需要她們的身子往下壓,用自身的體重給小穴內的假陽具擠壓排氣罷了。
至於是自己主動或是被人強迫,並沒有太大影響……不,如果強迫的話反而還比較好,因為可以不顧對方感受強行為之……
「學妹,對不住了。」輔導長學姊小聲道歉。
「學…學姊…該…該不會……」對方雖然猜到了意圖,但卻也來不及阻止,輔導長學姊一發狠將學妹的身子往下壓,在她的驚叫聲中隨著下墜的身子,從下體也傳來了「啵」一聲。
這其實是一個殘忍但快速的方法,比起讓本人憑自我意願猶豫恐懼而不敢打飯,若不夠狠也無法汲取足夠刻度的量而得作廢,而且午餐時間有限,拖太慢會受到懲處,還可能被針對這個弱項進行特訓,為了不讓這更加悲慘的後果上演,每一屆的輔導長都只能作出這種殘忍的選擇。
而且,這樣也一點都不費力,原本穿著高跟鞋的值日生們,要以這種半蹲姿本就很難穩定支撐,只要稍微將她們身體往下按,很容易就能讓她們失去平衡向下坐倒,而小穴內的假陽具受到壓迫後從假陽具傘狀部位一帶的氣孔所噴射出來的空氣,直接搔刮在值日生們最敏感的小穴內壁,第一次嘗到這種激烈刺激的值日生們,雙腿早已軟了,更別說試圖起身抵擋學姊們的推力,甚至反倒要靠學姊拉扶才能勉強重新站起身子。
那都還沒完事,假陽具虹吸管的原理是借著坐下的力道高速擠壓假陽具,由於下面與管子連通的孔道較狹窄,所以空氣一時無法從下方排散,而有一大部分只能從假陽具最粗部位的龜頭上的氣孔逸散,但是起身之時,假陽具漸漸復原被空氣充滿的狀態,假陽具周邊的孔洞反而因為壓力差而直接使膣腔壁肉貼附在假陽具表面緊密吸吮著,使得原本小穴內不易流通進入的空氣,更難以進入假陽具之中,所以反而是依靠著下方管子流進來的空氣,而這也讓浸在食料桶內的管口,能夠將裡面的飼料吸上來,甚至如果第二次擠壓時速度快一點,雖然會把管中的飼料擠出一些,但是仍然有更多的空氣是從假陽具氣孔被硬擠出去,然後再從管口吸入飼料,如此操作便能實現一趟吸足原本要進出三遍的飼料量了。
只是,這些對於初次經驗打飯菜的值日生們來說都太過嚴苛,甚至每個值日生輪流打了幾次飯後就整個人全身癱軟再也無力起身移動,只能由旁邊的其他值日生及學姊幫忙攙扶牽引,結果應該是打飯的人,卻也成為了打飯工具之一。
打飯的量,與昨天一致,仍是要為我們每位同學備齊三下的飼料及一下乳汁,這也意味著,負責乳汁桶的值日生至少需要重複六十次這種殘忍的打飯行為,負責飼料桶的更是要重複一百八十次以上,這些都不可能全由同一個值日生負責,況且以現階段值日生們的打飯速度,只怕直到午課開始都還沒替所有同學盛足飼料。
因此,助教們有多準備幾根飼料管,不過,彷佛是理所當然的,租借要花費點數的,每租借一個工具,就需要扣除10點,而且是所有值日生都要扣除,相當於要80點了。而學姊在徵得所有值日生的同意下,租借了兩根飼料管,這樣雖然每個值日生都要被多扣20點,但是跟未如期完成值日生工作的情況相比,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儘管有多人幫忙分攤,打飯仍是一個艱難的工作,最初的幾位值日生們在辛苦地打了十幾次左右就完全不行了,只能由原本負責傳遞餐盤及幫忙扶著她們的值日生們接手,等到換成她們受不了後再又換手,我坐在後排雖然看不清實際情況,但是也能充分感覺到她們亂成一團,兩位學姊因為對於打飯幫不上忙,只能幫忙負責傳遞餐盤這類的工作,剩下的六位值日生,總打飯次數共計240次,平均每人都要承受40次,話雖如此,但是多數值日生們面對這種打飯初體驗,還堅持不到5次就受不了快站不起來,10次就已經是極限了,而晴晴跟另一兩個比較能忍耐的,雖然可以撐到十幾下還能站得起來,但是也因為種種考慮,大概堅持到20下左右也又被學姊要求換人了。
增加飼料管雖然讓打飯速度增加不少,但也因為人力調度分配,4人打飯、2人遞餐盤、能牽扶打飯值日生們的也就只剩2人,無法有多餘的人力,所以不能讓打飯的值日生硬撐到整個人無力癱倒而又減缺一名人力。
原本,我們也曾想過,讓固定那幾位打飯的值日生多犧牲一點,就算讓她癱軟甚至昏厥,只要靠著別人的攙扶與穩定,也能完成打飯工作,甚至不用像她們現在這樣手忙腳亂,幾根飼料管在不同的女孩體內交互傳遞……然而,現實卻給了我們這種自私想法重重搧了個耳光,在第一批的打飯值日生們強行忍耐到極限時,發生了點小意外……在那一次的打飯時,正當所有人都毫無預警的情況下,那個值日生的股間突然噴出液體,全都順著管壁外側流進飼料桶內了……雖然這種打飯或多或少都會讓我們餐盤內的飼料在汲取時沾到女孩們股間流淌的液體,但是會突然出現這麼大量的液體,就只有……
我們都不願多想這個問題……
另外,說到股間流淌的液體……我自己下面的情況絕對好不上哪兒去,除了小穴內坐姿矯正棒的刺激所分泌的淫液外,因為來的路上被使用還來不及清潔,殘留在裡面的精液也隨著那種詭異的坐姿與矯正棒的接觸順流而下,而我們的身體下方恰恰就是放置著的餐盤,我們每天早課從下體流出的液體,無論是汗液、體液,甚至是尿液……也都會流進餐盤內,無奈的是,我們既構不到,也不被允許碰觸,甚至值日生們要替我們盛飯時,也不被允許把餐盤內的東西清理掉,只能和著難吃的飼料一起吃下肚、再次進到我們體內……
不過,因為正好是由晴晴負責收取我的餐盤送至前方,她卻在趁我們其他人沒注意時,迅速伸出舌頭將原本應該骯髒噁心的餐盤舔舐過一遍。
(晴晴?!)我看到這一幕差點驚叫出聲,幸好強行按捺住而沒有引起騷動,晴晴已經裝作沒事般,捧著我的餐盤前進。
等到我的餐盤被送回來時,已經換了其他值日生代勞,晴晴則又充當起打飯工具忍受著小穴被假陽具折磨的痛苦,我呆然地看著自己餐盤內盛滿的飼料和乳汁,內心滿是惆悵;晴晴剛才突然舔著我的餐盤並不是要噁心我,恰恰相反,她是要把原本裡面髒污的液體舔乾淨,不讓盤中的食物跟那些東西混在一起,我也不可能會在意晴晴舔過後殘留在餐盤上的口水,畢竟我們這幾周的天天打招呼都不曉得交換彼此的唾液多少回了……
讓我百感交集的,是眼前這不知道混入多少值日生們的體液,甚至還不曉得有沒有其他值日生們偷偷失禁流出液的飼料與乳汁,本身就噁心到令人難以下咽,但是昨天看著學姊們還算是遊刃有餘,今天換成班上同學當了打飯的值日生們,才知道她們承受著如此巨大的屈辱與折磨,才幫我們盛足了飼料,這讓我不知待會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吃著這盤連餿水都不如的噁心食物。
然而,我們本就沒有選擇,甚至剛才還能聽到後排有同學碎念著「憋不住就直接尿在自己餐盤內嘛」之類的牢騷抱怨,但是當助教的開動口令一下,仍然得撇除內心的噁心感受,埋頭品嘗著餐盤內的飼料奶水,而且更過分的是,等我們開動時,助教也開啟了我們小穴里的矯正棒震動開關,強迫我們得在這種狀態下吃完午餐……
「因為今天的值日生們笨手笨腳的,打飯已經比昨天延誤了許多,妳們就午餐跟午休一起進行了,快點吃,如果有哪個賤奴在午休時間結束還沒把餐盤裡面的東西吃完的話,就要全班一起為了值日生的拖延接受處罰,聽懂了嗎?」
底下又傳來一些發出不滿的悄悄話,但是面對現在這種處境,我們也只能把內心的委屈吞下肚,今天只是這些值日生們先我們一步受此苦難,以後每個同學也都得輪到……
況且,當我們還能坐在椅子上享受她們辛苦為我們盛取的飼料及乳水之時,她們的苦難也尚未完全結束……在助教們說完話後,多數值日生們就獲准回座一起享用她們自己忙了半天弄出來的午餐,但是卻有兩個值日生被留下。
留下來讓助教使用做為答謝……
一個是姍姍,她是屬於可愛型的女孩子……另一個就是晴晴……她們兩個的餐盤被端至前面,擺在她們身前,兩人雖然身高有點落差,卻仍被迫一左一右趴靠在講桌上,撅起屁股被助教們從後面使用,在全班同學面前,做為我們的下飯節目被侵犯著,而她們自己,因為擔心時間不足的關係,就得在這樣一邊被使用的情況下一邊用餐直到結束……
「這沒什麼嘛,妳們坐在椅子上被假陽具插還不是一樣道理?」看著一臉屈辱的晴晴她們,助教輕鬆地說著。
之後的午餐時間直到午休結束為止,我就再也沒抬起頭,只是低頭專心吃著自己盤中的食物,並度過這根本無法休息的午休,等待著午課的到來,其他什麼的都無法再去想了。
(下章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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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上)、儀態訓練
星期二的午課,同樣是由Julic教官負責的「儀態」課,這感覺是理所當然,因為她不僅是我們的大學姐,更是儀隊社的指導教官,曾經還是儀隊社的資深前輩,而儀隊社正是最注重儀態的,所以應該沒有人比她更適合擔任這一個科目的指導教官。
事先知道是Julic教官當指導教官,而且是「儀態」課程,儀隊社社員的我,之前幼奴考試相關表現已經讓考官稱讚了,估計之後在這一科目應該也能得心應手,畢竟每周六的社課時間就有不少儀態上的鍛鍊了,雖然還不確定上課內容,但是應該沒有儀隊社練習的那麼精細雕琢,畢竟我們儀隊社未來是要練習到就連行進時,腿抬起來的高度、每步的步距,甚至與身邊同伴們的步伐節奏,都要能夠在蒙住視線純靠感覺與默契的情況下,達成驚人的一致才行。
所以,相比之下,這堂午課的課程內容估計會簡單輕鬆許多,或是教導一些我們在社課就先學過的東西,雖然這並不代表我們就可以不用花費心思備考,但是至少跟昨天的午課前相比,這一路上的我心情至少安心許多。
然而當午課開始之時,我才發覺自己大錯特錯,把這門課想得太簡單狹隘了,等到課堂開始,我才對這門課的複雜程度大出意外……
同時,也對Julic教官這堂課的上課方式更加大為震驚……
……
進到午課教室後,Julic教官已經在裡面等待了,與前一天的曾教官有天壤之別,她並沒有責備我們些許的遲到,而是依然朝氣滿滿地向我們打招呼:
「各位同學們午安啊,剛才的午休時間有好好休息嗎?」
雖然這聽起來有點像是在挖苦……怎麼可能好好休息……
此時的教室里,我們之中的一位輔導長學姊帶著晴晴與另一位值日生在午休結束後就先去邀請午課的助教,尚未到達,因此,除了Julic教官、另一名輔導長學姊,以及我們這些先來到教室等候的小賤奴們外,就沒有其他外人,也是因為如此,已經把Julic教官當成自己的大學姐的一些同學們,開始對著Julic教官傾訴起剛才的委屈,雖然Julic教官是可以藉此處罰那些女孩或是完全不理睬的,但是此刻的她卻像是心靈導師般,聆聽著我們吐出的滿滿苦水,並且適度地安慰著我們。
以曾經的過來人身分,以她待在學校的年資與經歷,Julic教官其實比起我們的直屬學姊都更有資格開導著我們,在剛才早課前的那段課外的分享與叮嚀,也讓她收穫了多數女孩們的信賴,至少能感受到她是真的在乎我們、為我們好的,即便她的安慰改變不了我們悲慘的現實,甚至教官的身分也讓她成為必須踐踏、壓榨我們的幫凶,不過至少在這一堂午課開始之前,都還能像早上開始上課前那樣被關心著。
而等到助教們進入教室後,Julic教官也只能收起那慈藹親和的一面,恢復教官的身分執起教鞭,開始了她的授課。
不過,正當我們這麼想時,曾經身為性奴學生身分的她,課堂的教學表現也是其他教官都絕對做不來的……
……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囉!」Julic教官讓我們簡單列隊後,先是令我們跪下,然後說道:「在正課之前,教官先考考各位同學,妳們認為這一個科目,『儀態』,要學的是什麼內容呢?」
Julic教官從幼奴時期開始一貫地問答教學模式,似乎是為了增加師生互動與了解我們的想法與學習程度,不過比起當時可能只有奴奴答得最勤,這次願意舉手嘗試回答的學生都多了不少。
我也舉手了,因為在儀隊社就有聽過好幾次類似概念的我,應該是要回答得出來,只不過Julic教官並沒有選中我,而是給了跪在最前排,同為儀隊社社員的芊芊。
「嗯唔……是不是也跟幼奴時期教的那些『跪姿』、『坐姿』等等的一樣?」
「那麼,為什麼幼奴時期所學的東西,到了小賤奴時期還要再單獨列成一門科目呢?」
「哎?……唔……因為還不夠標準?」芊芊不是很有把握地回答道,我們在儀隊社這幾堂社課確實都曾因為這些姿勢動作還有些許瑕疵而時常反覆訓練雕琢,但是那也不是社課的全部,況且比起高要求的儀隊訓練,如果在課堂上還花更多時間練習,就本末倒置了。
「實際上,妳們已經做得很標準了,可以看看左右兩邊的同學,欣賞她們的跪姿,與自己的做比較。」Julic教官先是如此說道,讓我們互相顧盼彼此,確實平時在宿舍寢間休息時間會稍微鬆懈,但是進到這個課堂都知道要繃緊神經上飽發條,依照幼奴時期所學擺出自己最標準的動作,即使不是儀隊社的同學們也都跪得有模有樣,標準一致化到甚至難辨優劣,顯見幼奴教育在這方面的成功。
「不過呢,」Julic教官突然話鋒一轉,「幼奴教育學到的,只是最粗淺入門的,妳們此時的跪姿,雖然很標準,但是如果每次跪下都只有這種姿勢,就會給人一種很僵固的感覺,況且,一兩種跪姿,也無法因應各種女奴們可能會遇到的種種情況。」
「嗯……」
「妳們前幾周的幼奴教育,就有如學齡前教育,只是讓妳們認識『性奴』這個將在未來的日子裡套在妳們身上的身分,以及該如何以性奴這個身分生活,該如何呈現自己,以及認識至認同自己的新身分,都是很入門,甚至稱不上是基礎的知識,等到小賤奴時期,妳們可以獨立自主生活了,學校也才會安排真正的性奴教育,包含妳們昨天應該有學到的性知識課程,在這之前只是教導妳們女奴們的小穴概念,昨天那堂課才教育了妳們,同樣是女性陰部與小穴,外觀與內部構造卻有如此大之不同,而這些不同,是妳們得要了解、學習到彼此的差異,才能知道自己跟其他女奴相比,優的是什麼、劣的是什麼,如何彰顯優勢與改進劣勢,以換得顧客們更多的青睞。」
「嗚……」多數人聽了後都低頭不語,我們因為時常在宿舍內都得全裸,在此之前就有注意到跟學姊與姊妹間的小穴外觀有所不同,但從沒想過去仔細鑑賞或挖苦彼此,更甭提被當成貨架商品那樣被人比較著這些差異。
「這一堂課也是一樣,幼奴教育時學得比較淺薄單一,是避免各位同學們還在初學階段就混淆,或是占據大量幼奴們學習時間,因為幼奴時期的妳們還有太多要學習的東西,但是小賤奴時期開始,學校要求的訓練決不是一致化,一成不變的制式標準,恰恰相反,搭配著不同的目的,主人的一聲『跪』,可能是要調教,可能是要責罰,可能是要欣賞,可能是要使用妳們,即便都是跪,也有好幾種不同的跪法,而有些同學在其中幾種跪姿可以呈現出自己的優點,有些則是能依照不同顧客們喜好的調教方式更好配合對方,到了後來,有一定的默契以及對主人的了解,主人甚至連口令都不用下,妳們也能主動地擺出主人要的姿態,達到與主人心意相通,並且挑不出瑕疵,那麼這門科目給妳們的訓練幫助就算是達成了。」
我們還沒完全聽懂Julic教官這番話的內容,明明跪就是跪,哪能有什麼不同的姿勢……抱著這樣的想法的我們,還是希望教官能多說一點,因為比起正式開始上課,聽教官說這些理論,無疑是比較輕鬆容易的。
然而事與願違,Julic教官說完這番話後就開始上課了,第一個指令,就是讓我們班上那些有穿著衣服的同學們,將全身的衣服脫下來。
這對於本來就全裸的我來說不僅不受影響,甚至反倒能鬆一口氣,不用再成為班上極少數的裸女,但是對於其他人來說就不是那麼樂意了,一些同學早就認命地,很快便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下來扔至地上,有些同學是一臉哀怨地脫個精光後還抓著那件布料妄想稍微遮擋前方視野,有些同學脫的時候不想讓旁邊圍觀的助教們看見自己脫衣的醜態,選擇艱難地先從手臂開始脫起,接著將衣襬往上卷,最後才將頭穿過領口卸下衣物……
因為我不用動作只需繼續跪在原地等候其他人脫衣服,恰巧目擊到,看著我們一眾女孩脫衣服的Julic教官,臉上微微顯露的失望之色。
等到身邊其他同學都跟我一樣成了一絲不掛的狀態,繼續跪在原地不知所措時,Julic教官卻已經恢復原本的朝氣模樣,說道:「各位同學,昨天發下課本時,應該有一本《女奴標準姿勢圖鑑》,妳們有帶過來嗎?」
我們昨天領到的,多數是作業簿、筆記本,約有十幾本之多,還有幾本收納講義用的文件夾,課本只有三本,最厚重的一本就是昨天洛教官教課時所用的《女奴教戰守則》,第二本,我們有猜到是這堂課會用到的,Julic教官所說的《女奴標準姿勢圖鑑》,第三本,也是我們最不想面對的,書名是《男女性交體位108式全圖解》,想必是周四的「性交體位」及「性技」的上課用書。
這兩本課本,以及昨天早課上的那本教戰守則,我們放學後別說去閱讀了,就連拿出來都沒有過,它們就一直收在我的書包里,聽教官這麼一說,幾個女孩們起身要去拿自己放在角落的書包,一些比較有自覺性的女孩並沒有起身而是以跪爬的動作靠過去,而像我這些比較慢的,也只能跟著剩下的女孩爬過去取我的書包。
相較於400多頁的《女奴教戰守則》,《女奴標準姿勢圖鑑》大約只有100多頁,外型就跟正常的課本差不多,只是封面是用黑底紅字寫上冊名,而且書頁所用的紙也比一般書本紙張厚實高級許多,給人的感覺也確實不像課本而是某種高級的圖鑑,然而裡面的內容卻是充滿不堪入目的淫蕩低賤的圖片與文字內容。
「拿到課本回到原位的同學們,先翻開到課本第10頁,從女奴們最重要的,也是有最多種的『跪姿、跪爬姿』章節開始學起,因應不同的情境與需求,這部圖鑑總共收錄了38種跪姿系列的標準姿勢,這其中並不包含一些變形姿勢,但是這絕對夠滿足超過九成五的買主需求了。」
「38種?!」我們聽到這個數字時都面露驚色,怎麼光是個跪姿就可以有這麼多種?不過等到我們翻開了那本圖鑑,心中的驚惑立刻得到了解答,上面不僅有類似我們現在這種跪坐姿態與挺起大腿正襟肅容的罰跪姿,還有很多各式各樣的,比如挺直乳房準備讓主人蹂躪的「責乳」;雙腿跪地、上身趴伏、用雙手掰開臀部的「示陰、示肛」;受罰後被命令到角落思過的「面壁」;甚至還有跪著叉開雙膝等著讓主人虐待陰部的、趴伏展示裸背讓主人玩滴蠟的種種用於受罪的跪姿都有。
而在這麼多種的跪姿當中,第一個,也就是我們此刻的跪姿,被稱為「候主、短歇」,除了有真人照片圖片從數個角度拍攝的寫真展示外,還有幾行文字:
腳背平貼、雙膝微開、臀部坐在腳跟上頭、上身挺直禁止駝背、低頭目視膝前地板、雙手擺於大腿上……主人准允下,女奴間得以此姿低聲交談……女奴等候主人調教或調教空檔短暫歇息時標準姿勢……
「明白了吧?妳們幼奴時期所學的,學園的標準跪坐姿態,其實也就只是這圖鑑中的其中一種跪姿的變形,每種跪姿都有其代表的意旨與目的,且幾乎都是為了方便主人的調教或責罰,也有些是被允許或禁止的,比如說,女奴間的交談,在這本圖鑑中,僅有不到十種的姿態下可以進行,且都是像這樣只能低頭輕聲談話,更不能大聲嚷嚷笑鬧嬉戲,這並不符合女奴的形象。」
「嗚……」
「不過放心吧,考慮這裡畢竟是一所學校,且也很看重妳們女奴在群體的表現,所以不會完全照著這本圖鑑上的內容強迫限制妳們彼此間的互動,這些主要是將來妳們有了主人,同時主人還擁有多位女奴的話,妳們就得把這些禮節拿出來,才能給主人留個好印象。所以,在其他課堂,妳們只要照著學園的規定就好,不過這堂課的課堂期間,以及一些大型活動,尤其是貴賓蒞臨時,都要把這些規矩搬出來,否則失了禮節不僅會讓自己貶值,還可能會害到後面的學妹們都得照著這本圖鑑的內容規矩生活,這會讓她們整整三年的學園生活都會怨恨妳們的喔。」
「是……」我們都低著頭看著地板,幾個女孩小聲回應道,慶幸著之前幾屆學姊們的辛勞讓自己還沒淪為被迫只能用這種彆扭的跪坐姿低聲交談的學妹,也認知到了本以為要求極度不合理的學校校規,竟也有顯得人性化、體恤我們這些低賤學生們的一面……
不過,這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在這所學校的我們還只是小賤奴,說白了是還沒取得女奴資格的實習生般,現階段的我們,身分認同感以及與同儕群體間的互相學習陪伴及進步,是最主要的目標;那本圖鑑上的是完全精進成熟的女奴,她的身分認同已牢牢刻在骨子裡,她終其一生的任務,就是盡心盡力侍奉好主人,讓主人滿意,已經不是共同奮鬥而是自己獨擔的工作,即使主人有了其他的女奴,對自己來說就像是負責不同工作的同事,除非是談公事,否則不可能在老闆盯哨時還與她大聲地閒話家常。
正當我們還在暗自慶幸時,Julic教官也悄悄地在我們面前跪了下來,擺出了跟我們此時此刻一樣的跪坐姿,不過不同的是,她從跪下到完成之間的動作,完全不像是我們剛才那種有點不甘願才跪定,而是彷佛家常便飯般,自然而然地就跪好了,而且跪下的動作還透露著些微的典雅與氣質,使得她即使跟我們一樣跪坐姿,但是並不像是女奴反而比較像是傳統日本女性的正坐姿。甚至有些同學直到教官都跪坐一會兒才留神過來。
不過那或許是因為此刻教官還是穿著衣服,不像我們都還全身赤裸著吧。
「腳背平貼、雙膝微開……」Julic教官接著一字一句地複述著我們剛才在圖片文字上看到的內容,並用手輕拍著自己念到的身體部位,確認每一處的姿勢都如圖鑑上所述那樣標準。
「這就是這一門課的練習方式,除了對著鏡子擺出各種姿勢並請同學、室友,或是助教幫忙檢視外,也要一邊朗誦著這些口訣,才能學得紮實牢靠,考試時也會要妳們一邊變換姿勢一邊背誦的。」
「嗚……是……」
「Julic教官,」此時,前排的小蕾突然舉手提問道,「我們……這一門科目,賤奴們是只要把這本書上的所有姿勢都學全,到時能完美擺好這些姿勢,就可以了嗎?」
小蕾突然如此提問,後排幾個同學間又傳來窸窣碎語聲,也大概猜到她的用意,雖然這本圖鑑共有近百種的姿勢,有些不僅屈辱甚至還很辛苦,但是若是只要把這些姿勢記牢,就能應付期中考試,那麼這門科目無疑是簡單的,比起前一天那不知道有多少東西要學的服侍課,這種看得到終點目標的會讓我們的課業壓力減少許多也更好規劃後續讀書計劃。
不過,教官的回答卻讓懷著這般熱忱的部分同學們失望了。
「不只有這些姿勢,儀態課所講求的,有『容貌』、『姿態』兩類,書中這些姿勢圖例,只是『姿態』其中的一類『靜姿』,另外還有『動態』,是包含妳們進行一些行為動作時的表現;而『儀容』也包含『妝容』與『儀表』,妝容就是妳們每天早上給自己上妝的技術與美感;『儀表』說白了就是妳們的表情管理,女奴的喜怒哀樂該如何呈現在臉上都有受到規束,尤其越是尊貴的主人就越看重這一塊,真正合格的女奴們是哭笑情緒都得收放自如的,如何媚笑撩人心,如何啜泣惹人憐,女奴有大哭或大笑的失態是不受待見的,會表現出憤怒的情緒更是女奴的大忌,所以這部分的學習要很辛苦,尤其一個成熟的女奴,即使是高潮時的表情,也要能夠練習到讓主人欣賞得滿意才行。」
「連高潮也要?」幾個女孩不敢置信。
「那是當然的啊,女奴的全身上下都是主人的玩物,舉凡一切本能,食慾、性慾、睡眠欲、排洩慾,也都要變成讓主人欣賞取樂的一部分,甚至可以這麼說,如果女奴無法讓主人滿意自己的高潮表演,那麼該女奴就沒有獲准高潮的資格,雖然殘酷但這就是性奴的身分枷鎖,即使沒有犯什麼過錯,主人要任意剝奪女奴的生理權,也是理所當然的。」
Julic教官說完,偷瞟了兩位輔導長學姊們一眼,她們就是最佳的範例,被迫穿著貞操帶無法碰觸到下體的她們,甚至早上還似乎都被迫服下產生性慾的藥物,與因為私下偷偷手淫被處罰的我相比,明明沒犯錯的她們更像是罪惡之受刑者。
「還不只生理權呢,女奴全身上下由里到外都是如此無權自主,就像剛才前一刻還穿在妳們身上的衣服,教官要妳們脫下,妳們就得脫,不是嗎?」
「嗚……」
「主人掌握著女奴穿衣的權利,如果主人不允許,就算是把妳們全裸丟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妳們也不能向他人乞討一件衣服蔽體,有些女奴終其一生都沒有穿衣服的資格,因為不懂得如何讓主人准允自己穿衣。」教官說到這裡後,頓了一頓,轉而問道,「那妳們有誰要回答看看,該如何做,才能比較容易讓主人同意呢?」
「唔……」我們都低頭沉默,儘管有些同學心中有一點想法,比如「取悅主人」、「讓主人開心」、「誠摯地請求主人」,但是因為這些答案或許太羞恥屈辱或是總感覺不夠完美,導致一時沒有人舉手回答,如果奴奴在的話她應該可以回答得出來……
因為我們都低頭陷入各自的思緒之中,沒人回答Julic教官,也沒注意到她臉頰上浮現的淡淡羞恥的紅暈,也沒立即意識到她接下來的這番話語。
「在等妳們找到答案之前,教官先把身上的衣服也脫下來吧。」
然後,等到反應比較慢的同學驚覺過來猛然抬頭時,Julic教官毫無預警的脫衣秀竟就在我們眼前展開。
她並沒有站起身子,也不是原本的跪坐姿,而是雙膝仍平跪在地,挺起大腿與小腿呈現直角,雙手並沒有粗魯地將衣服拉扯開來,而是從側邊的鈕扣開始解起,明明要脫掉教官服上衣,那些鈕扣根本不需要解開的。
接著,教官繼續解著胸前的鈕扣,她的動作緩慢卻沒有停頓,靈巧的雙手細微的動作都能清楚呈現在我們眼前,她的雙眼專注地盯著自己解開鈕扣的手指動作……當我們都這麼認為時,卻又發現偶爾她會偷瞄我們一眼,確認我們是否有把全部的視線與專注力都投映在她身上,而她的表情,略帶羞恥略帶興奮,臉上原本充滿朝氣的表情此刻竟是媚態百生,跟我們相比,她更像是嬌羞滴滴的女奴。
然後,她解開鈕扣後,毫無阻礙地就脫掉了她的上衣,呈現了她昨天朝會就曾展示給我們看了的豪壯雙乳。她脫下衣服後,並不急著用手或衣服遮掩,也沒有將教官服隨手一扔擲到地上,而是恢復成跪坐姿,將衣服靠在自己腿上,開始折起衣服,絲毫不介意自己還袒胸露乳被我們及兩邊的助教們窺看著,直到將衣服折迭整齊,擺放在她身前的地板上。
本以為教官就此完事,但是下一秒,她又回復到直跪的姿態,不過這回她是在解開她下半身的長褲,解開褲頭後,她仍舊維持著直跪姿將褲子直接褪至膝蓋處,露出了昨天就曾曝露在我們眼前的,印在恥丘部位的「學園公用性奴」六個大字,以及屬於女性最私密的陰部……不,Julic教官是有穿內褲的,只是那件幾無遮掩作用的內褲,也在數秒後同樣離開了她的股間部位。
接著,連同她穿著的高跟靴、長襪等,都以同樣緩慢而不拖延,嬌羞又不失優雅的寬衣解帶中,一一卸離她的身子,過程中,最讓我們震驚的,還不是Julic教官突然就在我們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這件事,而是她的脫衣行為讓人完全分不清她是自願或是被迫,而她雙眼與嘴角的嫵媚之姿,偶爾抬頭充滿挑逗性的一瞬目光,就連我們都能感覺心臟遭受怦然一擊,完全沒想到,脫衣服也能變得這麼讓人充滿情慾與快感的事情。
而等到教官將這些衣服都脫下來後,還沒有完事呢,與剛才的教官服一樣,教官每脫掉一件身上的衣物,都不是隨手一扔,而是恭敬虔誠地,將那些衣服折迭整齊,將衣物原本的皺褶撫平至宛如沒被穿過般,最先脫下的衣服與褲子墊在最下層,後脫的內褲及長襪鋪放其上,高根長靴則是平擺在最上面踩踏著自己剛穿在身上的貼身衣物,最後,教官以雙手將那些衣服捧高,手掌朝上托著最下層的教官服,將之高舉過頂,誠懇地說著:「感謝主人賜衣,賤奴Julic恭敬歸還,請主人點收。」
由於手捧著衣物至頭頂上方,所以在這姿勢下她的全身並不會被遮住視線,而這種拿法,是無法阻止任何人強奪她那些衣物……不,這是主動獻上,以極度卑微而恭謹之態。
本以為教官只是做做樣子,待會就會把手上衣物放下,重新穿回,但是直到一位助教面露猥笑走近,一把奪去教官手捧的所有衣物後,她不僅沒有反抗,反而還又一次地向那位助教磕頭謝禮,我們才從看呆滯了的目光回過神來,Julic教官已經恢復成跟我們一樣的跪坐姿,只是這回她也同我們一樣全裸了。
「如何?有誰想到答案了嗎?」教官此刻將全裸的胴體展示在我們所有人面前,臉上有些羞怯,但是並沒因此而變得畏縮,也同樣以與剛才同樣的充滿朝氣的語調繼續對我們問道,彷佛剛才一切都沒發生,她的跪坐姿態也並沒有因為她變成全裸而喪失原本的優雅,反倒讓原本應該充滿威壓的教官打扮,搖身變為俏麗不俗的絕代佳奴。
「嗯唔……是要讓主人……滿意賤奴們脫衣服的樣子……?」我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排頭的芊芊主動回答,得到教官的讚許。
「沒錯,只有讓主人覺得,讓奴穿衣服是賞心悅目的,讓奴脫衣服是能感到興奮的,讓奴保有最底限的羞恥穿著會比全裸更有趣味,主人才會願意賜奴衣服可穿,而且,主人所賜的,不管合不合身,也都要抱著感激的心態穿上它,展示給主人欣賞,妳們有衣服可穿,不也都是舍監賜給的嗎?否則依照規定,舍監們大可不予理會,讓妳們只戴著制服項圈上下課就好喔。」
「嗚……」對這番話有著切身感受的我,只能怨懟著悔不當初。
「現在,請各位同學穿回衣服,並且在兩邊鏡子前排成一排,今天的第一堂課內容,就先練習這種跪姿寬衣的動作,記得,脫衣服時別苦皺著眉,女奴在主人面前寬衣就意味著要奉仕、取悅主人,是很崇高的舉動,一定要調適成心甘情願……不……是心悅誠服地,完成這項行為。」
表演完後,Julic教官竟命令我們將剛羞恥脫下來的衣物重新穿回,為的是要讓我們能像她剛才一樣,對著鏡子表演那同樣是脫掉衣服,但是比起剛才的場景更淫恥百倍的行為動作……
(本章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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